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欧巴桑发出了一个拖长了的“哦——”,视线在五条悟和朔之间来回扫了两圈,然后露出了一个“我都懂”的表情,推着车走了。
  朔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五条悟。
  “你刚才看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什么哪一眼?”
  “就那个,‘不过有喜欢的人了’,然后看我那一眼。”
  “我没看你啊,”五条悟歪了歪头,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猫,“你看错了。”
  朔深吸一口气。
  他决定把“跟五条悟辩论”这件事从他的遗愿清单里划掉,因为这件事会让他直接提前完成遗愿。
  “咖喱,”朔走到蔬菜区,拿起一个洋葱,“买什么肉?”
  “鸡肉,”五条悟凑过来,下巴差点搁在朔的肩膀上,“鸡腿肉,比较嫩。”
  朔的肩膀条件反射地往上耸了一下,把那个人的下巴顶开。
  “你说话就说话,别凑这么近。”
  “我怕你听不见。”
  “我又不聋。”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朔把洋葱举到五条悟面前:“你再废话我就拿这个熏你。”
  五条悟乖乖退后了两步,但嘴角的笑容比超市的灯光还刺眼。
  两个人走到肉柜前,五条悟弯腰挑鸡腿肉的时候,朔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高专的群聊。
  钉崎野蔷薇:“@九十九朔 情报更新:五条老师今天下午翻墙的时候,是先把你的书包扔过去再接住你的,虎杖和伏黑的书包是他们自己先翻过去,才扔给他们的。”
  虎杖悠仁:“真的吗?我没注意。”
  钉崎野蔷薇:“你光顾着自己翻了。”
  虎杖悠仁:“好像是的。”
  伏黑惠:“。”
  钉崎野蔷薇:“伏黑你这个句号是什么意思?”
  伏黑惠:“。”
  虎杖悠仁:“我觉得伏黑的意思是‘你自己品’。”
  钉崎野蔷薇:“不用品,我已经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朔把手机屏幕按灭了,塞回口袋。
  “谁的消息?”五条悟拎着两盒鸡腿肉转过身来。
  “钉崎。”
  “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偏——没什么。”
  五条悟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笑了,那种笑容让朔想起了一句话——看破不说破。
  他讨厌这种人。
  “还需要买什么?”朔转移话题的速度快得像在做亏心事。
  “胡萝卜、土豆、洋葱、咖喱块、鸡肉都有了,”五条悟掰着手指数,“对了,还得买点零食。”
  “买零食干什么?”
  “屯着啊,你晚上饿了可以吃。”
  “我不吃零食。”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好吃的,”五条悟推着车拐进了零食区,动作行云流水,“我以前也不吃零食,后来有一次出任务被困在山里三天,饿到啃树皮,回来之后就觉得什么零食都好吃了。”
  朔跟在他身后,听到“啃树皮”三个字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真啃过树皮?”
  “啃过,”五条悟从货架上拿了一包薯片,语气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白色的那种桦树皮,嚼起来像纸,没什么味道,但能充饥。后来我每次看到零食都会买一大堆,其实也吃不完,就是不想再饿着了。”
  朔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长腿,白头发在超市的日光灯下亮得像一团雪。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认识五条悟这个人,知道他是最强的咒术师,知道他性格恶劣,知道他做事离谱。但他不知道这个人的过去,不知道他受过什么苦,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一个普通的一年级生产生兴趣。
  “五条老师。”朔开口。
  “嗯?”五条悟正拿着一袋虾条研究配料表。
  “你为什么变得这么强?”
  五条悟的手指在虾条袋子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虾条放进购物车,转过身来看着朔。超市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藏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因为不变强就会死啊,”他说,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但朔总觉得底下藏着什么东西,“咒术师这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中间选项。”
  他推着车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五条悟没有回答,只是从货架上拿了一盒巧克力扔进车里,然后朝收银台的方向走去。
  朔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那句话的后半截是——“现在有你了”。
  但他不敢确认。
  因为如果是真的,他就真的完了。
  收银台前排队的时候,五条悟的购物车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除了咖喱的材料,还有薯片、虾条、巧克力、布丁、果汁、以及一包朔多看了一眼的抹茶味饼干。
  “你就多看了一眼,”五条悟说,“我就知道你想要。”
  “我没想要。”
  “那我去放回去。”
  “你去放吧。”
  五条悟真的转身往回走了。
  朔伸手拽住了他的卫衣袖子。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那只揪着自己袖子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朔的脸,然后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张扬的、欠揍的笑,而是一种很轻很柔的笑,像冬天的阳光落在雪地上,刺眼但温暖。
  “我就知道。”他说。
  朔松开手,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得能煎鸡蛋。
  结账的时候,五条悟掏出一张黑卡。
  收银员看到那张卡的时候表情变了一下,双手接过去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朔看着那张卡,想起了一件事:“你之前说出去买早餐,也是用这张卡买的?”
  “是啊。”
  “五条悟,便利店买早餐你刷黑卡?”
  “怎么了?能刷啊。”
  朔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不公平。有些人用黑卡买草莓三明治,有些人为了三碗粥的饭钱愁得睡不着觉。
  不对,他好像不用愁饭钱了,因为他现在的饭钱也是五条悟出的。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烦躁了。
  回到五条悟的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暖的黄光照亮了两双并排放在鞋柜下的拖鞋——黑色的和灰色的。
  朔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两双鞋,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它们放在一起的样子,像是一对。
  然后他飞快地把这个念头掐死了。
  “你会削土豆吗?”五条悟已经系上了围裙。
  朔走进厨房,看到五条悟系围裙的样子,脚步又顿了一下。
  那个人穿制服的时候像个神明,穿卫衣的时候像个大学生,现在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站在厨房里,拿着一把菜刀,居然——
  居然还挺好看的。
  “我问你会不会削土豆。”五条悟重复了一遍。
  “会,”朔走过去,从篮子里拿起一个土豆,“削皮而已,这有什么不会的。”
  三分钟后。
  五条悟看着朔手里那个已经被削掉了三分之二、只剩下一个核桃大小的土豆,沉默了。
  朔看着手里那个土豆,也沉默了。
  “……这个土豆本来就不大。”朔说。
  五条悟接过那个“核桃”,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抬头看着朔,眼睛里写满了“你在逗我”。
  “你管这叫削皮?”
  “皮削完了啊。”
  “你把肉也削完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只削皮不削肉?”
  “对。”
  “那你早说啊,我以为要全削掉。”
  五条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转过身,从朔手里拿过菜刀,拔出一个新土豆,自己削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刀贴在土豆表面,薄薄的一层皮连着削下来,土豆的肉一点都没伤到,整个削完还圆滚滚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到了吗?就这样削。”
  朔看得很认真,点了点头:“懂了。”
  然后他拿起一个土豆,削了半分钟,又只剩核桃了。
  五条悟看着那两个“核桃”,深吸了一口气。
  “你以后别进厨房了。”他说。
  朔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握土豆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五条悟注意到了。
  “不是嫌你烦,”他又拿了一个土豆,这次没有自己削,而是站到朔身后,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朔拿着土豆和刀的手,“是教你。”
  朔的后背贴上了五条悟的胸膛。
  隔着两件不算薄的衣服,他依然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体的热度。五条悟的心跳贴着朔的后背传过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鼓点。
  而朔自己的心跳,快得像在打一场生死战。
  “刀这样拿,”五条悟的手指裹着他的手指,调整了握刀的姿势,“土豆这样转,皮不要削太厚,拇指按住这里——”
  他的声音就贴在朔的耳边,气息拂过耳廓,带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朔觉得自己的大脑里现在只剩下一行字在反复播放:他在我身后他在我身后他在我身后。
  “试试。”五条悟松开了手。
  朔低头看着手里的土豆,深呼吸了两次,然后开始削。
  这次削出来的皮薄了很多,土豆的形状也基本保持住了,虽然表面还有一些坑坑洼洼,但至少不再是核桃了。
  “有进步,”五条悟站在他身后看了一眼,“不错。”
  “那就好。”朔的声音有点哑。
  五条悟转身去切鸡肉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朔靠在料理台边,低着头削土豆,但耳朵上的红色一直没退下去,反而蔓延到了脖子。
  接下来四十分钟的做饭过程,朔的参与度基本为零。
  不是他不帮忙,是五条悟不让他帮。
  “你别切洋葱,会辣眼睛。”
  “我来炒鸡肉,油会溅到你。”
  “咖喱块我来掰,上次我自己掰把手划了,你别试了。”
  “去去去,你坐着等吃就行。”
  朔被赶到餐桌前坐着,面前放着一杯五条悟刚倒的牛奶——特意买的低乳糖的。
  他捧着那杯牛奶,看着厨房里五条悟忙碌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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