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五条悟。”
  “嗯。”
  “下雪了。刚才还没这么大。”
  五条悟伸手把朔帽子上的雪拍掉。手指从帽檐滑到朔的脸颊,停了一下。
  “回去。你冷了。”
  “不冷。”
  五条悟没理他,拉着朔往酒店走。
  朔被他拉着,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五条悟停下来,转身帮朔拍掉身上的雪。从肩膀拍到手臂,再到后背。
  朔站着没动,让他拍。拍完了,五条悟的手停在朔的后腰上,没拿开。
  “朔。”
  “嗯。”
  “今晚早点睡。明天去小樽。”
  “好。”
  两个人走进酒店。大堂很暖,暖气把外面的冷空气隔在玻璃门外。前台递过房卡,五条悟接过来看了一眼房间号。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行李箱靠着电梯壁,五条悟站在朔身后。
  “几楼?”朔问。
  “八楼。”
  电梯门关上,电梯往上走。五条悟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朔的腰上。力度不大。
  “五条悟。”
  “嗯。”
  “这是在电梯里。”
  “电梯里有监控。我知道。”
  “那你还——”
  “我做什么了?手放你腰上。不行吗?”
  朔没说话。电梯到了八楼,门开了。五条悟拉着他走出电梯,穿过走廊。房卡贴在门锁上,嘀了一声。门开了。
  房间不大,但窗户很大。窗帘开着,窗外是札幌的夜景。很美。
  雪还在下,街灯的光把雪照成橘黄色。一张床,铺着白色的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盒巧克力和两瓶水。
  朔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雪。
  五条悟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走过来站在朔身后。两个人并排站在窗前。
  “好看吗?”
  “好看。”
  “比东京的雪好看?”
  “东京的雪落地就化了。这里的雪不化。”
  五条悟伸手把朔的大衣从肩上脱下来,挂在衣架上。然后把自己大衣也脱了挂好。两个人只穿着毛衣,站在窗前。房间里的暖气很足,窗户上起了一层薄雾。
  “朔。”
  “嗯。”
  “你第一次跟我在外面过夜。”
  “上次箱根也是在外面。”
  五条悟从背后环住朔的腰,下巴搁在朔的肩上。朔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两层毛衣。
  “这次不一样。”
  朔把手覆在五条悟环在他腰上的手上。
  “五条悟。你心跳好快。”
  “因为你在我怀里。”
  “你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都是这个原因啊。”
  五条悟把朔转过来,面朝自己。两个人面对面站在窗前,窗外的雪光映在两个人脸上,把皮肤照成冷白色。五条悟的蓝眼睛在那片冷白色的光里很亮。
  “朔。”
  “嗯。”
  “今晚。”
  “今晚什么?”
  “今晚别早睡。”
  朔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窗外的雪光,有房间里的暖光,有朔的倒影。
  “你明天不是说去小樽吗?”
  “去。但那是明天的事。今晚是今晚的事。”
  五条悟的手指从朔的腰侧慢慢往上移,经过肋骨,经过胸口,停在锁骨上。指腹按着那块皮肤,昨晚留下的印子还没消。
  “这里还疼吗?”
  “不疼了。”
  “腰呢?”
  “有一点。”
  五条悟的手从锁骨移回腰侧,掌心贴着那块酸痛的肌肉,慢慢揉着。朔的腹肌在他手心里慢慢松开。
  “还疼吗?”
  “好一点了。”
  “这里呢?”五条悟的手指往旁边移了一寸,按着另一块肌肉。
  “不疼。”
  “这里呢?”又移了一寸。
  “不疼。”
  五条悟的手指停在朔的腰窝上,拇指按着那个浅浅的凹陷。
  “这里疼不疼?”
  朔没回答。他伸手勾住五条悟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五条悟的嘴唇。五条悟的手从他腰上收紧了,把他整个人按进怀里。吻从浅到深,从慢到快。
  房间里暖气呼呼地吹,窗户上的雾气越来越厚。窗外的雪还在下,街灯的光透过雾气变得模糊。
  五条悟把朔从窗前抱起来,朔的腿环上他的腰。两个人从窗前到床边,五条悟把朔放在白色的被子上,俯身压下来。朔的手环着五条悟的脖子,没松开。
  “五条悟。”
  “叫悟。”
  “悟。窗帘。”
  五条悟伸手够到床头的开关,按了一下。电动窗帘慢慢合拢,窗外的雪光和街灯光被一点一点地遮住。
  房间暗下来,只剩床头柜上那盏小灯的暖黄色光。五条悟的手指从朔的毛衣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他的腰。朔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你抖什么?”
  “你摸的。”
  五条悟笑了一声,嘴唇贴着朔的锁骨。朔的手指插进五条悟的头发里。窗外的雪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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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你今天开心吗?
  一道白从缝隙挤进来,落在天花板上,把整个房间照得像浸在冰水里。
  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五条悟还在睡,侧躺着面朝他的方向,手臂搭在他腰上。白色头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很长,呼吸很轻。
  朔没动。他就那么躺着,看着五条悟的脸。睡着的时候这张脸没那么欠揍,嘴角不弯,眉头不皱,安静得不像他。
  朔伸手把五条悟脸上的一根头发拨开,手指碰到颧骨的时候,五条悟的睫毛颤了一下。朔把手收回来。
  五条悟没醒。但手臂收紧了。
  他轻轻把五条悟的手臂从腰上抬起来,从被子底下钻出来,脚踩在地毯上。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雪停了。整个札幌是白的。楼下的街道、对面的屋顶、远处的山,全被雪盖住了。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雪上反着光,亮得刺眼。朔眯了一下眼睛。
  “几点了?”
  五条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沙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黏糊感。朔没回头。“八点。”
  “还早。再睡一会儿。”
  “你睡。我看看雪。”
  “雪有什么好看的。”
  “札幌的雪。东京看不到。”
  身后没有声音了。朔以为五条悟又睡着了。然后被子响了一下,脚步声从床边走过来。五条悟站到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他只穿了一条睡裤,上身光着,胸口贴着朔的后背,隔着睡衣。
  “你不冷?”
  “不冷。你身上热。”
  “那你穿件衣服。”
  “不穿。穿了你就看不到我的腹肌了。”
  朔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肋骨。五条悟嘶了一声,没松手。
  “你昨晚说今天去小樽。”
  “嗯。去。吃完早饭去。”
  “几点出发?”
  “你想几点?”
  “早点。拍照片。”
  五条悟把下巴从朔肩上抬起来,偏头看着他的侧脸。“你要拍照片?你从来不爱拍照片。”
  “小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朔没回答。他看着窗外的雪。阳光照在雪上,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尽头。五条悟也没再问。他把脸埋进朔的颈窝里,呼吸喷在皮肤上,温温热热的。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在札幌的清晨里,窗外是雪,窗内是暖气和彼此的温度。
  早餐在酒店一楼的餐厅。
  自助餐,日式和西式都有。朔拿了一碗米饭、味增汤、烤鱼、玉子烧。五条悟拿了一盘面包、黄油、果酱、沙拉,外加一杯咖啡。
  “五条悟。”
  “嗯。”
  “你做的玉子烧比这里好吃。”
  五条悟拿着咖啡杯的手停了一下。“你第一次夸我做的东西好吃。”
  “以前也夸过。”
  “你说的是‘还行’。”
  “那你想要我怎么夸?”
  五条悟放下咖啡杯,撑着下巴看着朔。“你说‘五条悟做的玉子烧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朔看着他看了两秒。“五条悟做的玉子烧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五条悟愣了一秒。他没想到朔真的会重复这句话,而且还是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朔低下头继续吃饭,耳朵红了。
  五条悟笑了,整个餐厅都听得见。旁边桌的老夫妻转头看了他们一眼。
  吃完饭,两个人回房间换衣服。朔穿昨天买的那件灰色大衣,五条悟穿同款黑色。朔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五条悟。
  “情侣装。”五条悟说。
  他走过来帮朔把围巾整理好,尾塞进大衣领口。手指在他下巴上蹭了一下,朔的下巴抬起来一点。五条悟低头看着他的脸,蓝色的眼睛里有镜子反过来的光。
  “你今天很好看。”
  朔伸手弹了一下五条悟的额头。“走了。电车要开了。”
  札幌到小樽,电车沿着海岸线开。右边是山,左边是海,海面上浮着碎冰,阳光落在上面,一闪一闪的。
  朔坐在靠窗的位置,五条悟坐他旁边。朔看着窗外,五条悟看着朔。
  电车到了小樽站。出站的时候,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冷冽的咸味。朔缩了一下脖子,五条悟把围巾又绕了一圈,遮住了朔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还冷吗?”
  “不冷了。”
  “走吧。先去运河。”
  小樽运河不长,两岸是旧仓库改的商店,玻璃工艺品、八音盒、甜品店。雪积在河边的护栏上,圆圆的,像盖了一层奶油。朔站在桥上,看着河面。河面结了冰,冰上覆着雪,白茫茫一片。
  五条悟拿出手机对着朔拍了很多照片。
  “拍得不错。你什么时候学的拍照?”
  “没学过。”
  “那几张为什么这么好看?”
  “因为人好看。”
  五条悟把其中一张照片设成壁纸。
  “你手机里全是我照片了。”朔说。
  “不然呢?我手机里不放你放谁?
  小樽运河边上有片空地,雪积到了小腿。朔蹲下来团了一个雪球,攥得很实,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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