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也能开机甲?!(玄幻灵异)——韶药

分类:2026

作者:韶药
更新:2026-06-05 07:13:24

  贝奇用力地点点头。
  格菲尔走过来,远远抛给许榕一把枪,许榕伸手接住。然后格菲尔道:“看到那里了吗?那是整个斯塔克最高的建筑,也是这里交易的中心。当然,它也是我们最后的目的地。”
  许榕顺着格菲尔看过去,一眼就看到远处那一幢高耸的漆黑建筑。
  外观非常奇特,天然就给人一种压抑不适的感受。
  许榕把贝奇的手紧紧握在手中,感受到贝奇的手很凉,他安抚性地轻轻搓了一下。
  面无表情道:“那就走吧。”
  他们在踏入的那一刻,旁边自动浮现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面具。
  “戴着这个。”
  格菲尔戴上一个面具后,把其中一个面具递给许榕。许榕接过后戴上。
  经过一面巨大的玻璃时,许榕看过去,自己的身影一闪而过。
  高挑瘦弱,苍白的肤色很好地把他掩饰出文弱的气质。脸上的面具偏大,遮住了一些翘起来的深蓝色的头发。
  许榕越过格菲尔,转身问一个工作人员,“有帽子吗?”
  工作人员立刻道:“请稍等。”
  格菲尔好整以暇地看着许榕接过一个黑色的斗篷。然后许榕将斗篷披在肩上,帽子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他的发色,斗篷的尾部被拖在地上。
  许榕对上格菲尔的目光,淡淡道:“见谅,仇家比较多。”
  格菲尔理解地点头,“那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走吧。”
  工作人员上前一步将他们送上了传输梯。上面没有标明楼层,不知道到了第几层,传输梯缓缓停了下来,许榕带着贝奇走出去时却发现格菲尔并没有下来。
  格菲尔看着他们道:“这是你们的休息室。谢,祝你有一个美妙的夜晚。”


第72章 
  “这是什么地方?”
  许榕的声音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节拍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液、酒精和某种甜腻的味道,让他轻轻皱了一下眉。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
  男女老少像藤蔓般纠缠在一起,凭借许榕的视力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水光。
  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
  有人从背后经过,手随意地擦过许榕,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那人自讨没趣地白了许榕一眼,然后施施然走开。
  在这里,许榕发现自己从头裹到脚的装束甚至不能称作异类。
  唯一相同的是,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样的面具。
  格菲尔看好戏般注视着许榕躲开别人时不时伸过来的手,直到他似乎忍无可忍威胁似的开口:“格菲尔先生,你在耍我?”
  “怎么会。”格菲尔摊手,表情很无辜,“这里的大部分人都认识我,但他们却敢向你下手,你想知道原因吗?”
  许榕冷笑,“你别告诉我是因为他们都不怕你。”
  格菲尔带在旁边的人都纷纷低下头,不敢看格菲尔的脸色。但格菲尔陡然朗笑几声,周围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看过来。
  “让你不清楚我的财富,是作为你朋友的失职。”格菲尔的肌肉线条非常明显,但总会许榕给一种正在和一个优雅的绅士谈话的错觉。他道:“但很明显,不是这个原因。”
  格菲尔凑近许榕几分,许榕几乎能感受到他吐出的细微的气流喷洒在他的耳旁。这让许榕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他没有躲开。
  格菲尔:“看到那些人了吗?只有地位低下的人才会想方设法地遮掩自己,而被人尊重者则坦坦荡荡。我甚至可以直接取下脸上的面具,没有人敢来找我的麻烦。你作为我的人却这样遮遮掩掩,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许榕已经知道了格菲尔这句话的意思。但他只冷冷地看着这个人侃侃而谈。
  格菲尔几近温柔地帮许榕把一缕碎发塞回面具之下。然后道:“因为他们以为你是‘我的人’。只是个小东西罢了,没有人会在乎。交换床.伴是这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他终于慢慢悠悠把手收回去,“在斯塔克,神秘不代表安全,你藏得越严实,就越代表了你的无能。”
  “所以呢?”许榕道,“你想说什么?”
  “所以,”格菲尔眯着眼,笑意更甚,“你最好跟进我。如果你不想卷入……”
  “一些不太愉快的意外。”
  许榕笑了一下,“所以你只是在告诉我你的无能?”
  “好吧。虽然和你谈天很有意思,但今天确实有正事。”
  格菲尔似乎终于玩够了,把手抬起,做了一个手势。周围同行的星盗立刻散开,成为一个松散的圆,把那些不怀好意和探究的目光挡在外面。
  格菲尔偏头,“走吧。”
  许榕顿了一下,跟在他后面。
  他们所走的路线灯光越来越昏暗,最后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嘈杂的声音正在逐渐远去。
  许榕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最后,格菲尔终于停下。
  许榕看不见他的脸,但能听见他的声音。格菲尔嗓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狂热:
  “欢迎你来到——真正的斯塔克。”
  眼前的黑暗骤然裂开一个缝隙,强烈的灯光直直照在许榕早上,他微微眯着眼,与此同时看清了里面的一切。
  缝隙在刹那间扩大成豁口。
  那是一个圆形的大厅,四周环绕着十多层回廊,每一层都挤满了人。但这里的人与外面那些纠缠扭动的躯体截然不同。
  他们穿着考究,姿态松弛,脸上的面具更加精致,有些甚至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微的光。
  “这才是斯塔克真正的‘社交场’。”格菲尔迈步跨过门槛,声音里带着笑意,“外面那些,不过是给底层人发泄的兽笼。”
  许榕跟进去。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将震耳的音乐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嗡鸣。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中央的巨大铁笼。
  里面此时没有人。
  “今晚的压轴还有半小时。”格菲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语气随意,“现在进行的应该是预热。你看那边。”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向角斗场侧面的一个高台。
  那上面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椭圆形赌桌,穿着墨绿色马甲的荷官正在洗牌,手指翻飞间,纸牌舞动。围坐在桌旁的赌客有男有女,面前的筹码堆成小山,在灯光下泛着花花绿绿的光。
  “你要什么有什么。”格菲尔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声说,“但在这里,筹码不只是钱。”
  他随手一指。
  许榕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推出一堆筹码,输了。他笑了笑,从身边拉过一个年轻男孩,推到庄家面前。庄家点点头,那男孩便被两个彪形大汉带向角斗场的方向。
  “赌注可以是人。”格菲尔轻描淡写地说,“奴隶,俘虏,欠债的,或者……太相信自己运气的蠢货。”
  许榕的目光跟着那个男孩,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角斗场侧面的铁门后。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个?”
  “当然不。”格菲尔在一根雕花立柱旁停下,倚着柱子,姿态闲散,“只是我觉得你对一个地方会很感兴趣。”
  格菲尔把他带到一个角落。这里和之前的一切都截然不同,是一个难得的平和的地方。
  数不清的稀奇古怪的材料悬浮在半空中,许榕一路走过去。目不暇接。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格菲尔道。
  离开了这里后,许榕告别格菲尔,直接回到自己的住所。
  许榕刚走进房间的那一刹那就察觉到什么。
  “贝奇?”
  没有应答声。
  许榕检查过屋里确实没有人后,他出来就扯住特纳的衣领。
  “贝奇呢?”
  特纳抓住许榕的手,疑惑:“他不在屋里?”
  立刻又道:“我没看见他出门。”
  许榕直接松手,特纳往后踉跄了两步。
  这个星盗实在弱得惊人。
  许榕没有再和他废话,“立刻去联系格菲尔。”然后与特纳擦肩而过。
  ……
  贝奇被一个精壮的男人用力往前扯去,最后闪进一个房间才陡然松手。
  贝奇跌坐在地上,脸磕在一个尖角,立刻青了一片。
  “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
  贝奇的眼角肿了一大块,他艰难地睁开眼,努力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屋里没有开灯,只能模模糊糊看到闪动的几个人影。
  一个沙哑的声音出现,“既然你要和流浪者做生意,那就要拿出你的筹码。”
  接着是冷冽的嗓音响起:“我以为我给你的已经足够多了。巴斯勒,在这种时候贪婪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巴斯勒换了一个姿势,更舒适地枕在一个美人的腿上。
  “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现在是在这里,我说不够就是不够。”
  贝奇想要站起来,立刻被守在旁边的人一脚踩在脚底,那个人的鞋用力地捻在贝奇的手上。
  从刚才开始,贝奇一直忍住不哭,现在惊惧和无措一同涌了上来,他终于忍不住小声抽噎。
  夏时珩几不可察地蹙眉。
  “你知道格菲尔吗?”
  巴斯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们来借我的势,那就是有求于我。你们不仅要给我提供商路,还要帮我把格菲尔搞下台。”
  “据说格菲尔的势力和你不相上下。既然你那么没有合作的诚意,我想我们去寻求格菲尔的帮助也是一样的。”
  说罢,夏时珩已经作势起身。
  巴斯勒的属下瞬间把枪口全部指向他的头。
  夏时珩语调不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进了我的门,你还想全头全尾地出来?”
  巴斯勒终于站了起来,他像座小山一样一步一步地接近贝奇,然后一把捏住他的脸,上下左右转了一圈,“长得不怎么像。”
  他看向自己的属下,“你确定这崽种是格菲尔的?”
  “从昨天开始我就按您的吩咐观察格菲尔和他身边的人。发现这小子很受格菲尔重视,甚至今天他身边的特纳还特地留下来看护他。我觉得不是这种关系的可能性很低。”
  “嗯……特纳是格菲尔的亲信,这么一说还真很可疑。”巴斯勒那手拍拍贝奇的脸,“你是格菲尔他儿子?”
  贝奇一直在听他们的对话,虽然听不明白,但不妨碍他判断出这些人和之前的那些人不是一伙儿的。并且对他也不怎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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