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以前租房子的时候怕扰民,得忍着,只能小小声唱。
  住进澜止居以后,他就彻底放飞了自我。
  “我要,带上最好的剑,翻过最高的山……”
  他沉醉其中,有种走进浴室就如同走上歌剧院舞台的错觉,花洒喷出的每一滴水珠都是被他的歌喉迷住的听众。
  今天他高兴,唱得更来劲了,出了浴室还在引吭高歌。
  “陛下我叫达拉崩吧斑得贝迪……”
  唱到一半,忽然闭了嘴。
  因为发现傅修允赫然站在浴室门口。
  他尴尬一笑,紧急刹住了车。
  傅修允不是在楼下打坐吗?怎么上来了?
  难道是被他吵到了?
  季存言揉了一把湿发:“不好意思,我独居习惯了,忘了你也在。”
  傅修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没关系,你可以继续唱。”
  “不了,会影响你打坐。”
  老天,他哪好意思?
  “不影响。”傅修允说着,手里拿着一条毛巾,自然而然上去给季存言擦头发。
  季存言懵懵地抬起眼睛,瞧着傅修允。
  鼻尖传来淡雅的沉香味,是傅修允的味道。
  季存言偷偷抿住唇,心里升起一阵温软的甜意。
  傅修允简单给他擦了擦,熟门熟路地把毛巾挂好,又取来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直到轰隆隆的声音伴着热风吹来,季存言才猛然反应过来。
  他放东西一向很刁钻,为此母上大人经常批斗他。
  可是傅修允怎么一下就知道他的吹风机放在哪儿?
  连那块擦头发的毛巾也能精准无误地挂回到他平时习惯的位置。
  甚至,淡绿色毛巾是洗脸的,淡黄色是擦头发的,傅修允都没拿错。
  是巧合吗?
  正漫无边际的想着,傅修允已经给他吹完了,揉着那一团松软的茶棕色,问道:“刚刚唱的是什么歌?”
  “啊?”季存言一懵,早已不记得刚才的事,他挠了挠头,“我也忘了,随口哼的。”
  傅修允也没追问,转身把吹风机放好,从小盒子里取来一个咖啡色发圈递给季存言。
  季存言接过来,惊得睁大了眼:“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
  傅修允随手一指:“看你就放在旁边的。”
  季存言难以置信。
  他明明放了那么多东西,傅修允怎么精准拿到这个咖啡色发圈的?
  一般来说,他洗完澡、吹完头发后就会用发圈把留海绑一个小揪揪,方便做面膜。
  但傅修允怎么会知道?
  这有点儿诡异了。
  就好像,傅修允已经和他在同个屋檐下生活了好长时间,对他最细微的生活习惯都了如指掌。
  可是,傅修允明明才搬进来第一天啊。
  季存言狐疑地瞥着傅修允,却见那人面色如常,拿起浴袍,进浴室去了。
  难道真是他想多了?
  还是说,是标记以后就会心有灵犀,能感知对方的想法?
  季存言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拿上发圈,下楼去了。
  他以为傅修允常年都打坐,不睡床。
  除了上次不小心被陈万秀同志用一两烧刀子干趴下的时候倒在了床上,其余好几次都没见他睡床上。
  结果等他敷着面膜打完一局游戏,上楼一看,冲完澡的傅修允竟已经安静地坐在床头,看起了书。
  呃……看的是他的那本《杀手数独技巧指南》。
  季存言凑过去:“你也会这个吗?”
  傅修允翻了翻:“一般般,没你厉害。”
  “那肯定的,”一提到这个,季存言就扬起了眉,“从小到大,我还没遇到过对手呢。”
  傅修允含笑看着他那得意的模样,视线下移,落在了敞开的睡袍领口上。
  感觉到傅修允的目光,季存言脸上一烫,还没来得及把领口紧上,傅修允就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
  他顺着力道坐在了床边,傅修允身体贴了上来,温热的嘴唇在他侧脸上厮磨。
  季存言的脸颊痒,心里更痒,听得傅修允在他耳边道:“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被这么一说,季存言竟应景地打了个寒噤。
  “是有点儿冷。”他说完,蹬掉拖鞋上床缩进被窝里。
  傅修允把书放在床头,身体往里挪去,把暖热乎的地方让给季存言,再打起被子把人盖好。
  季存言终于体会到有人暖被窝是件多么舒爽的事。
  他惬意地露出半只脑袋,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对傅修允道:“我以为你要去打坐,不睡床呢。”
  傅修允大掌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那你希望我睡床上,还是去打坐?”
  季存言眯起眼睛:“打坐多冷啊,我希望你睡床上。”
  傅修允挑眉:“有地暖,不冷。”
  “那我也希望你睡床上,你身上暖和。”季存言狡黠一笑,侧过身,直接用冰凉的脚缠住了傅修允。
  是真暖和啊。
  傅修允似乎被冰得僵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他。
  季存言已经把后颈的纱布取了下来,傅修允看清腺体上那两个小血洞,目光顿了顿:“那时,你很害怕吧?”
  季存言伸手碰了碰后颈,诚实地点了一下头:“所有Omega都会害怕,这是本能。”
  傅修允俯下身,朝他的后颈靠近。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皮肤上,季存言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临时标记让他的腺体对傅修允的气息更加敏感,依兰香信息素被撩拨得散发开来。
  空气变得暧昧旖旎,季存言紧张地咽了咽,紧接着,后颈处印上了一个温柔的吻。
  “对不起,”傅修允声音低哑,“明明向你保证过,绝不会强迫你……”
  季存言这回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了傅修允的情绪。
  低落,又懊恼。
  季存言把手臂从被窝里钻出来,回搂住傅修允,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坦诚道:“傅修允,我喜欢你,允许你对我做那些事。”
  傅修允的身形一僵。
  逆光下,他的眼眸变得深邃不见底。
  季存言笑得眉眼弯弯,接着道:“所以,你不用向我道歉。”
  傅修允的呼吸已经乱了。
  他顿了片刻,手掌捧住季存言的脸,俯下身深深吻住他。
  唇齿间温柔地缠绵着,乌木沉香变得无比浓郁。
  季存言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阵阵酥麻,终于体会到了别人说的情动难耐是什么滋味儿。
  他甚至想让傅修允对着他后脖子再来一口,让傅修允把浓烈的Alpha信息素注入他的体内。
  他想和傅修允的味道交汇在一起。
  但傅修允除了亲吻和拥抱,没再有过分的举动。
  虽然那人胸膛处深深起伏着,但还是强压了下去,只是把他搂在怀里,手掌抚摸着他的背脊,哄他入睡。
  季存言从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
  仿佛漂浮在软绵绵的云层里,温暖,舒适。
  一觉睡到天大亮,一看手机,都快8点了。
  傅修允已经醒了,但也没起,依然在被窝里抱着他。
  季存言扔开手机,缩回傅修允的怀里,瓮声道:“不想起,早晨的被窝咬合力堪比20条成年鳄鱼。”
  傅修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奇葩的比喻,不由得笑了笑,低头吻他的脸:“那今天请假,不去了?”
  季存言又冒出脑袋:“不行啊,有个重要的会呢……”
  傅修允狎昵笑着:“那怎么办,该怎么从鳄鱼嘴里逃出来呢?”
  季存言促狭地横了傅修允一眼,本想一咬牙掀被子起床的,但刚一动,就有冷风漏进来,他又缩了回去。
  “冷……”
  傅修允拿过手机,点了几下:“我把地暖调高了。”
  “那也没你暖和。”季存言不依不饶地在傅修允怀里拱了几下,似乎怕傅修允走了,还赶紧用腿把人夹住。
  傅修允无奈地笑了笑,由着季存言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床,才问道:“那你以前不觉得冷吗?”
  “以前没这么强烈的感觉。”季存言闭眼说着,“我也不知道原来两个人睡可以这么暖和啊。”
  不过赖床归赖床,起还是得起的。
  凭借坚韧的意志力,终于挣脱了20条大鳄鱼,起床成功。
  一旦脱离了被窝,季存言就利落起来,穿衣洗漱干得飞快。
  后来他都收拾完了,傅修允还在慢条斯理地刮胡子。
  季存言探了半颗脑袋进去,欣赏了一会儿,但还是忍不住催促:“大佬啊,已经快8点半了,再不赶紧等会儿得堵死。”
  傅修允依然不紧不慢:“我的会议在10点,来得及。”
  “好吧,其实我也没那么急,本来今天还能再休一天的,但是想到那个模型就差最后的收尾工作了,人家周总等着要呢。”
  傅修允洗完脸,抹上须后水:“嗯,你交付的时候提前把他约出来,我跟你一起去。”
  季存言一笑:“好啊。”
  傅修允穿上大衣,又细致地给季存言戴围巾。
  季存言掀起眼皮偷偷看着傅修允,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原来,只要和傅修允在一起,哪怕是做最寻常最琐碎的事,也会变得温馨甜蜜。
  吃完饭后,傅修允居然亲自乘电梯下了车库。
  不一会儿,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丝滑地驶过来,停在季存言面前。
  季存言惊了一瞬,不禁暗暗赞叹。
  不愧是库里南,那贯穿车身的平直高腰线,迎面开来,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就跟傅修允这个人一样,优雅磅礴,威仪自成。
  车窗落下,露出傅修允那雕塑般的侧脸:“刚不是着急得很吗?还不上车?”


第66章 对战到凌晨3点钟
  季存言坐进副驾驶,问道:“薛特助呢?”
  傅修允道:“他请假了。”
  季存言低低“哦”了一声:“在我记忆中,这好像是薛特助第一次请假呢。”
  傅修允打着方向盘:“薛亮也是个Alpha,他虽说是特助,但也一样享有Alpha的生理假期。”
  Alpha和Omega平均每三个月就有7天的生理假期,并且可以累计,原则上永不作废。
  季存言一听,不禁道:“那他在你这儿做了三年,已经积攒了12个生理假期,岂不是可以直接休一个季度啦?”
  傅修允一笑:“你倒是算得快。”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季存言得意地翘起嘴角。
  他从小心算速算都一骑绝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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