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清醒时的季存言会推开他,但现在的季存言很显然已经不清醒了。
  傅修允喉结上下攒动,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好。”
  这一声非常轻,轻到季存言都没有听清楚。
  但那人在说完这个字后,铺天盖地的乌木沉香味就向他涌了过来。
  季存言浑身剧烈一颤。
  而他还没反应过来,床边的傅修允就把他的被子拉开,把他捞进怀里,捧住他的脸,埋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急切又狂乱,简直不像傅修允一贯的做派。
  舍尖挤开他的唇缝就滑了进来,巡逻领地似的在里面扫荡着,翻搅着。
  季存言软成了一滩水,被迫仰起头,沉醉在这样的热烈之中。
  充满诱惑的依兰香信息素不停撩拨着身上的Alpha,想要更多,更多。
  然而傅修允依然老神在在,只是气息粗重了些。
  季存言扭了扭身体,慢慢地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他圈住傅修允的脖子,难耐地啜泣着,嘴里不停低念道:“傅修允,帮帮我……”
  季存言平时乖的时候会假模假式叫他傅三少,惹急了迷糊了就会叫傅修允。
  傅修允喜欢听他叫自己的名字。
  清脆,悦耳,语调还有点欲拒还迎的撒娇。
  特别勾人。
  傅修允亲了一下季存言红润的唇瓣,问道:“要我怎么帮你?”
  季存言目露挣扎。
  他想让傅修允咬他一口,甚至想要被傅修允……
  但傅修允有隐疾,长不出犬齿,下缅也没反应,他这样要求对方,不等于在傅修允的伤口上撒盐吗?
  傅修允看出季存言的迟疑,他目光复杂,最后沉沉叹了口气,道:“之前我跟你说过,不喜欢就推开我,但我知道,你现在就算是不喜欢,也没力气推开我了。”
  季存言脑瓜子懵懵的,已经转不过来,半天也没明白傅修允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
  只知道他好难受,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心里爬,只恨不得来个人一棒敲晕自己。
  季存言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现在已经想不了别的,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几天几夜的旅人,只想被清凉的甘霖从头浇灌到尾。
  傅修允淡淡掀起眼皮,似乎在欣赏季存言这不能自拔的模样。
  实在是勾魂夺魄。
  好舒服,好舒服……
  他整个人瘫軟了下来。
  只能任由傅修允搂着,一遍又一遍安抚地亲吻。
  -
  季存言也没想到,他多余出来的假期最终竟以这样的方式度过。
  他的发热期持续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傅修允一直陪着他,守着他,照顾他。
  帮他打抑制剂,帮他导出多余的腺体夜,帮他喂水喂饭,帮他擦身……
  甚至,在他被折磨得受不了而哀求的时候,帮他……
  季存言虽然已经被发热期冲昏了理智,但他并没有失去记忆,大部分的场景他都是记得的。
  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傅修允全程连上衣扣子都没有解开一颗,衣着工整地做着那些事。
  而他,上衣湿了换,换了湿。
  实在过于荒唐……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发热期,但大多数都是请了假把自己关在家里打抑制剂。
  难熬归难熬,但都在可控范围之内,不至于像这次这样,饥渴难耐……
  回想着那些细节和画面,季存言就臊红了脸。
  要不是因为傅修允有隐疾,他们很可能什么都做尽了。
  难以想象。
  身上已经温暖干燥,床单早已换了好几遍,如今也是干净舒服的。
  他清醒过来时房间里已经只剩他一个人,隐隐听到傅修允在外厅和人打电话。
  季存言在床上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脸,纠结着要不要起床。
  起床后,该怎么面对傅修允呢?
  他不知道。
  但他也没法一直逃避。
  十多分钟后,傅修允端着餐盘进来了。
  “醒了?”
  季存言慢慢撑坐起来,低低嗯了一声,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傅修允。
  傅修允把餐盘放在了床头柜上。
  身侧投来阴影,季存言藏在被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抓紧。
  发热期才刚过去,他的神经依然比平时更加敏感,傅修允只是站在他身旁,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悸动起来。
  心里有种冲动,想要去拉住傅修允的胳膊,想赖进傅修允怀里,想让傅修允那温暖的大掌在他背脊上一遍一遍地抚摸他,安慰他,就像在发热期里一样。
  然而他的发热期已经过去了。
  他只能抿紧唇努力克制自己。
  “我刚才打电话问了陈医生,你发热期消耗太大,最近一周多都可以不用再亲密治疗。”
  “啊……”季存言抬起头,发懵地看着傅修允,“你跟陈医生说了?”
  傅修允换上了雾蓝色的羊绒毛衣,看上去闲适又清雅。
  他点点头:“对,涉及我们信息素和治疗的事,都应该跟陈医生说明。”
  季存言那颗悸动的心逐渐冷却下来。
  傅修允的语气是如此平静,神色是如此坦荡。
  原来,这三天里所发生的一切,在傅修允眼里和普通的治疗没有任何区别。
  他还以为,他们之间除了协议婚约和互助病友,又多出了一层别的关系。
  现在看来,都是他多想了。
  季存言抿了抿唇,又问道:“那,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如实说的。”傅修允淡道,“对了,我导出了不少你的腺体夜在器皿里,这一周多足够我用。”
  傅修允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漠。
  哦不。
  其实傅修允一直都是如此淡漠。
  哪怕是那三天里,对他又亲又摸又口,但傅修允依然神色冷淡,衣冠楚楚,仿佛那些事和抄经诵佛、焚香打坐没有什么两样。
  只有他,被发热期折磨,像个欲求不满的野兽,不知羞耻,没有底线地向傅修允哀求着,索取着……
  季存言脸上滚烫,心里却一阵阵发寒。
  他的喉咙像被一大团浸了水的棉花给堵住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低回道:“嗯,只要你们觉得没问题,那就先暂停治疗。”
  或者说,哪怕以后傅修允觉得从今以后都不需要再亲密治疗,他也没有资格反对。
  傅修允是给钱的金主,他只是配合。
  正想着,额头覆上来一个微凉的手背。
  季存言微微一僵。
  温暖的木质沉香味随着傅修允的动作飘进季存言的鼻息里。
  但很快又散去。
  傅修允只是简单碰了一下他的额头,确认他真的不发烧了。
  “你再休息会儿,我订了下午的机票,回A市。”
  正说着,兜里的手机响了,傅修允拿出来看了一眼,走出去,才接起来。
  看着傅修允离开的背影,季存言手指捏紧被子,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
  香喷喷的饭菜就在床头柜,但他没有任何胃口。
  这三天里,他都是坐在傅修允的大腿上,让傅修允抱着他一口一口喂的……
  季存言用力晃了晃脑袋。
  怎么还在浮想联翩?
  他无比唾弃这样的自己,重新躺下去,捞起被子把自己裹紧。
  回程的飞机依然是尊贵的头等舱。
  季存言放平了座椅,继续补觉。
  但其实他早就睡饱了,根本没有睡意,一只留意着傅修允那边的动静。
  傅修允在听薛亮汇报工作上的事,他们交流的声音并不大,季存言得竖起耳朵才能听清楚,好像是什么东区项目、什么并购的。
  季存言不了解傅家的产业,自然也听不太懂。
  他眼睛睁开一个缝儿,偷偷看向傅修允。
  那人单手不紧不慢地盘着佛珠,表情淡定又沉稳,只时不时地点一下头,低声和薛亮说几句。
  忽然间,季存言很难把眼前这个人和之前在村里被大爷大妈围起来发红包,还被一两烧刀子放倒,醉得胡言乱语的人联想到一起。
  仿佛之前在村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在飞机上睡着了而做的一场梦。
  季存言眼睛慢慢垂下来,默默地把脸转到了另一侧去。
  傅修允跟他回老家,是为了治疗,傅修允亲吻他、在发热期帮他纾解,也是为了治疗。
  所以傅修允其实一直没有变,问题出在他的身上。
  是他没有定力,才会在治疗中迷失了自己,还傻呵呵地以为傅修允也和他一样。
  他可真是……闹笑话。
  季存言闭紧眼睛,把自己缩成一团。


第47章 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回到A市的第二天,季存言就上班了。
  他刻意提前了半个小时起床,安静又快速地收拾穿戴好。
  走到餐厅去的时候,早餐都还没有出炉。
  张妈看到他,以为是自己备餐备晚了,有点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时钟。
  但明明才七点钟,平时这时候他们应该都还没起床呢。
  张妈一直把时间点都掐得很准,做早了会凉,做晚了会烫,一般都是在傅修允过来的前五分钟左右出锅。
  季存言看出张妈的疑惑,笑笑解释:“我今天赶时间,看有什么比较好打包的,随便给我一个就行。”
  张妈“哦”了一声,赶紧去找出打包盒来,给装了几样。
  季存言见张妈还要给他盛豆浆,赶紧阻止:“汤汤水水就不用了,路上不好带。”
  递给季存言的时候,张妈又朝门口看了看,皱眉问道:“季先生,你今天不跟三少一起吗?”
  季存言眼神闪烁着:“时间上不太凑巧,以后可能都不会一起了。”
  “啊……”张妈惊疑地瞧着季存言。
  季存言不想再多说,拎起打包盒,朝张妈一笑:“那我先走了,谢谢张妈,张妈拜拜!”
  说完,快步往外走去。
  因为澜止居外面的岗亭,嘟嘟打车都开不进来,季存言得走出去一段路才能打到车。
  有好些日子没有用嘟嘟打车软件了,一点进去,那页面瞬间就沸腾起来,又是放鞭炮,又是可爱小人冲他卖萌,疯狂弹出各种打车券和红包。
  仿佛满屏都在说,小主您终于想起我了,知道我等得有多苦吗?
  季存言被这热情给吓了一跳。
  这嘟嘟打车软件平时都抠抠搜搜,这会儿倒是大方了。
  大概是他太久没用,以为他这条鱼儿快跑了吧。
  季存言被哄得很开心,美美地领了三张打车券和一个折扣红包。
  毕竟接下来的日子,又要和嘟嘟打车相随相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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