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而傅修章并没有把匕首扎向傅启嵘,而是把傅启嵘朝着向他飞扑过来的警员用力推去。
  自己则一转身,从破烂的窗台跳了下去。
  大雨倾盆而下,将地面厚重的积尘泡成泥浆,溅起浑浊的水花。
  冒着这白茫茫的雨幕,季存言回到了澜止居。
  冲进门时,傅修允已经安然地坐在茶桌前,焚着香,正在饮茶。
  季存言快步走到他面前,傅修允刚一站起来,季存言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傅修允轻轻揉着季存言的脑袋,安抚道:“没事了。”
  季存言把脸埋在他怀里慢慢平复心跳。
  后来听薛亮讲起当时的情形,季存言依然感到无比后怕。
  但后怕之余,还有感慨。
  原来,傅修允曾经派人去调查过傅修章被接回来以前的事。
  所以,或许不止是傅修章,早些年,傅修允也曾把这个人当成过自己的亲大哥吧……
  季存言大概能明白傅修章为什么在看到那一箱子东西后,尤其是在傅修允说出那句话之后,情绪忽然就全面崩溃了。
  小时候,觉得课文里的刻舟求剑的人蠢得可笑,船都已经靠岸了,又怎么能从记号那儿找回宝剑呢?
  同样的,人生都已经过了大半辈子,即便改造了那栋筒子楼,就能拯救那个十岁的自己了吗?
  或许人这一辈子,就是一场漫长的刻舟求剑吧。
  -
  叶爽的验伤结果出来了,轻伤二级。
  叠加此次事件的舆论影响,涉案的几个Alpha全都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钱小伟为了争取得到宽大处理,把陆之珩和他的聊天和通话记录以及打款记录全都交给了警方。
  陆之珩因涉嫌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3万元。
  那天,傅修章从窗台跳下去后,被地面裸露的钢筋刺穿了肩胛。
  送医及时,命是抢救回来了,但落了残疾。
  陆之珩被判刑后,陆月临没了指望,一日日消沉下去。
  某天,忽然抓着一把手术刀冲进傅修章的病房,嚷着要同归于尽。
  被值班医生给拦了下来。
  陆月临情绪异常激动,后来被临床诊断为精神障碍。
  傅启嵘让人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安排专人轮流看着。
  -
  A市步入初夏,天气越来越暖和。
  傅修允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两人吃过晚饭,和以往一样,在澜止居里一起慢慢散步回去。
  穿过花圃,走到灌木小径时,看到远处的花树,犹如黄昏中的一片紫色云霞。
  走近以后,才看清是紫玉兰。
  “哇,我都不知道澜止居还种了紫玉兰呢。”季存言惊喜地摸出手机来拍照。
  季荣河年轻时当过林业管理员,喜欢摆弄花草。
  季存言听他讲过,白玉兰象征高贵纯洁,而紫玉兰则代表浪漫情思与忠贞不渝,同时还象征着翩翩君子的高尚品格。
  以前他都是在图片上看过,今天居然看到了真的。
  紫玉兰的花冠端庄大气,花蕾像毛笔一样,香气清新,令人感到宁静舒适。
  傅修允望着那一树玉兰,缓缓道:“往年三四月就要开花的,今年已经五月底了才开。”
  季存言看着站在花树前的傅修允,内心不禁一阵触动。
  他走上去,挽住傅修允的手:“只是迟了点,但总会开的。”
  傅修允转过头来,朝他一笑:“对,该开的花,总会开的。”
  紫玉兰开花了。
  嵘坤这场内斗风波也终于尘埃落定。


第116章 是不是发热期快到了
  傅修允养好身体后,季存言终于腾出精力来忙活事务所的事。
  前段时间他分身乏术,一直是施洋在跟进。
  施洋把他手里的人脉资源都整合了一遍,做了一份企业名册发给季存言。
  他们的工作室想要尽快步上正轨,前期的合作背书很重要,季存言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打开施洋发来的名册,一边吃早餐一边翻看。
  内容很详尽,有好几个后面还做了标注,已经初步达成了合作意愿。
  看来施洋这是用了十成十的劲儿,那他这个发起人也绝不能让对方失望。
  在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季存言的行动力不是一般的强。
  只用了一周多的时间,就把事务所的前期资料和手续都办理好了。
  只等施洋和另两个校友过来,就可以正式开张。
  在电话里说起这些时,施洋又激动又振奋。
  他那边的项目已经交接完毕,准备月底搬到A市来。
  “你落脚的房子我都已经找好了,环境不错,闹中取静。”
  施洋赞叹一声:“我真恨不得明天就飞过来。”
  季存言笑他:“你要现在过来也行,上次没把你招待好,这回一定喝个不醉不归。”
  施洋哈哈哈笑起来:“你那酒量,我可不敢跟你喝,求放过。”
  施洋后来也看到了热搜上的事,季存言那时候还能打起精神出来跟他见个面喝杯咖啡,已经算对得起他这个老同学了。
  施洋在学校的时候就混迹社团学生会,情商不是一般的高。
  季存言不跟他说那些烦心事,他就只字不提,又话锋一转:“对了,前几天我去一个酒局,认识了一个险企的老总,对咱们事务所很感兴趣呢,我把你写的那份项目计划书发给他看了看,他约了我后天见面详聊,看上去,很有投资意愿。”
  季存言惊喜:“哟,不愧是施总,还没开张就拉到投资了。”
  施洋乐得飘飘然:“还没成呢,等成了以后记我一功。不过你应该听说过他,企泰保险的小方总。”
  季存言想了想:“企泰?有点儿印象……但记不清了。”
  施洋道:“等我跟他聊完,到时候跟你也见一面。小方总人可逗了,跟你简直一类人,你们肯定聊得来。”
  季存言哼了哼:“哦,说半天,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逗比呗?”
  “不然呢?”施洋哈哈哈哈地笑起来。
  又把季存言以前在学校里染紫毛、贴纹身、穿奇装异服搞抽象的糗事翻了出来。
  这回轮到季存言大喊求放过了。
  挂了电话后,下楼没看到傅修允,猜想那人又在禅房。
  这些天傅修允都特别忙。
  傅修章干出那事以后,傅启嵘终于明白过来了,几次三番向傅修允示好,想修复一下这千疮百孔的父子情。
  几天前,还破天荒头一回纡尊降贵地来到澜止居,说是想和傅修允喝喝茶。
  傅修允倒也坐下来给他泡了一壶茶,没有直接把人晾着不理。
  一开始,傅启嵘一直说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傅修允只时不时回应上几句,脸色虽然不算好看,但也并没有露出不悦。
  直到傅启嵘忽然说起了赵书雅。
  “等你这阵子忙完,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妈吧,省得她一个人在那边冷清。”
  傅修允倒茶的动作一僵。
  他慢慢抬起眼睛来,第一次正眼看他的父亲,却是用无比冰冷的神色。
  “我和二哥每年都会去三次。生日、忌日、清明。”傅修允嗓音低沉,似乎在强忍着某种情绪,“所以,是谁告诉你,她在那边冷清了?”
  傅启嵘被噎住了,嘴巴张了张,想辩解什么,最后发现竟无从辩解。
  傅修允抬起手,把剩余的茶汤全部淋在茶宠上,语气冷淡:“既然没有那个心,就不必再去打扰她了。”
  父子两人间气氛又僵硬起来,管家送傅启嵘离开的时候,他脸色都是黑的。
  傅修允这些天虽然在家休养,但也没有闲着,时常都待在禅房那边。
  今天午休过后傅修允就过去了,连晚餐都是张妈推小车送过去的,没有回来吃。
  季存言心里担心,但知道他忙,也没有去打扰。
  实在等得难熬,就打开电视,边嗑瓜子边看综艺。
  但这瓜子嗑完了,综艺也看累了,外边天都快黑了,傅修允还是没回来。
  季存言在沙发上翻来滚去,换了好几通姿势都不太得劲儿。
  他索性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动作利落地把台面上的瓜子壳都收拾好,从冰箱里取出一瓶胡萝卜汁,边喝边做数独。
  然而怪了事了,他居然连输三局!
  这简直史无前例。
  正这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法学院发来的。
  季存言一喜,立马点进去。
  却是傅修允说还有些事没处理完,让他早点休息。
  季存言两只肩膀垂了下来,一口把剩余的胡萝卜汁全干了,但内心依然莫名地焦躁不安。
  扔开手机,抓起浴巾去泡了个澡,出来吹头发的时候,看着镜子里脸颊红扑扑的自己,那种躁劲儿又上头了。
  他闭眼深呼吸一下,心想大概是换季综合症吧。
  晚上,季存言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看了眼时间,都十一点了。
  傅修允是真不打算回来了吗?
  季存言气闷地翻了个身,到底是忍不住,坐起身来,裹着睡衣下床去找傅修允。
  远远就看到禅房那儿亮着灯,季存言走近,正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傅修允的声音。
  “想死?世上哪有那么多称心如意?”傅修允这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季存言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在说谁,手就已经敲开了门。
  禅房的外间里围坐了好几个人,听到动静,纷纷转头,向他看过来。
  忽然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季存言浑身不自在起来,干干笑了笑:“这么晚了,还在聊啊……”
  在看到季存言的瞬间,傅修允冷厉的目光立刻柔和下来,他从禅修垫上站起,向门口走来。
  这里面除了傅修允和傅修明,季存言还看到了股东大会上见过的老郑,其余的就完全不认识了。
  季存言说不出的尴尬,早知道这么多人,他死活都不过来了,还穿着个睡衣,一看就是从被窝里钻出来的。
  傅修允拿起旁边的外套给季存言披上,柔声问道:“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先休息吗?”
  傅修允往他面前一站,几乎就把他整个人给罩住了。
  隔绝了那一排的目光,季存言心里的尴尬才消除了些。
  他抿抿唇,用只有他和傅修允才能听到的声音回道:“可能是换季,天气时冷时热,不太舒服。”
  傅修明最先反应过来,看了眼腕表,惊道:“呀,都这么晚了?那修允,我们几个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聊吧。”
  傅修允用身体把季存言挡得严严实实,回过头对傅修明点了点头,又对薛亮道:“去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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