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他收起面前的钢笔和会议本,起身要往外走,却被傅修明拉了一下。
  “小言,你先听我……”
  季存言呲起牙,用力压低嗓门儿飞速说了句:“骗子。”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开。
  出了会议室门,季存言疾步往前走,越想越气。
  这么看来,傅修明知道,薛亮郑喜也知道,就剩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跟个小丑一样,被骗得团团转。
  心里冒着一团火,走了半天都没看到电梯间。
  左右看了看,刚才周围还有几个跟他一起散会的人,现在也不知到哪儿去了。
  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走错了路。
  嵘坤的大厦他也是第二次来,加之刚才气上心头,一时没认到路。
  他尽可能保持镇定,绕了一大圈,终于找到了一个电梯间。
  只是这个电梯好像和之前坐的那个不太一样。
  但季存言也没想那么多,电梯门一开,就走了进去。
  正要回过身来,忽然感觉背后生风,一个高大的人影一闪而进,从背后欺了上来,把他挤到了电梯角落里。
  他立刻反应过来那是谁,因为他闻到了傅修允的味道。
  那人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抵在了电梯墙面上。
  季存言皱眉扭过头,正好对上傅修允那深棕色的眼眸。
  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一双眼睛,但此刻他只觉得无比愤怒。
  而傅修允居然眼里还带着笑,凑近他耳畔,低声道:“这是去董事办的专用电梯。”
  说话间,反手按下了董事办的楼层。
  季存言咬牙挣扎起来:“放开,我要下一楼。”
  傅修允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结结实实地把人控在自己怀里,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下来。
  和从前不同的是,傅修允的嘴唇竟是微凉的。
  那人吻得有些急,连呼吸都是乱的,挤开他的唇缝就滑了进来,无比眷恋般和他纠缠在一起。
  季存言愣了片刻,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电梯斜上角的摄像头。
  傅修允似乎发觉了他的目光,搂紧了他的腰,侧身转了半圈,单手抬起,竟轻轻松松用手掌把那监控摄像头给罩住了。
  季存言看傻眼了。
  好吧,个子高,了不起。
  季存言本来想推开那人,但也不知怎么的,脑袋晕晕乎乎的,竟任由傅修允吻着,甚至还任由傅修允把他带出了电梯间。
  他们一路亲吻着,直到傅修允用指纹解锁打开了董事办的门,季存言才猛然惊醒。
  想到这人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戏耍他,季存言实在气不过,一咬牙,抵着胸口用力把人推开。
  傅修允没有骨头似的,退开两步,后背靠在董事办的墙面上。
  他垂着眼睛,目光慵懒地看着季存言。
  季存言上气不接下气,一半是被气的,一半是被亲的。
  他眉毛竖起,瞪向傅修允,恨声道:“为什么又骗我?我说过多少回?我最讨厌,最讨厌你骗我!”
  傅修允无奈笑了下:“言言,这次真不是我骗你。”
  “一开始我确实昏迷不醒,在澳洲接受治疗,我是在你们召开完股东大会之后才醒来的。”
  傅修允轻叹一下,伸出手摸着季存言气得绯红的脸颊:“而且刚醒来的前几天都浑浑噩噩的,大多数时候仍然处于昏迷,直到前天下午,意识才完全清醒。”
  季存言细细看着傅修允,刚才隔得远,看不出异样,离近了才发现,其实傅修允的脸色比以往要苍白几分,还透着憔悴。
  “所以,你是强撑着回来的?”季存言又心疼起来,拉起傅修允的手让他赶紧坐在沙发上。
  傅修允任由他摆弄,只是慵懒地笑着,目光始终追随季存言,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季存言赶紧把董事办的门关上反锁,压低嗓门急道:“摘除腺体那么大的手术,恢复好了吗你就回来?”
  傅修允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去接受治疗,并没有动手术,也没有摘除腺体。”
  季存言惊讶:“没有摘除?”
  “嗯,那都是我二哥传出去的烟幕弹。”
  季存言怔了片刻,又气得站了起来:“好啊你们,说到底还是骗我!还隔一天给我一张医院监控的破截图照片,糊都糊死了,我还成天抱着看……”
  他越说越委屈,脸颊气得浮上一层薄红,泪水也在眼睛里打转。
  傅修允伸出手把他搂进怀里,季存言不依,又反手推开,傅修允后背撞在沙发上,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
  季存言脸色一变,赶紧上前去:“弄疼你了?”
  傅修允唇色又白了几分,但还是浅笑着摇摇头:“没事,已经愈合了。”
  季存言心底一痛,语气也软了下来:“给我看看……”
  说着就凑近了要去看傅修允的后颈。
  那儿贴上了肤色的隐形抑制贴,季存言小心揭开,几道结痂的疤痕现了出来,狰狞刺目。
  “你怎么那么傻,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季存言声音在抖。
  又回想起那时满地的血,那种崩溃和绝望,他再也不愿体会了。
  傅修允轻轻握住季存言的手,许是大伤初愈,他温柔的嗓音中带了几分破碎:“没事,只是看起来很吓人,Alpha的自愈能力都很好。”
  季存言忍住眼泪,伸出手摸着傅修允的脸:“以后不准这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再伤害自己。”
  傅修允闭眼浅笑:“好,我答应你。”
  季存言嘴巴一扁:“答应这么快,一看就没走心。”
  傅修允依然慵懒笑着,抓起季存言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那你自己摸摸,看到底走没走心。”
  隔着衬衣布料,傅修允有节奏的心跳震动传到季存言的手掌心里。
  回想着这些天日日夜夜的担心和思念,季存言心头一酸,捧住傅修允的脸吻了上去。
  怪不得连嘴唇都是微凉的,换成别人,指不定现在还横在病床上,傅修允却强撑着回来了。
  季存言轻柔地在他的唇片上来回辗转,执着地想把那凉意给焐热。
  傅修允对季存言的主动十分受用,他手臂收紧季存言的喓肢,搅动着季存言柔软的舍尖,逐渐加深这个吻。
  原本傅修允靠在沙发上,季存言俯身上去和他吻在一起。
  但不一会儿,两人就调换了位置。
  傅修允大幥揉着季存言柔若无骨的喓肢,慢慢欺身而上。
  季存言沉醉在这阔别已久的亲热之中,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傅修允放平在沙发上。
  傅修允吻得不算急,但深切又缠绵,两人的湍息声和喟叹声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
  Alpha并没有释放出信息素,但季存言的脑子也感到一阵眩晕,好似醉了一般,沉迷其中,不愿停下来。
  季存言的手掌也不住地在傅修允的身上缱绻摩挲,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他恨不得自己能化成一滩水,融进傅修允的怀里,也让傅修允融进他的身体里,血液里。
  正吻得难舍难分时,董事办的门被敲响了。
  季存言猛地睁开眼,手掌连忙撑住傅修允的肩头,惊慌地看着他。
  傅修允一贯淡定,又在季存言的唇瓣上深深吻了几下,才慢慢起身。
  随着分开,两人嘴唇间牵起了一道晶莹透明的莹丝。
  季存言的脸上本来就染了一层薄红,这会儿更是红透了。
  傅修允倒是面不改色。
  抽出几张纸巾来,给季存言和自己擦了擦嘴角,再把后颈的隐形抑制贴重新贴好,才站起身来,理了理西装,从容不迫地走过去开门。
  原来是傅修明。
  看到季存言也在,傅修明浅浅松了一口气。
  他走进来,缓声道:“小言,瞒着你是我的主意。当时傅修章躲在国外,修允又受了重伤,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二哥没本事,害怕他们会继续加害修允,只好放出这个假消息,一来转移修允发狂打人舆论视线,二来让他们以为已经得逞,放松警惕。”
  季存言回想当时的情形,怪不得明明都把傅修允送去国外了,摘除腺体的消息还是没瞒住。
  原来,是故意放出去的。
  也是,如果不是爆出了傅修允腺体被摘除的消息,陆之珩一定不会轻易罢休,还会找机会继续伤害傅修允。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时候陆之珩几个人躲在国外不肯现身,他和二哥这边完全处于被动局面。
  这么看来,放出腺体被摘除的消息并第一时间秘密把傅修允送出国,的确是那时候的最优方案。


第111章 八年前你就在保护我了
  傅修明接着道:“事关紧要,我不愿再生出半点儿差池,才会连你也一起瞒着。所有知情人全都被我派去国外随身保护修允,并严令警告他们不准泄露半个字。”
  “所以,你要怪就怪二哥吧,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二哥绝不会……”
  “啊呸呸呸!”季存言听到这儿急了,“以后不可能再发生这样的事!”
  傅修明反应过来,伸手拍了两下自己的嘴:“怪我这嘴,对对,以后咱们一家人都要平平安安,无灾无病。”
  季存言垂了垂眼睛:“二哥,你解释这么多,其实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你不够信任我,担心我守不住秘密,会把事情泄露出去,所以才不跟我说实话的吧。”
  傅修明脸色一僵。
  内心真实想法被当着面儿直接点破,他有些挂不住。
  傅修允看了眼自己二哥,凑近了季存言,轻轻拉住他的手:“言言……”
  季存言反握住傅修允,向他投去一个安抚的目光。
  又转过头来,对傅修明道:“但二哥你这么做,其实并没有错。”
  傅修明怔怔地看着他。
  季存言释然一笑,耸了耸道:我的确不喜欢别人瞒我骗我,“但我也并没有权利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对我坦白。”
  季存言看着傅修明,继续道:“你不了解我,不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信不过我,对我有所保留,只能说明你是个谨慎的人。这件事关乎傅修允的人身安全,你这样严防死守,并没有错。”
  前一天傅修明还不同意他和傅修允在一起,凭什么过了一天就完全把他当成自己人,百般信任?
  季存言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这不现实。
  听到这里,傅修明微微动容,微哽咽道:“小言,是二哥狭隘了,谢谢你的坦率和大度。”
  “二哥,不要这样说,你做这一都也是为了傅修允,现在傅修允回来了,好端端地站在我们面前。”季存言深吸一口气,含笑道,“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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