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后来出了那个事,他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填了进去。
  何况今年忽然被下放降薪,更加捉襟见肘。
  别说悍马了,连家里的锅都恨不得砸了卖废铁去。
  傅修允停下了盘串的动作,侧过脸来看着季存言,认真道:“你的收入和开销严重不平衡。按理说,以你的薪资,不至于过得这么拮据。”
  傅修允这话没错,虽然他被下放降薪,但年薪也有60个,按理说应该够用了才对。
  但事实却是,需要他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多了,入不敷出是常态。
  意识到他们的话题越来越敏感,季存言打着哈哈道:“每个人消费观念不同嘛,我就是个热爱消费的月光族呀……”
  他就差没说,我们工薪层不消费,你们资本家又怎么收割呢?你应该庆幸有我这样茁壮的韭菜给你割才对。
  何况,他的钱都花在刀刃上。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防止那些刀刃一不小心就抹了自己的脖子。
  傅修允这样的大佬,是没有机会体验这种感受的。
  澜止居离嵘坤更近,薛亮就先把傅修允送到了嵘坤的大厦楼下。
  下车前,傅修允优雅地打开车顶的化妆镜,对镜整理了一下领带。
  季存言简直大开眼界,后排居然还有这么大一面化妆镜。
  豪车不愧是豪车啊。
  薛亮已经提前下车,为傅修允打开了车门。
  季存言默默瞧着,心道真是滴水不漏,怪不得能当特助。
  从嵘坤到宏基还有几分钟的车程。
  薛亮把他送到宏基楼下的时候,正好8点28分,虽然知道这是傅修允的意思,但下车前季存言还是对薛亮说了声谢谢。
  薛亮目不斜视,只把季存言当成空气。
  季存言也不恼,比起最开始差点儿拎着他出去暴揍一顿,现在的薛亮已经可爱很多了。
  不巧的是,刚走进宏基大厦,就好死不死地撞上了同样踩点到的唐锐。
  唐锐瞥了瞥那正在倒车的劳斯莱斯,凑到季存言身旁,好似跟他挺熟一样,笑嘻嘻问道:“哟,言哥,那是谁呀?”
  季存言一惊,回头看了眼:“什么是谁?”
  这样的回答其实就算是婉拒交流了,一般人都不会再问下去,但唐锐仍不死心,指着那边:“就刚刚送你来的那个呀?”
  “哦,还能有谁,网约车的嘟嘟司机呗。”
  唐锐吃惊:“用劳斯莱斯开网约车?”
  季存言一笑:“对呀,现在网约车平台之间竞争很大的,商战,都是商战。”
  说完,脚步轻快地绕过唐锐,向电梯间走去。
  季存言最烦唐锐这种,明明关系不好,却还非得要凑上来东说西说。
  偏偏因为在同个部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不好撕破脸。
  季存言还记得他刚被下放到业务部的第一天,唐锐就自来熟地过来和他攀谈,一开始季存言还以为是个热心同事呢,但没聊几句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
  唐锐看似跟他闲聊,实则句句都在挖坑、套话。
  不过季存言也不是职场菜鸟了,不就是睁眼瞎话那一套吗,他又不是不会。
  只是委屈了傅修允的劳斯莱斯古斯特,一秒变嘟嘟车了。


第13章 没看出佛相,倒看出了病情
  傅修允的禅房是澜止居里离山最近、最幽静的地方。
  以前,薛亮过来向傅修允汇报工作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于安静,就是一种无形的压抑。
  但自从季存言住进来以后,傅修允的禅房里就变得有声响了。
  傅修允会一直开着监控画面,里面持续传来季存言的动静。
  那人在家走路从来不会好好走,时不时蹦一下,跳几下的,偶尔兴致来了,还会对着空气自说自话,哼几句歌。
  竟给这个死寂的禅房带来了一丝活人气息。
  薛亮语气平缓地汇报他查到的关于季存言的信息,包括那人的家庭关系、毕业院校。
  从初步的信息来看,就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考上大学,毕业后进入险企工作的小白领。
  这份履历,甚至打不过当年来应聘特助的薛亮。
  薛亮汇报完后,轻言细语问:“三少,还要继续查吗?”
  傅修允悠然闭眼,慢慢转着手里的佛珠:“确实没什么继续查的必要了。”
  薛亮点一下头,看了眼这监控,问道:“那这个,需要撤掉吗?”
  傅修允睁开眼,淡道:“不用,找个他不在的时候,去把二楼的监控也安装上。”
  薛亮:??
  二楼,是浴室、衣帽间和睡房。
  那儿也要安装吗?
  薛亮不理解,但照做。
  傅修允饮了一口茶,又道:“听说我爸在找我?”
  薛亮点点头:“下午的时候,打了两个电话过来,问起东区那边的工程,还有说到您结婚的事。”
  傅修允低低“嗯”了一声。
  薛亮暗自观察着傅修允的脸色,补充道:“他有些生气。”
  傅修允眉心微微一拧:“生气我先斩后奏,不问他意见自己结了婚?”
  薛亮斟酌片刻:“大概是……生气您不接他的电话。”
  傅修允语气很轻地冷笑了一声:“你去跟陈叔说,我周末回去。”
  薛亮这个在中间传话的人压力也蛮大,听到这里暗暗松了口气:“好的三少。”
  正这时,监控里传来一阵嘈杂。
  傅修允缓缓睁开眼,看到季存言在房间里搬什么东西。
  那人仿佛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这里搞几下,那里弄几下,才两三天的时间,那个房间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薛亮刚才甚至没从监控里认出来那是澜止居的主楼房间。
  这次季存言不知道又买了什么,正在卖力地往客厅里搬。
  傅修允和薛亮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话题,齐齐看过去。
  那东西似乎还挺沉,季存言先把它搬到客厅中央放着,掏出兜里的手机,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原地打转,像是在找方位。
  转了三五圈,似乎下定了决心,把手机收起来,弯下腰一鼓作气搬到了客厅靠近落地窗的角落去,小心翼翼地掀开上面的罩子。
  傅修允熟练地调整摄像头,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什么。
  竟是一棵近人高的摇钱树。
  金灿灿,闪亮亮。
  傅修允沉默了,薛亮也沉默了。
  这还没完,过了一两分钟,季存言又拖了个大箱子进去,徒手暴力拆开,再一瓶一瓶地往冰箱里放,直到把冰箱的保鲜层塞得满满当当。
  傅修允终于忍不住,疑惑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薛亮也看得云里雾里,道:“种摇钱树?囤粮?”
  傅修允更不理解了。
  不过季存言已经做出太多他不理解的行为,比如大半夜不知道兴奋啥,一边跟人外放打电话一边在房间里侧手翻,又比如在浴室里引吭高歌,还表演了一段单口相声……
  总而言之,连续好几天的观察下来,傅修允没看出佛相,倒看出了病情。
  他想,季存言应该再预约一位精神方面的专家医生。
  -
  周六下午三点多,傅家老宅已经热闹了起来。
  一家子远近亲戚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听说傅修允要回来,全都掐着点儿提前赶了过来。
  傅修允面对他二哥傅修明的时候还露出些笑容,但面对其他人时,脸色就淡了下来。
  一众人各自张望着,似乎都想看看让傅修允闪电结婚领证的那位白月光到底是谁。
  但很可惜,傅修允是一个人回来的。
  众人互相看了看,谁都不敢说,也不敢问。
  傅修允年轻掌权,他性情冷淡,城府极深,虽然成天佛珠不离手,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并没有那菩萨心肠,反之,多的是霹雳手段。
  这一屋子的人,除了他二哥傅修明,都得仰他鼻息。
  傅修允走进大客厅里,在一众人的簇拥下坐了下来。
  “爸还在午睡,等会儿下来。”傅修明说完,也跟着坐下来。
  一屋子人,除了傅修明和傅修允,其他人都站着。
  包括他们两人同父异母的大哥,傅修章。
  傅修章是傅启嵘年轻时在外面一夜风流生下的私生子,后来,家里安排傅启嵘娶了赵家的大千金,赵书雅。
  傅启嵘一直瞒着赵书雅,直到赵书雅怀上了傅修明,私生子的事才爆了出来。
  赵书雅挺着大肚子,看到那个身高已经快到他肩膀的男孩子,气得差点晕过去。
  傅修章的母亲去世了,才10岁的孩子,无处可去,可怜巴巴地回到傅家来。
  赵书雅到底是心软,僵持了半个多月,最终还是松了口,同意让傅修章进了家门。
  傅修章也会看人眼色,当下噗通一声向赵书雅跪下来,说自己只要有一口饭吃,有一张床睡就行。
  赵书雅本来就怀着5个月的身孕,想着就当是给肚子里的孩子积德,只要傅修章安分守己,她就不再追究从前那些事。
  傅修章虽然进了傅家,但地位始终低人一等。
  早些年他还真的说到做到,不争不抢不生事不作妖,哪怕和家里管家地位平起平坐,他也没有半分怨言。
  就像现在这样的场合,傅修明和傅修允坐着,他傅修章就和其余人一起站着。
  其实,当年的事就算要怪,也该怪在傅启嵘身上,傅修章并没有过错,硬要说,他也是个受害者。
  可惜人总是容易在阴影里活得重蹈覆辙。
  傅修章这些年一直循规蹈矩,却不想又犯了傅启嵘当年的错。
  甚至更加严重。
  傅修章明明已经和陈家的Omega结了婚,却又婚后出轨,在外面和陆月临生了个私生子,也就是陆之珩。
  当年赵书雅心软,让傅修章这个私生子进了傅家的门。
  岂料这私生子又生一个私生子,这回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所以陆之珩只能随他的Omega父亲陆月临姓。
  早些年,陆月临和陆之珩二人都不敢出现在傅家人面前,近几年倒是改观了些,但认祖归宗依然遥遥无期。
  陆月临是个有野心的,这些年一直费尽心力为陆之珩铺路,只为有朝一日能让陆之珩堂堂正正地改姓傅。
  他很清楚,现在傅家的话事人已经不是傅启嵘,而是傅修允。
  所以一听说傅修允结了婚,又要回老宅,他立刻带着陆之珩一起过来,绝不能错过这个讨好傅修允的绝佳机会。
  “小叔,新婚大喜。”陆之珩恭敬地拿出一方锦盒,“这是从灵云寺求来的菩提子。”
  陆之珩说完,目光忐忑地看着傅修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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