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你……你说你这孩子!”
  “行了妈,你就听我的吧,或者说你们先搬进去住上一两个月,实在不习惯,再搬回来,把那个房子租出去收租金呗。”季存言换着花样儿劝,想着不管怎样把他们哄着住进去了再说。
  听到这里,陈万秀的语气才松动了些,只是嘴里依然不停念叨着,但嗓音已经慢慢染上了哽咽。
  季存言最害怕这种场面,他应付不来,索性装没听见,继续吊儿郎当:“至于季子晴嘛,她成天没个正形,红包我就先不给她了,让她眼红去。”
  陈万秀听到这里,笑了笑:“她呀,之前崇拜她姐,想当警察,现在又崇拜小傅,说什么要学管理,当霸总,猫一天狗一天的,管她呢。”
  两人逮着季子晴好一顿蛐蛐,最后陈万秀又把话题转到了傅修允身上。
  “你那个性子啊,跟季子晴差不多,我看小傅是个稳重的,你平时要多听他的,少冲动,听到没?”
  季存言抿抿唇,敷衍地回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他扔开手机,无力地躺在床上。
  傅修允沉稳可靠,他冲动莽撞,他就该听傅修允的……
  也不怪母上大人会这样叮嘱他,其实在此之前,连他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他长长叹了口气,关上灯,闭上眼,却睡不着,脑子里冒出各种各样的思绪。
  从认识傅修允算起,明明只有半年多,却仿佛已经经历了好几年的时光。
  最困扰他的过敏症得到了治疗,他也品尝到了喜欢和依恋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儿。
  即便在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深处依然眷恋着傅修允的怀抱,贪恋着傅修允的味道,舍不下和傅修允的一切。
  但那一整面的监控视频把所有的美好全都撕得粉碎。
  他无法忘记探测仪在他手里发出尖锐警报声时他的心里是多么震惊,多么恐惧。
  无法接受自己被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生活了那么久。
  这种恐惧让季存言的身体又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伸出手臂,紧紧遮住自己的眼睛,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季存言,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画地为牢,把自己困在这里,这是最徒劳、最愚蠢的做法。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手机,订了去突尼斯迦太基的机票。


第96章 横刀夺爱(含营养液6000加更)
  突尼斯也是一座位于北纬30度的城市,周边有撒哈拉沙漠边缘的绿洲。
  是他一直想要去的地方。
  打定主意,季存言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精神百倍地开始收拾行李。
  他本就该是旷野最自由的风,他的灵魂在蠢蠢欲动,闹腾着要出去看山川,看河流。
  那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地方。
  果然,这一切迷茫和苦闷,在他背着沉甸甸的背包、踩进突尼斯绿洲的黄沙里的瞬间,全都消失殆尽了。
  远处牧羊人的驼铃声忽远忽近,棕榈叶筛落的日光在沙地上跳跃。
  他走进了沙漠深处,干燥的风混着细沙迎面而来,他嘴唇开裂,一双脚几乎快要废掉。
  但他觉得畅快。
  他的灵魂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呼吸方式。
  带的水已经喝掉了一半,他坐在沙丘上,啃一块冷掉还掺了沙粒的玉米棒。
  抹了一把被吹得刺痛的脸,觉得此刻的自己太酷了。
  沙漠里没有信号也没有电,返程的途中,手机关机了。
  幸好季存言早有准备,带足了现金,他租了一辆沙漠吉普车,扬起飞沙,追着火红的落日一路疾驰。
  或许是眼前壮阔的美景让季存言心情舒畅了不少,他也顾不上别的,单手掌着方向盘,把左手伸出了车窗,畅快地大喊了几声。
  身旁不远处也有和他一样开着沙漠越野的旅人,似乎是听到他肆意的叫喊声,也摇下了车窗。
  都到这儿来了,季存言也懒得管什么形象,怎么舒服怎么来。
  对面那人看了他一会儿,竟掏出手机来拍他。
  季存言大大方方转过头去,甚至摆了个酷帅的笑脸。
  拍照的人惊喜地低呼了一声,大笑着朝他招手。
  但不等季存言回应,那辆越野的司机就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季存言爽朗一笑,很快就把这小插曲给抛到了脑后。
  回到帐篷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躺在帐篷外的沙子上,面朝夜空,与他对视的是漫天的繁星,和清晰可见的银河。
  天地一望无际,如此辽阔。
  他忽然感觉自己太渺小了。
  那些微不足道的烦心事,也太渺小了。
  “那边有篝火,你要不要一起来?”
  一个人走到他面前来,挡住了一半的夜空。
  季存言翻身坐起来,才认出这个人,是之前在越野车上给他拍照的男孩子。
  眼神清澈,面容友善,看年纪好像刚毕业的样子,个子似乎比他还小一些,应该也是个Omega。
  季存言笑了笑:“谢谢啊,但我不太喜欢人多。”
  那男孩子尴尬笑笑:“哦……那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男孩子转身走了,季存言又躺了下来。
  其实他说谎了。
  他从小就喜欢到处凑热闹,哪儿人多就往哪钻。
  但现在,他忽然讨厌那种扰人心乱的浮躁,只想一个人呆着。
  只有放空一切,才能和自己的内心做一次无人打扰的深度交流。
  -
  在突尼斯玩了三天,季存言又转战去了潘帕斯草原。
  在那辽阔的草甸上,遥望成群的牛群和金色的夕阳。
  来这边的游客和旅游团还不少,季存言想骑马了,听说可以找到当地的高乔人,跟着他们一起去放牧。
  季存言正要去选马匹时,看到有人蹲在边上哭。
  看那长相打扮,应该也是出国旅游的华人。
  他一开始哭得压抑,后来似乎不堪重负,哭得越来越大声,捂着脸,近乎发泄似的放声哭嚎。
  没有人上前去询问,也没有人打扰,一旁的导游似乎早已习以为常,耐心地等在旁边。
  也是,有太多太多人,每天活在那四四方方的世界里,重复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抬头是白墙,低头是水泥,为了那几两碎银,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工作的、生活的、家人的、社交的……
  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等离开了那里,走出来,看到这一望无际的大沙漠,这气势磅礴的高山,还有这广袤无垠的草原,感受着那种自由、悠闲、舒适、无拘无束,瞬间忘掉了所有的烦恼,好像什么压力也都不存在了。
  然而,眼前的旷野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很快,又要再回到那个牢笼中去。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忍不住想大哭一场吧。
  那个人哭完以后,又跟着导游走。
  生活还得继续。
  去换骑马服的时候,季存言又遇到了之前那个男孩。
  对方也一眼就认出了季存言,惊喜地走近来:“你也来这儿呀?我们可真有缘!”
  季存言也蛮意外的,他也收起了之前的冷漠,笑道:“确实,你今天刚到吗?”
  “我昨天到的。”他朝季存言伸出手,“认识一下吧,我叫池枫。”
  季存言一愣。
  池枫?
  是那个抖抖集团董事长的小太子爷?
  池枫看季存言这副表情,猜到了他的想法,压低嗓门儿:“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你好……”季存言跟他握了个手。
  本以为只是个有缘的驴友,那还能交个朋友做个伴,没成想居然是这样的来头,季存言又拘谨起来,寒暄两句就牵着马走了。
  池枫很热情,一路都跟在季存言身侧。
  两人骑在马上,漫无边际地聊东聊西,池枫还邀请他晚上一起去参加烤牛肉宴。
  “Asado是高乔人的传统特色,来到这里一定不能错过。”
  池枫很爱笑,看上去就是个养尊处优、天真烂漫的富家子。
  季存言慢慢也放下了心防:“好,晚上我会过来的。”
  正这时,池枫的手环亮了亮。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啊,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季存言看了眼天色:“我也差不多了,一起回吧。”
  折返的路上,池枫还是忍不住找季存言说话:“你经常一个人出来玩吗?”
  季存言有些感慨:“以前是经常,现在要忙工作,就没那么多时间了。”
  池枫有些泄气:“其实我也很少出来,我这个小身板,玩到一半就废了,累得走不动路。”
  “那你更加得多出来亲近自然,累只是一时的,但这段记忆是一辈子的。”
  池枫认同地点头:“我这次回去,准备去爬山呢,装备都买好了。”
  提到户外运动,季存言也来了劲,对他道:“那你可要有心理准备,爬山特别考验体力。我以前爬山的时候吧,出发时,我是自由的鸟,爬坡时,我是后悔的驴,登顶时,我是天下的王,下山时,我是瘸腿的狗,等到回家后,下次去哪?”
  池枫被逗得直笑。
  两人一路聊着,很快就回到了马厩,他们正准备下马,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个子走到池枫身侧,又是扶着他下马,又给他递水。
  池枫接过来喝了一口,跟那人说了几句什么,那高个子看了季存言一眼,才点点头,转身走了。
  池枫又凑到季存言身前来,一脸欣喜:“Asado快开始了,我们一起过去吧。”
  季存言看了眼那边:“刚刚那个,是你的同伴吗?”
  他还以为池枫是和他一样单独出来的呢。
  池枫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他是我的保镖。”
  季存言后知后觉地点点头。
  也对,抖抖集团的小太子爷,怎么可能独身一人出来晃悠呢?
  却不料池枫说完那话后,又凑近了季存言,放低嗓门儿,悄声道:“也是我的Alpha。”
  尽管季存言有努力掩饰,但还是惊讶得睁大了眼。
  抖抖小太子爷和自家保镖在一起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得在抖抖热搜上挂一天吧?
  两人一起走出来,季存言还勉强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
  他们一起来到布宜诺斯艾利斯郊外的传统农庄,这里保留着高乔人的生活方式,他们甚至可以亲自参与Asado的准备。
  季存言来了兴致,戴上手套和当地人一起串肉,他虽然语言不通,但靠着比划也能简单交流。
  季存言从小干活就勤快,很快就掌握了串肉技巧,串得又快又多,那几个高乔人一直对他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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