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要扮演神明呢(穿越重生)——明厘

分类:2026

作者:明厘
更新:2026-06-05 07:06:34

  他向来性子爽朗,可此刻被罗霖深直白的猜忌点醒,心底像是瞬间涌上愧疚与不安,语气带着几分仓促的歉意,语速都比平时慢了半拍:“我没有想过这个。”
  他抬眼,眼神坦荡又真诚,语气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懊恼,“光顾着担心大家饿肚子,没往这么危险的地方琢磨,是我考虑不周了。
  眼底是后知后觉的惶恐,攥着萧时泽衣袖的手指微微泛白,明明是一贯温和的模样,却难掩当下的局促,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从容。
  萧时泽察觉到身旁人的紧绷,看着他紧张到微微抿唇的样子。
  他周身的戾气散了些许,抬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他的手背,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安抚。
  “没事,你们Omega,都是这样。心思软,考虑不到这么多阴暗的事,不怪你。”
  姜季冬松了口气,却依旧没放松,身子依旧贴着萧时泽,眼神躲闪着扫过众人,局促地笑了笑,没再多说,可紧绷的肩线,依旧暴露着他心底的紧张。
  本就压抑到窒息的气氛,被这几分浓重的局促与不安裹挟,变得愈发紧绷凝滞,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猜忌与惶恐在沉默的空气里肆意蔓延,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再没有一人开口。
  “我们或许可以说说在蓝远死前,我们都干了什么。”
  姜季冬的声音发紧,带着藏不住的颤抖,明明是提议,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局促。
  话音刚落,长廊里的死寂又沉了几分。
  蓝远的死,本是笼罩在所有人头顶的阴影,此刻被这一句话,硬生生拽到了明面上。
  “你为什么总是提他,他死就死了。只要不是我们干的就行,就算我们干的,也只是少了个跟班。最主要是雨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我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
  罗朝白率先绷不住了,他本就被这压抑的氛围逼到极致,眼底蓄着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浑身发颤地开口。
  “你为什么总是提他,他死就死了!只要不是我们干的就行,就算我们干的,也只是少了个跟班!”
  语气里满是崩溃、委屈还有不耐烦的惶恐,带着Omega独有的娇气与脆弱。
  他越说越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指尖死死攥着罗霖深的衣袖,肩膀不住抖动,眼底满是对这座古堡的抗拒。
  “最主要是雨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我一点都不想呆在这里!”
  “江衍,你说你是不是也想回去。”
  罗朝白见自己哥哥没站在他一边,把矛头指向江衍。
  而江衍垂着头,安静靠在白榆身旁,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力气。
  罗朝白微微一怔,莫名有些恍惚。
  他悄悄打量着那人,心里不由发问,江衍从前……是这般模样吗?
  阴冷古堡的微光落在他脸上,肤色白得过分,衬得眉眼轮廓愈发昳丽精致。
  长睫低垂,线条柔软又漂亮,侧脸单薄纤细,周身透着一股温软又脆弱的气息。
  要不是他一直笃定自己满心都是萧时泽,恐怕真的会乱了心绪。
  这份过分柔媚的质感,眉眼天生带着柔和的艳意。
  一举一动都透着惹人怜惜的脆弱,竟比寻常Omega还要柔软惹眼,干净又撩人,矛盾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江衍!!!”罗朝白陡然拔高嗓子,音色尖细又突兀,“你怎么靠着这么穷酸的Alpha。”
  说着,他急步上前,抬手就想硬生生扒拉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眉眼拧得紧紧的,满是抵触与不悦。
  江衍被这声响扰得微微抬眸,原本靠在白榆肩头的动作慢得近乎慵懒,连抬眼的弧度都带着种浑然天成的艳色。
  他没急着起身,眼尾天然上挑,瞳色清浅又淡漠,却偏偏生得极致昳丽,肌肤白得近乎剔透,在蜡烛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近乎不真切的柔美。
  “我就是害怕啊,Alpha比我们更有力量,待在旁边,自然会安心些。”
  他声音很轻,软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明明是示弱的话,从他唇间说出来,却无端勾得人心尖发颤。
  长睫垂落时,遮住眼底细碎的冷意,抬眼看向罗朝白的瞬间,眉眼间那点不经意的柔媚,像无形的网,轻易就能摄住人的目光。
  罗朝白顿住了,语气固执又别扭:“可是,那也不能这样。他一股子穷酸味,带着你也会穷酸的。”
  姜季冬缓缓深吸一口气,神色沉了几分,语气冷静又克制:“朝白,白榆是我朋友,你这样出言诋毁,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座风雨围困的阴郁古堡,语调添了几分凝重。
  “而且我提出各自说说自己的行踪,主要就是为了排除我们每个人的嫌疑。”
  “有什么嫌疑?”
  罗朝白立刻反驳,脸色发白,情绪激动又紧绷,字字都带着惶恐与抵触,“蓝远死了,对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好处,怎么会是我们做的?肯定是这座古堡里,还藏着别的外人。”
  他越说越激动,想起被困在此地的窘境,心底积压的不安全数翻涌上来,语气染上浓烈的埋怨。
  “还有,当初是谁提议要来郊外露营的?出发前就没有好好查过天气吗?好好的城市周边景点不去,非要跑到这种荒山野岭、偏僻阴森的地方来受罪。”
  话是这样说,可罗朝白的目光却死死黏在姜季冬身上,眼底裹着一层浓烈的怨怼与不满,分明字字句句,都是冲着他来的。
  姜季冬面色平静,坦然迎上他的视线,语气清晰:“是我提出的。”
  他稍作停顿,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莫名意味,缓缓续道:“只是原本的计划,从头到尾都只有我和阿泽两个人,是一场约会。”
  “我从没想过会多出这么多人,更没料到会被临时打乱行程,还下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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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失踪
  罗朝白听完,只觉得荒谬又窝火,硬生生被气笑了,唇角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语气尖锐又委屈:
  “你什么意思?”
  他胸口剧烈起伏,积压的烦躁与怨怼瞬间爆发,死死盯着姜季冬。
  “合着我们都是多余的?是我们不该跟着来,活该被困在这座房子里担惊受怕?蓝远出事丧命,也是我们打乱你约会的错?”
  “我没有这个意思。”姜季冬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
  “哼,最好是这样。”
  突然一道雷鸣闪过,蜡烛熄灭,整栋老宅瞬间坠入浓稠的黑暗里。
  窗外狂风呼啸,树枝疯狂拍打着窗棂,发出刺耳的噼啪声,阴寒的风顺着窗缝钻进来,裹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令人心口发闷。
  “蜡烛怎么黑了?”
  “哥,萧哥哥。”罗朝白叫喊着,慌乱中脚步踉跄,突然绊到桌角,单薄的身子狠狠撞上去,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好痛。”
  他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脚踝处传来钝痛,眼前一片漆黑,更是怕得浑身发颤。
  白榆只感到江衍在他的怀里,温热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带着独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瞬间将周遭的阴冷隔绝开来。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牢牢把人圈在怀中,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后背,用极轻的动作安抚着他。
  姜季冬像是摸索着朝罗朝白的方向走去,“朝白,别动,我扶你,小心别再碰到其他东西。”
  “不要你,我哥呢,萧哥哥,你们在哪,我脚好痛。”
  罗朝白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他蜷缩在地上,脚踝的钝痛阵阵传来,慌乱之下只敢依赖最亲近的人,伸手胡乱摸索着,却什么都抓不到。
  “你先别动,我正在找打火机,等一下。”
  萧时泽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带着几分急促的沉稳,指尖在口袋里快速翻找,他压低声音安抚,“别害怕,马上就亮了,待在原地别挪步。”
  “嗯,你们快点。”罗朝白的声音细细弱弱,还裹着未压下去的哭意,指尖抠着冰冷的地板,浑身都绷得发紧。
  下一秒,打火机微弱的光亮骤然亮起,一簇暖黄的小火苗在萧时泽指尖跳动,勉强撕开浓稠的黑暗,照亮了他紧绷的侧脸。
  他点燃放在桌面上的蜡烛,豆大的烛火渐渐舒展,暖黄的光晕慢慢晕开。
  摇曳的烛光下,众人一眼便看见姜季冬正弯着腰,想要扶蜷缩在地上的罗朝白。
  可光亮亮起,看清眼前人是姜季冬的刹那,罗朝白瞬间绷紧了身子,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推开姜季冬,带着哭腔的小脸上满是抵触。
  他不顾脚踝的钝痛,撑着地面奋力朝着萧时泽的方向扑过去,声音哽咽又依赖:“萧哥哥!”
  罗朝白的情绪濒临崩溃,生理性的恐惧让Omega本能紧绷,无意识外泄了极浅一缕清甜的信息素,微弱又克制,是情绪失控下不受控的本能漏息,而非刻意外放。
  姜季冬被那一推逼得踉跄后退,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温和开朗的神情猛地凝固。
  萧时泽察觉他状态不对,极克制地收敛自身所有Alpha压迫性气息,伸手稳稳扶住罗朝白。
  虽然他是姜季冬的男友,但罗朝白可是他好兄弟的弟弟,也就是他的弟弟。
  他理所当然要安慰担惊受怕的弟弟。
  姜季冬看着他们没有说话,眼里却闪过一丝嘲讽。
  可眼角余光看见江衍窝在白榆怀里,神色微顿。
  烛火晃得暧昧昏沉,那人半敛着眼,懒懒靠在怀中,背脊线条单薄又精致,乌发松散垂落,衬得肤色冷白剔透。
  往日里魅惑尽数消融,任由人圈住、护住,整个人松弛又温顺,安安稳稳缩在独属于自己的方寸暖意里。
  白榆的手臂收得很稳,动作轻缓克制,周遭气氛安静缱绻,是旁人插不进去的贴近与默契。
  “你们,怎么靠得这么近。”
  姜季冬的声音很轻,没什么起伏,褪去了往日的温和体贴,淡淡一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干涩。
  他没有看萧时泽,目光沉沉落在那相拥的二人身上,指尖无意识攥紧。
  但萧时泽还在揉着罗朝白被撞疼的膝盖,听到姜季冬这样的话,他下意识说:“你不要乱想好不好,朝白可是我当弟弟的人。”
  可他一抬头,视线撞进烛光下过分亲昵的画面,话语骤然一顿,眉头微蹙,语气染上几分不赞同:“白榆,江衍,你们……”
  身侧的罗朝白骤然挣了挣,情绪瞬间尖锐起来,眼里流露的刻薄的抵触和浓烈的占有欲,脱口而出。
  “白榆你个穷酸Alpha,离他远一点!别随便抱着别人,不知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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