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玄幻灵异)——AKA刀刀

分类:2026

作者:AKA刀刀
更新:2026-06-05 06:57:44

  他转过来,趴在陈东昱身上和他接吻。
  温热的气息在鼻息间流转。
  “我给你,”杨沙溪蹭着他的鼻尖,看着他的唇,“做个标记好不好?”
  “什么?”陈东昱眼里也只有向导粉润的唇瓣,追上去缠着。
  精神力倏然溢出,将两人都裹了进去。
  雪原现在总是充满了温室效应,遍地都是树和草,雪山拉得好远,成为了背景,穿越那些草和树的,是冰凉雪水融化成的小溪。
  小溪~
  陈东昱心里热热的,想喊,但又喊不出口。
  图景忽然又消散了。
  陈东昱不明所以,看着向导缠在他身上,精神力又在往外逸,好像被杨沙溪抽取出来了。
  啊,他在吸我!
  像故事书里吸人精气的妖精!
  好想天天被他吸哦!
  嘴上挨了一口,好疼。
  杨沙溪没好气,不理他,只专心地做他自己的事情。
  陈东昱抚摸着他,看见自己的场域边界忽然出现,那层半透明的膜包裹着他俩。
  虚无空间里忽然长出一点绿,然后渐渐扩成一小片,不大,像块绿色的地毯,上面是细嫩如丝的草。
  陈东昱惊奇地看着,刚入迷又觉得自己的场域被人咬了一口一样,茫然四顾。杨沙溪的投影忽然出现在绿毯上。
  他背对着哨兵,手上抱着什么东西,然后把它放在了绿毯正中央。
  一只小猫。
  有点胖,眯着眼,揣着手,卧着,尾巴扫一圈,轻轻勾在前面。
  像驺虞的缩小版,但仁兽味道不多,像是把驺虞那些无私、仁德、政治意味都除去了,只剩下动物本性的白毛黑纹猫。
  陈东昱怔怔地看那只猫。
  “精神力有可塑性,记得吗?”杨沙溪在他身侧,也看着猫,“我最近在和袁主任讨论这种可塑性的操作方式,想了很多种方法,怎么能把这种可塑性运用起来,都想不透。”
  他略有一点羞涩,又被很好的掩饰起来,“结合以后,我发现在你允许的情况下,我可以挪用你的精神力。你的精神力比我的强大多了,那是哨兵独有的浓厚的力量。我取了点,做了个小猫。”
  做小猫。
  做小猫。
  做小猫……
  “其实之前有很多的案例是有这种意向性的。比如齐暖把她的精神体给了张凌霄,抵去了哨兵可能发生的自爆,说明这种力量的转移。比如池畏通过截留哨兵暴乱的精神力,反哺自己的力量替他们治疗,也是一种方式。还有……”
  陈东昱狠狠抱住他,拼命搂紧,想要嵌入到身体里去。
  他的图景是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一层膜一样的保护罩。大家都说他有病。说他异于常人。他是实验样本。是被观察的后代。但现在他有了一块地,有了一小片草坪,草坪的中间卧着一只缩小版的大猫,是小猫。他有了图景。
  他有了可以落地的角落。
  他有了精神堡垒。
  他有了猫。
  杨沙溪在他怀里。
  陈东昱红着眼睛不说话。
  杨沙溪静静地被他抱着,拍着他的背,嘴唇抵在他身上。
  “我们结合了。”他说,轻叹,“这个小猫也在我的图景里。”
  被温室效应影响的雪原再次展开,冷风,树影,绿草,小溪。
  陈东昱都看不见,他只看见在草原上,也卧着那只小猫,揣着手,眯着眼,尾巴圈着自己,懒洋洋的。
  杨沙溪图景好了,但还没有凝结出精神体,可他给了自己,给了他们一只猫。
  陈东昱缓慢地把自己沉进去。向导发出难耐的声音,猫一样的细弱,拉长了尾音。
  失控了,杨沙溪攥紧床单,不上不下的,好难受,飘着,悬着。
  他断断续续,非要讲出来这种感受,带了埋怨的哭腔,求饶示弱。
  陈东昱只是咬住他的后颈颤抖。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他说。“不上不下的,没有根。”
  杨沙溪也跟着抖了起来。
  陈东昱红着眼圈,“但你让我落下来了。”
  “我不想让你走,你能不能不要走。”
  “不要走……不要走……别走……”


第96章 我心里有个小猫
  王理是头号敌人。
  以前在塔里就觉得监察队的都不是什么好鸟!天天在后面揪住人家的小辫子不放,动不动抓人去小黑屋谈话。
  陈东昱站在杨沙溪背后眼神警惕地盯着他,他在打电话,听见外溢的声音了,就是王理。
  陈东昱试图给王理拉黑了,发现王理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只给杨沙溪打。
  王理跟杨沙溪说了一堆叽里咕噜的话,最后问,差不多了吧。
  杨沙溪就回头看他一眼。
  陈东昱连忙收拾脸上的表情,露出可怜兮兮的小狗眼。
  杨沙溪冲他勾唇笑。
  魂也给勾了。
  但杨沙溪说:“陈东昱明天和吴非出门。他走了,我就回来。”
  王理:“那我派个车来接你,明天几点?”
  陈东昱钻进被子里缩成一团不动。
  他把自己捂死。
  被子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会儿,有人走过来,把被子抱住。
  “嗯?”
  陈东昱闷得声音都嗡嗡的,“我死了。”
  “胡说八道。”被子外面的人说,“呸呸呸,快点。”
  陈东昱闷闷地,在被子里呸。
  “这次去哪儿?”被子外面的人问。
  陈东昱不想回答,半晌又说:“一个无人区。”他报了地址。荒漠地带无人区,外星一样的地貌,人怎么会往那种地方去呢,陈东昱不理解。
  “你们的装备都收拾好了吗?”被子外面的人问。
  陈东昱说:“没有。”
  “还少什么啊。”
  “你。”
  杨沙溪抱着被子,脸靠上去笑,“拍照片给我呀。”
  “……”
  “你给我发消息我就回,中午晚上都给你视频,你电池带够了吗?”
  “不知道,感觉不够,为什么早上没有视频。”
  “早上怎么视频。”
  “刷牙洗脸的时候视频。”
  “我刷牙洗脸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刷牙洗脸啊!”
  “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刷牙洗脸,我给你打,你要接!”
  杨沙溪无语又好笑,“接接接!”
  又说了一会儿话,陈东昱还是不出来。
  杨沙溪只好掀开一个角,想把自己塞进去。被子活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把向导吃了,还把皮吐了。
  完事,杨沙溪脸烫烫的贴在他身上,又开始说分开的事情。
  可能这会儿刚吃饱,没那么抵触。陈东昱听他说会回公寓住,向导问:“钥匙还在吗,没丢吧?知道怎么进门吧?”
  “你不在家等我吗?”哨兵随时随地委屈。
  杨沙溪翻白眼,又说:“你自己家都好久没回去了。”
  陈东昱从被子里爬出来,只穿着内裤跑下床,抓着自己家的钥匙一大串,一把塞给向导,又重新拱上来回到自己的位置,把向导抓过来抱着。
  杨沙溪躺在他身上,被子里伸出手,拨弄那串钥匙,奇道:“还挺多,你有这么多锁呢?”
  “公寓大门的,”陈东昱看他抓着的那个,蹭着他的头发说,“这个是我家大门,这个是303的办公室钥匙,这个是床头柜钥匙。”
  “床头柜为什么还会有钥匙。”杨沙溪笑起来。
  陈东昱说:“证件什么的,何队说要收好,就给床头柜上了锁。”
  “哈哈哈哈哈……”杨沙溪笑。
  陈东昱说:“那你的放哪儿?”
  “也锁起来嘛,哈哈!觉得你可爱才笑的。”向导仰起头,上下颠倒地亲他。
  还有乱七八糟的钥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开什么东西的,也挂在上面,才会变成一大串,沉甸甸的。
  第二天有点难过,从早上起来窗外就阴阴的,陈东昱一直拉着脸。他不笑的时候其实有点阴郁,头发长了点遮住眼睛,整个人都有一种沉重的味道。像一大团没落雨的乌云。
  杨沙溪帮他再次收拾了行李,也把自己的东西准备了一下。王理给他打了电话,留了个联系人。
  吴非把行李扔后备箱,拍了拍手,背对他俩站在车门那里等。陈东昱一直拉着杨沙溪的手不松。
  “搜救能搜几天?很快就回来了。嗯?”杨沙溪拨了拨他的刘海。
  陈东昱不说话。
  杨沙溪摸了摸图景里的小猫。
  陈东昱蓦地睁大眼睛。
  向导笑,“感受到了?你要摸摸看吗?”
  陈东昱心跳的厉害,小心翼翼地看趴在自己图景里的小猫,又看看杨沙溪,伸手又不太敢碰,最后用食指关节蹭了蹭小猫下巴。
  杨沙溪没想他摸个猫也能摸成这样,浑身过电一样起了鸡皮疙瘩,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好了好了,不要刺激我,心脏受不了。”
  陈东昱从眼睫那里盯着他,手指又挠了一把。
  “陈东昱!”杨沙溪脸烧起来。
  声音喊太大,惊了吴非转过头来,就看见陈东昱一把捧着杨沙溪的脸,狠狠地吻他,连忙又把脑袋转回去,低了头,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还没踢几脚,副驾车门被拉开,杨沙溪把陈东昱塞了进去,朝他笑笑,“路上小心,开车注意安全。”
  向导嘴唇红润润的,说话间一开一合。他还没看清,杨沙溪又低下头去和扁着嘴的陈东昱说话,“注意安全,不要受伤,我等你回来。”
  他后退一步,示意吴非开车。
  吴非拉开门,坐进去调整座位,深深吐了口气,发动车子。
  车子出门的时候,正有一辆公务车驶进院子来。他回头看了眼,那辆车停下,司机下车和杨沙溪说话,但杨沙溪一直望着他们这边。
  吴非扭过头,陈东昱给他一个后脑勺。
  吴非只好一脚油门,把旁边的哨兵推背的差点跳起来,“你干什么,开那么快!”
  “再看也没用了,别看了。”他说。
  陈东昱憋了半天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开闸一样往外放,连带一堆肢体语言。
  吴非打开车载音响,开始放歌。
  陈东昱在歌声里还要说,没完没了。
  吴非觉得有点累,“我也不想他走。”
  旁边的哨兵终于安静了下来。
  到极限了。
  第一次去参与搜救,虽然吴非一路上已经介绍了情况,但没有真正经历,还是有点抽象。陈东昱缓不过来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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