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玄幻灵异)——AKA刀刀

分类:2026

作者:AKA刀刀
更新:2026-06-05 06:57:44

  杨沙溪觉得心跳加快,他突然抓住陈东昱的胳膊,有点震惊于自己的猜测。他看着哨兵,脑子里却在想。如果,如果的确是这样,那么塔委的态度是什么呢?认可这种能力的提升吗?那么明天的模拟考是什么意思?让他们重症组来检测这种能力的提升是否正常?!
  塔希望可以通过某种药物方式来提升哨兵向导的能力?!
  “你怎么了?”陈东昱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一跳。
  杨沙溪回神,看着他,哨兵一脸焦急与担忧,见自己不说话,额头就抵了过来,试图临链。
  他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哨兵精神力已经冲了进来,精神场被拉开,纷纷扬扬的细雪将世界笼上一层朦胧。身边大体型的金毛也贴近他,尾巴轻轻摇晃着,目光直直注视着他。
  杨沙溪下意识后退一步,狗子的尾巴停了,陈东昱受伤的表情显露出来,他的胳膊还横在身前保持自己抓着他时的样子,但试图收回手。
  “等一下。”杨沙溪又一把抓住哨兵。
  杨沙溪:……
  他扶着额,对这种情况简直没办法。不想再这样深入羁绊,但本能的更不想看那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推拒和渴望拉扯的人崩溃。
  杨沙溪破罐子破摔,“能不能不要突然就冲过来临链!先说一声会死啊!”
  陈东昱呆站在原地,看向导发火,却又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临链的精神世界里起了风,细雪银屑般飞舞起来,环绕在他身侧,温柔地旋转,细密地落下,落在他头发上,肩膀上,把他遮掩成雪人,盖起来。
  抓着他胳膊的手传来热度,肌肤相贴的细微感觉也瞬间放大,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向导微颤的指腹摩挲在他前臂内侧,具体到皮肤下血管中滚烫热血涌动的感觉。
  细密的牛毛针一样,刺着他的心,扎在不知名的穴位上,又酸又痛又爽。
  等意识回笼,他正抱着杨沙溪,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安抚意味拍着向导的后背。
  !!!
  然后迅速放开,跳到三米之外,一脸惊恐地看向导。
  杨沙溪惊讶、尴尬、还有一丝莫名奇妙被消解了渴望的满足与羞耻,都被陈东昱这一跳给化解了。只剩下哭笑不得。
  “搞什么?”他说,然后双手揣兜,往回走。
  陈东昱在他身后观察半天,被甩出一大截,才赶紧跟上去。
  杨沙溪头也没回,说道:“我怀疑,塔里有人和老街勾结,西战区才会出现向导素药物成瘾情况。而且,可能有人想要借机,做一个胆大包天的实验。明天的模拟考就是验证。”
  陈东昱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脑子里只有自己刚刚抱了向导。
  拥抱,一个多么温暖的词。
  队医在他耳朵边上大喊:“上啊,亲死他!用舌头狂甩……”
  陈东昱脸红到脖子根,盯着前面的人,视线热烈地恨不能把他衣服烫一个洞。
  那种感觉又冒出来了,具象化的细节,想要碰触的渴望……
  没有被向导冷脸呵斥、没有厌恶的眼神、退缩的动作、没有拒绝……
  “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模考注意,小心点。”杨沙溪在他的注视里关门。
  !!!
  极大的欢欣鼓舞!!!
  这两天的阴霾烟消云散!!!
  萨摩耶跑出来,同手同脚地跳!转圈儿的跳!从左飞奔到右!又从右飞奔到左!跑出残影!!!
  陈东昱进家门,在沙发上狠狠滚一圈,室内太安静了不能表达此刻内心,于是打开通讯器,放歌!
  “……Let's fall in love for the night,
  And forget in the morning,
  Play me a song that you like,
  You can bet I'll know every line……”


第43章 模拟考(一)
  主塔A座的会议室是开大会或者演出用的,上下两层,前面主席台,后面都是阶梯座。在第一排单独腾出几排给他们考试,两两之间隔很远。
  监察队负责监考,所有搭档不允许任何形式的链接,为了避免已结合的搭档作弊,每个座位都升起光栅隔档,前面站一排监察队队员。
  重症的人陆续到场,看到这么大阵仗瞬间都严肃起来。
  “跟犯人受审似的。”罗德与嘀咕。
  杨沙溪看完考场,抬起头,二楼评委席坐着几个人。
  中间是个方脸中年人,三四十岁样子,抬头纹挺深,穿一件深色夹克,双手放在桌子上,正在往下打量。视线对上,那人眼睛不大,眼角微垂,眼底精光一闪而过。他身后站着王理正在给几个评委汇报工作。
  “中间是纪检王部长王为。”任天真站过来说,“他左边是姜院长,右边的女士是组织部田部长田文君。”
  田文君穿着一身米色小西装,配西装裙,头发束了低马尾在肩侧,颈上带着一圈珍珠项链,皮肤白里透红,完全看不出来快五十了。
  “姜院长边上是安全部马仕诚,去年才补上来,最后那个在田部长旁边的是基政的孙部长。”
  马仕诚个子不高,安全部从一线上来,皮肤偏黑黄,三角眼,身上有一股狠劲。孙达则相反,戴着金丝眼镜,特别知识分子。
  “主任,考我们真的需要这排场?”杨沙溪问。
  任天真拍拍他的肩膀,“好好考,看好你。”
  杨沙溪:……
  杨沙溪侧过脸又看了看陈东昱,那家伙正在研究自己的手能不能穿过光栅隔档,伸一个指头去戳,给狠狠电了一下。
  “哇,我浑身毛都站起来了!这要不小心不给电死。”陈东昱问旁边站着的监察队员,“不小心撞上去也电吗?”
  监察队的抬起手,“请根据准考证号入座。”
  陈东昱:……
  杨沙溪问任天真:“要是他不及格怎么办?”
  任天真十分轻松,“笔试只占总分的20%。”
  二十来号人,分散坐了四五排,杨沙溪坐在第一排靠中间,陈东昱坐在世界的尽头。
  杨沙溪落座还朝他那里看了一眼,不知道小狗到底是复习好了信心十足还是压根无所畏惧,正在转笔,没有一点紧张,见自己看过来,就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杨沙溪自己却受到昨晚上的推论影响,有点焦虑。
  他又看了眼评委席,和姜忠目光对上,对方朝他笑了笑。姜院长穿着白大褂就来了,抱着一个保温杯坐在那里很镇定,鼓舞了所有重症人的心。
  想再多也没用。很快铃响,开始考试。
  杨沙溪看了题目,都是些临床常见的向导疏导哨兵时会遇到的情况,单选、多选、判断加上论述题,没什么难度。
  他写很快,提前交卷,出去转悠一圈回来,看见考场门口多了几个穿军装的人。
  都是哨兵,而且身经百战,身上有战场下来的凌厉,几个人聚在一起,很有一股煞气。
  杨沙溪不动声色看他们,猜测估计是第二场的实战协助考试对象。
  其中有一个人注意到了他,回过头来,一瞬间杨沙溪就觉得头皮发紧。
  一般人不动用精神力时,都自然收束在身周,在注意力集中或者有意识调用的时候,会有能量的波动。
  刚刚就一眼,那人的精神力像开闸的洪水直冲过来,猛烈地扑到脸上,张牙舞爪,带着强烈的侵略感,让向导极为不适。
  杨沙溪走到一边,考场陆续又出来人。向玲速度也很快,她出了门就四下张望,看到了杨沙溪,走过来。
  “太卷了,考这个试也提前交卷啊?”向玲吐槽。
  杨沙溪笑笑,“里面太憋闷,被人盯着浑身不舒服。”
  向玲同感,慨叹一声,“确实,大气都不敢喘。”
  “玲姐,那边几个,是不是待会儿的助考?”杨沙溪悄悄指给她看。
  向玲不经意扭回头,看了一圈,又对上他,“是,看到中间那个高个子了吗?有点鹰钩鼻的那个,叫施吴山。我听说这次塔委换届,准备进班子的。”
  “哦?”杨沙溪惊讶,“那谭部长?”
  向玲耸耸肩,“说不准,班子本来就少一个人,哪个部不想往里面塞人呢。”她扳指头给杨沙溪数,“王为下面的王理,近几年崭露头角,搞自己人很有点手段,姜院长还是他老师,热门人选。”
  杨沙溪脑子里立刻浮现王理那死板模样。
  “咱们院你猜大热是谁?”
  “不会是任天真吧?”
  向玲嘴撇到八姨妈家去了,两人对视一眼又一起笑起来。
  向玲笑着摇头,“医药部的喻南星。”
  杨沙溪皱眉,“是不是检测中心那边的主任。”
  “对,检测中心、药房、向导素都归他管。你估计都没跟他说过话。”
  “没什么机会。”
  向玲点点头:“他和陈东昱熟,你可以问问你家小狗。”
  杨沙溪挑眉,这狗真的谁他都认识!
  “他俩为啥熟?”他问。
  向玲笑:“陈东昱在你之前没有固定向导,老是去领向导素,还没有常识,经常被喻南星骂。我听说有一次他偷偷拿别人身份去领向导素,连带自己的一起领了六支,同一个向导。喻南星被监察队谈话,院里还把这事列为一级医院药物滥领事故。”
  杨沙溪:……
  他要是喻南星,从监察队出来就把陈东昱吊起来揍。
  向玲说,“军部就是这位施吴山,战功赫赫。你看战报吗?可以去行政大厅拿,报刊架上有,不过不是实时的,也挺有意思。”
  杨沙溪对向玲佩服得五体投地,“没想到玲姐你消息这么多。”
  向玲撩头发,“喜欢聊八卦呗,向导本能,资讯多才觉得安全。”
  杨沙溪十分认可,“说的是,我这方面还欠缺很多。”
  向玲撇嘴,又忍不住笑,“你已经很强大了,专业技术都那么厉害,给别的向导一点活路好不好。专攻你自己的领域啊,别来跟我抢。”
  杨沙溪也大笑。
  第二场借了科技部的实验室。请科技部提前做了准备,所有哨兵向导需要搭档链接,共同进行。
  科技部代理部长袁梦心站在实验室门口接待,她头发烫了波浪,染成了板栗色,看上去就很轻盈好看,瓜子脸,大美人。
  “美则美矣。”任天真又来点评。
  杨沙溪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步。
  “群龙无首就任人欺压,哎。”任天真平移一步追了过来,“哪儿不能实战,要在这里搞。还不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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