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玄幻灵异)——AKA刀刀

分类:2026

作者:AKA刀刀
更新:2026-06-05 06:57:44

  雪越下越大,驺虞已经在雪里玩起来,连带着鬣狗一起,在白茫茫棉花一般的雪堆里钻来钻去。
  精神体作为哨兵、向导的某种情绪、精神力量的体现,具象化后,会产生类似该种动物的性格上的野性本能。
  精神体代表自己,想象自己身无一物,不用考虑任何生存因素时,动物性的一面其实充满了自然快乐,简单的一些操作都能让人放松下来。
  然后陈东昱的狼加入了玩雪。
  然后鬣狗瞬间支棱、紧绷。
  然后驺虞上去给狼一脚,将它踹出去几米远。
  ……
  “你有没有想过高等级哨兵的精神力会给低等级哨兵带来威压啊,啊?你放柴犬出来也比狼强啊!”
  送走病患,杨沙溪开始训人,天知道本来已经松弛下来的鬣狗突然绷紧时,那种瞬间飙升的紧张感和攻击势头简直让他头大。
  陈东昱鼓着嘴,声音扁扁的,“看到犬科就会想要占上风,这是生物本能。”
  “克制生物本能才是人类特有的能力!”
  “那你跟他玩雪。”
  “我还跟你自由搏击呢!”杨沙溪咬着牙拿垫板揍的陈东昱捂着头到处跑。
  “虽然哨兵是个新人而且经常性不靠谱,在跟队见习的时候都经常差一步违反重症规则,但好在杨组长经验丰富,我一直担心你俩不够合拍,现在看到你俩关系这么好我就放心了,但现在不是玩耍时刻,杨组长。”今天三组和他们一起坐班,组长罗德与,嘴皮子贼溜。
  这位成熟稳重的向导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眼睛圆圆的,瞳仁大但瞳色较一般人浅一些,看过来的时候有些楚楚可怜。当然作为一名嘴皮子贼溜的男性向导,“楚楚可怜”这四个字经常在他一开口时,支离破碎,连渣都不剩。
  “刚接到行动组紧急通知,平民区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罗德与推了推眼镜,“里面有两名哨兵被抓,一名向导受重伤,一会儿送303。”
  两人面色一凝。杨沙溪问道:“怎么回事?”
  罗德与带着他们去一楼候着,顺便介绍事情的来龙去脉。
  目前,塔组织已趋于成熟,基本有一套自己的运行系统,在政府的管理之下。因为绝对的分工,仅执行与异形种有关的任务。
  政府对觉醒为哨兵和向导的人予以绝对支配,尽管没有人权,但为的是整个种族的延续。包括匹配制度、结合制度等,后勤部、医疗部甚至很多高级部门都是为了这两个群体存在服务的。
  有服从政府管控的,自然也有散在社会上躲藏起来的不受管教的哨兵和向导。被称为是黑暗哨兵、黑暗向导。政府对此的监管暂时无法分出太多力量,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果黑暗哨兵、向导对普通人造成威胁,或利用五感、精神控制做伤害他人的事情。塔会对他们进行通缉。
  以塔为中心,平民区一般在四个角落上,不管是哪一边,平民区其实都还是比较乱的。普通事件警察处理,但如果混在其中,有黑哨或者黑向,事态发展就不一定了。
  因此塔的行动队会与常规警察系统联动,一旦发现异常,行动队就会出手。
  本次事件发生在城北的平民区,那里有一个地下赌场,是想碰运气发横财的赌徒们聚集的场所。
  听说有人去那里赌钱,连赢很多把以后立刻收手拍拍屁股走人。
  赌场自然不会放人,暗地里派了一个哨兵和一个向导跟上去打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赢家也是个哨兵,而且等级不低,被向导强控的同时还被哨兵攻击,于是出手反击,反击过重导致向导重伤。
  赌场又派了另一个哨兵加入,喊了很多打手一起追击,在城北闹得厉害。
  行动队下午接到通知,立刻派队伍支援。两个哨兵被逮了个正着。但赢钱的那个赌徒跑掉了。
  杨沙溪和陈东昱听的目瞪口呆,第一时间问清楚是哪个区后大松一口气,韩亮他们是城西的平民区,与此无关。
  “送来的是向导,感觉要不行了。”
  急救车和行动队同时到,向导身上有很多处擦伤,已经被紧急处理了。罗德与和他的哨兵梁迪一起冲上去,罗德与一个翻身上了担架床,立刻进入向导的精神场。其他人推着担架床直奔303。
  杨沙溪和陈东昱则去看被抓的两名哨兵。
  两人年纪都不大,如果不是五颜六色的头发和耳朵上串了各种金属,合该是在校生。两个人都痛苦地捂住耳朵,其中头发又绿又蓝的那人手掌缝隙里还有殷红的血流下。
  “中耳外伤流血,患者自述耳聋、耳痛,推断耳膜穿孔,需要进一步检测。”随行医生说道。“但因为是哨兵,反应激烈,不确定是否存在精神损伤,杨组长请一起去检测室。”
  杨沙溪在检测及外伤治疗中,配合止疼用药,对他们的精神进行梳理,并和蓝绿毛进行了精神链接。
  哨兵的精神体是只扑棱蛾子,正在精神场内没头没脑地乱飞。
  杨沙溪削减哨兵对声音的敏感度,控制住那只蛾子,精神场造境,模拟黑暗洞穴内的一点强光环境。
  哨兵安静下来,止疼药也起了作用,不再疼得大喊大叫。
  随行还有行动队的人,见两人状况好了不少,立刻盘问,“打伤你们的是什么人?”
  两个人不能回答,听不见。只能由临链的杨沙溪在精神场内发问。
  “不知道。”两个人痛苦摇头。
  “精神体呢?”
  “也,也不知道。”
  蓝绿毛似乎还记得多一些,他使劲回想,试图描述被袭击的场景,“就是一片漆黑,然后突然耳朵边上就爆炸了。”他耳聋未愈,说话很大声又音调怪异,但到底说清楚了。
  “一团漆黑,然后炸了?”陈东昱疑惑。
  行动队的人沉声道:“是音攻。”


第13章 发展一下
  对音攻的判断,特部医院和常规医院的判断体系不一样。
  常规医院会判断是听觉传导通路损伤造成耳聋,特部医院则会判断是否有利用精神力进行瞬间声音攻击,造成哨兵敏锐的听觉感官崩溃。
  罗德与和梁迪正在303治疗,精神场内的状况谁也看不到,两个人回到办公室。
  “啊,城北的地下赌场……我好像去过一次。”
  “你还去这种地方?”
  “我还在行动队的时候,跟着机动组一起去过一次,赌徒心理是真的有点狠啊。”陈东昱说。
  他把自己的椅子搬到杨沙溪对面,看着他很认真说:“我第一次知道,人会产生概念模糊。”
  杨沙溪拿着笔写报告,顺带听一耳朵。
  “是一种蚕食?温水煮青蛙?还是豆腐钻泥鳅……”
  “不会比喻就别用。然后呢?”
  陈东昱伸出一根指头,“进场,会先让你赢。按照你下注的数级给你赢。比如,你说我钱不多,也不想赌钱,我就是来都来了……”
  杨沙溪听笑起来。
  陈东昱绘声绘色开始描述,“然后呢,你看,我不怕丢人,我说我就压一块钱。嗯,一块钱,然后运气爆表,荷官告诉你,这一场大家都下注了,但只有你赢,于是把大家的钱都给你,你是不是就觉得,啊我又可以玩了,拿别人的钱玩啊,又不是我的。”
  他拿一堆糖果做解说道具,用一颗水果糖当筹码,换一把奶糖推到杨沙溪面前。
  陈东昱说:“然后呢,你拿这些钱,又赢了更多的钱。你说,我收手了,不想玩了。”他撇着嘴摇头,“不会的,你会给自己建立一个心理暗示。就是,你对赌博心里有数,能控制,你赢钱了,你没有花你自己的钱,所以你还能玩,就算输了,输的也不是自己的钱。”
  “你就带着你赢的钱,再去了赌场!”陈东昱夸张地展示他的一大袋糖。“接着,赌场让你赢更多!”
  杨沙溪奋笔疾书,陈东昱不满,“你都没在听!”
  他敷衍道:“听了,怎么还赢,不应该输了吗?”
  陈东昱露出“你这就不懂了”的表情,“拉扯啊!这一局你输了,你把手上的钱都输掉了。”他把杨沙溪面前的糖果又全部拿回来。“一个子儿都没了,你甘心吗?”
  “你不甘心,你想没事,不过是重新开始嘛,来都来了!”
  杨沙溪又笑起来。
  “好的,赌场又让你赢了,然后又让你小输了一把,然后又让你赢了。”他把糖推来推去。
  “你输了一把大的,但没大多少,也就是亏了一点点。一点点是多少呢?”陈东昱伸出手,一把巧克力,“二十块?不,是两万。从一块钱,已经到两万了。”
  “这时候就会有个旁边一直给你加油助威的老哥,说,‘哎呀,你运气真是,玄学,按概率下一把也要赢回来了!’,托儿!很好,你又下注了,又赢了!收手吗?不,因为只赢了一万,还亏着呢?继续!”
  陈东昱把糖果袋子扔来扔去,最后得出结论,“好,最后一把,你说,不成功便成仁!手上一把筹码下去,一个码已经是十万了!这就是金钱概念模糊!”他最后拍下太妃糖。
  杨沙溪捡起一颗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嗯,不错,很有意义的防赌博教育。所以,你自己的亲身体会吗?”
  “我才不会赌哦!我是说当时在行动队,也是去赌场抓人。受害者是个哨兵,视力突破,能看见荷官出千的手法,结果跑去赌场赌了,赢了好多钱,被赌场打了个半死。这次的事件不是很像吗?”
  是挺像的,杨沙溪托着腮,看向陈东昱,“五感提升,用这个来获得非法收入。其实,这个想法很普遍。”
  有的人就算有能力,也会走到旁门左道,歪风邪路上去。
  陈东昱说是要打探消息,一会儿就没了影。
  罗德与治疗结束,一脸疲惫从303出来,杨沙溪去看他。
  “怎么样?”
  “进去就耳鸣,整个精神场震颤还发出持续的啸鸣。”罗德与脑仁疼,还一直关注梁迪的情况,“你怎么样?”
  梁迪摇摇头。
  罗德与上前和他靠着额头,哨兵受到了影响,情绪有些烦躁。罗德与轻柔地帮他揉按着头部两侧,双手顺着后脑勺一路按到脖颈。
  这个姿势其实挺暧昧的,几乎将哨兵拥了起来,脸贴的也近,呼吸都交融。
  杨沙溪下意识退了出去,在门口撞到了陈东昱。
  后者伸个脖子往房间里看,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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