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占有:被偏执大佬盯上了(近代现代)——水母盖浇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6:56

  陆则衍整理好领带,接着说:
  “还有你小姨。我已经见过他转到我名下的疗养院。”
  “你不听话,会怎么样,你应该清楚。不只是生意问题。”
  谢司凛听到他说的话如坠冰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他的手微微颤抖,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且眼眶泛红。
  陆则衍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却被他躲开。
  男人轻轻叹了一口气,谢司凛感觉到对面似乎有些无奈的语气:
  “现在上车,我保证不动她。”
  谢司凛闭上了发红的双眼,明白了对面的男人早已将他调查的透彻。
  从小到大,小姨是唯一给过他爱的家人。
  与母亲的冷漠不同,小姨总会在他被父母的忽视后递上一个温暖的拥抱。会在他害怕打雷的夜晚轻轻攥住他的手。即使她双腿瘫痪,也会亲自外出给他挑选每一年的生日礼物。
  只是好景不长,自从他 15 岁那一年开始,小姨原本就不太稳定的精神状况突然恶化到了极点。如今的小姨甚至难以说出一句完整连贯的话语,但却常常会在黄昏时分痴痴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小凛、小凛......”
  小姨成为了他的软肋。
  没有爱的孩子总会想要珍惜爱和抓住爱。
  谢司凛回过神来,嘴唇微张。过了半晌,他说:“好,我跟你走。”
  他把交错的手掌分开,俯身打开车门。
  手心上是已经被他用指甲抠出伤痕的血印。


第4章 温水煮青蛙
  黑色轿车平稳穿行在车流中,彻底驶离校园的范围。
  车厢里气压低得吓人,一路无话。
  谢司凛偏头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下颌线绷得死紧,双手紧紧攥放在膝盖上,指节泛着青白。他浑身都透着抗拒,连余光都懒得分给身侧的陆则衍。
  他恨陆则衍的强势,更恨自己的无力反抗,他连拒绝的资本都没有。
  陆则衍目视前方,神色平静淡然,周身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仿佛身边坐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他自己知道,余光始终不动声色地落在少年紧绷的侧脸上,将他所有的隐忍与叛逆尽收眼底。
  陆则衍没搭话,因为他要的是温水煮青蛙,是慢慢将人心甘情愿的困在身边,而非逼得他鱼死网破。
  车子最终驶入半山腰一处私密别墅区,停在一栋极简风格的独栋别墅前。铁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也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了谢司凛的退路。
  “下车。”
  陆则衍率先推门下车,语气平淡。
  谢司凛磨了磨牙,终究还是推门下了车,站在原地不肯挪动脚步,抬眼打量着这座空旷又奢华的别墅,眼底抵触更甚。
  陆则衍没有强迫他,径直朝屋内走去,丢下一句:“不想进来,就在外面站着。”
  谢司凛气得咬牙,却还是抬脚跟了进去。
  别墅内部装修是法式极简风格,黑白灰三色为主,没有多余的装饰,处处透着和陆则衍一样的疏离感,冷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这是刘管家和赵妈,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们。”
  男人抬眼和他对视:
  “二楼最里面那间房,以后是你的。”陆则衍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抬手指了指楼梯方向,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的生活用品,已经备好,以后吃住都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离开。”
  谢司凛朝着他看去,背后是管家和赵妈向他轻微点头示意。
  他又朝陆则衍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可以看到一点那扇紧闭的房门,就像笼子一样。
  他们满脑子都是陆则衍刚才那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离开”
  刚要张口,却被男人的声音打断。
  “从今天起,你归我管。”
  “凭什么!?”
  谢司凛浑身的反骨都在叫嚣,“陆则衍,你别太过分!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报警!”
  “报警?”陆则衍转头看他,向前一步扣住他的手腕,眉峰微挑,神色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怒意,“你可以试试。是警察会管你父亲亲自签下的协议,还是你能承受得起后续的后果。”
  “况且,你可以反抗,但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一句话,再次精准掐住谢司凛的软肋。
  少年脸色骤然大变,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知道,陆则衍说的是事实。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忽然觉得,陆则衍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这个人从不表露情绪,却总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精准拿捏住他的所有弱点,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被一点点耗尽。
  “你到底想干什么?”谢司凛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不放?”
  他想不通,以陆则衍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没有,偏偏要盯着他这个被家里抛弃的叛逆少爷,费尽心思把他绑在身边。
  陆则衍眸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无人察觉的暗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那是他压抑了数年的执念与占有欲,转瞬便被他彻底藏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
  “没有为什么。”他语气平淡,“这场交易,我只要你,仅此而已。”
  他当然不会告诉谢司凛,这场看似是谢家与他的利益交易,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布下的局。
  他要的,只是这个人。
  谢司凛愣住,挣脱出禁锢他的手掌。
  向前一步,温热的呼吸喷陆则衍脸上。
  “陆总在玩什么一见钟情的老土戏码?你特么真够恶心的。”
  他不想再和陆则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朝着二楼楼梯口走去,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走到楼梯转角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陆则衍,声音冷硬:“陆则衍,你别想困住我一辈子。”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径直走进那间房间,狠狠关上房门,将所有的压抑与愤怒都关在门内。
  门板发出重重的碰撞声,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楼下的陆则衍。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深邃的眸底终于翻涌起一丝波澜。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刚握住少年手腕时的温度。
  困他一辈子?
  陆则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弧度。
  他想要的,不只是困住。
  而是让这只浑身是刺的野猫,彻底放下所有反抗,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不急。
  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耗。
  这场追逐游戏,才刚刚开始。
  *
  房门被重重关上的瞬间,谢司凛才彻底卸下所有硬撑的倔强,后背抵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
  房间很大,装修精致,一应生活用品齐全,看得出来是被人精心安排过的。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抵触。
  这不是家,是牢笼。
  谢司凛回忆着刚才男人说的话,心里十分不解,陆则衍不会真是喜欢上他了吧。
  可是在记忆中,两人毫无交集,即使在唯一相见的宴会上,两人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或是眼神交集。
  他站起身,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目光扫过密封极好的落地窗,快步走过去用力拽了拽。
  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窗户外面还装着细密的防盗栏,看似隐蔽,却彻底断了他从这里翻出去的可能。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谢司凛咬牙低骂一声,眼底戾气更重。陆则衍连一丝机会都不给他,摆明了就是要把他死死困在这里。
  他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宽敞明亮,书桌、游戏机、手办、甚至连他常用的耳机型号都一模一样,摆放得整整齐齐。
  显然,陆则衍早就把他调查得一清二楚。
  蓄谋已久。
  这四个字猛地跳进脑海,谢司凛心口一沉。
  他转身,靠在窗边,看着随后上楼的陆则衍,眼神冷了下来:“你调查我。”
  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陆则衍坦然承认:“是。”
  谢司凛没再说任何话,眼神阴沉的看向他。
  男人看着少年眼底泛起的委屈与愤怒,语气仍然没什么变化:“我不管你以前在谢家多没人管,从今天起,我定下的规矩,你必须遵守。“
  “还想上学吗”陆则衍忽然问他。
  谢司凛回答:
  “上”
  他不爱上学,也懒得上。不过目前来看,去学校是他唯一可以逃离陆则衍严丝合缝掌控的地方。不然以对面的性子,估计会24小时把他关在别墅。
  陆则衍微微点头,继续说道:
  “第一,不准去龙蛇混杂的酒吧、网吧,不准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第二,按时上课,不准逃课逃学,在校一切行踪必须透明。第三,想去哪需要报备,晚上十点前必须到家。也不要试图逃跑,你做不到。”
  他每说一条,谢司凛的脸色就冷一分,等他话音落下,少年几乎是咬着牙开口:“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试试看。”


第5章 玩的真花
  谢司凛没再理会他,他“砰”一声关上房门,反手将门锁死。
  门外的男人情绪足够稳定,他抬手,指腹轻轻敲了敲门板,声音透过门板传进去,低沉而清晰。
  “晚餐我会让赵妈放在你门口。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我的书房就在你隔壁,有问题找我。”
  屋内,谢司凛狠狠捂住耳朵,烦躁地踹了一脚门板。
  他妈的。
  混蛋。
  恶魔。
  控制狂。
  。
  凌晨,陆则衍合上电脑走出书房,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看过去——门外是谢司凛一口未动的晚餐。
  他没过多停留,转头离开。
  *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地毯上,碎成一片金辉。
  谢司凛是被生物钟叫醒的,睁眼的瞬间,他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坐起身。房间里的陈设陌生又熟悉,全是陆则衍按他的喜好备好的,可这也正是让他最烦躁的地方——处处都是那人的手笔,连他习惯放耳机的位置都被精准复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戾气,翻身下床。洗漱完毕后,他随意扯了件卫衣穿上,对着镜子理了理乱翘的头发,试图找回一点往日的散漫不羁。可镜子里的人,眼底藏着未消的烦躁,脸颊还有点未褪的红,一看就没睡安稳。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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