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他实在撩不动了(玄幻灵异)——三坛海烩藕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5:57

  钟御耐心倾听没有打岔,心想既是初入宗门的小弟子只会炼蛊不修法术,被石怪追着打倒也说得通。
  可对方说着说着竟抽噎起来,抬起脸泪眼婆娑地看向他:“剑君,我不是坏人,我虽然是蛊教的人但我没有做过坏事……”
  柳初之急于解释自己的清白,生怕钟御会因为他蛊教弟子的身份而有成见。
  但他又不敢乱编其他身份,先不说万一碰上被编造的宗门真正的弟子,他该如何对质,就连他对面对石怪攻击束手无策只会逃跑这一条都圆不过去。
  都怪朗达传递消息太匆忙,他收到后只来得及测算出钟御会经过他所在之地便接下任务,至于怎么拖延钟御的行程还没具体对策,只能先粗略地想出一个俗套的英雄救美方案之后再接近下手,这点倒是和朗达的想法不谋而合。
  不过他也不是全无章法。为使钟御放松警惕,柳初之当机立断,脱了宗门那身滴滴答答一堆挂件的着装,又摸出条虫子挨了一口咬,短时间内头发呈现和苏深灵相似的银白色。
  现在看来,钟御对他还算关心,准备工作初见成效。接下来,只要再加一把猛药。
  “剑君,你不信我吗……”柳初之适时表现出无辜委屈,眼里盛满泪花,模样清纯可怜,他有信心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不会无动于衷。
  尤其是钟御,他可事先打听过,那只青丘小狐仙就是靠这些小白花手段上位成功,可见高冷如仙的泠音剑君就是喜好这一口。
  事实似乎如他猜想般正确,钟御只看了一眼便极不自然地瞥过目光,言语局促:“好了,站起来吧。”
  这样逃避对视就是心虚了,柳初之更有了信心,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左手撑着大腿直不起腰。
  “能走吗?”
  柳初之点点头,却没有动。
  片刻过后,他诧异地抬头看向钟御,恰巧对方也不解地盯着他。
  柳初之:“?”
  他都表现这般柔弱了,钟御是一点都不打算扶他?是为了避嫌,还是在警惕与蛊教人肢体接触怕被下蛊?
  柳初之猛地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就闷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行吧,看来猎物没他想象的那么容易上钩。
  “怎么了?走不了?”
  钟御又在问,虽然语气仍是淡淡,柳初之却听出几分催促不耐烦的意味。
  他忙应声:“能走,腿有点麻,缓一下就好。”
  柳初之不敢再对钟御有额外的期许,他相信,若是他再磨蹭一点,钟御一定会不留情地扔下他。
  但他没想到,钟御竟不按套路出牌。
  “能走说明无大碍,这瓶伤药给你,缓过来后还是去找同伴吧。”
  这话显明要分道扬镳,柳初之后悔不迭,名门正道最是自诩匡扶正义,他却揣摩错了意思,路走偏了!
  来回拖着不是个办法,柳初之心念一动,决定先下手为强。
  “剑君,其实我……啊!”
  他右脚迈出一步,想靠近一些,却因疼痛一个没站稳,身子向前歪倒下去。
  慌乱之中,他一把紧紧抓住钟御的手腕,打翻了他手里的药瓶。
  对方用力太大,钟御本能地反手握住他的小臂,手腕一翻便可折断。
  但他没有进行下一步,像是变成一块木头愣在原地,表情僵滞,瞳孔渐渐失去光亮。
  柳初之心惊胆战地看着蛊虫最后半截尾巴钻进钟御的皮肉,试探地挣脱他的钳制缩回手。
  “剑君?泠音剑君?”
  他喊了两声,对方像失了魂般,不为所动。
  “钟御?你在听吗?”
  依旧没有应答。
  柳初之胆子大起来,思索苏深灵和钟御的关系,又换了个可能的称呼:“阿御?师兄?”
  这回被喊的人有了反应。
  钟御缓慢看向他,眼神恢复了些温度,嘴角笑意淡淡:“嗯,我在。”
  只有三个字,柳初之却呼吸一紧。
  这男人还能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泠音剑君容貌俊美六洲皆知,觊觎这朵高岭之花的人亦不在少数。柳初之有自知之明,从来没有过不切实际的想法。但现在,钟御中了他的蛊,只要再诱导一番,这个完美的男人就会爱上他,死心塌地忠贞不渝!
  柳初之只是稍微一想,就激动不已。
  “阿御,告诉我,我是谁?”他现在需要清除干净钟御对苏深灵的记忆。
  这个问题对钟御来说似乎有些困难,他流露出疑惑的目光,打量半天才吐出两个字:“灵、儿?”
  “咳!”柳初之差点被口水噎住。
  看来钟御对小狐仙的感情还挺深,他也不气馁,继续微笑暗示道:“不是哦,阿御记错了,我是初初。跟我念,初初。”
  钟御顺从地跟着:“初初。”
  “对,是初初。再来一遍,我是谁?”
  “初初。”
  柳初之喜上眉梢,再加一把火:“阿御最喜欢的人是初初,快,说一遍。”
  “我最喜欢的人是……”
  话说到一半没了声,柳初之心急等待最后两个字,不想钟御眉头一皱,直言道:“不对,我最喜欢的人是灵儿。”
  “?”柳初之鼻子都要气歪。
  “什么灵儿?没有灵儿!只有初初!”他急了,口不择言地大喊,引来钟御对他的泼辣行为十分不满的目光。
  柳初之心一跳,连忙收敛狰狞神色,又换上笑容给他施加暗示:“阿御,真的是你记错了,你喜欢的人只有初初。你看,我的头发是白色的,穿的是玄衣,你记忆中的人就是我。”
  钟御摇头:“你是人。”
  柳初之:“?”
  敢情你还真有跨物种特殊癖好?
  他挤出一个笑:“阿御,人只能和人在一起,是不能和畜生在一起的。”
  钟御充耳不闻,仍自说自的:“你不是灵儿。”
  “……”
  “你是冒牌货。”
  “……”
  “我不喜欢初初。”
  “够了!”
  柳初之忍无可忍,一而再再而三被否定,甚至被扣上“冒牌货”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词汇,嫉妒和愤怒扭曲了他清秀的面容。
  若说未有过得到的想法,他听钟御表达对苏深灵的爱意顶多就是发酸。但贪婪的念头已经滋生,他尝过了甜头,又有蛊毒在手目标即在咫尺之遥,再要他放弃,他不甘心。
  “我就不信了,中了我的蛊你还能撑多久。还有那个苏深灵,本来他不用死的,但就因为你太惦记他了,他现在不得不死。钟御,你开心吗?”
  他像是彻底没了理智,笑得神经兮兮,伸手要去摸钟御的脸,却被后者偏脸躲过。
  柳初之沉下脸来:“还想反抗?没用的,我是你的主人,你只能听从于我……”
  “咔嚓!”
  “啊啊啊!”
  但听一声骨裂和惨叫,这次,他伸过去的小臂被一把折断。
  “你……钟御!”柳初之弯腰忍着巨痛,额角冷汗直流,不敢置信盯着眼神清明无比的男人,恐惧瞬间从头顶蔓延至脚底,肢体僵硬得连逃跑都忘记,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骗我!”他发疯似的大吼。
  钟御没搭理他,漫不经心地露出手腕被蛊虫咬过的伤处,拇指抹过,一只冻成冰粒的虫子尸体躺在左手手心。
  柳初之死死盯着他的动作,见他不用灵力也不用内力就轻易取出蛊虫,便知他引以为傲的蛊虫竟连一寸都没挪动。
  “极寒道体……噗!”
  话音未落,柳初之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来自合道大能的威压迫使他匍匐在地上动弹不得,五脏六腑仿佛移位般乱窜。
  此刻,柳初之深刻体会到境界不同真的可以随意取人性命,钟御甚至不用拔剑。
  “救、救——”
  同样是呼救声,这次却是真的绝望透顶。胸腔内的空气在一寸寸流失,贴在碎石的脸涨成紫红的猪肝色。
  柳初之觉得自己要死了。
  忽然,身上的重压霎时消失,耳鸣声也小了很多,他猛咳一声,大口大口吸入新鲜空气。
  “说,谁让你来的。”
  钟御停了手,从刚才柳初之的话中他推断幕后定有黑手。
  而且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苏深灵,他很难不联想到可能和上次在洛川洲对苏深灵下手致使体形修为退化是同一幕后之人所为。
  柳初之原以为自己死里逃生,正快速思考如何多说点好话求钟御放了他,又听得他的审问,当下身心俱凉,深知此次难逃一劫。
  他不说,钟御会弄死他;他若说了,那些人定不会放过他。
  柳初之面若金纸,汗水、泪水糊了满脸,揪着衣领大气不敢出,权当自己是个死人。
  钟御见他三缄其口,也没逼得太紧,抬头望向河流上游。
  “不说也没关系,总有人会替你说的。”
  柳初之一愣,顺着他的目光扭头望过去。
  是一艘小木船,漂在湍急的河流上,船身起起伏伏间,他看到船上有三个人。
  清一色的玄衣。
  水声哗啦,拍打在岸边的岩石上格外躁耳,将船上三人的对话也残残碎碎地传了过来。
  “他一直跑……会不会太残忍……”
  “真的很臭……谁让他被河兽吞了……”
  “没让他游……知足吧……”
  柳初之突生一股不好的预感,脖子再伸长点儿,发现在木船的后头,有个皮肤黝黑、袒胸露乳的人紧跟着狂奔在河岸一侧。
  是朗达!他再次感受到绝望。
  另一边,船上的俩小辈正面朝着木船前进的方向,率先发现河岸上的人影,欣喜地狂挥手打招呼。
  “师尊!”
  “大师伯!”
  苏深灵耳朵一动,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忙回头查看。
  是师兄!
  他高兴地一蹦而起,木船被他踩得晃了两下,吓得宸曜和李星岚“哎呦”一声连忙抓紧船沿。
  苏深灵却等不及了,一步跨上船头,往空中奋力一跳。
  钟御瞬间飞身入河,展开怀抱接住迫不及待的小师弟,脚尖在河面轻点,一个旋身稳稳落回河边。
  “师兄!”
  苏深灵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埋胸,两条腿熟练缠上对方的腰,钟御顺手一捞,托住软软的小屁股。
  “抱歉,久等了。”他低下头埋到颈间,狠狠地吸了一口小狐狸。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