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他实在撩不动了(玄幻灵异)——三坛海烩藕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5:57

  这要怎么哄?钟御也没太有辙,这还是头一次碰上小狐狸闹脾气这么久,试着跟他说了两句话也爱答不理。
  直到晚上,钟御刚躺到床上还没阖眼,一只狐团子便挤进他怀里。
  这半月以来他们都是这种就寝方式,这小狐狸惯会用可爱的小兽形态哄骗他放松戒心。
  钟御心上忽然一阵轻松,他还以为小狐狸心情不好今晚就不愿挨着他了。
  “还是在生气?”他捏捏小狐狸的小脑壳,柔顺的皮毛手感极好。
  小狐狸没说话,脑袋垫在他胸前,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挠着他的腰侧。
  就寝时穿着单薄,钟御被尾巴尖挠得痒痒的,不自觉伸出手去一把握住。
  小狐狸登时炸毛跳起:“你放手!”
  他一爪子拍上钟御发懵的脸:“渣男!放手!”
  钟御:“?”你再说一遍那个词?
  苏深灵立即收回尾巴,小爪子使劲怼着钟御的右半边侧脸,把他的头按到变形的枕头里,少年音因带上哭腔而发糯:“渣男!钟半仙!你和老头子一样!睡完不认账!”
  “你冷静点。”再怎么发怒实力的悬殊不可忽视,钟御轻松将小狐狸从自己的脸上提溜下来,坐起身,按住小脑袋牢牢禁锢在胸前:“你又怎么了?莫要瞎说,我何时有……睡过你?”
  小狐狸头动不了,后爪在他腹部使劲蹬着表达抗议,恨恨道:“好啊你,果然不认账!这半个月你不是一直和我睡觉吗?你凭什么说不必当真!假的,都是假的!骗子!渣男!”
  他气得一口咬住面前那块健硕的胸肌,抬起双眸委屈又气愤地瞪过去。
  钟御吃痛,轻哼一声,气笑道:“好个混淆是非的小狐狸,这个睡觉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还有,不是你非赖在峭春寒不走?不是你非要与我同卧一榻?”
  他认真讲理,小狐狸却不爱听,眼泪啪嗒啪嗒掉落,控诉道:“你现在又要赶我走……呜呜……你摸我尾巴,你故意……撩我,还赶我走……”
  钟御这才发觉刚才的无心之举是个错误,想起小狐狸说过的“耳朵和尾巴只有仙侣能摸”,他松了手,心虚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有要赶你走。”
  气氛僵持,四下只有小狐狸低低续续的呜咽声,他无奈叹道:“你想怎么样才能好?”
  小狐狸正趴在他腿上埋在爪爪里哭泣,闻言耳朵倏地一动,扬起小脑袋,泪眼汪汪地确认:“我说了你就能答应吗?”
  “……你先说。”
  钟御隐约觉得不妙,下一刻就见到小狐狸变脸似的,委屈悲伤统统不见,挠着他的大腿小声羞涩道:“那……我想摸师兄的大叽叽。”
  “?不可。”钟御不假思索脱口拒绝,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简直是胡闹!”
  苏深灵不服:“怎么就胡闹了?摸我尾巴的是不是你?我现在摸回来顶多是扯平!”
  他说得有模有样,可在钟御听来全是歪理,依旧拒绝得强硬:“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不给就不给!”小狐狸气得脸颊都鼓起来,圆润蓬松的身子一转,撅起屁股朝向他:“小气鬼!渣男!以后你想让我摸我都不摸!”
  “咚——”他挥起爪爪,狠狠拍着床板。
  着实是气得不轻。
  钟御纳闷,这小狐狸哪来这么大的脾气?莫不是平日太惯着他了?
  他板起脸训斥道:“不许拿床撒气。”
  苏深灵更委屈了。
  这破峭春寒的床又冷又硬,砸得他手疼,钟御都不关心一下,只在乎床有没有事!
  他安分了下来,只是又哭了,雪团似的身体一耸一耸的。
  钟御头疼。
  他一手把狐团子捞到怀里,不顾小短腿的挣扎,捏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头,尽量缓和语气:“就这么爱哭?”
  “才不是!”小狐狸气呼呼地反驳:“都是因为你!渣男总惹人伤心,我就是典型的受害者!”
  钟御哭笑不得,这小狐崽子都从哪学到的这些情感道理。
  苏深灵还没完,粉色小肉垫一下一下戳着他的胸膛:“你休想否认!要不然——”
  面前白光闪过,娇小的狐团子消失不见,漂亮的银发少年跨坐在他腿上。
  “你现在这样,抱着我,又算什么?”
  少年红唇微张,眼眶红红,质问的语气不似先前那般激动,却让钟御恍然间失去招架之力。
  同样一双纯净的蓝绿异瞳,化作人形时,却似乎又显得幽深。
  钟御抬眸对上,微微怔住,扶在少年后腰的右手不由收紧。
  刹那间,空气中的流动像是凝滞,而后逐渐发酵、醇厚,亟待一个口子便汹涌而出。
  钟御欲开口辩解。
  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他,都是徒劳。
  “可以。”
  一瞬间的犹豫和恍神,两个不可思议的字眼已从他口中艰涩说出。
  钟御隐约生出懊恼。
  他是不是投降得太快了?
  苏深灵却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但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扬起下巴双手抱臂故作矜持道:“哼,我都说了你想让我摸我也不摸。不过——”
  他斜眼觑着钟御一言难尽的脸色:“看在你是师兄的份上,我给你这个面子吧!”
  钟御:“……”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兄?
  “你……唔。”
  刚要怼回去的话语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刺激堵在嘴边。
  身体瞬间变得僵硬,钟御深吸一口气,偏过头去目光四处逃散,喉结艰难滚动。
  苏深灵慢慢揉捏着手中沉睡的巨物,一点点将它唤醒,眼睛却紧紧盯着钟御的脸,不肯错过他一丝神色变化。
  峭春寒是冷的,钟御的身体也比常人要冷,苏深灵却觉得此刻手心滚烫,且逐渐坚硬。
  他稍稍直起身,慢慢靠了过去。头一歪,额前碎发滑落,异色双眸里是浮动的星。
  “阿御师兄。”他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了钟御的下巴上,轻轻柔柔的:“你硬了哎。”
  钟御不动分毫,只有眼珠缓缓转动。
  他垂下眸,少年的表情纯真又无辜。
  像是有光在吸引他。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淡色的唇与少年的红润咫尺之分。
  身下被引诱苏醒的快感直接而猛烈,钟御却无暇分心。
  满心满眼地,一双黑眸细致描摹少年生动艳丽的眉眼。
  “灵儿。”他轻唤出声,嗓音嘶哑,透露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不仅是他,苏深灵也被这一声惊住了。
  但也只是一瞬。
  他抬起左手,纤白长指点上男人的颈肩,眼神逐渐迷离,红唇贴着他的,软了嗓子。
  “阿御哥哥……”
  “……”
  钟御双目微睁,霎时惊醒,后仰躲开。
  苏深灵尚未反应过来他的打断,贴在后腰的那只手陡然一发力,少年又变回狐狸形态。
  钟御瞳孔缩张,呼吸沉重,望向躺在他腿上一头雾水的小狐狸,仍心有余悸。
  太放松了,竟没想到这小狐狸也是个有心机的主,即便平时傻傻憨憨的,有苏狐亦不可小觑。
  不知钟御给予他的高度评价,苏深灵正在心里偷笑:虽说钟御最后推开了他,但他那样明显就是喜欢自己嘛。
  再抬头时,他看向对方的眼底布满了爱恋与羞涩。
  钟御怎会看不出他所想。
  慌张地,他想要逃离。可看到小狐狸拱成一团往他这蹭时,他又不动了。
  不能走,小狐狸自己睡会冷。
  事态发展已然超出他的掌控,往未知的方向疯狂生长。钟御知道,但他竟放肆地想要顺其自然,由它而去。
  是怎么了?
  他重新躺下,拎着狐团子靠在身侧,撸了一把松软的毛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至于身下未消的反应,念清心咒罢。
  苏深灵顺势爬到他身上,小脑袋垫在他胸前,小奶音毫不掩藏自己的欢喜雀跃:“阿御师兄,我好喜欢你啊。”
  “……”
  钟御觉得清心咒可能要翻倍。
  一夜难眠。
  翌日,连璎晃晃悠悠来到传送阵汇合时,远远便瞧见面色阴沉的师兄持剑而立,冷冷瞥过来。
  她心里一惊,忙抬头看太阳:不对啊,她也没迟到啊!
  小师弟倒是没受影响,正轻松地与宸曜交谈。
  “阿曜,你一定要记得帮我照顾不死草,辰时和酉时要各浇灌一次甘泉液!”
  宸曜笑着再三保证:“小师叔,您这都说第三遍啦,我绝对不忘!”
  这次出门只有钟御等三人,宸曜留在环月峰主事,以防有紧急情况主峰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
  放在其他人身上,师父不带出去历练免不了敏感多想。宸曜却求之不得,师尊一走他就可以正大光明摸鱼了!
  苏深灵嘿嘿一笑,为自己的啰嗦感到不好意思:“也就浇个一两天,马上都熟啦!喏,再给你看一眼不死草成熟的样子,等剩下的长成这样你就可以拔出来了!”
  说着,他拿出今早刚摘下、第一棵成熟的不死草:“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去问问市场价。”
  “小师弟,阿曜。”
  连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悄悄走过来小声询问:“师兄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苏深灵歪头望过去,“哦”了一声:“没睡好吧。”
  “没睡好?”连璎更不解了:“师兄还会睡觉?”
  宸曜也是头一次听说,跟着好奇。
  苏深灵脸一红,将真相隐去七分,羞涩道:“阿御师兄每晚都和我一起睡哒。”
  “?!”
  叔侄俩齐齐震撼,唰唰转头望向那个夜生活丰富的男人。
  连璎啧声感叹:“想不到啊,看上去正人君子的,实际上哟……”
  钟御自是听见了。但他没有驳斥师妹,也没资格驳斥。
  毕竟昨晚,他确实差点就……
  “准备好了就出发。”他冷声道,只能用这种方式打断几人的臆想。
  苏深灵小跑着过来贴着他:“师兄,我好啦!”
  笑得没心没肺的,当真受到影响而心神不定的只有他一人。
  钟御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对宸曜叮嘱道:“此行不知要去多久,辛苦你了。过几日你阿沐师兄回来,可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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