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近代现代)——低温土

分类:2026

作者:低温土
更新:2026-06-03 08:53:49

  掌心感受到了身体温暖的热意。
  直到能够到陆庭昀心脏的位置,方寻把手贴了上去——
  他已经连续做了好几天晚上的噩梦,无一例外都是在坟墓旁他去抹陆庭昀的心跳时,只摸到了冰冷发硬的身躯,什么动静都没有,抬眼去看,陆庭昀面色死白发灰,怎么叫也叫不醒。
  扑通扑通。
  强有力的活人心跳声。
  方寻紧绷的身体倏然松懈下来,不是梦。
  陆庭昀没死。真是太好了。
  方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想把撤手回来时,手腕猝不及防地把捉住,方寻傻了一秒,下意识地仰头。
  陆庭昀分明是醒了。也有可能是没睡。
  方寻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结果被陆庭昀卡得死死的。
  两人僵持不下。
  “……我摸一下都不行吗。”方寻不满地嘟囔。
  “你不能等回家再摸吗。”
  反应过来陆庭昀在说什么,方寻简直发晕,强烈谴责,“你在想什么!真是的!我只是梦到你——”
  话没说完,方寻就住了嘴,改口道,“…不吉利的话不能说!”
  陆庭昀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把他的手塞回被窝里,吻了吻他的额头。
  “不想让我在你身上证明我现在很好就老实点。”
  方寻的手被拉着往下一摸。
  硬硬的,热热的。
  吓得他唰一下收起手,两只手西子捧心一样地叠在自己胸前,颤颤巍巍闭上眼睛。
  不必再求证,陆庭昀确实是个大活人。
  方寻总算感到些许安心,安安静静不动了,却没有睡意。
  陆庭昀同样没有睡着。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开口说话。
  他不去追问陆庭昀为什么在自己肩膀上开一枪,陆庭昀也没有问赵观棋为什么愿意对他网开一面。
  这片刻的安宁,谁也不去打破。
  作者有话说:
  有的时候真的不能怪昀,在他的视角里就是寻在不停不停不停地勾引他,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更何况他还是那种感受到寻对他的真心的瞬间就会立刻马上ggb的变态,这不纯挑衅吗!


第66章 老公有手段
  几天后, 关从南和江淮一起来探望方寻和陆庭昀,不巧的是,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
  关从南里里外外找了三圈, 往楼下小花园里一看, 路面的积雪已经被清理过, 花园小径两侧的花坛和树枝上依旧盛着皑皑白雪,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一前一后。
  是陆庭昀坐在轮椅上, 方寻站在后面推。
  江淮顺着关从南的视线方向看了过去。
  关从南余光瞟到,当即豁地一声,胳膊越过江淮肩膀搂住江淮脖子, 竖起手指往下一指,昂首挺胸嘚瑟起来,“看到没?像陆庭昀这样泯灭人性丧尽天良奴役自己老婆的alpha到处都是,我这样疼老婆的alpha可是万里挑一!”
  说完, 江淮下巴被手指勾了一下, 关从南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像只大型犬一样胡乱地蹭,小声又得意地说, “……你可得好好珍惜我。”
  江淮冷静地把关从南的脑袋挖出来让他重新看。
  只见轮椅上坐着的人已经变成了方寻, 隐约还能听到方寻发号施令让陆庭昀推快点的声音。
  关从南:“……”
  没过几秒,楼下的两人硬生生被关从南给喊上来。
  从电梯里出来时, 方寻依旧坐在轮椅上, 而陆庭昀非常配合地站在身后给方寻推轮椅, 两人慢慢悠悠地进了病房。
  关从南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打转, 试图在这两人身上找出劫后余生的狼狈来,但什么也没有找到, 只看到在大半个首都活在腺体丑闻下惶惶度日下,两人散发出度假一般的身心愉悦。
  关从南语气幽怨, “外头都因为你们两个闹翻天了,你们在这儿倒是挺逍遥自在……”
  陆庭昀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你能指望两个病号做什么?”
  方寻一头雾水,“……什么翻天?”
  关从南瞥了一眼方寻明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又被江淮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命苦地假笑起来,“…我说今天天气真好,还出太阳了呢。”
  江淮此番前来并非空手,临走前给方寻留下了铭越期末考试的整套试卷,并把配套的答案留给了陆庭昀,并声明这是关从南提的建议,他采用并实施。
  方寻含恨送走两人,并且叮嘱关从南没事不要再来了。
  关从南痛心疾首,“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呢!你们两个刚进医院的时候没一个人起来迎接我就算了,现在还要赶我走!有没有良心啊!江淮你评评理!”
  “江淮你等等我!”
  ……
  在方寻把一整套的期末试卷写到第三遍时,伤口已经恢复到不影响日常生活的两人终于赶在除夕的前一天出院了。
  方寻给方一帧打电话说自己等到大年初一再回去,方一帧竟然罕见地没说什么,电话里还传来了方旭辉的背景音,方寻愣了一会儿后,接电话的人忽然变成了方旭辉。
  方旭辉没有要求他回去,只让他和陆庭昀安心过年,等时机合适了再回来也可以。
  少见的态度软和好说话,仿佛一副真正的慈父模样,大概是被他和陆庭昀在去给方茉莉扫墓途中出了意外这件事刺激到了,方寻敷衍几句就挂断了电话,飞快钻进车里。
  方寻原本坚持硬要扶根本不用扶的陆庭昀,结果一进家门转身就把陆庭昀一个人留在身后,君临天下一般忙着点兵点将,看到三猫一狗一马一鹿体重都有所上升才放下心来。
  刚才后院的草场回来,管家就提醒方寻去吃饭。
  为了庆祝二人出院,管家准备的晚餐十分夸张,两排盘子从桌子的这头排到另一头,但是坐下来吃饭的只有他和陆庭昀两个人。
  “……只有我们两个吗?”方寻不太确定地问陆庭昀。
  明天就是除夕,今天又是陆庭昀出院的日子,他以为至少陆仕明和章娴会和他们一起吃饭。
  陆庭昀习以为常地嗯了一声,“他们有事要处理,这几天比较忙。”
  方寻感到疑惑,但没有继续问下去,一直到晚饭后收到了边可的消息,他才知道陆庭昀嘴里的“有事”“忙”是什么意思。
  打开新闻一看,到处都是“腺体贩卖”这样的标题,报道内容都大同小异,唯独在列举涉嫌购买原生腺体的名单时,每一家媒体写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样的,并都十分默契地在报道的结尾写明此次案件已经立案调查,接下来进入司法程序审讯。
  又打开电视看了一眼本地的财经频道,同样在报导这件事。
  这件事发酵已经有一段时间,方寻算了一下时间,刚好是陆庭昀醒过来后的第二天。
  电视里正在播放记者想要采访被安保人员推开的画面,方寻愣愣地盯着被保镖围起来的那张脸孔,不由得愣住了。
  ……竟然是赵观棋。
  屏幕上的色彩忽然被压缩成一个黑点,画面和声音一起消失。
  方寻猛地回过神来,仰头一看,陆庭昀面不改色地把电视遥控器放到茶几上,然后顺手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往楼上走。
  “……陆庭昀。”他惴惴不安地喊了一声。
  陆庭昀没回头,沉默地拉着他往前走。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你怎么不问我和……”
  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陆庭昀打断了,“有什么好问的。”
  “……”方寻莫名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眼皮连跳好几下,“…你该不会是把我几点钟在哪儿出生都查了个底朝天吧?”
  前后脚迈进了房间,陆庭昀没承认也没否认,到床边松开了他的手腕,自顾自地打开房间的小夜灯后关掉了房间里的大灯,在一片昏昧不明的光线中对他说。
  “…睡觉。”
  方寻愣了片刻,随后听话地躺到床上,眼睛没闭,侧躺着看陆庭昀。
  已经睡下的陆庭昀反手捂住他的眼睛,把被子盖到他身上。
  方寻仍旧不大放心,鼓起勇气问,“所以是因为你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赵观棋才想杀我们吗?”
  陆庭昀说,他没想杀你。
  方寻睫毛不由控制地颤了两下,呆滞好几秒才回过神来,“…都说了我会跟你讲的,你干嘛非要乱查。”
  柔软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在陆庭昀的掌心轻轻扫了两下,很容易就能察觉到方寻此时的慌乱。
  “等你编一套新的说辞吗?”
  陆庭昀的手掌从他脸上移开,意有所指地在他的腺体上摩挲几下。
  方寻咬了咬牙,“……我没有打算这个都骗你。”
  陆庭昀嗯地一下,“也没打算说。”
  一下子被点破了心思的方寻瞬间哑口无言。
  “问你你也不会说实话,”陆庭昀的语气意外地平静和轻盈,就好像已经坦然接受他就是满口谎话的事实,“我还以为是什么秘密,值得你这样遮遮掩掩。”
  “……还是说你真的还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
  方寻屏住呼吸,没有说话。
  温热的指尖从他的腺体上移开,方寻脑子一团胡搅的浆糊一样地乱,一边是反正陆庭昀都知道了,陆庭昀要是想问什么干脆全说了算了的冲动,一边是陆庭昀过往那些近乎变态的“贞洁”审视,隐秘的不安和忐忑让他呼吸瞬间乱了套。
  两方拉扯着,方寻简直抓心挠肝一样地难受起来。
  可是陆庭昀再度开口时,已经不是这个话题了。
  “……明天去舅舅家吃晚饭。”
  好半晌过去,方寻才醒过神来,应了一声。
  陆庭昀没有动静了。
  方寻小心地挪过去,下巴搁到陆庭昀肩膀上,小心翼翼地问,“……老公,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呢?”
  “我指的是预登记转正的那个结婚。”
  见他不说话,方寻有些着急地晃他的肩膀,“你不要装睡。”
  “…预登记提出延期转正后,下一次到期自动转正是六个月后。”
  方寻当即呼吸一滞,“那我去申请提前转正行不行?!”
  “…不行。”
  方寻简直眼前一黑又一黑,下巴都要把陆庭昀的肩膀给凿穿了。
  “……”
  “那怎么办?”
  “…等。”
  “我一天都不要等!”方寻激动得声音都提高了一些,“早知道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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