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近代现代)——低温土

分类:2026

作者:低温土
更新:2026-06-03 08:53:49

  然而天意不作美!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把李明这坨狗屎踢走根本不需要费他那么多心思!
  怀揣着这种遗憾和这种安慰,方寻要搬去陆庭昀那里住了。
  去的那天早上,方一帧面色凝重,仿佛方寻要去什么龙潭虎穴,一去不复返了。
  方寻好声好气地说,“哥,周末我会回来看你的,你上大学了也不要忘记给我……”
  “给你什么?”方一帧揣着手,反问。
  方寻把险些说出口的真心话吞回去,露出一个真诚无比的笑容来,“……给我发消息。”
  方一帧冷傲地睨了他一样,说知道了。
  而方旭辉肉眼可见的有些高兴,说是喜上眉梢也不过分。
  这多少让方寻有些不开心了,真想大骂他不要老是盼着陆庭昀犯病!就算陆庭昀犯病了,他和陆庭昀也不会擦枪走火的。
  因为他的腺体状态不好,因为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陆庭昀不屑于永久标记他。
  如果想让他努力勾引陆庭昀,那是另外的一百万!和下一个另外一百万!
  倒是李慈心意外地平和,抱了抱他,语气真切地说让他好好注意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一家子这架势,整得像昭君出塞一样。
  可惜方昭君的行囊只有一个书包,里头装的只有试卷以及作业,走的时候也没能配合地装伤心,潇洒上了车。
  陆庭昀白天又不在家,除了不能出门,想想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只要小心谨慎地过完这一个半月,往后就什么麻烦也没有了。
  一想到这儿,方寻就克制不住地激动,看到陆庭昀真的比平时提早回家时,觉得自己对陆庭昀的爱开始加满到溢出来了。
  他飞扑过去,陆庭昀习以为常地接住他。
  方寻已经洗过澡,穿着单薄的睡衣,清瘦的两条长腿挂在陆庭昀腰上晃荡,“陆庭昀,原来你真的说话算话。”
  陆庭昀抱着他不好换鞋,将人放在齐腰高的鞋柜上,“我又不是你。”
  “老公,你真不会说话,”方寻挂在他肩膀上的手捶了两下,又说,“其实你偶尔早回来一次就够了,我知道你很忙的。”
  陆庭昀漫不经心回一句,“哪有你忙。”
  方寻心弦被骤然拉紧,很怀疑陆庭昀是不是在内涵什么,维持着镇定,从鞋柜上蹦下去,“那我以后还更忙呢,老师说等开学以后,学校的每一次考试我都要去。”
  想到方寻每天学个昏天黑地的,还要不辞辛苦去学校考得倒数回来,陆庭昀眼角眉梢都带上一点浅薄笑意。
  “你笑什么?!”方寻很敏感地捕捉到这个别有意味的笑容,要开始借题发挥了,“如果我去烤面包就不用这么辛苦!你又不同意!”
  “……烤面包要凌晨四点起床。”
  方寻这下是真的服了!
  不想陆庭昀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又另起话头,“陆庭昀,今晚我想和你——”
  他话都还没说完,陆庭昀就打断他说不行。
  方寻惊呆了,睁着眼睛看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陆庭昀不以为然,无情地宣告,“你睡客卧。”
  方寻:“……”
  “我不!”
  “我睡客卧?”陆庭昀轻扬眉反问。
  “不能睡一起吗?”
  “不能。”
  陆庭昀真的好狠的心,方寻一下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爱他了。
  “怎么不戴颈环?”
  方寻开始恨陆庭昀了。
  “……我只是洗完澡没有戴回去!”
  “以后睡觉之前都可以不戴。”
  方寻还陷在愤怒当中,听到这话时茫然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将信将疑,“……真的吗?”
  “真的。”
  戴颈环对omega来说不太舒服,可倘若没有颈环,高匹配度的alpha和omega同处于屋檐下绝对是危险行为。
  陆庭昀这么说,就好像在释放什么了信号一样。
  看出他的犹疑,陆庭昀又说,“你不放心也可以戴。”
  方寻倏然惊醒,努了努嘴,“……老公,我很放心你!太好了,我不要戴颈环。”
  怎么可能不放心陆庭昀呢?成瘾症发作的时候,陆庭昀已经咬上他的腺体,到头来留下的是一个临时标记。
  虽然齿印很深,但那也只是临时标记。
  陆庭昀不要他虚情假意的逢迎,也不要他将就的妥协。
  要他心悦诚服的坦白,要他心甘情愿的依赖。
  方寻比谁都清楚明白,然而他一辈子也无法做到。
  ……
  临睡前,陆庭昀进了书房。
  方寻从管家那里得知,陆庭昀之所以这么忙,是因为他要同时处理陆家和章家两家集团的事务,尤其是最近章家在股市的表现不太平稳,陆庭昀就更忙了。
  方寻心想有钱人家真的好可怕,这么早就开始工作,退休还比别人晚。陆庭昀真是好辛苦,他好心疼,只有想到陆庭昀工作在挣很多钱的时候,他才没那么难受。
  方寻端着自己的作业进书房,坐在陆庭昀旁边,偏头跟他说,“老公,我陪你一起。”
  十分钟后,他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这一整天的学习量已经是他的极限,再多出来的那一点沦为他梦会周公的素材。
  陆庭昀在平稳的呼吸声签完最后一批文件,决心以后不要把工作带回家,然后扭头把方寻抱起来送进卧室。
  大概是为了报复他的拒绝,方寻不睡他以前休息用的那个房间,非要选在和他同一层楼离他房间最远的那一间。
  也有可能是上次在那里关禁闭给他留下不好的情绪。
  方寻说的时候,言辞激烈态度坚决地提出请求。
  陆庭昀把人放下时才发现方寻睁着眼睛,偏浅的瞳孔含住迷蒙水光,眼眸像剔透的琉璃一样清透明亮。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
  方寻抓着他不放手。
  “……你只说了我不能睡你的房间,没说你不能和我一起睡。”
  陆庭昀:“……”
  “你现在补充已经没有用了,”方寻裹着睡意的声音有点黏糊,“你陪我睡。”
  “老公,我冷。”
  “……那就把空调开高点。”
  方寻不接茬,沉默着将被空调冻得发凉的手塞进他掌心里。
  陆庭昀:“……”
  十五分钟后,方寻嫌热踹被子时无意中踹了陆庭昀一脚。
  他没醒,但陆庭昀醒了。
  方寻手和腿都远离他,唯独脑袋还凑在他颈侧,孜孜不倦地汲取信息素。
  再这样下去,方寻要有横着睡的趋势。
  空调温度再一次调低。
  没一会儿,方寻就把伸出被子的手脚乖乖窝在被子里,蜷成一团重新依偎在他怀里,大有要把手伸进他衣服里的意思。
  ……半点没看出来方寻哪里有睡不着的意思。
  —
  有的时候,陆庭昀还是会很晚才能回家。
  每一个这样的夜晚,陆庭昀会在自己的床上刷新出一个睡得很沉的方寻。
  能不能睡一起似乎并不由他来决定,而是取决与方寻哪天逮到机会非要和他一起睡。
  陆庭昀的忙碌程度,让方寻相信管家说的确有其事,而不是用这样的劲儿查自己,否则这会儿连他奶奶的奶奶的坟在哪儿都要被翻出来了。
  这个结论让他安心,偶尔的噩梦都不做了。
  在燥热的八月里,方寻把所有的课都补完了,学习进度终于赶上了同校的同学。
  同时,方寻的礼服改好了。
  也许是天气太过炎热,再加上方寻学习着实用功,在厨房的投喂下没有丝毫作用,体重稳稳维持着和上次一样的水平。
  方寻数着手指头过日子,每天仅有的一点空闲时间一半用来思考李明的事儿,一半用来关心陆庭昀,主要是指关心陆庭昀今天去哪里,什么时候回家。
  如此紧锣密鼓,约好的交易时间在方寻日思夜想的催促中迫近。
  和乔山的来往短信塞满了整个屏幕,钱准备好了,程岩和程水也安置好了,方寻无法抑制地亢奋起来,连陆庭昀的房间都不爱去了,每天晚上躺在自己的床上幻想那一天的情形。
  冷静。冷静。
  方寻每天都在心里劝诫自己,但今天却不太一样。
  今天热燥,冷静不下来。
  难道是太激动了?
  毕竟明天就是交易的时间了,哦,不,只有十三个小时。
  乔山保证过,只要李明亲自拿过那张支票,就能送李明进去。
  他不懂里头的弯弯绕绕,但乔山值得信赖。
  方寻快活得飘起来,十点多就上床睡觉。
  陆庭昀回来得晚,听管家说方寻早早就睡了,上楼一看没在房间里看到人,还有些意外。
  转头就去开了方寻的门。
  他以为方寻已经睡着,到了床边才看到方寻闪着幽微水光的眼眸。
  “睡不着?”
  “……有一点。”方寻精神抖擞,看起来不是有一点睡不着的样子。
  陆庭昀坐在他床边,将夜灯亮度调高,然后看到方寻泛出薄红的眼皮和脸颊。
  “……”
  当事人还若无其事地盯着他,眼睛半眨不眨的,一副被烧傻了的样子。
  陆庭昀定定看了几秒,伸手去摸方寻的额头。
  方寻默默躲了一下,忍不住吐槽,“……你手好冰!”
  陆庭昀:“……”
  “有没有可能是你太热了?”
  “所以我把空调开得很低。”方寻回他。
  陆庭昀一时有些说不出此刻的心情,顿了一会儿后没办法一样地提醒他,“你发烧了你不知道吗?”
  呆滞一秒后,方寻惊恐地啊了一声,“……没有吧?我明明精神很好。”
  ……
  管家简直难以想象方寻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烧了。他一点都没有发现,简直难辞其咎。
  主要是方寻生龙活虎的,看不出来半点生病的样子,所以谁都没有发现,包括方寻自己。
  管家给他送药送水进来时,脸上布满了愧疚,又是懊悔不该让他吃那么多冰又检讨他工作的粗心大意。
  方寻太心虚,只是乖乖地吃药,不敢做丝毫的辩解。
  等他喝完水,陆庭昀叫他去陆庭昀的房间睡觉。
  方寻生出一点微妙的抗拒来,“……不要,我今晚就要一个人睡。”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跟我一起睡可以,我想跟你一起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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