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近代现代)——低温土

分类:2026

作者:低温土
更新:2026-06-03 08:53:49

  “喝完。”
  方寻乖乖地把瓶子抵到自己嘴边,偷偷观察陆庭昀。
  他自以为很隐秘,实际上眼神赤裸裸、毫不掩饰、光明正大。
  如果不是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呆滞和迟缓,很轻易让人误会他在调情。
  陆庭昀不忍再看他的拙劣表演,提醒他,“抑制剂自己打。”
  “……打完抑制剂要做什么呢?”
  “睡觉。”
  方寻应了一声,有点失望。
  流程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陆庭昀出去后,方寻强忍着恶心把剩下的营养剂喝了下去。
  喝完他躺到床上,快睡过去时才想起还没打抑制剂,又伸手把抑制剂抓了过来。
  针孔快要扎进皮肤时,方寻猛然惊醒,他不是在陆庭昀家里吗?为什么要扎抑制剂?
  发情真是害人不浅!竟然让一向聪明绝顶的自己陷入了智商洼地!
  方寻丢开抑制剂,脚踩七彩祥云,一路披荆斩棘到了陆庭昀房间,敲了两下门。
  等了一个世纪,陆庭昀居然都没有来给他开门。
  方寻自力更生拧开门,跋山涉水走到了陆庭昀床边。
  床上竟然也没有人!
  他弯下腰掀开被子想看看陆庭昀是不是藏在里面,不料因为身体失去平衡,不慎脚下一滑,径直摔到了床上。
  ……熟悉又好闻的信息素气味。
  方寻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陆庭昀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方寻趴在睡在自己的床上,手边甚至还有一个他从客房捎过来的枕头。
  但方寻脸埋在他的枕头上。
  方寻还真是……
  陆庭昀第一次觉得词穷。
  再一次被迫醒过来,方寻都有点恼羞成怒了,扭过头去,刚想张嘴骂人的瞬间又看清了陆庭昀的脸,愣了片刻,有点委屈,又忍不住地责怪他,“你去哪里了?”
  “…洗澡。”
  “你怎么洗那么久啊?我一直等你。”
  “…等我做什么。”
  方寻拉住他手腕的整个过程像慢放的特写镜头一样漫长,但最后还是抓到了。
  他抓着陆庭昀的手,按在自己的后颈上,“你快咬一下我的腺体。”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方寻用即将燃烧殆尽的理智,艰难思考了几秒,才慢吞吞地开口,“…是发情,不是低血糖。所以才要等你的。”
  “靠近你就会…好受很多。”
  方寻眼眸雨雾迷蒙,绯云映入水中一样在他脸上浅浅地弥漫开,染上轻淡的欲.色,整个人似乎没有丝毫的理智可言,却有理有据发出口无遮拦的邀请。
  方寻感觉自己被拎了起来,然后坐下。
  迷迷糊糊的,方寻不大舒服,挣动着想下去,却强行摁了回去。
  “乱动什么?”
  非常凶。
  方寻眯起眼睛,拼尽全力才看清陆庭昀的嘴巴在哪里,十分不客气地捂住了。
  下一秒更得逞的手就被猛地往下一扯,和另一只手一起圈在了虎口之中。
  紧接着,侧脸传来温柔缱绻的抚摸,伴随着他眷恋的信息素气味,充满诱导意味似的,让方寻无法抗拒地追逐、留恋。
  源源不断的alpha信息素充盈在他鼻尖,他终于得到追寻已久的安慰和满足,心满意足地靠在了陆庭昀的侧颈上。
  腺体被咬破注入信息素的一瞬间,数道细小而微弱的电流渗入骨髓蹿遍他全身,酥麻快感鞭笞着每一根神经,绵密而长久,方寻浑身一颤,眼眶里无法抑制地泛出一阵酸涩的热意。
  方寻这时才明白,发情和低血糖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他最熟悉的病不是感冒、不是发烧,是低血糖。
  如果低血糖是一种病的话。
  饥饿感先慢慢地蚕食他的身体,腿、手、躯干,然后像软绵绵的面条一样掉到地上。
  然后会睡得很好。
  分化带来的第一次发情期,他在惶恐和恼怒中度过。莫名其妙的、无法忽视的情欲以及很多根但不起作用的抑制剂,显得他像个给黑心资本家白送钱的冤大头。
  买几颗糖就能解决低血糖,花了比几颗糖昂贵数百倍的抑制剂居然不管用,这简直没道理!
  这世上居然还有花了钱也不管用的时候!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因此,他害怕、抗拒以及痛恨着腺体和发情期的到来,痛恨着这种束手无策。
  直到遇见陆庭昀,直到此时此刻。
  标记是一场漫长而盛大的奖赏。
  恍惚之中,他产生了幸福的错觉。
  但下一秒他又蓦地醒过神来,拉住了衣服下摆遮遮掩掩,想要盖住。
  虽然方寻感觉此时自己的脑袋跟塞了浆糊没有什么区别,但心思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似有若无的低笑声。
  方寻本就发烫的脸颊顿时烧得更厉害了,倏地扬起头,大声警告,“……你笑什么!”
  陆庭昀似笑非笑,一副完全没有被他威慑到的样子。
  他正欲进行二次警告时,仿佛被扼住命运咽喉的鹌鹑一般,支支吾吾好半天,耗光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吐出来几个字,“关、关灯!”
  他再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是陆庭昀根本就不听他的举动,灯尽职尽责地把陆庭昀的脸照得暖融融的。
  方寻又没有那么崩溃了,攀着陆庭昀的肩膀,抱住了他。
  ……
  灯还是关了。
  只是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关的。
  陆庭昀似乎不大满意,拍了一下他的背。
  方寻糊里糊涂地按陆庭昀的引导照做。
  陆庭昀不大满意,啧了声,方寻是长胖了一点,但用在这时候又不太够看了。
  整个过程太过持久,以至于方寻产生了强烈又逼真的错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
  方寻熬到一阵短暂的热意。
  陆庭昀横在他身前的手臂微微松开了些,他就失去了所有的支撑,脱了力一般躺到床上。
  交融的信息素里掺杂了别的气息,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
  方寻哑着声音,有些崩溃,“老公,你怎么不戴*啊?”
  陆庭昀拿着衣服擦拭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你真是疯了。”
  方寻被翻过身来,睁开了一点缝隙,定定地看着陆庭昀模糊的轮廓,没有说话。
  陆庭昀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目光,把用完的衣服随意一丢,坐在了他手边。
  两人中间还隔了一点距离。
  方寻翻了个身,伸出手抱住了陆庭昀。
  陆庭昀顿了几秒,躺了下去。
  方寻顺理成章地滚在他怀里,分秒必争地睡去。
  —
  第二天。
  方寻身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重得他喘不上来气,怀疑自己再睡下去会缺氧而死,才不得不睁开眼的。
  房间里没有开灯。
  方寻下意识把横在自己手臂上的胳膊举了起来,思考了几秒钟。
  断断续续的记忆惊涛拍岸地冲击着大脑。
  方寻愣了好一会儿,冷静地把胳膊放了回去,往陆庭昀的方向挪了过去,脑袋枕在他胳膊上,腿也非常放肆搭到陆庭昀腿上。
  陆庭昀那一瞬间就醒了,看着方寻动也不动地举着他的胳膊,画面有些诡异,也不知道方寻在想什么。
  但没想到方寻又凑了过来。
  ……手不太老实,蜻蜓点水式从他的腹部开始一路往上摸。
  “摸够了没。”
  略带沙哑的声音如平地惊雷,方寻的手立刻收了回去,期期艾艾地说,“……没、没摸。”
  都已经被抓了个现行,狡辩也来不及了。
  方寻抬手抱着他肩膀,“老公,你的肌肉不给我摸给谁摸?!我不摸那岂不是白费了!”
  “摸出事了你负责。”
  方寻傻眼了,“……我不摸了。”
  昨晚记忆犹新,他不想再来一次,陆庭昀这么一提醒,他又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熟悉的火辣痛感涌上来了,膝盖也有一点疼。
  陆庭昀伸手按住墙上的开关,房间里亮了起来。
  方寻眯起眼睛,躲了一会儿才适应了光线。
  方寻似乎有话要说,两人沉默着四目相对。
  没一会儿,方寻还是憋不住了,“陆庭昀,今天不能不上课啊?”
  陆庭昀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一句,不禁额角一跳,“……不能。”
  方寻自暴自弃地背过身,发出痛不欲生的一声哀嚎。
  他完全不能接受!
  陆庭昀从床上起来,从衣柜拿了衣服换上。
  换好后,他转过身,想把挑出来的小一码的衣服丢到床上,却看到方寻愣愣地盯着膝盖上的淤青。
  没几秒,他薄薄的眼皮抬起来,“陆庭昀,我膝盖受伤了,我申请不上课。”
  毕竟是在床上,那点伤其实也没多严重,只是方寻太白了,或者什么别的原因,淤青看起来有些吓人。
  “……猪。”
  “你什么意思!”方寻怒了,士可杀不可辱……
  “今天什么也不用做的意思。”
  “真的吗?”
  “起来。”
  “我腿疼!你应该背我!”
  “……”
  作者有话说:
  寻:老公你勾引人很有手段
  昀:谁勾引谁
  下一本写《破产后死对头穷养我》,求饱饱们收藏
  娇纵病弱破产小少爷受x稳重学霸少年爹系攻
  ——文案——
  真是后悔死了!
  如果能重来,叶轻会乖乖叫邱延哥哥,再死皮赖脸撒个娇卖个萌,一定和他搞好关系。
  叶轻家破产了,爹遁逃妈坐牢,没有一个亲戚愿意收留他。
  唯一能指望的,竟然只有他已经跑路的爹的私生子——邱延。
  叶轻一改往日高傲,找上了邱延,低声下气地哀求,“哥哥,求求你了,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绝不会嫌弃你家两室一厅总共四十五平方的筒子楼的。”
  “我可以给你唱歌弹琴暖被窝,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邱延高大的身躯将门缝堵得严严实实,英俊眉眼冷酷异常,无情拒绝,“……滚远点。”
  _
  叶轻还是赖上了邱延这个便宜哥。
  他想都没想过这辈子被爹妈以外的人养。
  要养他,不说五星级豪华酒店、两百平江景大平层,至少床应该大一点吧。
  和邱延挤单人床,盖能把他皮肤磨红的粗被子是怎么个事儿?
  地位不正就没有发言权,连要求换床单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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