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原则(GL百合)——讨酒的叫花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3 08:40:08

  于闵看在眼里,走到冰箱前站定,想到林七说的那个人。
  宋初。
  是宋初的电话吗?
  冰箱里有冰牛奶,于闵拿了一袋,咬开一个小角慢慢地喝。
  冰箱里阳台比较近,站在这儿依稀能听到外面的讲话声,可不是很清楚。
  林白辛像是不太爽利,对手机另一边的那个人没耐性,失去了平常的沉稳,谈话还没结束就挂了对面的电话。
  对面又打过来,必须要和她谈完才行。
  摁断,不愿意接听了,林白辛在阳台上站了挺久,老半天才进来。
  于闵在她进来前合上冰箱门,走到沙发边,坐下,喝剩下的奶。
  “我出去一趟,可能要晚一点回来。”林白辛回到客厅,恢复了原本的沉稳,看不出任何异常,“你在家不用等我,有事打电话。”
  于闵面不改色,应了一声,仿佛并没有偷听那些话。
  “行,那你快去,等你回来。”
  林白辛穿上大衣就要出门,打开门了,于闵喊住她,说了句:“我想吃昨天那家的甜品,你回来的时候可以给我带一份么?”
  “行。”林白辛说。
  这一趟出去了挺长时间,早上出门,晚上八点多回来,于闵一整天都守在家里,原本今天是想去书店买书的,可忽然没了心情。
  林白辛到家两手空空,没带甜品,多半是忘了,或者因为什么事情来不及买。
  于闵盘腿坐地毯上,埋头捣鼓拼图玩,待人进来了,识相不多话,等林白辛自己说。
  但林白辛什么都没说,今天干嘛去了,还有甜品,一样都没给个交代。
  林白辛出去不是为了店里的工作,于闵确信,因为在这人出去后于闵找林七试探了,林白辛今天临时休假,连店铺的门都没踏进去一步。
  拖着一身疲惫进门,林白辛脸色不太好,明显事情进展不是很顺利,遇到了什么岔子。
  这人不说,于闵便径自完成剩下的拼图,拼好了,到点回屋休息。
  直到返校上课的前一天,那天林白辛究竟做什么去了,始终没个结果,林七都不知道,只有当事人清楚。
  从这天后,于闵有事没事到店里转悠,一个人在家无聊,到那边待着帮帮忙,打发时间。
  “要开学了,闵闵你不准备一下,成天过来不累吗?”林七开玩笑,觉得她来得频繁了些,“你天天都守这儿,比古月她们打卡都准时,再这样下去,店里是不是该给你发工资了,你快成我们这儿的员工了都。”
  于闵借口拙劣:“我只是没处去,在家太闲了,不知道该做什么,过来找你们玩。”
  “出去玩呗,约上几个同学朋友,去哪儿都成。”林七说,“趁还在读书,尽量多出去转转,不然以后出来工作了可就没这种机会了。”
  于闵听不进去,满心都惦记着那件事,哪有多余的精力做这些。
  阴差阳错,于闵在店里等了那么久都没等到她想探究求知的真相,回学校上课的第一天,却碰上了一个和“宋初”同名同姓的女人,对方是教于闵她们班马原课老师的女儿,和林白辛一个学校毕业。
  

第38章
  在学校碰见宋初纯属巧合,那天,班长央求于闵陪自己到办公室找辅导员,要交资料,于闵耳根子软便陪着去了,到了地方,恰巧那会儿辅导员办公室还有其他同事在,其中包括上学期教过于闵她们班马原的宋教授,宋初的父亲。
  而宋初,于闵是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见到的对方,宋初过来接宋教授,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十几分钟,她和于闵一样,没进办公室守外面等着。
  宋初长得明艳娇俏,巴掌脸,五官比刀削斧凿还精致,她穿的冬季套装,长发盘起来做了发型,手上还拎着一只名牌皮包,她等人期间一直在捣鼓手机,眼神始终没离开过手机屏幕,似乎是在和谁联系。
  这种标致长相的美女,必然是很难让人忽略她的存在,基本每一个经过这边的学生或教职员工,或多或少都会不由自主被她吸引目光。
  于闵无意窥探别人,她其实一开始并没有太注意宋初,无心瞥到了一眼,看完就移开了视线,直到班长交了资料出来,辅导员和宋教授后一步也开门出来,辅导员对着宋初打了个招呼,温和说:“哎,小初你怎么来了,等多久了,干嘛一直在外面,直接进来呀。”
  宋教授夹在中间介绍,说宋初是一周多前回的国。
  正好是林七找于闵带话的那几天。
  不小心听到三人的对话,于闵被班长挽住胳膊,走到楼梯口了,还是没忍住回头望了眼,刹那间与刚好抬头的宋初对上。
  被盯着看了,宋初不躲不闪,只是脸上带着一闪而过的情绪,挺反感这样,多半早就发现了于闵,不满意她暗暗的打量。
  班长拉了拉于闵,疑惑她停下来做什么。
  “走了,快去食堂,不然晚点打不了饭了。”
  于闵不动声色收起眸光,继续抬腿往下走。
  “马上。”
  到了一楼,远离辅导员他们了,班长才敢说:“先前那个穿米色裙装的女的你看到没,好漂亮,长得跟明星一样,她是我们的学姐吗?”
  于闵了解这个,听林七讲过。
  “不是。”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
  “不认识。”
  “听你讲得那么肯定,我还以为你认识呢。”
  下午满课,晚上还有一节实验大课,九点离校,林白辛本来要开车到学校接于闵,于闵拒绝了,坚定不要对方来。
  林白辛说:“我顺路经过,你确定不让我去,自己打车回家?”
  顺路……于闵紧了紧手,形单影只走着,双唇翕动,半晌问:“你来我们学校了?”
  “没有。”林白辛否认,“只是到你们那边附近办点事,学校没进,现在快回去了,想着可以去接你。”
  于闵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紧张,不想让她来,又想让她来,纠结片刻不清不楚改成:“那你到后门等我,不进学校,我去找你。”
  林白辛答应:“行,我现在过去。”
  开年客户大幅减少店里就不忙了,林白辛最近只要有空都到X大接于闵,依旧是早上有空就捎她过去,林白辛倒是不嫌麻烦,耽搁不了多少时间,无所谓多跑一趟,这趟到了家,于闵却主动提出,后面不需要林白辛接送了,平时上课不是考试周,时间没那么赶,上午八点半才上第一节课,她七点多慢悠悠去学校都不晚,不着急。
  林白辛怔了下,明明平时于闵挺乐意她去接送,有时甚至提早起来,就为了同路一车,现在忽然不愿意坐她的车了,还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显然这是有事瞒着。
  “干嘛,是我不能去,有什么事?”林白辛开门见山,比较直白,“你不想我去接你啊?”
  于闵否认,可讲不出更具体的原因,林白辛那个辛苦开车的都不介意跑来跑去的,她这个坐车的反而一再拒绝,这难免有点伤人心,让人怀疑。
  死活不肯坦白事实,于闵装鸵鸟,思索很久,才找到合适的借口,说是早上想多睡一会儿,不想那么早就去学校。
  医学生睡眠不充足众所周知,能多睡十分钟都算是享受的了,这个理由倒是能让林白辛接受,不过林白辛看出这不是实话,只是不深究。
  不接送就不接送吧,尊重于闵的决定,这个阶段的年轻人崇尚全方位的自由,几乎都不喜欢被大人管着。
  “那哪天需要我去接了,提前打个电话。”林白辛好脾气说。
  于闵过一会儿就有些后悔了,可惜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出尔反尔更显得奇怪。
  林白辛要是不接送她了,那她们相处的时间会变得更少,特别是工作日,那就只有晚上放学/下班了才能回家见到,如果再赶上于闵上晚课,或者林白辛加班,肯定更没相处的时间。
  这无异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甚至对于“敌方”而言,更是不痛不痒。
  毕竟不论接送与否,于闵都阻止不了林白辛和别的人见面,她们总有分开的时候,白天各有各的事要忙,于闵又不能时时刻刻都跟着林白辛,掌握对方的全部动向。
  越想越觉得坏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闵叹气,只觉自个儿糊涂了,转不过弯儿来。
  着实被自己蠢到了,于闵没经验,冲动愣头青一个,为这,她一连三天都在懊悔,恨不得时光能倒流,重来一回肯定不那么干了。
  幸运的是,这回天遂人意,于闵运气不好也好,她再一次着凉了,不严重,没发烧,只是有点犯困嗓子干涩,她平时不爱矫情,这次是例外,自己拿了药回家吃,吃完蔫不拉几宛如霜打的茄子,裹紧厚毯子缩沙发上,时不时吸吸鼻子,鼻子不通气,吸一吸好换气。
  林白辛很快发现她的异常,瞧见茶几上摆着的药,一眼便知她生病了。
  这次生病纯粹是吹风吹多了,冻感冒的。
  于闵每天都是坐公交,从学校到公交车站就得走一长段路,等车还得等十几二十分钟,有时更长时间,天儿冷风大,从早到晚都这么吹,不感冒才怪了。
  靠着沙发,于闵眼皮子发沉,整个人完全不想动,林白辛过来,关心她的情况,她还挺坚强,强撑着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去哪儿拿的药”林白辛问,“医院?”
  “学校的医务室。”于闵说,拉一下林白辛的手腕,却拉不动,只能抓着对方,“还行,吃了药了,应该晚点就好了。”
  她太容易生病了,老是这样,令人担忧。
  林白辛照顾她,不可能不担心,没干完的工作也不做了,转给林七做,晚上什么都不干,守着她,怕她发烧。
  应该是吃药及时,于闵最终没有发烧,又或许是药效起了作用,她愈发晕乎,林白辛送她回卧室,她已经晕得找不着北了,可还是不肯老实休息,不愿意躺床上。
  “才八点多,还早,我晚些睡,我的实验报告还没写,明天要交。”
  林白辛哭笑不得,这种时候了还惦记着学习,强行摁她倒下,林白辛要求:“明早再写,先睡,早上我叫你,还是我送你去学校,实在不行我给你们老师打电话讲明原因,看能不能晚半天时间交。”
  听到她要送自己去学校,于闵这才不挣扎了,安生下来,听话躺床上。
  “作业比不上身体重要,别那么较真。”林白辛又说,“好了,你快歇着,有什么就叫我,我今晚没别的事了,一直都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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