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原则(GL百合)——讨酒的叫花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3 08:40:08

  林白辛推开了周晋,眼神示意他闭嘴,可惜周晋闭不上,挨了一个脑瓜蹦才老实。
  擦掉手背上的血,用碘伏消消毒,林白辛蹲于闵面前,一会儿支开周晋,让周晋到楼上找东西。
  周晋跑上楼,立马去办。
  于闵耷拉眼皮子坐那里,依旧动也不动,整个人如同形神剥离开了,仅剩一具空壳子。
  林白辛碰碰她,柔声关切:“还好吗?”
  问第一遍的时候于闵没应答,双唇嗫嚅,很久都发不出一点声音,直到林白辛再问了一回,她才缓缓侧身,点头,轻轻嗯了一下。
  “今晚住这儿,晚点先休息。”林白辛安抚。
  于闵又过了会儿才应:“……好。”
  晚上只能留这边,早就无处可去。
  林白辛接着还说了些话,于闵没注意听,周晋找到东西下来了,中途大姑打视频过来,担心他们仨,当着于闵的面,林白辛什么都没说,转而出去避开两个青少年接的视频。
  “你没事吧?”周晋也问,眼里透露出担忧。
  于闵不理他,孤零坐着,掀起眼望了望林白辛出去的方向,对于他的话全都无动于衷,听不进去。
  事情搞得挺大,丑闻传千里,别说等到明天了,不出半晚上就传遍了,今夜谁也别想睡好觉。
  于家爷奶当晚连夜往四平县赶,而于盛聿和郑清那几个,派出所并未对他们进行实质性的处罚,仅仅口头教育调解一番就放出来了,迎接于盛聿的是天崩地裂的教训,爷奶最看重脸面,有好事者跑到两人面前添油加醋地告状,两个老人简直心脏病都快气出来了。
  大人的矛盾,于闵不参与其中——也不需要她的参与。
  大姑说:“你不要管,不要影响你。”
  于闵被彻底推开……无论是于家爷奶来了以后,还是后续的事宜,大人们争执得厉害,谁也不肯让步。
  郑清怀孕了只是她口头上的说法,真假还未知,总之郑清坚称自己就是怀了,她要生下来,既为了报复于盛聿,恶心膈应对方,也是因为两边完全撕破脸了,于盛聿做初一,郑清做十五,这次的起因纯粹是于盛聿不讲信用,原本答应了郑清的条件,承诺了会分割一部分财产给郑清,明明都商量妥了,临到关头他反悔了,不肯给财产,不愿意离婚。
  于盛聿不离,郑清便决定用这个野种来当“炸|药”,反正要钱拿不到,不如鱼死网破,于家最注重面子,她要让整个于家都成为笑话,除非于盛聿按照原定的条件履行承诺。
  于闵不受影响,她不出门,没人管她,对于这些有的没的,她是最晚知情的那个,要不是周晋可怜她,偶尔过来汇报进度,她甚至都不知道周五那天,郑清竟然还带着郑家那边的人过来和于盛聿他们做了最后一次谈判。
  而同一天,于闵还第一次见到了于盛聿的情人,在此之前她只听过有那么一号人,于盛聿也是个奇葩,不晓得是他自己带人过来,还是女的逼着要来,于闵在房子大门口撞见了对方,于盛聿不要脸,找的外遇竟然也是个年轻姑娘,看起来比于闵都大不了几岁,才二十出头的样子。
  盛夏的日头毒辣,红火大太阳高高挂天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你要跟谁?”周晋私底下说,不合时宜多余问这话。
  于闵三缄其口,垂眸看着老树斑驳的影子,收起打量的视线。
  “他们这次是真要离了,郑姨说的,要打官司。”周晋悄摸告诉她,“舅舅也找律师了,昨儿家里来了好几个,不是闹着玩的,跟上回可不一样。”
  于闵面色淡然:“不清楚。”
  “那你跟谁?”周晋还是问。
  “不知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不知道,我跟你讲,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于闵不感兴趣,不听。然而周晋还是凑上来,非得唧唧歪歪。
  周晋说——“舅舅好像不能生孩子,咱俩很有可能不是一家人。”
  于闵顿了顿,身形一滞。
  这事的真假更无从查证,主要是没人来找于闵查证,于盛聿忙着对付郑清,同时还和他的小情人闹翻了,之前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更是于盛聿心头的刺。
  那个夏天,蝉鸣不绝,四平县的气温比往年更高,新闻里经常播报全球气候变暖相关的报道,于闵基本每天都关在房子里,极少出门。
  一个多月里,郑清没再来找过她,于盛聿也是,夫妻俩不抢她的抚养权了,他们有更要紧的事做,哪里还有心思管她。
  倒是于家爷奶找到林白辛这边来了一次,林白辛不让他们进门,姑父过来打圆场沟通,好说歹说,总算让于闵和他们见了一面。
  心里门儿清他们是来做什么,于闵没有松口,不同意做亲子鉴定。
  “我爸妈的事,我不掺和。”她说。
  爷奶气到发抖,林白辛挡在中间,请他们出去,于爷爷当场晕死,姑父赶忙把人扶起来送医院。
  过后还是做了亲子鉴定,夫妻俩的官司拉开帷幕,郑清希望于闵配合于盛聿做,用郑清的话来讲,她清清白白,不像于盛聿那个烂人,是老天看不过眼,这是于盛聿的报应。
  情人怀的孩子不是于盛聿,于闵是。
  于盛聿理应没有生育能力,但他走大运,命里注定会有于闵这个女儿,一样的好运不会有第二次,情人的孩子是别人的,于盛聿真成了笑话。
  鉴定报告是夏天结束后才出来的,过程很快,那时于闵又回一中上课了,依然是林白辛送她到学校,于家的人还没拿到结果,所以一直不出现。
  “我下个月回来。”林白辛温和说,摸摸于闵的肩膀,“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打不通就发消息。”林白辛微弯着身子,看她不吭声,又添道,“记我的号码了吗?”
  于闵只回答后半截:“记了的。”
  “还是那个号,没变。”林白辛讲,“你们是放月假,如果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我会放月假的时候给你回过来。”
  于闵颔首,可过后却从未打过对方的电话,反而每次都是林白辛打过来。
  路安夹中间当传话筒的,有时于闵的手机不开机,电话打到路安那里,路安便到高二(32)班找于闵,喊她到外边接电话。
  离婚官司不好打,不是一次就能离的,调解、拉锯、再调解……官司半年都定不了,一审落定都半年了。
  于盛聿开始积极争抚养权,死咬不放,他有时也会到学校找于闵,于闵不想见他,放假干脆躲起来,实在躲不了了,杵于盛聿跟前就是不会讲话的哑巴,不乐意多讲一个字。
  当爸的脾气差,没有耐心,多几回,气得就不来了。
  ……
  一切都兵荒马乱。
  郑清和于盛聿的官司还没打完,林白辛先毕业了,按照原计划留在了京都,来年的五月份,她专程回四平县,到一中看于闵。
  安静的咖啡厅中,于闵低着头,不看她,闷闷只说了句:
  “我想跟你……”
  作者有话说:
  明天周四的更新推迟到周五零点,下一章入V了,感谢追文,鞠躬。本章再发一次红包。下本开《失控》,大家可以点个预收吗,谢谢~
  《失控》文案:
  方见夏一直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
  她正经,木讷,恪守规矩,凡事都十分死板,没有半点情趣可言。
  人生的前二十五年里,方见夏按部就班地读书,考大学,毕业工作,养家……然后顺从父母去相亲,没有主见地和一个同样平庸且毫无感情的男人订婚。
  如果不出意外,她这辈子就这么定了,无趣,乏味,但同时也极其安定,一路四平八稳。
  然而意外还是来了,一场变故改变了所有,方家惹到了不该惹的麻烦,为了平息祸端,方见夏不得不找到对方,那个叫苏木的事主。
  苏木也是女的,她不正常,是方见夏认知里的异类、变态。
  苏木竟然喜欢女人。
  方见夏有生以来头一回当骗子,她笨拙地示好,讨苏木的欢心,尽全力去做各种违背本心的行为……那些令她难堪的无法启齿的行为。
  ——她爬上了苏木的床。
  方见夏很矛盾,明明已经死命克制像不开窍的木头,有时却又失控,不由自主沉沦其中。
  ·
  视角二:
  苏木一开始就洞悉这些把戏,却依旧视而不见,容许了这一切。
  正如方见夏想的那样,她就是下作,无耻,偏要横刀夺爱,绝不放过,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是她的所有物,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
  

第21章
  天高气爽的晴日,她们在咖啡店坐了半下午,林白辛一身复古风休闲裙装,成熟安雅,于闵则穿着宽松的蓝白校服,扎了低马尾,彼此大相径庭,差出十万八千里。
  林白辛没有正面回答,有的话不是给个答案那么容易。
  不加糖的咖啡很苦,这么久了,于闵还是喝不下去,不习惯这玩意儿的味道。
  重新为她点了杯果汁,林白辛顺便从前台要了纸和笔,将自己在京都的地址写下来,连同果汁递过去。
  一中禁用手机,写在纸上比发到手机上更妥当。
  “我现在住这里,离X大不远,几公里路。”林白辛轻言细语,“哪天到那边了,可以来找我。”停了停,又说,“如果哪天换地方了,我再跟你讲。目前来看,应该不会换。”
  果汁是酸甜口的,勉强能接受。
  于闵收下纸条,地址很短,看两遍就能背下来记住。
  林白辛毕业后没找工作,不需要给别人打工,她在京都创业,和朋友一起合伙开了家店做二奢,四平县和锦城的房产,她准备着手全处理了,这几年房地产如日中天,房子一天一个价,四平县地段好些的房价都能过万,当年林白辛卖掉父母辛苦打下的产业实属无路可走,谁成想无心栽柳柳成阴,一朝白日飞升,以后林白辛不回四平县常住了,不过和园的别墅还会留着,短期内不会卖掉,就算要卖,最早也得等到后年再决定了。
  后年,于闵高中毕业,该上大学了。
  这些打算,林白辛选择性告知于闵,虽然很多和于闵关系不大,但还是让她知情。
  “姑父知道吗?”于闵摸着冰凉的杯子,指腹不自觉一下一下地摩挲。
  “我没告诉他们。”林白辛说,尽量讲得委婉,“赵叔不希望我离太远了,但是这边……不适合我。”
  姑父的说法是担心林白辛独自在外没帮衬和照顾,所以希望她离家近些,可四平县终归不是林白辛的故乡,羁绊不深,有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是束缚,再者,没有血缘的所谓家人到底还是隔着那么一层,重组家庭就够复杂的了,林白辛的处境比没心没肺的周晋更加不像那么回事,适当的远离反而强过留下,很多道理于闵这个年纪还不懂,过几年就明白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