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跑试试(近代现代)——长野蔓蔓

分类:2026

作者:长野蔓蔓
更新:2026-06-03 08:37:17

  沈玉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结结实实地环住了他的腰。
  他侧过眼眸,视线里出现一道紧绷的下颌线。
  段尧掌心贴在他腰侧,手指收拢,体温隔着衬衫面料传递到皮肤上,烫得他轻轻打了个颤。
  “谁是更好的人?”段尧语气平平地反问道,“至今还在家族企业啃老的人吗,顾总?”
  短短一句话,硝烟四起。
  顾知远迅速回击:“反正不是喜欢在背后耍手段阴人的人,不是吗段总?”
  “我需要背后阴人吗?”段尧笑了声,那笑容却冷得令人胆寒,“顾知远,如果你真的好奇我的手段,你可以亲自来领教。”
  这话俨然是警告,甚至是明晃晃的威胁。
  顾知远脸色变了:“段尧,顾源集团从没得罪过你。”
  段尧冷冷道:“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顾知远看着他环在沈玉腰间的手,好几秒后,微一低头:“抱歉段总,打扰了。”
  沈玉全程没插话,直到顾知远人走远了还没回过神。
  “还看?”段尧松开他的腰,大手又来掐他的下颌,硬生生将他的脸掰回自己面前,“沈玉,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
  沈玉立刻给自己辩解:“我就在这里吃小蛋糕,他自己过来搭话,我总不能把人家赶走吧?这又不是我举办的宴会。”
  段尧盯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撒谎的痕迹。
  片刻后,他松开手:“回家再说。”
  *
  回去的路上,段尧一直在闭目养神。
  沈玉也没主动去搭话,他看着窗外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心情相当复杂。
  这座繁华的城市每天都有公司破产,每天都有人的生活被搅得天翻地覆,一如五年前的沈家和他自己。
  没过多久,车停在别墅门口,两人下车,一前一后走进别墅。
  段尧换好了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依旧一言不发。
  沈玉整理好了心情,站在他面前说道:“有进步,这次不躲回书房生闷气了。”
  看这样子,是在等着自己哄他呢。
  段尧抬起脸,眉头紧锁:“沈玉。”
  沈玉俯下身,挨近那张俊脸:“段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吃醋呢?”
  “我没有。”段尧否认,下一秒又继续盘问道,“你跟顾知远今晚到底聊了什么?”
  “你猜?”沈玉笑了起来,在他发脾气前又补充道,“其实没什么,就是他告诉了我一件我不知道的事。”
  段尧面色紧绷:“什么事?”
  沈玉盯着他的脸:“天恒地产破产的事,是你做的吗?”
  段尧身体一僵,垂眼避开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见他这副反应,沈玉猜测顾知远说的应该是真的了。
  沈玉抬手勾了勾他的下颌:“阿尧,你看着我。”
  段尧偏过脸,显然不打算接招。
  沈玉很轻地叹了声气,干脆跨坐到他腿上。
  段尧下意识伸出手,大手握住纤瘦的腰帮他调整姿势,眼神还是没有和他对视。
  沈玉捧起那张英俊的脸:“阿尧,你是为了我才做这件事的,对吗?”
  段尧喉结动了动,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一向脾气不好,称得上是睚眦必报。”沈玉语气认真地说道,“冯子龙是当众羞辱了我,但我们也反击过了,所以我认为他罪不至此,你觉得呢?”
  段尧终于回望他的眼睛,声音很低:“我让人查了冯家,天恒地产的账目一直都有问题,他父亲在十年前涉及一起商业贿赂案,他本人因为性骚扰不止一次被控告过,最后都撤了案,不了了之。”
  沈玉抿了下唇:“这些事,我倒是不知道。”
  段尧握住他腰的手紧了紧:“现在你知道了,还觉得他罪不至此吗?”
  “不觉得了。”沈玉摇了摇头,“应该是他罪有应得。”
  段尧眉心一松,手上的力道也松了点。
  沈玉抬起胳膊,圈住他的脖颈:“说到底,你还是为了保护我,顺便为民除害对吧?”
  段尧语气冷凝:“那种渣滓,以后不会有机会再跟你说一句话。”
  沈玉心尖颤了颤,鼻子也有点发酸。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每天冷着一张脸为他做这做那,还故意不让他知道?
  段尧沉默了片刻,有些艰难地问道:“沈玉,你怕我了吗?”
  他也知道自己的手段不算光彩,他更知道沈玉过去的阴影,所以他一点都没敢泄露这个消息。
  只是千防万防,没防住多嘴多舌的人。
  想到这里,漆黑的眸底掠过一丝戾气。
  沈玉没说话,只是挨得更近了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带着点鼻音夸赞道:“阿尧,你现在变得好厉害啊。”
  段尧呼吸节奏乱了,嗓音微哑:“你想说什么?”
  这五年里,他没日没夜发了疯般地拼命往上爬,就是为了这一天。
  为了找到沈玉后,他可以取代曾经的沈家,成为沈小少爷新的靠山。
  如今看来,他确实可以做到了,但沈玉会觉得这样的他可怕吗?
  “我不想说什么,我想……”沈玉微微侧过脸,吻住了他的薄唇。
  

第22章
  段尧怔住了,像是完全没料到会被吻住。
  沈玉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也没退开,反而大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他的唇瓣。
  段尧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了,握住那把细腰的手滑到后背,将坐在怀里的人用力按向自己,胸口与胸口几乎撞在了一起。
  他迅速夺回了主动权,有力的舌尖抵开沈玉的齿关,不由分说地攻城略地。
  沈玉被吻得往后仰了下头,下一秒又被捏着后颈按回去承受他的吻。
  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幼猫,只能被亲得喵喵直叫。
  段尧亲一会儿往后撤离一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教他换气,等他喘匀了气又接着亲,反反复复好几次。
  湿哒哒的水声在客厅里持续不断回响,沈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像一滩水似的软在段尧怀里。
  段尧目光钉在他脸上,那双漆黑的眼眸已彻底被欲色侵染,仿佛燃烧着又猛又烈的火焰。
  沈玉被亲得眼神涣散,无力地推拒:“不、不亲了……”
  段尧没说话,滚烫的唇落在他的锁骨上,嘬吻那里的牙印,又探出舌尖来回舔着那颗小痣。
  沈玉整个人被舔得身体发颤,想要躲,却只能更往罪魁祸首的怀里钻去。
  直到他难耐地挪了下屁股,被烫得惊喘一声:“段尧,你在口袋里装了什么?”
  沈玉低头去查看,意识到是什么后,本就红透了的脸蛋更是热得要冒烟了。
  段尧极尽忍耐地闭了闭眼,往后退开,双手托着圆润挺翘的屁股,硬生生将人从身上抱下去,放到沙发上。
  沈玉衣衫凌乱地坐在沙发上,人还是懵的。
  “你先在这坐会儿。”段尧哑声说道,“我上去洗个澡。”
  沈玉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他的手:“等等……”
  段尧停下脚步:“怎么了?”
  “我……”沈玉抿了下被亲得红肿湿润的唇,羞得连尾音都在发颤,“我可以帮你的,阿尧……”
  段尧回头看他,眸色比窗外的夜色更浓。
  沈玉睫毛抖了两下,又羞又有点怕,但还是没松开手。
  段尧收回视线,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了回去:“不用。
  沈玉顿在半空中,指尖仿佛还在挽留什么。
  再抬起眼眸,那道高大的身影已经往楼梯口走去了,步伐很急,甚至有点不稳。
  沈玉窝在沙发里,身上害羞的红潮渐渐褪去,心底泛起一丝说不出的异样。
  段尧为什么不让自己帮他啊,明明都有反应了,是觉得他笨手笨脚不会弄,还是……
  沈玉微微蹙了下眉,拿起放在一边的抱枕,用力捶了两下。
  这晚他没去爬段尧的床,回到自己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凌晨两点左右,沈玉听见隔壁主卧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很清晰。
  沈玉从床上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跟了出去。
  楼梯的感应灯亮了,但没有停在一楼,紧接着负一楼的灯也亮了。
  沈玉有些疑惑,负一层不是只有个被锁起来的地下室吗,段尧大晚上的不睡觉去地下室干嘛?
  他怀着好奇走到地下室门口,想要敲门,忽然又顿住了。
  既然段尧不让任何人踏足这里,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沈玉转过身,又轻手轻脚地上楼去了。
  *
  第二天早上,沈玉醒得很早,躺在床上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房门被人从外面很轻地推开了。
  很快,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床边。
  沈玉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不用睁眼也知道来的人是谁,但他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床边,假装还在熟睡。
  昨晚在沙发上亲成那样,最后却冷漠地推开了他,现在一大清早就来他房间找他做什么?
  段尧在床边站了很久,久到他都有点装不下去了。
  直到一个温热的触感落在他的脸颊上,像羽毛般轻轻扫过。
  沈玉忍住没有动,继续装睡。
  段尧的嘴唇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后便直起身离开了房间。
  门又被轻轻带上,沈玉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刚才被亲的那一小块皮肤。
  他在床上又躺了会儿,终于决定起身下楼。
  楼下餐厅空荡荡的,段尧应该是已经上班去了。
  “小少爷,你起来啦。”容姨从厨房走出来,“段先生刚走,出门前还跟我说别叫你,让你多睡会儿呢。”
  “我睡好了。”沈玉坐到餐桌前,冷不丁问道,“容姨,段尧经常去那个地下室吗?”
  “地下室?”容姨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你是说负一层那个锁起来的地下室啊,以前段先生确实经常去,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沈玉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个词:“以前?”
  “对,自从小少爷你来了后,段先生就不怎么去地下室了。”容姨回道,“至少我没见过他进去了。”
  沈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啊。”
  “怎么,小少爷还是对那个地下室很好奇吗?”容姨笑着打趣道,“你要是真好奇,就让段先生带你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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