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爱/潮汐锁定(GL百合)——文笃
分类:2026
作者:文笃
更新:2026-06-03 08:28:54
《疯人爱》作者: 文笃 文案: 原名《潮汐锁定》 【表面多情实际薄情的钓系心理医生】*【占有欲超强的疯野拽姐】 【1】 祈随安是个心理医生,习惯为初来
“说到底,你有把生生当成过朋友吗?”
-
黎生生的表姐赶到了现场,慌里慌张地跟祈随安说谢谢,最后跟着辜嘉宁一起,跟上了救护车。
酒店的负责人上来瞧了一眼,喊着问她们需不需要报警处理。
祈随安摇摇头,说不用。
那个被童羡初喊过来的看护者,也小心翼翼地探了上来,被风吹得摇摇晃晃,跟童羡初说了抱歉,说自己刚刚被支出去买东西了,以为那个在心理诊所工作的护理师应该很专业,应该不会出问题。
救护车开过又开走,唯一的不同是,里头装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整幢建筑周围围着些水泄不通的声音,大概是路过的人和车,听说了这里刚刚差点发生一件跳楼事件,于是攘攘拥过来看热闹。
但很快,这种熙熙攘攘的声响就消失不见了,剩下些雨点,时不时地砸落下来,像台风天前各自奔逃的蚂蚁。
祈随安始终坐在天台那片矮栏杆面前,很平静地看着这些人在她身边来来去去。
剧烈风声包围着这片天台,潮湿黏腻的高温,削开人的耳膜,咸得发苦的汗液淌下来,偶尔混杂着滴滴点点的雨水,任何人的声音都听不真切。
雨点像鱼饵,而上帝在戏耍。
等一切落幕,天台恢复寂静。
模糊间,她听见童羡初跟酒店负责人说,再过一会吧。然后听到有人走了过来,靴底摩擦着粗糙地面,慢悠悠地在她身边坐下来。
等了半天,没有说话。
她看到对方的黑色风衣衣角飞扬,听到对方很突然地问她一句,“这算是闹掰了吗?”
是童羡初。
“算吧,她估计要更恨我了。”祈随安阖了阖眼皮,她想起了黎生生之前说的那句,绝对绝对绝对不要闹掰。
像所有戏剧里会发生的正常转折,没过几天,就走到这个地步,就说着这种话。祈随安不觉得多可惜,只觉得一切都稀疏平常。她也从来没把黎生生的话当过真。
“她真的会被送回她父亲身边?”
“不知道,可能吧。”祈随安这么说,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低着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起来,
“在她的诉说中,她母亲很早就去世了,而父亲是很典型的npd人格,不承认她的病,认为患病的她很丢人,很不争气,无法理解她的病情是一种无法控制的躯体化反应,比起她,更喜欢她同父异母的弟弟……”
童羡初不明白祈随安为什么要讲这些。她似乎是在给黎生生解释,解释黎生生为什么会跑到天台来也不愿意回家,然后,希望她,不要因为这件事而对黎生生产生任何看法。仿佛刚刚又经历一次这样事件的人,不是她。
童羡初不发一言地望着祈随安,忽然想知道,像这样的事情,祈随安到底经历过多少次。像黎生生这样的人,祈随安到底遇见过多少个。
而祈随安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或者是说注意到了,也并不在意,
“这是辜嘉宁的第一次实习,沈杏是她遇到的第一个病人,黎生生是她遇见的第一个躁郁症患者,她们年龄相仿,还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她花了很多心思照顾她,也被黎生生带着去做了很多新鲜的事情,她很年轻,有些冲动,也很正常。我也轻视了这件事的危险性,以为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于是没有多提醒她。”
这是她对辜嘉宁今天行为所作出的解释,语气正常,并没有任何不快。即便两分钟以前,辜嘉宁还用那样的话语刺过她。但她似乎并不因此感到受伤,仿佛她根本不会受伤。
无缘无故,童羡初看着祈随安心平气和的脸庞,忽然开始憎恶起祈随安来。她觉得祈随安是个傻子,也是个疯子。她搞不懂,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给祈随安带来麻烦?
这么多人叫嚣着,声嘶力竭着,要从祈随安这里拿走自己想要的东西,拿不到,就要反过头来伤害她。但祈随安还是选择站在怜悯的高楼上,对每一个人,都抱以最深刻的理解。
可就算她持有这样的包容和慷慨又能怎么样呢?到头来,还是没有一个人,会留在她身边。
童羡初许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
祈随安也没再说话,该说的都说完了。她忽然有点想抽烟,于是有些疲倦地抬起手。
就在这时。
手腕上就传来一阵凉得发瑟的触感,类似一种金属触感。
几乎是同一瞬间。
她听见很细微的一声“咔嚓”,类似某种金属卡紧的声音。
她动作很慢地抬起手腕,发现自己被一副银色手铐圈住,而手铐的另一端——
正被童羡初握在手里,并且明目张胆地拷在了自己手上。
咔嚓。
两只手,两个人就这么被锁在了一起。
糟糕的台风天,糟糕的天台,分崩离析,每一个人来过又离开,唯有她锁住了她。
“这是什么?”祈随安尽量处变不惊地问。
听到她问。
童羡初似乎并不觉得这个举动有多惊天地泣鬼神,慢悠悠地将她们铐在一起的手拽了拽,似是在检查牢固程度。
然后很直截了当地说,“楼下老年剧团借来的,道具用。本来之前,想过如果出问题,就先铐住黎生生这个小疯子,让她不要做危险事。”
光线已经暗了,血红暮色包围着她们。女人浸泡在其中,面容模糊不清。祈随安没办法确认女人的表情,到底是在笑,还是在观察些什么。只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失了真。
“不过……”确认没办法被轻易扯断之后,童羡初终于发出一声笑。这时祈随安透过模糊余晖,才确认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然后对她说,“现在用在你身上也差不多。”
祈随安是真的笑了。
她想童羡初这个女人,对于她来说,永远是未知的,不可揣测的。
晃了晃手上凉冰冰的东西,挺结实,挺像真的。祈随安对此也没太大的反应,只是靠在栏杆边,笑,“我不会做危险事的。”
“谁能说得准?”台风眼大概靠得极近了,将童羡初浓密的卷发吹得飘起来,就像是,原本就在童羡初眼睛里似的。她盯着她,似乎就要拨开所有的风,所有的云,所有的雾,带着整个漩涡滚滚而来,“你也不一定不是一个疯子。”
祈随安没有说话。
沉默可以是承认,也可以是否认。
她不知道童羡初为什么还在这里。或许是因为童羡初还需要她去做一些事,或许她在童羡初的认知中,暂且还处在有趣的范畴中。
从黎生生手肘间淌下来的那一滩血,也近在眼前,被暮色映得像一滩甜腻的融化的奶油,没有人清理,好像是都忘记了。
祈随安静静地注视着。
突然——
她听到金属材料的碰撞声。
被迫抬了一下手腕,有个什么东西被抛了过来,软软的,轻轻的,落到她身边。
她低头,是一根烟。
细长白烟,很熟悉,万宝路双爆。
然后她听到童羡初说,“烟。”
祈随安顿了顿,用自己空余的那只手,把烟拾起来,含进嘴里,还没点燃。然后又听见童羡初说,“糖——”
几乎就是在下一秒。
糖被抛了过来,她接住,看着躺在手中心的糖果,廉价糖纸,很俗气的鲜绿色,上面印着几个大字,还有一个切开半边的西瓜。
于是突然间,祈随安一边含着烟,一边笑得不行,“比巴卜?”
谁能想到,一个忽然会用道具手铐把她铐起来,说她可能会发疯的女人,会随身带着比巴卜,甚至还是西瓜味。
祈随安笑着看手里的比巴卜,突然失了言,动作有些缓慢地抬起手腕,将嘴里的烟拿了下来。
童羡初大概是察觉到她在想什么,报复性质地,在她抬起手腕的时候,故意扯了扯,于是她的手被扯得一个踉跄。
烟和糖都一下掉了下来。
祈随安想去捡,可手腕又被扯得一紧,上半身随之倾倒,于是不得不被扯得望过去,而童羡初也在不痛不痒地瞥她,“这是你今天买的零嘴。”
想起来了。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童羡初原本也心情不好。祈随安很顺手地买了些零嘴。
于是童羡初觉得她现在心情不好,于是用这种方式,很顺手地还给了她。
祈随安左手捡起烟,右手捡起糖。她掂了掂,没点烟,也没拆糖,更没有打算对自己被铐住而负隅抵抗。
刚刚的对峙使她背脊始终绷得很紧,现在一切平静,反而又淌了些汗下来,从颈骨,从发间,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快要融化的一滩雪。
融就融吧。
没了就没了。
她想,然后干脆仰头靠在天台边,仰了仰喉咙,十分松弛地问,“是不是还有第三种选择?”
如她所料。
童羡初被这么问,忽然就笑了。
然后抬手,在天台血红色的风里,手指轻轻刮过她淌着细汗的颧骨,替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第三个选择是……”
她趁着风,望过去,发现对方正微微眯着眼,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却突然停住不说话了。
祈随安以为她要从童羡初这里听到什么直白的话,以往她都可以很随意地应对过去。但不知怎么,这次,她靠在天台,注视着乱七八糟的天,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铐,只是等着童羡初说出来。
而童羡初始终没有发声。
她不得不看向童羡初,眼中的平静褪去了些,仿佛化成了温情脉脉的一滩水,
“什么——”
只说了两个字,其他的字就莫名停到了嘴边。
她的颧骨抵到了童羡初的手指。
黄昏的气味闻起来像血,手腕上的金属淌着汗。童羡初用手掌托住她的耳后,手指缓慢刮过她的鼻梁,擦去她鼻梁上的细汗。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