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穿越重生)——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6-03 08:22:06

  等虫子走了,领袖沉下脸,低声对身侧的人抱怨:“真是傲慢的种族。明明不过是一群弱小的虫子,侥幸得了造物主的偏爱,进化出强健的体魄,就不把更高等的人类放在眼里。”
  他的心腹站在船舱的阴影里,大半张脸隐没在暗处,只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
  这是一名Alpha,精神力等级极高,一头银色的短发干净利落,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冷冽的微光。
  他的五官轮廓深邃而克制,眉骨高而平缓,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整张脸上找不出一丝多余的线条,像是一尊被打磨过的雕像,缺乏温度。
  他带领人类打了很多胜仗,帮助领袖收割了无数叛乱的部族,加剧了集权,每一场战役都赢得干净利落。
  战后论功行赏,他从不争抢,既不推辞也不热衷,仿佛那些勋章和封赏只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废铁。
  当权者最惧怕的就是这种能力很强又无欲无求、没有弱点的人了。金银收买不了,美色诱惑不了,权势也动摇不了,永远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也就永远无法真正对这种人放心。
  但人类又实在缺少这样强大的强者,只能一边用着他,一边防着他。
  这次探访虫族,终于难得引起了这个手下的注意。他异常积极地想要跟随前往,甚至提出可以代替领袖以身犯险。首领自然欣然应允。
  “或许谜底就在那个神秘的虫母身上。”银发Alpha说,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深水下的暗流。
  “我听说虫族最近一直在进行很大的内部变动和改造。把那个一族的首领底细摸透,这也是我们的来意,不是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角没有任何弧度,眼底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像是错觉。
  但若有人足够敏锐,便会察觉,那不是一个谋臣分析局势时的冷静,而是一个猎人嗅到猎物气息时,血液里泛起的、细微的兴奋。
  大概是受了手下胸有成竹的气势和自信的影响,领袖黑成锅底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拍了拍手下的肩:“霍克,跟虫族的接触上,你出力最多,等到时候进入他们的地方,还是得你多多观察。”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霍克的耳廓:“如果他们有异动,一定擒贼先擒王。”
  霍克没有回头。他站在阴影与光线的交界处,半张脸被照亮,半张脸沉在暗里。
  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船舱中亮了一瞬,像冬夜里结冰的湖面反射出的一线月光,冷的,静的,深不见底的。
  “我明白。”
  ·
  他们登上虫巢、进入内部之后,顿时被震惊了。
  整个宫殿的塑造和人类高度相似,却异常诡谲。
  椭圆形的建筑从下到上层层收拢,像一朵倒悬的莲花,又像一只正在合拢的巨手。从最底层向上仰望,穹顶高得望不到尽头,隐没在一片幽蓝色的光晕之中。
  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难以自制地从心底生出一股朝圣的感觉,仿佛进入这个地方,心中一切的杂念都会被洞察,每个人所做的恶事都能够在这里得到洗涤和净化。
  有人忍不住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那些雕刻在墙壁上的纹路。那些纹路细腻到令人窒息,每一道线条都流畅得像流水,每一处转折都精准得像用仪器测量过。
  观察那些雕像的细节,就发现的确说得没错:这精微的程度,他们目前最先进的雕刻工艺无法达到。
  是这些虫子用它们灵活的口器一点一点刻出来的,用无数个日夜的反复雕琢,才在冰冷的石壁上留下了这些有温度的痕迹。
  宝石非常珍稀且极其昂贵,是从遥远的矿星上跨越数十光年带回来的,被随意地当作点缀放在了大厅,镶嵌在穹顶、铺陈在地面、点缀在廊柱的每一个凹槽里,仿佛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石在他们眼中只是普通的装饰材料。
  经过了每只巨大的虫子,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像野狗一样扑上来撕咬。
  那些虫子的体形庞大到令人窒息,最小的也有两三米长,最大的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但它们只是用巨大的复眼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甚至会对他们一行人停下来行礼——前肢微微弯曲,头颅低垂,姿态恭敬得像是训练有素的宫廷侍卫。
  种种细节,无疑是按着他们的头承认,面前这个由“动物”构筑出的文明,的确无比辉煌和强盛。
  而这一切显然都离不开这个“国度”的主人。
  “....虽然感觉一些东西都是模仿我们的,但是它们好像做得更好是为什么....”
  有官员不解:而且它们不是都有翅膀么,弄这些镶钻楼梯是为什么,上面甚至还铺了地毯,该不会是为了迎接我们吧?”
  其他人欲言又止:“铺的是毛绒地毯而不是红毯难道是怕我们走这几步路累到脚吗?”
  “........”
  然而他们一路上保持缄默,内心的震撼一层层累积,到了快到顶层的时候,才目露谨慎地四处观望。
  他们已经走到了虫母寝宫的外围,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就能看见那扇雕刻着繁复纹路的大门。就在众人神经紧绷之际,一道修长的人影从走廊深处迎了上来。
  是哈格索斯。
  他换了一身装束,褪去了之前在飞艇上穿的那件略显冷硬的深色外袍,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银灰色的长衣,袖口和领口绣着暗纹,在幽光中隐约流转。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沉稳得像一潭深水,那双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来时,队伍中几个年轻的Alpha竟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诸位,请随我来。”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的压迫感。
  领袖定了定神,示意队伍跟上。哈格索斯走在最前方,肩背挺直,步伐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每一步都落在同样的节奏上。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安静地引路,仿佛身后这群全副武装的人类只是一队普通的访客。
  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立着一只体形庞大的虫兵,甲壳在幽暗中泛着冷光,复眼却始终低垂着,对经过的人类视若无睹。
  这种被刻意无视的感觉,比任何敌意都更让人不舒服,就好像人类的存在根本不值得它们多看一瞬。
  那干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主动申请和他们建交?
  终于,他们站在了虫母寝宫的门前。
  那是一扇巨大的石门,表面雕刻着无数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生物盘根错节的血管。
  然而,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气息。
  哈格索斯停下脚步,刚要抬手推门,一阵急促的嗡鸣声从走廊另一端由远及近。
  一只体形较小的工虫飞扑而来,透明的翅翼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声响,队伍里的Alpha再次紧张起来,有人甚至将手按上了腰间的武器。有胆小的随从轻轻叫了一声,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工虫只是停在哈格索斯身侧,发出急促而低沉的嗡鸣,像某种古老的祷语,又像战场上传递军情的号角。
  哈格索斯的脸色立刻变了,那张始终平静如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转过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焦灼,语速比之前快了许多:“抱歉,母亲身体不适,会见择期安排。请各位移步至准备好的房间,暂且休息。”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推门进去了。沉重的石门在他身后合拢,却因为太过匆忙,留下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众人面面相觑。
  目之所及的虫族全都慌乱地穿梭,并没有虫马上过来把他们带到该去的地方去,就这样把贵宾随便抛在了半路。
  “....你看我就说那不是给我们铺的地毯吧....”
  “别废话了,快过来看。”
  门都留了,这不看是人吗?
  人类领袖站在那里,抬手透过门缝不太优雅地往里望去,窥视欲达到了顶峰。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肉眼所见的是最大的床幔,昂贵的珍珠纱被微风吹得轻轻晃动,像一层层薄雾在空气中流淌。
  工虫急得在床边来回乱窜,触须疯狂摆动,六条节肢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哒哒声。
  床上放着各种各样保暖的东西,兽皮、毛毯、丝绸,层层叠叠地堆成了一个柔软的巢穴,旁边还备着清水和急救箱。
  那个大床上有东西在微微地动。
  这么精致的床,里面躺着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是传说中的虫母吗?
  所有人都这样想着。然后,他们看到了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很纤细优雅的手。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幽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微的荧光,附着淡淡的青筋,偏瘦,皮肉紧贴着骨头,指尖微红,像是刚被热水浸泡过。
  光是那简简单单的一瞥,就忍不住让人将视线紧紧地钉在了上面——那是一只属于人类的手,一只属于某种极度脆弱、极度美丽、极度易碎的生命体的手。
  床边垂落的帷幔被用力弯折着抓住,手背上的青筋令人心疼地暴起。折磨似乎愈演愈烈,指尖抓住床单,几次脱力而又不得不重新抓住,在上面留下了无数道无措的划痕。
  很快又一次脱离,这一次那个人应该是没有力气了,松软地垂下,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一头耀眼金发的“人类”从床边探出身来,从床上捡起一件白色的衣袍,随意地丢在地上。
  那衣袍上面沾满了深色的、应该是汗冫的东西,布满了褶皱,不难想象裹在那个人身上的时候经历了怎样翻来覆去的挣扎。
  布料上还有几处被撕破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过,又像是被牙齿咬住过。
  “妈妈,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生出来了……”
  王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恳切,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那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恳切。
  领袖感觉被瞬间击中了。
  虫母.....竟然是一个人?
  在所有人类目前的想象当中,能够诞生出那么多体形巨大、长相丑陋怪异的怪物的母亲,一定会是体形加倍庞大的东西,至少要有虫巢的一半大小,浑身覆盖着坚硬的甲壳,腹腔中不断涌出新的生命。
  甚至说来之前他都做好了会见到一头尼斯湖水怪的准备,还专门练习了一下如何在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保持该有的严肃仪态。
  可面前的却是一个光凭手腕就能够判断出是个美人的人类正躺在他们不远处,在无数只巨大的异族生物的守卫之下,精疲力竭地诞下这些虫子种进他腹腔内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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