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穿越重生)——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6-03 08:22:06

  “都出去。”时予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门边的一个阴影处,“你留下。”
  话音落下。
  从始至终都像个透明人一样、卑微地瑟缩在角落里的那只飞蛾,终于等来了母亲的“点名”。
  它背后那双绚目多彩的巨大羽翅,忍不住激动地雀跃起来,小幅度地扇了扇。
  但很快,它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自卑的事情,小心翼翼地低下了那颗金光灿灿的脑袋。
  另外准备退出去的三只虫子,听见这个名字,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那只飞蛾一眼。
  但谁的眼里都没有将它当作威胁,甚至没有把它放在眼里。
  没办法,在所有王夫和高级雄虫的认知里,这只飞蛾,是母亲最不喜欢的虫子。
  一只失宠的、甚至连靠近床榻资格都没有的低等玩意儿,在他们眼里早就失去了竞争交配权的精力和资格。
  这一点,其实连时予自己也没想到。
  从幻境中穿越过来之后,时予发现,每当自己在极度疲惫的睡梦中闭上眼时,脑海里就会断断续续地多出一些他从未经历过的、极其陌生的记忆碎片。
  那些,应该就是之前作为“虫母”所经历过的、被封存的真实记忆,正在以这种方式缓慢地回溯到他的脑子里。
  然而,时予刚忍着头痛接收了一点,就立刻后悔了。
  因为他悲哀地发现,这些所谓的回忆,对目前改变局势、了解虫族历史不但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全**的是“当年跟不同形态、不同种类的虫子们,在各种极端环境下口口的颜色废料……
  在那个尚未进化的蛮荒时期,哪怕是哈格索斯,也还没有完全掌握拟态成人类的技巧。
  在与母亲口口时,这些庞大的异种能做的,仅仅是将那恐怖的躯体尽力缩小到勉强与他等同的大小体型。
  现在的时予失去了所有的精神力,连腺体都不复存在。
  他彻底退化成了一个最正常、最脆弱的人类体质。在这些顶级异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几乎毫无反抗之力,经常被那些冰冷的口器和的触角啃咬得浑身都是红痕,被迫生下了一批又一批的虫卵。
  不仅如此,这些虫子在口口时,时常还会用上自己种族的独门绝技。
  比如蛛虫的蛛丝,不但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死死束缚手腕上,那蛛丝里甚至还法法法法法法法法含有微量的催化毒素,能让他每感的身。在抗拒中不可自控地迎……,让对方法法法法法法。
  当然,时予唯独不喜欢赫尔德雷的原因,也跟这种该死的种族天赋有关。
  这只飞蛾那双绚丽的翅膀上,时刻都在往下掉落着荧光粉末。
  而这些粉末,对于失去精神力屏障的时予来说,和最烈的顶级春药没有任何区别。
  时予真的是怕极了那种理智被药效彻底摧毁、身体完全无法自控的感觉。
  一旦沾上那些粉末,他连控制喉咙不发出甜腻的泣音都做不到,不但会露出各种各样让人脸红心跳的求欢姿态,甚至在被口口口口时,还会毫无尊严地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所以,他宁愿被裹在加德纳的蛛网里,或者在斯梅利安的蜂毒里发着抖承受,也绝对不想和这只粘上去就会发情失控的扑棱蛾子打交道。
  时予靠在床头,看着角落里那只委屈的飞蛾,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这可跟百年后的大祭司赫尔曼,在圣殿里给他洗脑的那套说辞完全不一样啊。
  什么叫“他的祖先是母亲最喜欢的王夫”?
  什么叫“因为最受宠爱,所以无法接受虫母抛下他离开,第一个绝望殉情了”?
  谁喜欢他了?这只飞蛾,明明就是前世后宫里最不受宠的那个吧,连床都不让上的那种。
  果然,虫子和人一样,越是缺什么,就越喜欢标榜什么。
  听见时予呼唤了自己的名字,赫尔德满怀希冀地抬起毛茸茸的头颅,背后巨大的翅膀微颤着,朝床榻这边悄悄挪动了一点。
  仅仅是靠近了一毫米,就被时予冷声制止了。
  “别过来。我现在可没办法再承受一次发情了。”
  时予看着他那双瞬间黯淡下去的金色瞳孔,语气放缓了些,“如果你能试着控制好不掉落身上的粉末,或者早日学会变成人类的样子……到那个时候,我再把之前欠你的,都补回来吧。”
  时予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想利用赫尔德这份卑微、渴求的情绪,来刺激他早日找到进化分化的目标。
  他曾在人类的兵法书里学过,这种“只能看不能吃、还要被母亲时刻嫌弃”的落差感,对一只生来就渴望交配的雄虫来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折磨,也是最强大的进化催化剂。
  果不其然,这招极其管用。
  “我会的,妈妈。”赫尔德的复眼里燃烧起执着的火焰,但很快又黯然地垂下头。
  “好的,那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时予很无情地下了逐客令。
  赫尔德往前扇了扇翅膀,却又顿住了。他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惨烈的决心,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口气询问道:
  “妈妈……如果我暂时找不到进化出人类躯体的方法,我把翅膀割下来,可以吗?”
  时予愣住了。
  虫族身上那些亮眼华丽的斑纹和翅膀,不光是为了彰显内部的武力等级,同样也是为了吸引雌性——也就是求偶的绝对资本。
  可赫尔德却觉得,既然引以为傲的翅膀反而成了阻止他靠近母亲、求偶成功的障碍,那么不如干脆将它残忍地舍弃。
  “不要。”时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这种自残的病态念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割了翅膀,你就变丑了。”
  赫尔德:“……”
  巨大的飞蛾委屈得连触角都耷拉了下来,失望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想要离开。
  “等一下。”
  就在他即将踏出内室时,时予忽然叫住了他。
  时予靠在床头,轻轻揉了揉依然在隐隐发胀的胸口,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你还没吃到吧。他们刚才都吃过了,就剩你还没有。”
  赫尔德猛地回过头,异色瞳孔里迸射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不过已经没有。了,被他们吸空了。”时予艰难地稍微翻了一下身,将布满红痕的..从床帐的缝隙里探出一点法法法法法……,“……?面还有,想吃的话,就过来用这个补吧。”
  时予探出纤白的手指,向着手臂侧面沾了沾。
  神秘的药水他苍白的指尖拉出一条细丝。他将手伸出床帐,递到赫尔德面前。
  赫尔德浑身战栗地扑了过来。他甚至不敢用带刺的步足去触碰时予的手,生怕弄伤了母亲。他只能虔诚地跪伏在床边,伸出软体口器,颤抖着接过了那根手指。
  他吸得那样用力、那样贪婪,柔软的舌头裹着那根手指疯狂吮吸,差点把时予指尖的皮都给生生吮掉一层法法法法。
  “谢谢妈妈……”赫尔德的口器里发出含混不清、喜极而泣的呜咽。
  时予被舔得指尖发麻,无所谓地挥了挥手,将这只心满意足的飞蛾打发了出去。
  ……
  偌大的寝殿内,终于只剩下时予一个人了。
  当房间彻底安静下来,身体上的那些副作用便如同潮水般,成倍地涌上了神经。
  不得不说,怀孕——特别是孕育虫族的卵,给这具脆弱的人类躯体带来了太多可怕的折磨。
  因为孕期激素的飙升,这具身体变得加倍每感………,时予有时候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人类遗留在海边的小石头,独自面对着不属于这个文明的狂风暴雨,只能被迫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而更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口口口由于刚才接连容纳了顶级雄虫的神秘药水,他的法法此刻正处于一种无法完全闭合的开放性伤口状态。
  即便他只是稍微挪动一下发酸的胳膊,手臂内侧的伤疤都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温热的,混杂着雄虫气味的血液……
  他的产期,应该就是在这两天了。
  时予靠在加德纳编织的蛛网软垫上,望着幽暗的穹顶,只觉得一阵荒谬。
  他才刚刚在百年后的圣殿里,从赫尔曼口中得知自己肚子里怀上了霍普金。的人类孩子;结果眼睛一闭一睁,现在就要被迫在这个幻境里,先生下一窝虫族的卵。
  时予忍不住去想,自己在那个百年后时空里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突然在圣殿里昏迷过去,哈格森和赫尔曼绝对会发疯。
  那他肚子里的那个人类胚胎呢?还在吗?在没有他的意识主导下,那具身体能护住那个脆弱的生命吗?
  想要改写历史的念头,在时予脑海中变得越发强烈。
  他刚才在王夫们面前下达了不许主动攻击人类的命令。
  想要扭转虫族与人类在未来百年间不死不休的战争泥潭,提前建立好一个相对稳定的、国家级别的外交关系,这当然是最直接的一方面。
  但,最核心、最致命的问题在于——他不能离开这里。
  时予已经彻底看透了虫族的社会结构。虫子和人类的社会运作体系截然不同。
  人类失去了一个统帅,还可以选出下一个;但虫族不一样,他是这个庞大国家永远不会、也无法更换的绝对君主。
  他就是虫巢跳动的心脏。
  一旦他消失,或者像历史上那样抛弃了它们,整个虫族就会因为失去信仰和基因的寄托,而彻底陷入绝望与崩溃,最终衍生出那种报复全宇宙的“基因污染”。
  要怎么做,才能在不导致虫族崩盘的前提下,让自己顺利地回到人类社会呢?
  时予暂且还想不出一个完美的答案。他甚至不知道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虫母”到底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消失的。
  在命运的洪流面前,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在这些大局的细枝末节上敲敲打打,试图种下一些变数的种子。
  “如果我是真的穿越回了过去……希望刚才那些举动,能有一些用处吧。”
  时予疲惫地闭上眼睛。他低下头,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被撑得高高隆起、甚至能摸到里面坚硬轮廓的肚皮。
  腹腔内,那几枚饱吸了父辈能量和母亲血脉的虫卵,正兴奋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在肚皮上顶出一个个圆润的小包。
  时予忍着..腔被挤压的口口,在幽暗寂静的寝殿中细语:
  “快点出来吧,小怪物们。”
  “再不出来,你们的神秘药水就要被你们的爸爸给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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