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穿越重生)——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6-03 08:22:06
《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作者:淼如是 简介: 时予,高挑纤细,面容妖冶,一席瀑布般的银发,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着修长漂亮的手指。 这双手拿捏着整个帝国的军事命脉
“如果这是你们在绝境中自然进化出来的能力,那么人类单凭增强肉体力量的基因强化手段,的确永远无法与你们抗衡。
“毕竟,帝国再怎么强大,所能利用的也只是没有感情的冰冷科技。而作为敌人,你们手上熊熊燃烧的武器,却是你们用生命、用漫长等待换来的、最强有力的极端情绪,是积累了百年的绝望与痛苦。”
赫尔曼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忽然开口:“你分析得很对。”
“你知道我原本是想带你去看什么的么?”
时予没有接话。
赫尔曼的声音低了下去:“你还记得,当年在虫巢深处,被你亲手杀死的那只王虫吗?那是蛇族上一任的首领。”
时予的眉心微微一动。他马上意识到了赫尔曼话里的深意:“这份精神污染的影响……是从他的死之后,才开始大规模出现的吗?”
“是的。”
赫尔曼转过身,那双异色瞳在幽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他是我们当中存活年龄最大的领袖,也是唯一一个亲身侍奉过母亲的王夫。他身上,背负着母亲最原始的诅咒。”
“他对母亲的爱是最深切、最狂热的。因此,当他被抛弃时,他的怨念也是最狠毒的。”
“他死后,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想办法将他庞大的尸体从战场运回了虫巢。但是,他拒绝像其他首领一样和虫巢融为一体。”
“从那之后,凡是吸收了那片区域养料而新出生的虫卵里,就全部产生了你所说的那种致幻磁场。可能……他身上背负的被遗弃的诅咒,随着他的死,像瘟疫一样蔓延到了所有新生虫子的基因里。”
“他就在圣殿里。我把他安放到了母亲曾经居住过的核心房间里。”
赫尔曼看着时予,眼神中带着一种难辨的深意。
“为什么要我去?你不怕他被我玷污么?”时予挑了挑眉。
“我只是觉得,作为当初亲手杀死他的那个人,如今你又靠着虚假的气息,冒名顶替了母亲的身份。”赫尔曼冷着脸,“或许用你可以平息这场磁暴。”
“好啊。那带我去吧。”时予毫不犹豫。
赫尔曼主动提出来,却又阴森森地给出了警告:“如果你靠近他,他残存的意志想让你死的话,你绝对无法活着走出这里。”
“没关系。”
“你不为你肚子里那个可怜的孩子想想吗?”赫尔曼的眉头死死拧了起来。
时予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在意这个孩子。”
“我只是替这个弱小的胚胎感到悲哀而已。”
赫尔曼像被踩了翅膀一样,迅速且狼狈地移开视线,冷硬地反驳,“无论什么种族,不被母亲所爱,是他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时予绝对不会放弃这个能够离一切真相最近的机会。
赫尔曼带着他穿过一道又一道回廊。每一道门都比上一道更加古老、更加幽深。
墙壁上的裂纹越来越密,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干涸的暗色液体渗过的痕迹,像血管一样在骨质表面蔓延。
空气中的甜腥味越来越浓,浓到几乎让人窒息。
温度也在升高,脚下的搏动越来越强烈,像是在一步步走进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脏最深处。
时予跟在赫尔曼身后往里走。每往深处走一步,那种令人窒息的磁场压力就再次将他笼罩,并且随着距离的拉近,压力成倍递增。
所以这股拼命拉扯着他靠近的力量那个王夫的尸骸发出来的。
原因真是耐人寻味:这到底是因为感应到了“母亲”气息而产生的激动,还是因为认出了“杀人凶手”而即将爆发的复仇喜悦呢?
那股实质般的压力,又开始粗暴地挤压他脆弱的腹腔。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要把那个占据了他生殖腔的弱小生命,生生从他体内挤爆、碾碎。
时予疼得脸色煞白。他猛地顿住脚步,抬手死死护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他在脑海中对着那股磁场低声发出了不容置疑的警告:“如果你敢对‘他’动手的话,我就立刻离开这里。我会永远地离开这里,让你再也等不到。”
磁场似乎听懂了他话里的威胁。
那股施加在小腹上的残忍压力,不甘心地停顿了一瞬,最终选择了妥协。它放弃了对胚胎的挤压行为,转而顺着血液向上涌去——
它加剧了时予的发情状态。
体温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惊人的热度,小腹深处窜起一阵难以启齿的麻痒与空虚。双腿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几乎是没办法再靠自己的力量往前走了。
时予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倒不是因为慌乱,甚至算不上紧张一种对自身状况不满的、轻微的烦躁。
这具尸骸到底想做什么?
他脚步一虚,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重重地踉跄了一下。
走在前面的赫尔曼听到动静,本能地转过身。
见时予要摔倒,这位总是将规矩和肮脏挂在嘴边的大祭司,身体的反应竟然快过了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那具柔软的躯体。
那一瞬间,时予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银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间,微凉的身体却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那股清冽的薄荷味信息素裹着发情期的甜腻,毫无防备地钻进赫尔曼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时予没有挣扎。他甚至没有急着推开。他只是靠在那个滚烫的胸口,闭了一下眼,重新校准,感受自己此刻的体力余额,计算还能走多远,判断需不需要停下来缓一缓。
赫尔曼僵住了。
他的手臂死死地箍在时予的腰上,掌心下是那截细得不合常理的腰身,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皮肤。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金蓝双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什么极致危险的东西烫到了一样想要松手,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大脑的指令——不仅没有松开,反而不受控制地收得更紧了。
他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连呼吸都彻底乱了拍子。
“你……”赫尔曼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压抑而绷得死紧,“你就是故意的。”
时予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勉强稳住呼吸。
他抬起眼,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靡丽的潮红,但里面的神色依然是平静的,甚至带着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不耐。
“……我站不稳。”他说。
赫尔曼死死咬紧了牙关。他努力想要偏过头,不去看那张近在咫尺、勾人夺魄的脸。
可那股甜郁的信息素却无孔不入,从他的鼻腔钻进血液,点燃了某种他活了这么久、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却又极度渴望的燥热。
真....不愧是....人类的...糖衣炮弹....
他的指尖在发抖,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连带着禁锢时予双臂的力道都变得病态而贪婪。
时予还没攒够力气,没有推开他,他的手搭在赫尔曼的小臂上,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搁在那里,一个若有若无的、随时可以推开的姿态。
他在等这一波潮热过去,等他能重新靠自己的两条腿站直。
就在这极度暧昧、又极度紧绷的时刻,
远处的回廊里,突然传来赫加索凄厉而焦急的叫喊声,又急又尖,穿透了层层幽暗的空间:
“哥——!妈妈在哪儿?!”
这句大逆不道且直白至极的喊话,瞬间戳破了赫尔曼极力维持的虚假自尊。
大祭司那张脸肉眼可见地从耳根红到了脖子,随后又迅速转为恼羞成怒的铁青。
“滚!”赫尔曼终于给自己的慌乱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冲着门外怒不可遏地低吼出声,“别过来!”
然而,小蛾子的声音却越来越近,带着十万火急的惊恐:
“哥!哈格森那只老狗来了!他要把妈妈抢走了!哥!你绝对不能把妈妈让给他啊啊啊——!”
第39章
时予在外面待了太久。他一路走,那件宽大的幻蛾外袍就一路往下掉着散发荧光的亮粉,哈格森想不找过来都难。
此刻,赫尔曼面临着两个选择:一是把时予送回去,毕竟他还没傻到为了一个人类俘虏,在这个节骨眼上挑起虫族内斗的地步。
二是无视哈格森,继续按原定计划,强行将时予带到圣殿的最深处。
大祭司的内心正十分有条理地试图权衡利弊,但身体表现出来的诚实反应,却是将怀里那个散发着致命甜香的人类,抱得更紧了些。
圣殿原本死寂宁静的氛围,被彻底搅乱了。
哈格森大步流星地闯入内室,周身裹挟着几乎凝为实质的戾气。
他身后跟着阻拦无果的小蛾子,作为一只刚出壳不久的幼虫,想要拦住一头气势汹汹的高级雄虫,他真的已经尽力了。
身上那件华丽的翅膀毁了一半,像只秃了毛的飞蛾,跌跌撞撞地跟在后头。
烟尘还没散尽,小蛾子就在一片狼藉中焦急地搜寻着“妈妈”的身影。然后,他在自家亲哥的怀里,发现了衣衫不整的时予。
赫加索狠狠一愣,紧接着气急败坏地嚷了起来:“哥!你不是说他是我们的敌人吗?你不要抱着他呀!”
哈格森与赫尔曼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开始了无声的对峙。
两股高阶雄虫的威压在封闭的室内轰然碰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赫尔曼极力避免这一幕看起来太像人类世界里荒谬的“捉奸”现场,可他越是这么想,搂着时予腰肢的手就越是无法松开。
他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万一松手,时予摔倒了怎么办?
这个脆弱的人类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不稳定的胚胎,摔一跤怕是真要没了。到时候大出血,还得费劲去救他的命。
所以,他紧紧扶着时予,是有绝对正当的理由的。
哈格森冷冷地扫了一眼赫尔曼环在时予腰侧的手,眼神阴鸷得仿佛要将那只手剁下来。
他讽刺道:“这就是你说的,‘要把他撕成碎片’?趁着他在发情期,把人诱骗到你们蛾虫的领地?你不是说他会玷污你们的圣殿吗?怎么,恨不得直接把他拉到你的老巢里?”
哈格森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把他还给我。”
被弟弟狠狠坑了一把的赫尔曼,简直有苦难言。
他试图维持大祭司的尊严,将话题扯回正轨:“我们当然是有正事要商量。我要带他去先祖的尸骸面前,让他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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