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穿越重生)——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6-03 08:22:06

  当他踏上这块土地的时候,冥冥之中,似乎就有一个看不见的存在,在深渊底处幽幽地感召着他。
  见时予皱着眉不再说话,赫尔德最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转头对哈格森说道:“看好他。确保他不会突然发疯动用他的精神力把这里掀翻之后,再放他自由活动。”
  不等哈格森开口,时予忽然抬眼:“为什么,既然我的信息素有你们虫母的效果,那就把我也当成半个自己人。我要自由活动。”
  “......”
  赫尔德愣了一瞬,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玩味。
  “可以。”他声音平静,“如果你想自由活动的话,就让我在你身体里种下毒囊。只要你敢有任何异动,毒素就会瞬间贯穿你的心脏,把你融化成一滩烂泥。”
  哈格森打断两人若无旁人的交易,皱眉:“够了,圣殿之外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会确保他的安全性。”
  “你能确保什么?”赫尔德毫不留情,“你连自己的理智都确保不了。不确保你再回过头,继续给你的长官大人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能容忍你在母亲的巢里做出和人类的媾和之事已经是极限,哈格森,不必再强行将一个沾满我族鲜血的刽子手歪曲成母亲的转世,以合理化你背叛母亲的行为。”
  哈格森眼底杀意翻涌,还要反驳。
  时予忽然越过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赫尔德的手腕。
  时予的手掌常年握枪,体温偏凉。而赫尔德作为高阶虫族,手背上的皮肤却滚烫得惊人,骨骼坚硬且粗糙。
  与之相反,时予的肌肤看似只有一层薄薄的、柔软细腻的皮肉,再往下才是极具韧性的骨骼。
  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让人难以想象这具躯体是如何在战场上爆发出那般惊人力量的。
  赫尔德猝不及防被一个人类触碰,那一瞬间,他如遭雷击。那只微凉的手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火,直直钻入了他坚硬的骨髓,让他整条手臂的神经都剧烈战栗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甩开那只手,但时予看似随意的握力却极大,他竟然一时间没能甩脱!或者说……在那一秒钟的空白里,他的身体竟然荒谬地违背了大脑的指令,甚至隐秘地渴望那抹冰凉能贴得更紧一点。
  时予仰起脸,碧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满不在乎:“可以。来吧,下毒。”
  僵持了片刻。
  赫尔德的步调顿时被打乱了,怔了数秒才猛地抽回手,胸膛剧烈起伏了下,冷硬而快速地拒绝:“算了。”
  “给你下种毒囊,需要把我的软体口器刺破你的皮肉,深深插进你的颈髓里,将我的毒液全部注进你的身体。你这具脆弱的凡人之躯,根本承受不住我这样深度的注入……我绝不会去触碰一个沾染了别人气味的冒牌货。”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时予无所谓地收回手,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揉了揉手腕,“好啊,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自由出行了?”
  “我已经站在你们的巢穴里了,”时予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大不了,就让你们愤怒的孩子把我撕成碎片吧。”
  “.......”
  赫尔德像是被气急了,拂袖而去。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甚至有几分匆忙。
  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时予和哈格森。
  哈格森走上前,一言不发地握住时予刚刚抓过赫尔德的那只手。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低着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细细擦拭着刚才赫尔德碰过的地方。
  “蛾虫这个种族很可悲,您要注意远离。”
  哈格森一边擦,一边低声解释:“同样是王夫候选人之一,他和我这一脉不一样,古至今最得虫母的欢心。他们从第一代起,就自诩正宫,以为自己在母亲心里占着独一份的位置。所以虫母第一次消失的时候,他们接受不了被丢下的事实,整族殉了葬。”
  “但第一代的基因传了下来,影响着他的后代日以继夜地等待着母亲的回归,相信总有一天母亲会从祂的宫殿中重新出现。”
  时予任由他擦着手,微微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绿眸直视哈格森戴着面具的脸。
  “其实他是对的,”时予淡淡道,“把我认成你们新的母亲之前,要先想办法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有纯人类的基因。”
  哈格森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知道。”他垂着眼,“我们不需要基因图谱。我们只相信我们的嗅觉。”
  时予轻笑了一声,又把话题精准地绕回了原点,像一把刀直戳对方痛处:“所以,你的嗅觉是失灵的,因为你的污染?”
  哈格森沉默不语,丢下手帕,慢而轻地后退:“您先休息,我……”
  时予没给他机会,他向前逼了一步。
  曾经牢不可破的上下级关系还残留在空气中,可如今形势已经彻底颠倒——他才是深陷敌营、手无寸铁的那一个。
  牵着猛兽的锁链早就被打开了,但他依然敢对着露出獠牙的野兽发号施令。每一个字都像踩在刀尖上。就算他现在强行展开SSS级精神力,也不可能从这座地下虫城里杀出去。
  但他毫无惧色。
  隔着那层冰冷的金属面具,时予和哈格森对视了两秒,笃定地开口:“你的脸也毁容了么。”
  哈格森身体一僵,没有回答。过了两秒,他忽然低声说:“您……还记得洛斯。他已经死了。”
  “我知道。”
  时予说:“他为了掩护我,被你们的前任首领杀死了。”
  哈格森:“您知道吗,我跟他,是同一个卵里孵出来的。”
  时予眉梢微挑。
  他也知道,洛斯什么都跟他说了。
  “我还知道,是你把他的脸划花的。”时予顿了顿,“怎么,你被报复了?”
  哈格森没有再退。而是微微低下头,把面具的边缘送到时予的指尖前——他自己不动,让时予来揭。
  时予抬手,扣住金属边缘,一把摘下。
  近在咫尺的脸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暗红疤痕。那些伤痕深可见骨,破坏了原本英俊的轮廓,和黑市里洛斯脸上的伤一模一样。
  不,不只是一模一样。在这同样深邃的蓝眼与棕发之下,配上这样标志性的疤痕——这根本就是洛斯的脸。
  时予的绿眸微微收缩了一下。
  “首领把洛斯吸收了。”哈格森哑声说,眼神死死锁在时予脸上,“我为了得到力量,取代了首领,也吸收了他。但我们毕竟是同卵同血脉的双生子。所以某种意义上,他没死。他和我,现在共用一具躯壳。”
  “双重人格?”
  时予的确没想到。跟自己多年的副官重逢后,对方体内竟然还多了一个对他有着绝对服从欲的狂热灵魂。某种意义上,这的确算是一种命运的报复。
  “那你让洛斯出来。”
  “我压着他。”哈格森的声音瞬间冷硬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独占欲,“没有我的允许,他出不来。”
  “你们要一直维持这样?还是说,总有一天你会把他彻底消化掉?”
  哈格森静静地注视着时予,那双蓝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东西。“如果您真的很想见他……他也有办法回来。”
  时予仿佛没听出他话语里前置条件,漫不经心地顺水推舟:“哦?什么办法?”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哈格森忽然抬起手。他温热宽大的手掌越过两人之间仅剩的距离,指根不轻不重地按在了时予穿着单薄长袍的小腹上——正是生殖腔所在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布料,时予能清晰地感觉到Alpha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小腹深处因为这触碰而瞬间泛起的酸胀。
  哈格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时予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
  “每个虫族的生命都是一个完整的轮回。他死后,会重新回到您的肚子里,当然,我也一样。”
  男人的指腹在时予的小腹上轻轻碰了一下:“如果您还想要生育——您可以跟我把他重新生出来。”


第35章 
  时予被变相软禁在了这个房间里。
  他花了一点时间来观察这间囚禁他的小屋——或者说,虫巢的一部分。
  他很想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属于虫巢的哪个区域,外面的虫巢究竟是什么构造。
  从之后赫尔曼和哈格森的短短几句交谈中不难看出,外面至少还有一个叫作“圣殿”的地方。
  如果这里的确是虫巢的大本营,那么那个名为圣殿的地方,是否会是虫巢的核心?里面会孵化着几亿枚卵吗?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虫巢现在到底在哪里。
  如果是在S18星球上,那么这颗荒星怎么会悄无声息地沦为虫族的地下巢穴?
  时予又想到了那场梦境。
  梦里,银色的、巨大的蜂巢状建筑物在他面前缓缓崩塌,周围全是哀鸣着冲向火海的虫群。
  会不会真正的虫巢早就在百年前被霍普金摧毁了,而虫巢的残骸碎片掉落下来,像陨石一样砸在了S18星球上?
  如果这样推理的话,托因比在昏迷前看到的那个带有地球风格的房间和装饰,其实就是虫巢的内部结构——虫族在自己的巢穴里,刻意仿造了古人类的寝居。
  包括他现在所处的房间也是,完全人类的建筑物审美,其实虫子根本不需要睡觉时还给自己找张床吧。
  在这座死寂的地下宫殿里,他唯一能见到的人——或者说虫子——只有哈格森。
  哈格森每天固定来三次给他送饭。时隔不久,时予的胃里又重新塞进了美味的地球餐食。
  一次,他正在低头嗦面的时候,哈格森忽然伸出双手托着他的腋下,把他掂了掂,又轻轻放了回去,低声说:“掉的肉又长回去了。”
  时予嘴里正含着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迷惑地瞥了哈格森一眼,没有理会,选择再吃一口面。
  哈格森站在一旁,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侧脸,自言自语般呢喃:“以前在舰队,每次您吃饭的时候,我都想这样抱抱您,摸摸您最近胃里的饭有没有好好消化掉……现在,终于做到了。”
  自从脸上暴露出属于洛斯的疤痕之后,哈格森便始终坚持戴着一副冰冷的金属面具。
  原因无他,他非常清楚时予的审美——时予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去歧视容貌有瑕的人,但如果出于“求偶”的目的接近时予,这满脸狰狞的伤疤显然是一个极其致命的扣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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