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穿越重生)——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6-03 08:22:06
《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作者:淼如是 简介: 时予,高挑纤细,面容妖冶,一席瀑布般的银发,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着修长漂亮的手指。 这双手拿捏着整个帝国的军事命脉
但斯梅德利就不能用这样的相处模式。
斯梅德利的确是真心为他好的,他们在过去那么多年也经历过无数生死与共的时刻。
说白了,斯梅德利要比加德纳好懂得多,所以也要更加难懂。
斯梅德利应该表露出来的意思是——对他产生了喜欢。只不过他故意没有去捅破,斯梅德利发现了,于是默契地也将这个话题压在了心底。
毫无疑问这是正确的,不然在外面都被虫子包围的情况下,一个舰队的主将和二把手两个人偷偷摸摸地靠在走廊上讨论“爱不爱”也太奇怪了。
时予不是没有感情的空心人。他能够正常地接收到别人投递给他的爱意,当然也可以向别人传达爱,只不过这个传达与否的输送开关始终都吝啬地捏在他的手里——别人给了他多少,他就同等地输送回去多少。
斯梅德利突然把一直以来对他输送的战友情谊变了一个种类,这下时予就不能够很好地处理了。
因为他有作为一个人类朴素的爱情观念,在没有对对方同样产生相同的荷尔蒙时,如果擅自给予相同的回应,对被回应的那个人是很不负责任的。
但如果完全不回应、只一味地接受的话,又不符合时予的行为逻辑。
所以时予想了想。
他抬起手,指尖在斯梅德利的胸口点了一下,示意他往下俯身。
斯梅德利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弯下腰,迁就时予的身高,让自己的头与对方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那头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几缕蹭在时予的额头上,带着洗发水清淡的气味。
时予将斯梅德利的脸向一旁轻轻扭过去——他的手指搭在斯梅德利的下颌上,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挥官的笃定。
斯梅德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紫色的眼睛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注视着时予,瞳孔里映出那张冷艳的脸。
然后,时予凑上前。
他的唇珠在斯梅德利的唇角处轻触了一下。
那一触极轻,极快,像一片花瓣从枝头飘落,在风里擦过你的脸颊,你甚至来不及确认那到底是花瓣还是别的什么,它就已经飞走了。
时予已经干脆利落地直起身,退回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也和平常一模一样,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或者是递过去一杯水。
“你的担心我会注意的,我也有自己的应对办法。谢谢……”他犹豫了不到半秒,似乎在斟酌措辞,“这是给你的...奖励。”
斯梅德利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时间定格的雕像。紫色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时予,瞳孔里翻涌着某种巨大的,还没来得及命名的情绪。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地直起身。那个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一点一点地把什么东西压回胸腔里。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个字。
“……嗯。”
没有追问,没有得寸进尺,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时予,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千言万语,但它们都被他咽回去了,像把翻涌的潮水一瓢一瓢地舀回心里。
走廊尽头传来勤务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时予拍了拍他,朝指挥舱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不慢,银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军装笔挺,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斯梅德利站在原地,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那里什么都没有留下。没有温度,没有气味,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刚才那一触真实存在过的痕迹。
但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第33章
舰队逐渐深入腹地。
剩余没有被捕获的坐标散落在星球的背面,显然,单凭学生们自己的力量是无法安全抵达舰船的。
考虑到虫族这次异常的行动轨迹,它们很可能正在沿途设卡,阻拦幸存者向舰队靠拢。
眨眼之间,S18星球上的大部分暴露坐标的学生已经被平安接回了舰船。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偶尔有轻伤或重伤,也大多是在和虫族的追逐战中发生的意外。
意料之中的是——几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表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无论获救人数怎么增加,情况最严重的始终是托因比。
他一直没有醒来,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他像是彻底坠入了某个无法逃脱的噩梦之中,时常在昏迷中发出惊恐的嘶吼。
这种情况,只有在时予出现的时候才会得到缓解。
在S18星球停留的第三天,天气骤变。
特大暴雨倾盆而下,几乎立刻就将这颗星球原本就潮湿闷热的空气加重到了极致。
裸露在外的陆地瞬间变成了泥泞的沼泽,人类在地表上几乎寸步难行,只得纷纷退守舰船内部。
夜幕降临。时予站在托因比的病房里。
短短几天,这个年轻的Alpha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下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抽空他的生命力。
无论舰船上的医疗兵想尽什么办法,都无法阻止这个进程。
如果再没有好转,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条生命消逝。
而时予,就是在这药石无医的绝境中,唯一能够赐予托因比片刻安宁的解药。
“你到底梦到了什么?”时予自言自语,苍白的手指和Alpha因为痉挛而攥紧的手轻轻交握在一起,“碰到了和我一样的东西吗?还是说,你也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那些曾出现在他记忆里、那片虚空之中诡异的嘶鸣与呼唤,再次从脑海深处浮现。
时予冥冥之中觉得,托因比既然进入了那个深埋地下的“巢穴”,他所面临的幻境就一定和军校里大多数人不同,受到的污染也理所应当更深。
他产生的幻觉是否会有所不同?
今天的思考依然没有得出一个明确的结果。舰船外狂风大作,雨水像瀑布般砸在合金外壳上。
在这样的极端环境下,如果没有出意外,那才是最大的意外。
交握的时间太长,两人的掌心之间已经沁出了一层温热的汗水,主要是从Alpha身上传来的。
时予微微皱眉,拨开托因比的手,动作轻缓地准备起身。
然而,手腕却猝然被死死反拉住。
“嘀嘀嘀——!”
连接在托因比身上的所有监测仪器骤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心跳曲线剧烈震荡。昏迷不醒的Alpha似乎在和时予分开的那一瞬间,被某种极其恐怖的幻境重新吞噬。他面容扭曲,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哀鸣:
“别……走……”
时予转过头,将手重新塞回Alpha的掌心。
几乎是立竿见影的,仪器的各项指标重新平缓了下来。这个异常恢复的时间极短,甚至都没有引起外头医疗组的注意。
大概是他刚才抽离的举动引发了某种深层的恐慌。托因比痛苦的脸色虽然有所缓和,但嘴里依然不停地呢喃着:“别走……别走……别离开我们……”
时予俯下身,清冷的呼吸平缓地吐露在Alpha满是冷汗的脸上,轻声问:“谁要走?”
托因比无法回答,眼皮剧烈颤动,努力想要睁开却根本做不到。
时予继续问:“是你的亲人要离开你吗?”
没有反应。
时予沉默了一下,声音冷沉了几分:“是我要离开吗?我要走了。”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几乎是骤然间,再次引起了托因比的剧烈应激反应。他握住时予双手的力道,大到简直不像是一个重病之人在睡梦中能发出的力量,时予甚至听到了自己骨节被攥得作响的声音。
“很疼,松手。”时予皱起眉。
托因比僵硬了许久,像个发条卡壳的机器人,仿佛在潜意识里和自己进行着极其惨烈的搏斗。
最终,胜利的一方让他轻轻将手指一点点松开,然后依依不舍地、像藤蔓一样重新虚虚挂载在时予的手腕上。
时予将视线重新移到托因比脸上,发现这名年轻的Alpha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只是,那双眼底仍是恍惚一片,完全无法聚焦。
“别走……不要离开……别离开……别……”
那语气里夹杂着无尽的卑微和恐惧,比起挽留,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哀求。他在噩梦中重复经历着“一个人”的离开,因为无法停下这种失去的痛苦,所以只好不断地重复乞求。
这种浓烈到极致的悲伤情绪,根本不是一个没有受过特殊精神训练的普通人类能够承受的。所以在这种级别的幻境面前,这个Alpha连一丝一毫阻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放任自己被彻底击垮。
比起是托因比自己在做梦,倒不如说……是影响他的虫族,在做梦。
时予冷静地推演着这个结论,抬手轻轻摸了摸Alpha冰冷的脸颊,声线平稳:“我不会走的,我不会离开你们。”
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又骤然收紧。
那个附着在托因比躯壳上、类似于诅咒一样的东西,像是听到了这句话,却又因为曾经的失去而无法相信。
Alpha的身体病态地震颤着,眼底溢出绝望的泪水:“你会的……你会的……你不要我们……无论做什么,你都……”
都怎么样?
时予正欲深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猝然炸开!整个庞大的舰船如同被陨石击中般剧烈摇晃,天花板上的照明灯疯狂闪烁。
一头体型庞大的虫子以恐怖的移速,像一枚肉体炮弹般重重地撞击在了飞船的防护罩上。
那只虫子当场粉身碎骨,变成一滩在雨水中被迅速冲刷的肉泥,但舰船的侧舷也因此受损。
那一下,是冲着发动机来的!
目的很明确:让飞船彻底瘫痪,无法离开这颗星球。
但白银舰队早有预料,警报拉响的瞬间,防空火炮立刻启动,密集的交叉火力瞬间在雨夜中撕开了一张红色的火网。
时予大步走出病房。
刚出门,便在走廊拐角和诺厄撞到了一起。
不知道这只异种在这里立了多久,他悄无声息地站在阴影里,看向时予的眼睛已然彻底变成了虫族的深蓝色竖瞳。他的人类表皮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但情况还算稳定。
“妈妈。”诺厄叫他。
时予以为他是察觉到了敌袭:“闻到你同类的气息了?”
诺厄可能早就发现了有虫子偷袭,想要来提醒他,但没想到那只自杀式袭击的虫子来得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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