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穿越重生)——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6-03 08:22:06

  小林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成渣。
  他还能再说什么,却猛然听见了孩子嚎啕大哭。
  小林急急忙忙地转过身去,却看见方才站在洛斯身边的黑袍人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来到了那群孩子面前。
  那帮孩子纷纷放弃了手中的游戏,朝时予围了过去。
  他的孩子是其中最大胆的一个,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一步一摔地走过去,想要扯住那个人的衣袖。
  他的举动连带着刺激了其他小孩,也纷纷怯生生地走过去——身材矮小的能够抱住小腿,高一些的则将脸贴在了大腿上。
  然而他的孩子却被时予躲开了。
  那其实只是一个相当相当微小的动作,与其说是故意避开,倒不如说只不过是不经意的一晃身恰巧错开了而已。
  然而男孩却仿佛连这点轻微的差别对待都无法忍受似的,绝望地掉起眼泪。
  小林仿佛冥冥之中被某种力量攫住了脚步,颤抖着没有过去看自己孩子的情况,而是和那个黑袍人遥遥对视。
  下一刻,时予轻轻抬起手一扫,没有用力就将小孩儿们从自己身边推开,略过洛斯向电梯走去。
  剩下的被推开的孩子则后知后觉地接连爆发出哭声,有的甚至还想追过去,被家长拦下。
  小林浑身僵硬地目送着一前一后两个人消失在楼上的拐角处。
  ·
  电梯飞速上升。
  洛斯问他:“我以为你会命令我救你的同伴。”
  时予问:“你们会怎么处理他?洗掉他的记忆?”
  洛斯透过面罩看了他一眼:“是洗脑。你们应该已经想办法得到了那个科学家的记忆吧,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地知道这里。”
  洛斯把黑市的机密和盘托出:“我们所有人的首领可以对他的记忆进行更替,甚至编造虚假。你可以理解成洗脑。如果成功了他甚至可能反过来对付你。”
  “不成功呢?还是成功率是百分百?”
  “不成功的话,它就会被杀掉。你应该也是。”
  时予点了点头,像是非常认同洛斯的说法。
  洛斯抬起手放在指纹认证上,时予才意识到这一整层都是洛斯住的地方。
  打开门,里面是寥寥无几的基础家具,看不出半点儿属于活虫的生存气息。由于地下缺乏光源的缘故,在不开灯的情况下,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是黑黢黢的。
  洛斯问:“所以呢,你打算救他吗?”
  “他身边有一个我派出去的帮手。如果他已经出现了意外,那么那个帮手会先一步出现异常。”
  在进入黑市的那一刻,时予就把银球放了出去。
  作为一只虫子,并且身量已经缩小到极致,潜入虫族的老巢宛如如鱼得水。
  它会一路奔着吸引火力的加德纳,观测他的动向。如果真的出现了危急情况,黑市的人不光要面对一个3S级别的赛博机甲人,还会面对一只王虫的攻击。
  时予借着在洛斯这里拥有据点的机会,用黑衣人的身份将黑市大致的构成摸了个遍。
  难以想象,这座地下迷宫已然构建成一个清晰的生态链:本体当然是用来发挥黑市本身交易功能的交易区;而居民区则是用来容纳虫族和一些见不得光的人的去处。
  再有剩下的那一个也是核心,整个黑市的主人所居住的地方——加德纳也正是被关押在那里。
  时予估算了一下时间,他大概在迅蛇星已经待了将近七十二小时,离他和哈格森约定的四天越来越近。
  倒不是说不能超时,他就算四十天不在,白银舰队依然能够运行下去。
  只不过到那时,首都一定会发动部队登陆迅蛇星。
  在没有将黑市的秘密穷尽之前用暴力强拆,并不是一个很符合性价比的打算,并且这样的话他在这里做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如果在第四天之前加德纳那边还没有传来动静,他就要想办法进入那个最核心的区域了。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巩固对洛斯的控制,以防在紧要关头出现意外。
  方法简单又直接:趁着休息的间隙,他把洛斯叫进了卧室。
  雄虫沉默得像一条影子,跟在他身后。可当洛斯发现时予的走向是朝着床去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时予没理会,将枕头扔到床尾,腾出床面,自己却不坐,朝那边一指:“过来,坐下。”
  洛斯僵硬地抬步。刚走两步,又被叫住。
  “停。刚才在想什么?”
  “……需要关门吗?”
  时予习惯性地抬手撩鬓角,指尖碰到发尾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短发。他皱了皱眉,无所谓道:“随意。”
  不过是让洛斯再吃一点自己的口水,有什么关门的必要。
  咔嗒。门还是关上了。
  洛斯走过去,坐下。床面猛地往下一陷——他的体型太过庞大,整个人像一座沉默的山。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渴望,安静地、浓烈地,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这个时候洛斯清醒着。时予不想用自己的手了,说:“把面具摘下来。”
  洛斯顿了一下:“我长得很丑。不好看。你不会喜欢。”
  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笨拙的自卑。
  时予点头:“我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我看过了。”
  洛斯:“……”
  他低下头,叉开腿坐着,衣服紧贴上身,块垒分明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整个人沉默地弓在那里,像在忍耐什么。如果时予能透视,就会看到他紧抿的嘴角——抿得发白。
  闹脾气?就因为他说的那句“丑”?
  时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虫族也有容貌焦虑?还是蛇虫这个种族格外在乎皮相?
  时予没有那个耐心去慢慢哄着一头虫子:“不吃了?不想吃那就算了。”
  说着他就要起身离开,却被洛斯猛然攥住手腕。
  磕磕绊绊地:“别走…ma……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像极了一只被抛弃过后产生了创伤应激的弃犬,喉咙里溢出尖锐的呜咽。
  他抬起另一只手,按住面具,小心翼翼地向上挪了两寸,露出嘴唇。然后张开嘴,渴求地、卑微地,等待。
  都已经成年这么久了,却还是离不开母亲的哺育。
  时予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俯下身。
  他站着,洛斯坐着。洛斯以为时予又要用指尖蘸取那贫瘠的一点唾液,施舍地涂抹在他的嘴上。
  然而没想到,时予却微微朝他俯下了身。
  距离拉到极近的时候,洛斯才闻到那点幽香。比昨天更浓。像是什么东西在母亲的身体里慢慢苏醒。
  他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洛斯恍然以为时予要给他一个吻,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努力克制着自己被触发的狩猎本能,任由母亲占据主导向他靠近,而不是将时予扑在床上。
  他闭上眼。
  然而下一秒,脸上一凉。
  时予抬手将他的面具摘了下来,任由那张遍布伤痕的脸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一瞬间,洛斯几近仓皇地抬手想要捂住那些丑陋狰狞的伤疤,却碰到了时予微凉而纤瘦的手指。
  ——大概任何一个碰过时予指尖的人,脑子里都会闪过一个念头:竟然就是这一双苍白纤细而又骨节分明、宛若艺术品的美人的手,爆发出了这么强的力量吗?
  妈妈在摸索他脸上的伤。
  我有点好奇,“时予的声音很近,气息拂过他唇上的裂痕,“什么样的战斗,能让你毁容?”
  伤疤几乎覆盖了整张脸。只有鼻梁和眉骨还勉强维持着轮廓,深邃的蓝眼睛是这张脸上唯一还算完好的部分。可以想象当初受伤时有多深——骨头大概都露出来了。
  洛斯不敢大声说话,声音低得像怕惊动什么:“是当年孵化我的卵……里面还有一个,是我的兄弟。它吸收的能量比我好,先破壳爬了出来。”
  “就因为这个?”
  “那一枚卵质量很高。我们在卵里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以后会是王夫的候选人。所以我的兄弟提前毁了我的外壳——无论我的力量有多强,容貌不够得体,已经失去了成为王夫的资格。”
  时予微微挑眉:“刚破壳的幼虫就会有求偶的想法?”
  洛斯的声音更低了一些:“那是嫉妒的本能。如果是我先出生,我也会杀了他。”
  与生俱来的、想要分得虫母唯一关注的本能。对竞争者的嫉妒与排斥,在没有意识的混沌时期就注定存在。
  “听起来你的兄弟力量要更强,”时予问,“它也在黑市?”
  洛斯默默看了时予一眼,复又低头,动了动嘴:“它已经,不配被成为虫族的一员了。”
  可惜,他的兄弟后来背叛了自己的本能。也不知午夜梦回时,想到自己在卵里手足相残的事,会不会觉得讽刺。
  “我应该把他杀了的....”洛斯喃喃道。
  时予的手指停在他下颌上。那双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浑浊的、挣扎的、渴望的,全都在里面翻涌。
  片刻,时予收回手。
  “怪不得,你知道的那么清楚。”
  他的声音很淡:“你的那个兄弟,就是背叛你们的内鬼吧。”
  洛斯讶异了一瞬,似乎没想到时予能那么快的将两者关联起来。
  他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虫子的审美我不清楚。”时予的眼睛端详着他,“但你的脸在人类的审美里不算好看。我这样说,只是觉得你的眼睛和一个人很像。”
  洛斯没听懂后半句。
  他下意识地追问:“妈妈除了我,还有别的……知道妈妈存在的虫子吗?”
  “有。”
  时予没有撒谎,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他在洛斯下颌的位置点了点:“张嘴。”
  洛斯来不及低落,先按命令照做。
  “舌头,舌头也伸出来。”
  时予伸出自己的舌尖。粉红的边缘微微翘起,中间凹陷,像一枚小小的容器,方便积蓄液体。
  他的两只手搭在洛斯的肩上,俯身,宛若空间站对接那样,微微偏过头避免鼻子相触,然后嘴唇和洛斯的嘴唇贴合在一处。
  他像滑梯一样的舌尖自然也轻轻地搭在了雄虫的舌头上。
  这并不能算一个吻,因为时予没有要跟一只虫子接吻的想法。
  他只是聪明的想出了这种快捷高效的体液流入方式——洛斯只需要含一会儿他的舌尖,比起用手指来说效率高了不止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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