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穿越重生)——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6-03 08:22:06

  然而,这并不代表联邦就没有帝国意义上的“皇帝”。
  甚至他们的独裁要更胜一筹。
  人均在儿时就要被安装芯片,那么由谁来控制这个芯片呢?
  答案就是:联邦的执行官。
  世袭的。
  他们属于最早掌握顶尖科技的豪门,果断对自己进行了第一波人体改造,逐渐将整个国家的控制权牢牢攫取在自己手中。
  由于虫子这一危害性极大的生物是帝国和联邦的共同敌人,两个国家哪怕偶尔因为体制问题小有矛盾,却从未切断过交流,经常在军事领域进行取长补短的切磋。
  鼎鼎大名的曼德斯军校之所以能发扬光大,很大一个原因也是——它是唯一一所接收两国交换生的军校。
  从曼德斯毕业的每个人,都如雷贯耳地听过时予的名字。
  而提到人生极富传奇色彩的时予学长,又免不了提到英雄叙事里的对立面:反派。
  加德纳·奥利弗是唯一一个在各方面堪称时予量身定制的反派。
  加德纳是联邦人,时予是帝国公民。
  加德纳是在联邦名副其实的“太子”,时予是没有任何身世背景的平民——甚至贫民。
  更为重要的是,加德纳是出了名的大Alpha沙文主义的奉行者。而时予不光是Omega,还是在入学后就将加德纳引以为傲的曼德斯第一名的成绩中断的平民Omega。
  大Alpha沙文主义奉行的理论是什么?
  Omega都应该回归家庭相夫教子,Omega都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需要当好老公的妻子、孩子的母亲,抚慰Alpha的精神和身体就好了。
  后来时予揭露自己Omega身份的时候,便不乏有人讨论:求加德纳的心理阴影面积。
  当时以为时予是一个普通平民、没接受过训练的小Alpha,都执着不懈地针对了人家那么久。眼下知道人家连Alpha都不是,是加德纳认为最弱的Omega,岂不是远在联邦都要恨出血来了?
  但实际上,大众不可知的是——加德纳·奥利弗早就知道时予的身份了。
  那恰巧是在斯梅德利识破他Omega身份的那场小组联合比赛上。
  阵营正好是帝国VS联邦。军校里表面大家都还是同一个训练营的人,但暗地里都憋着劲儿不把对方当成自己人。这下正好,军校看热闹不嫌事大,给他们按照国家分了阵营,顿时两边的热血就被点了起来。
  在时予来之前,帝国的斯梅德利和联邦的加德纳一直在激烈角逐年级第一的位置。
  但在时予来了之后,他们改成激烈角逐年纪第二,这就有点尴尬。
  时予是帝国人,顶多被个别贵族背地里酸一把、挑一下刺儿。但在全体联邦人眼里,可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了。
  所以当他因为发情期不得不告病回宿舍时,才会被敌方阵营疯狂喝倒彩。
  而在时予重新回归战场之后,没有人知道,他在和加德纳最后总决赛的1V1比拼上,再次因为体内激素的变化引发了近乎发情期的疾病——
  信息素紊乱。
  直播画面上,时予面色苍白。
  紊乱的信息素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身上忽冷忽热,冷汗一层层往外冒,打湿了鬓角的碎发。他站在那里,呼吸越来越重,仿佛下一刻就要爆体而亡。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潜心全力应对来势汹汹的对手。
  但意志模糊的情况下,精神力的输出注定会大打折扣。
  下一秒,一道红色的残影掠过——
  他被按住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被一头红毛的高大Alpha将手中的刀刃踢开、挑飞,按着单膝扣在了身下。
  加德纳。
  一头毛刺的红发,眼眸也是血红的,剑眉星目,经典的眉压眼,嘴唇向下压,是非常张狂又极具攻击性的长相。
  他的身体表面上看与正常人无异,厚实的肌肉,宽阔的肩膀——但这都只是他机械之躯的伪装罢了。
  按在时予脖颈上的那只手,冰凉刺骨,没有半分温度。
  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渗进去,激得时予的颈侧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那双火焰一样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打量那张因为疼痛而变得狼狈的脸,似乎也不带任何一点温度。
  观众席疯了。
  尖叫声、口哨声、起哄声混成一片。除了因为这场精彩反杀的激动以外,还带着许许多多Alpha之间心照不宣的下流意味。
  时予在他们眼里的身份的确是Alpha没错——但是这么漂亮纤细、皮肤又白又嫩的Alpha,在这帮饥渴的Alpha眼里,当成Omega调戏又有什么问题?
  所有摄像机甚至忘记了记录获胜者狂傲的姿态,纷纷对准了落败者。
  对准了那张涨红屈辱的脸。
  镜头推进,推进,再推进——直到那张脸占满整个屏幕。
  时予的眼睫细密地颤抖着,仿佛已经被压得喘不上气来。脸色不对,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呈现了纸一般的透明,唯有嘴唇是红艳的,带着血色的。从呼吸的口中,甚至隐约能看见一点鲜红的舌尖。
  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Alpha的手腕,用力到每一个指节都突出、青筋暴起,呈现出一种骨感又冰冷的美。
  画面定格在这一帧。后来这张截图在星网上流传了很多年,每次时予有什么新动向,就有人翻出来刷一遍——“你们看,他也有被按在地上动不了的时候。”
  看着高高在上的年级第一被真正强大有实力的Alpha以统治性的姿态压在身下,甚至有人大声地吹起了口哨,叫嚷着说——
  把他的衣服脱掉!
  斯梅德利第一时间看出了时予状况不对。他猛地站起来,脸色骤变,立刻冲上裁判席叫停。
  但赛场上的结界一旦打开,就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关掉的。裁判席也并不只有帝国的人——联邦天高皇帝远,对帝国的贵族并不十分惧怕。
  场面一时陷入僵持。
  加德纳居高临下地按着他心心念念一直想要打败的人,却没有立刻动手将时予脖颈上的信号源掐断。
  他迟疑了一下。
  不知道在想什么。
  的手指还按在时予脖子上。那个位置,只要他用力,比赛就结束了。但他没有。他停在那里,像是陷入了思维混乱,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就在这时,裁判终于站了起来,吹哨叫停,打开全场麦克风宣布:
  根据医疗监测,时予选手的心脏呼吸频率、血压的确出现了异常情况,有可能是突发急症。
  为保证学员生命安全,现做出暂停比赛的决定,稍后重新开始!
  观众疯了。
  开什么玩笑?明明是几乎已经注定的胜负局面,现在叫停?谁信时予真有病?
  如果真有的话,前面被时予踩在脚下的那些Alpha,难不成全是打假赛的?
  联邦的席位上顿时一片嘘声。
  黑幕——黑幕——黑幕——
  帝国输不起!
  帝国这边虽然在替时予吼回去,但嚷嚷的声音多少也有点底气不足。毕竟如果身份互换一下,时予骑在加德纳身上被强行叫停,他们也会不甘不愿。
  场下待命的医疗队已经赶到了台下,准备点开擂台边缘的紧急按钮,将那层屏障去除。
  然而——
  加德纳背身开了一枪,直接将紧急装置打了个稀巴烂。
  轰!的一声,在嘈杂的场地里不甚明显,却瞬间让群情激动的观众集体安静了一瞬。
  加德纳态度很明显:他拒绝让时予下台。
  这一下,帝国的人算是彻底被激怒了。
  什么意思啊?你可以说这一局是自己是无冕之王,这局输得冤枉,甚至赛后嘲讽这些都可以。但既然人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你就让人家下台呗。
  都已经输了,怎么还带追着杀的?
  就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加德纳忽然俯下身。
  他将扼住时予喉咙的手改为抓住他的下颌,把脸埋了进去。
  从侧面看,这个角度根本就是在毫无廉耻地嗅闻对方的腺体。
  这个举动如果是Alpha对Omega做,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性骚扰;如果是Alpha对Alpha,那就是一种古怪的挑衅——羞辱力极强。
  时予似乎也感觉到了巨大的耻辱,连指尖都在痉挛,却还要极力忍耐。
  Alpha的咽喉被他攥着,掌心扣在地上。
  说实在的,如果抛开场上的一切来看,那实际上是一个非常香艳又微妙的场景。甚至因为被众人围观,产生了绝妙的刺激感。
  “卧槽,为什么还不杀?他真准备干啊?”
  然而在两个人之间已经无法流通的空气里,时予能感到刺痛的腺体被加德纳准确无误地按住了。
  那双血红的眼睛近在咫尺。
  “信息素紊乱。”加德纳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是Omega。”
  他又重复了一遍,脸色精彩万分,说不上具体是什么感觉。
  “你是Omega。”
  亦或者是情况危急,留给他反应和思考的时间本来就少。
  “不好好待在你们君主给你们打造的房子里,”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非要跑来一堆Alpha里?”
  他顿了顿。
  “找操吗?”
  时予已经抽不出力气回答。
  他的眼下弥漫开妩媚动人的红晕,但一双碧绿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加德纳。
  他还在找机会翻盘。
  Alpha狠狠地咬了咬牙。
  下一秒,一缕强势又浓烈的信息素灌注进时予的腺体——帮他理顺那些恐惧又不安的Omega信息素,强行镇压住体内翻涌的紊乱。
  “你应该对自己性别带来的优待感到庆幸。”
  他松开手。
  “我不是那种不会乘人之危的君子,但是我不打Omega。”
  加德纳起身,面无表情地后退两步。
  “等你缓过来,我们再堂堂正正地比一次。”
  ——
  激素紊乱带来的痛苦,按理说没有那么容易恢复。
  但可惜。
  时予是时予。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抬手擦去鬓角边密布的冷汗。
  简略地冲加德纳一点头。
  “谢了。”
  那模样要多酷有多酷,要多帅有多帅。半点儿看不出狼狈。
  加德纳心中刚刚五味杂陈的思绪,顿时又化作了一团怒火。
  然后他就被站都站不太稳的时予当成路边踢了。
  ·
  这次堪称跌宕起伏的争斗,在联邦甚至没有一家媒体敢报道——毕竟这也太丢人了,不是吗?
  就算想给太子扯一个什么君子之风、君子不乘人之危都不行。毕竟,就算你高风亮节一把,能被吹嘘的前提也得是自己打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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