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穿越重生)——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6-03 08:22:06

  为什么会有权限?
  主仆二人对视片刻,时予背着手款步走了进去,高大的alpha沉默的跟随,在经过他时漫不经心的抬眸。
  守卫想说的全都被塞回了肚子里。
  .....
  那至少是个SSS级别的alpha。
  哦,他想起来了,他在论坛里看过的,“帝国翡翠座下最忠心的好狗”,作为高等alpha却整天跟在Omega屁股后面转,活着就是丢了全体大A子的脸。
  不是。
  3S级才能贴着美人长官的耳根讲话吗?
  守卫忽觉一阵没由来的怒火。
  卧槽,谁允许你把这个限招1的岗位标准卷到这么高的,现在好了,除了你谁都考不上了。
  你满意了吧!
  权限认证过后,显示屏需要守卫再次核对信息后手动关闭,他给忘了。
  接二连三渎职的士兵骂骂咧咧地走过去,却再一次愣在原地。
  【来访人:时予】
  【临时授权:+】
  【到期时间:五百年后】
  。
  惩罚之地的建筑构造从外部看像一只巨大的铁桶,耸立在云端,以表警示和威慑。
  灵感来源大概参考了十八层地狱,里面的重刑犯的危险程度从低到高,依次往下递减。
  等级最高也就是最危险的会被放在地底单独看守,如果不慎被囚犯跑出去短时间内也不会危害地表民众的生命安全。
  原始种被关押进地底后,一批经过严加审核的科研人员也随之入内,从专业角度对举国上下唯一一头活体高级雄虫进行观测和分析。
  一名守卫慎之又慎地将时予领到白大褂们的面前。
  负责接待时予的组长擦了下冷汗:“上将大人,您有什么想了解的尽管问我。”
  开玩笑,科研院已经传开了面前这位冷美人单手审讯两头alpha的血色战绩,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犹豫就也体验一把被精神力碾压的痛。
  但实际上,时予连架子都没有,单刀直入:“畸变种的发情期结束了么?”
  “结束了——事实上倘若不是李·昂斯说它在发情期,我们根本不会判断它有要发情的倾向——无暴力倾向,无求偶行为,激素稳定,精神...呃平静。”
  组长滔滔不绝:“我们猜测或许是重伤触发了它优先自保的生理本能,或者发情期本来就无法持续,毕竟它们只会跟虫母交配。”
  时予沉默。
  告诉对方,这头虫子不发情了是因为已经泄过青了,还是在自己身上泄的也没什么。
  但库珀的话要是真的,背后的含义不能在这时候公布。
  [他被标记了,除了被关起来的虫子,还会有其他虫子来找他。]
  真能变成吸引虫子的活靶子倒也是件好事,在前线省了很多诱饵。
  时予的战略脑发作。
  可惜,一方面这份特质存疑,此外他还有个人用途。
  “您刚才说它的精神怎么样?”时予淡淡道。
  组长又“呃”了一声:“比较平静的养伤,比较安静,比较....抑郁?”
  “它用了两天时间就把自己的外壳重新长好了,但是一直蜷缩在同一个位置,对外界的任何刺激都没有反应,也拒绝进食补给....非常虚弱,我们正在考虑强饲。”
  时予朝房间的中央走去。
  他脚下的地板泛着微光,在正中央的位置变成了透明,清楚地映照同一位置的下一层的情况。
  那才是真正羁押原始种的场所,几百平的空间被预留出来给这头身长三米的巨无霸活动。
  “您从那里是看不见的,它贴在角落....”组长说,“来小刘把大屏切成监控——总台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啊啊啊啊啊它动了!!”
  组长这惊为天人的一声尖叫吼出去,所有白大褂都同一时间惊慌起来。
  有胆子小的也跟着情不自禁“啊!”的尖叫,腿一软跌倒在地上,严阵以待的守卫立刻抬起枪口,解开保险的声音整齐划一,时刻准备冲下去维稳。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大屏。
  只见一抹银色的闪光以高精度摄像机都难以辨别的速度沿着墙面疾驰而过。
  太快了。
  快到监控画面里只剩下一道残影,快到墙壁上的深凹印痕几乎是同时炸开——砰!砰!砰!每一道都深可见骨,露出底下的合金骨架。
  位于下腹的鼓膜剧烈摩擦,发出的声浪穿透几层厚的金属,响彻整栋大楼。
  那是某种原始的、野性的、足以让任何人类汗毛倒竖的嘶鸣。
  它像一头狂奔的野牛,欣喜若狂地朝着固定的方向冲来。沿途的一切都沦为口器下的残片:金属架、隔离板、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实验设备。统统被撕碎,被撞飞,被碾成废铁。
  普通人看不清的东西,时予看清了。
  几天不见,原始种的体型整整扩大了两倍有余。
  那具曾经被重创的躯体此刻完好如初,新生的甲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致命伤全都消失不见。
  新长出的口器比之前更长、更尖、更锋利,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
  最显著的变化是颜色。
  从初见时乌漆嘛黑的一团,变成了亮闪闪的白银色。浑浊的橙黄复眼也变成了深蓝,像两块切割过的宝石嵌在狰狞的头颅两侧。
  如果从人最淳朴天然的美丑观念出发——
  原始种如今的新模样的确比初见时实现了颜值飞跃。
  但时予的结论依然是:
  还是好丑。
  ....自焚总不会就是为了给外壳换套颜色吧。
  因为他说丑?
  时予为自己的想法微微蹙眉。
  蓦然,手臂被一股力道牵扯,哈格森将他向后拉:“入口的位置不安全。”
  与此同时,守卫也疾步来到他面前请示:“长官,是否批准使用武力。”
  军中等级秩序森严,有长官的地方一律听长官指挥。
  屏幕上的虫子还在持续移动,目标也逐渐清晰,正是入口的地方。
  时予出人意料地轻声问:“我不好判断它的攻击欲望,你觉得呢?”
  “您知道除非您正身陷险境,否则我无论什么时候遇到虫子,首要选择都是将它们杀死,碎尸万段。”
  哈格森无奈般:“当然我也建议您这样做——虽然很显然它还很有价值。”
  就在这对话发生的短短几息之间,“咚——!!”的一声巨响,脚下的地方猛震,庞大的虫子已经向上跃起,紧紧贴在了方才时予驻足的地面。
  虫子张开口器。
  “嗷、嗷嗷嗷嗷嗷、嗷呜!”
  “呜呜呜、嗷、嗷呜、嗷呜!!”
  穿透性极强的声浪穿透几层厚的金属,清晰地折磨着每个人的耳膜。
  组长已经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却还是大跌眼镜:“不不不,它平时不是这么叫的!”
  卧槽,为什么一头虫子会学狗叫啊!
  虫子转动眼珠,透过地板将头顶上方的一切尽收眼底。
  下一刻,它准确无误的和Omega碧绿的眼珠对上视线。
  砰!砰!砰!
  虫子用头狠狠攻击金属地面,爪子疯狂扒拉,这次它显然要比最初的越狱时强劲数倍,几下过后,铠甲完好无损,地面却肉眼可见地凸了起来。
  在场的所有能喘气的都从它的肢体语言中解读出一个字:
  急。
  急急急急急急急......
  要出去要出去要出去出去要出去.....
  “长官!请您下达命令!真的来不及了!”
  离他们最近的守卫失声高喊,极力握住枪把预瞄,但微抖的枪口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惶。
  没人能在如此野蛮的生命面前保持100%的冷静和熟视无睹,军令如山又怎样,谁能保证军官就不会判断失误轻敌冒进,命还是把我在自己手里最靠——
  时予从他的准镜前走了过去,走到了虫子的头顶上,以一种近乎研究的神情停顿了半秒,抬起靴尖,再落地。
  军靴鞋底踏出“哒”的一声,在轰鸣的鼓膜磨擦声中几不可闻。
  然而,电光石火之间,这轻飘飘的一声仿佛重若千钧,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汇聚成不可违抗的重拳,直接让凶相毕露的怪物浑身麻痹,毫无反抗之力地重重跌落!
  轰!
  烟尘弥漫,又是地动山摇的一响。
  时予的表情顿时变得难以言喻,他头也不抬地命令:
  “开门。”
  目睹这一切的人还沉浸在不可思议惊愕之中,离控制台最近的研究员已经傻了,几乎是本能地遵从这抹冷淡又直白的声音,按下开关。
  “上将——!”
  “长官!!”
  时予脚下一空,银色的身影消失在滚动的烟尘之中。
  他顺着虫子掉落的方向降落,自然也踩在了虫子身上。
  时予半跪下来,眯着眼跟脚下的东西对视,低声道:“你能听懂人话对么?”
  原始种方才的戾气烟消云散,拼命地扎眼,晃动口器,收缩肌肉,仿佛被时予踩着的地方是什么不得了的奖励,恨不得把美人的腿固定在那里,永远踩着他。
  时予的想法只有一个。
  他想利用这头虫子把混进首都的内鬼找出来。
  很明显,跟李·昂斯交易的神秘人故意利用了他急功近利想要获得一手数据的心理,故意将虫卵送进了人类的心脏。
  既然如此,他们一定会有目的,有目的就会有观察或者推动目的达成的渠道。
  虫族保留的动物性非常多,种群意识也很强,通过单独的个体追踪群体并不是难事。
  前提是这头虫子真的对他百依百顺。
  “能就眨眼,”时予皱眉,“吵死了。”
  .....
  脚下震动的鼓膜瞬间停了,乍然失去持续的噪音,耳朵甚至还觉得太安静。
  蓝色的复眼缓慢地眨了一下。
  时予问:“想见我?”
  飞快地眨。
  “想跟我走?”
  极快地眨。
  原始种口中溢出兴奋地低吼。
  “但是你太大了,”时予纤长的睫毛细密的垂下,轻柔却扎心,“长得丑,节肢也不够好看,唔,生.z器也非常恶心,还要变大来扩大自己的缺点。”
  原始种:“.........”
  深蓝色的复眼颜色骤然加深了,像汇集了一片暴风雨前的海。
  它难以承受般颤抖起来,好像时予这短短几个字的评价对它造成了堪比火烧刀削的痛苦,低呜着想要翻身。
  时予歪了歪脑袋:“你要给我展示你的新外壳么,不用了,我不喜欢大的,你换成什么样我都不喜欢。”
  原始种彻底不动了,复眼里的海洋终于落下来,大滴大滴的砸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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