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穿越重生)——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6-03 08:22:06

  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步伐不疾不徐,军靴踩在地面上,每一声都恰好踏在心跳的鼓点上。
  碧绿的眼眸从众人身上扫过,淡淡的,像冬日湖面上结的一层薄冰,清澈,透亮,却没有一个人能在其中留下倒影。
  斯梅利德很确定,时予在那一瞬间是在和他对视。
  也是在那一瞬间,斯梅利德忽然确定了,在人群中瞥见的那抹身影就是时予。
  时予当时就在看他。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当时他身边围着一圈人,以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姿势,可时予就是精准地从人群中将他辨认了出来,像一把刀从一堆废铁中挑出了唯一锋利的那一把。
  没想到传说中的时予竟然是那个样子的。
  斯梅利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也很好听,是那种冷冷的却很清丽的嗓音,有别于Alpha天然的粗犷,却也并不显得尖细,尾音微微沙哑,像是磨砂的琴弦在耳边擦过,勾得心尖发麻。
  顺着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往下,是和他们材质一样的校服。
  唯一不同的是时予胸前那一块地方有些起伏——微微圆弧状的起伏,和他们的胸肌不一样.....
  是因为底下的形状也不......
  等一下。
  斯梅利德一愣,猛然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是杀伐果断的、属于Alpha的手。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他在想什么?
  也被刚刚论坛里的言论影响了么?
  斯梅利德狠狠地给了自己胸膛一拳。力道不轻,闷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震得胸腔生疼。
  他整个人顺势倒回床上,手臂横在眼前,遮住了头顶刺眼的白光。
  他没见过Omega。这是实话。
  在戈林家,能够抛头露面的只有Alpha,还必须是合格的Alpha。
  那些精神力低下的,都会在出生时被发配到边缘星系,更别提Beta。
  至于Omega,那是妻子,更是他们的所有物。
  娶回家之后就锁在主卧里一窝一窝地下崽子,生下来之后连抱都不能多抱几下,就会被育儿师团队带走培养,等待精神力检测结果,再决定这个孩子未来的命运。
  而被留下的孩子则会在将来重复这个过程。
  斯梅利德将手臂从眼前移开。
  他盯着天花板,开始进行迟来的理性思考。
  他首先问自己一个问题:他对时予的这种激烈感觉,到底是什么?
  是想要把他也锁进那个空荡荡的小房间里,像戈林家的男人们对待妻子那样吗?
  不是。
  斯梅利德几乎是立刻就在心里否定了这个答案。
  他甚至因为这个念头而皱起了眉,像是在驱赶什么不合时宜的脏东西。
  他对时予的感觉,和戈林家那些男人对妻子的“兴趣”截然不同。
  他不是被Omega的信息素蛊惑——他甚至还没闻到过时予的信息素呢。
  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然后那一整天,脑子里就只剩下那一双碧绿的、像冰面下暗流涌动的眼睛。
  3S级的精神力。他和他是同等的。
  强者之间总是会有一种磁场的感应。
  就像两头成年的雄狮在草原上相遇,不需要龇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辨认出对方是不是和自己站在同一片领地上的同类。
  斯梅利德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他面红耳赤地将方才那一闪而过的、关于校服下微妙起伏的念头打包装好,塞进了大脑最偏僻的角落,假装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管那么多了。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拿起终端,打开新生分组的名册,开始研究接下来新生对抗赛的组队规则。
  指挥系S班,时予的名字排在中段,后面跟着一长串精神力评估数据——3S级,实战经验标注为“待考核”,体能评估却出奇地低。
  意料之中。斯梅利德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首先要做的,是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和时予组队。
  不只是因为他对他产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更因为他不能让一个3S级的Omega被分到那些连基础战术都不懂的蠢货手里。
  那些人配不上他的精神力,更配不上他走进教室时那种目空一切的气场。
  斯梅利德这样想着,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了新生组队申请表。
  他的手指悬在“申请与以下学员组队”的按钮上方,犹豫了不到半秒,然后按了下去。时予的名字被填进了空白栏。
  他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随即又被他自己绷紧了。
  像是什么不能被发现的秘密。
  当天夜里,斯梅利德还是做了个梦。
  梦里没有声音,没有颜色,只有触感。他的掌心握着一对小巧的、柔软的起伏,像是刚从茧里被剥出来的蝴蝶翅膀,带着体温的、微微颤动的分寸。
  他觉得自己应该满意那副形状,但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却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又像是要把那副形状揉成更贴合掌心的模样。
  直到指尖下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他才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似的低下头,然后张开嘴,在黑暗中,含住了那个被揉得发烫的弧度。
  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斯梅利德躺在被汗水浸湿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耳朵烫得可以煎鸡蛋,心跳快得像刚跑完负重越野。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赤脚走进浴室,把花洒开到最冷的那一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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