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穿越重生)——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6-03 08:22:06

  什么意思,归根结底还得走这一遭是吧。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
  “你过来,让我摸一下。”
  要摸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庞大的蜘蛛在黑暗中转动了一下身体。
  时予甚至还没把手抬起来,指尖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很强的威胁,他本能地想缩手,可手指已经不听话了。
  时予:“......”
  “我现在还怀着孩子。”时予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这个样子,容易把卵搞破吧?”
  “我可以在不改变形态的基础上努力缩小的。”
  加德诺的回答来得又快又轻,像是在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小心翼翼的雀跃。
  时予没有再说话。那股毒素正顺着血液一寸一寸地往上游走。
  从指尖到手腕,从手腕到手肘,从手肘到肩膀——现在,连支撑头颅抬起的颈部肌肉都开始松软了。
  他的头往下坠了坠,被加德诺伸手托住了。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蛛丝上,整个人从肩到膝都被白色的丝线糊满了。
  那些蛛丝正在缓慢地释放腐蚀性,再不过多久,他身上的衣服就别想要了。
  “妈妈.......”加德诺又叫了一声。
  时予沉默了很久。久到加德诺以为他睡着了,低下头去探他的鼻息。然后他听见那个带着一丝纵容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地响起来。
  “现在正好是晚上,明天,明天早晨我必须得回去。”
  ...
  加德诺把他从那层蛛丝上解了下来,又愉快又充满喜悦地重新吐着丝,一点点把时予缠成了一团茧,用茧代替了时予身上的白袍。
  用蛛丝将时予裹起来还不够——茫然的虫母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每块肌肉的操控能力。
  只能睁着眼睛,像一个杯子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摆弄。
  忽然,原本可以用来将小孩排出来的地方狠狠一凉,接着是麻意。
  “.....为什么要往那里用你的蛛丝?”
  漆黑一片,他还是没办法判断加德诺说好了要调整蜘蛛的体型到底调整到了什么地步,只能勉强抬起脖子发问。
  “这样的话能让妈妈更放松一些,不然的话,我害怕妈妈会很难受。”
  时予的确是放松了,连带着揣着崽子的腹部都很快失去了知觉。
  他甚至疑心自己会留不住孩子,不禁有些恐惧地缩了缩腹部。
  应该没问题的,哈格索斯之前也用他蛇的形态做过,也就是开头会很催泪,但后面也就没什么负面影响了。
  长痛不如短痛,时予有些害怕蜘蛛丝再落在别的什么地方,低声催促:“赶快。”
  然而时予却忽略了一个关键变量:他肚子里的孩子这回分量虽然只有一个,但分量也并不小。
  就算再怎么放松,就算再怎么让肌肉松弛下来,这枚卵也是真正沉甸甸的存在。
  两厢夹击之下,时予几乎是克制不住地眼睛溢出泪水,飞快地沾满了整张精致漂亮的小脸,紧接着掉在枕头上。
  加德诺低声道:“妈妈跟哈格索斯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哭得这么厉害吗?”
  时予把脏话憋在牙关里,低声道:“它外壳上长出来的刺是软的,你上面全都是硬邦邦的绒毛,怎么跟它比。”
  他知道加德诺作为一头蜘蛛,变成虫形之后腹甲和腿上乃至头上都会有一层绒毛,像蛾子一样。
  然而之前他稍微摸过一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硬,顶多是有点扎手罢了。可是这层毛换了个位置长之后,带来的代价可真是太大。
  时予几乎忍不了第二下,想要让自己产生抗拒,奈何全身已经在蛛丝的毒素下彻底放松了。
  所以说他不让加德诺用蜘蛛丝的决定是非常明智的。
  被欺负得这么厉害,就连一点点自我防卫的反应都做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
  倒也不是真的痛苦,但是这种毫无任何缓冲的舒服像针一样细密地扎在神经上,并且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的时候,就会催生出恐惧——而恐惧会带来更大的感受。
  时予那双漂亮的碧绿色眼睛很快就失去了焦距,失神地微微睁着,瞳孔底下倒映出面前这头野兽崎岖的身形。
  蜘蛛的夜视能力很好,时予看不见它现在的模样,但它却可以居高临下地将时予所有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真的很美。
  然而最让时予受不了的还是肌肉的松弛——随着毒素的加重,肌肉的过度松弛真的影响到了他揣着卵的地方。
  伤口在他怀孕的期间都出于自保目的保持了闭合,只是偶尔会裂开将里面修复伤口的东西吐出去。
  而当蛛虫的手指碰到伤口时,时予原本已经松弛的眼皮顿时狠狠瞪大,微弱地偏过头表示反抗:“不行……”
  “我知道,不会伤害妈妈的卵的。”雄虫垂下头,轻轻亲吻着母亲的脸颊、鼻尖,温吞地含咬着、舔着时予的唇瓣,跟粗鲁形成鲜明对比。
  话是这样说,却没有放弃给伤口上药。
  可怜的虫母很快就在这样巨大的压迫感之下彻底丧失了能够独立思考的意识,真正变成了一个只能够接受医生检查的傻子。
  这个时候,蛛虫不怀好意地跟他商量:“妈妈,这胎已经快生了。那下一胎就在这里怀上我的吧。”
  时予愣愣地看着黑夜中的天花板,嘴巴红得厉害。
  “好吗?妈妈,求你了。”加德诺用力询问。
  时予眼中的泪水又掉了几滴。整个人无力地抽蓄了下,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快点上满药……就结束吧。”


第59章 
  哈格森的躯壳里还住着他当年的双胞胎兄弟——洛斯的灵魂。
  原本时予和哈格森商量好了,等有空的时候把洛斯放出来,见一面。
  黑市上匆匆一眼,而后很快就分别,对于这个受他连累的孩子,时予当然要有个交代。
  他这么想,哈格森当然也能理解。
  理解是一回事,愿不愿意照做就是另一回事。毕竟如果现在给哈格森一个穿越回过去的机会,他肯定就不止在离开卵时把兄弟的外壳刮花了——他直接把兄弟的头咬掉还差不多。
  当然,这份暗戳戳的心思不能流露给时予知道。但他刻意回避,时予却还记着,并且想起来的时间点有些特殊。
  某次亲密时,时予茫然的脑子里已无法思考,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哈格森脸颊上的伤痕。
  那碧绿的眼底,满满倒映出的全是他一个人。
  哈格森心里一动,忍不住俯身,轻轻想要亲吻时予的睫毛。
  然而就在他挨近的这一刻,时予忽然抬手,轻轻捧住了雄虫的脸,低声呢喃道:“做完了,让我见一下洛斯吧。你老不把他放出来的话,等到时候他不就跟这个时代脱节了吗?”
  时予的想法十分贴合实际,处处为虫子考虑。
  哈格森垂下眼,淡淡地看了时予两秒。“长官刚才看着我,原来是在想我的弟弟吗?”
  用力用得有些狠了,时予难耐地抬起下巴,喘着气缓过这一阵,微微摇头道:“你们是一样的。”
  哈格森不甘心地咬着时予的嘴唇,含糊道:“虽然是我主导操控这具躯体,但他并不是没有意识。我们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妈妈,洛斯也在看着你呢。
  “您的反应——无论是流水、夹紧还是发抖,我能够感觉到的,他也能够。所以,不用为他操心那么多。”
  话虽如此,等到蛇虫的两个需求都得到了满足之后,哈格森还是把时予的话记在了心里。
  某天挑了个虫母放松休息的时间,来到了寝宫,将另一个人格唤了出来。
  当哈格森那张布满伤痕的脸上忽然浮现出更加沉重的底色,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不同以往的暗潮时,时予就知道,面前站着的人已经换了。
  说实话,把哈格森和洛斯跟前世的哈格索斯相对比,洛斯的人格似乎承担了哈格索斯在后期显露出的阴郁与疯狂,而哈格森则更多地继承了偏执的那部分。
  寝宫里的灯大部分都熄着,只在虫母的床头亮起一盏小灯。温暖的橙色灯光打在时予总是显得富有冷感的侧脸上,像一层薄薄的蜜蜡,将那些凌厉的棱角柔化成了温润的弧线。
  他正倚在靠枕上翻阅案卷,银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几缕发丝落在敞开的衣襟边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件白袍松松地罩在身上,腰带随意系了个结,勾勒出腰身纤细的轮廓。
  洛斯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还没有想好要用什么作为开场白,就见时予偏过头,放下案卷,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
  那声音不大,尾音微微上扬,灯光落在时予伸出的那只手上,指节纤细,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腕骨突出,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时予都这样发话了,洛斯只能迈着略显僵硬的步子走过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手指蜷在身侧,指节捏得泛白,那张布满疤痕的脸隐没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只有那双蓝眼睛被灯光照亮,里面翻涌着时予清晰可见的情绪。
  渴望,和一点犹豫。
  时予抬起头看着他:“哈格森说你在他的躯壳内也有意识,怎么还显得这么陌生?”
  洛斯站在床榻边,垂着眼睛,不敢与他对视。灯光的边缘落在他的下颌线上,那里有一道旧伤,从耳根一直延伸到下巴,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刻。
  “那是他跟你熟悉,不是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时予笑了笑,将手中的案卷放到一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洛斯坐过来。
  “好久不见。”
  微凉苍白的指尖径直搭上雄虫的肩膀,顺着摸上胸口。当时就是在这个地方,洛斯的拟态被开了个黑乎乎的血洞。
  他触碰的地方,肌肉肉眼可见地僵硬紧绷起来,像是被冰凉的触感激起了某种本能的战栗。
  “幸好你活了过来。”
  时予说,指尖在他胸口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布料下那颗心脏急促而紊乱的跳动。
  “我用了你的佩刀,现在还留着,在帝国我的住所里。改天让人拿回来给你。”
  洛斯依旧僵硬着,不敢转头看时予。他的脖颈绷得很紧,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用了,你留着就好。”
  时予托着下巴打量了他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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