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穿越重生)——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6-03 08:22:06

  由于喝醉了,官员词穷了半天,也举不出来一个能形容那种美的正确例子,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极其冒犯的胡言乱语:
  “就像是个不可思议的……外星生物一样。呃,他的虫体本体,在你们眼里肯定也是非常美丽性感的吧?”
  小托的后槽牙瞬间咬得嘎吱作响。
  看吧!我就知道!这群恶心的人类,这就已经开始觊觎我们的妈妈了!
  小托在心里疯狂咆哮,神色变得更加紧绷、冰冷。他不着痕迹地抖了抖肩膀,别开了那个醉鬼的触碰。
  官员却毫无察觉,依然自顾自地喷着酒气:“说实话,我来之前还在想,你们整个巢穴里那么多雄性,就娶着这么一个老婆,那每个人才能轮到侍寝多久啊?会不会跟我们古地球时期的皇帝一样,后宫三千,有的倒霉蛋可能到死都见不上皇帝一面?”
  “但结果,我今天一见到你们的虫母殿下……我瞬间就不这么想了。”官员笑了起来,“啧,能有资格变成他的丈夫,别说排队了,那当个小三十、小四十,哪怕只是春风一度,这辈子也值了啊!可惜我是个人类,没这个福分……”
  小托:“……”
  他现在真的很想,非常想,伸出自己隐藏在袖子里的锋利节肢,一把将这个胆敢亵渎母亲的人类脑壳给绞碎。
  小托垂下眼眸,死死捏着手里的高脚杯:
  “我们不一定就非要让母亲记住我们。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能够让他开心、幸福就好了。只要有母亲在,虫巢的意志就永远不会消亡。”
  那个人类官员又闷了一口烈酒,摆着手“哎呀哎呀”地笑了起来:“你们实在是……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对,太纯爱了!哈哈哈!其实我们人类普通民众就是喜欢看这种跨越物种的纯爱故事。”
  “等这次会面结束,咱们两族之前在边境闹过的那些不愉快啊什么的,全都一笔勾销!”官员大方地拍了拍小托的胸口,“只要把这个故事一包装,人类民众绝对会很喜欢你们的!”
  小托尴尬地“呵呵”了两声,不阴不阳地嘲讽道:“那可不一定。我们很多虫子的本体原形,好像在你们人类的审美里,并不怎么受欢迎。”
  “哎呀,这个你瞎操什么心!”
  官员醉醺醺地摆摆手,眼睛里闪烁着商人般精明的星星眼:
  “等到时候我们回去了,让星网画师给你们画得萌一点、二次元一点不就行了!再搭配上……再给你们的虫母殿下画个绝美的拟真画像放到一块。哎,那反差萌的效果!说不定你们虫母殿下,在人类这边还能顺势出道,成为顶流大明星呢!”
  官员越说越兴奋,转头看着小托那张面沉如水的脸,疑惑地拍了拍他:“哎,不是,兄弟。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笑啊?”
  小托看着他,缓缓地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透着几分狰狞杀意的扭曲笑容。
  如果不是母亲下了死命令不准动手,这个人类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
  晚宴继续进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星舰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觥筹交错,酒香四溢。大家紧绷的神经基本上都放松了下来,无论是人类还是拟态的虫族,都开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这聊那,试探着彼此的底线。
  中途,守在二楼露台外围的王夫们会偶尔抬起头,透过玻璃寻找母亲的身影。
  时予刚才以里面太闷为由,独自一人靠在甲板的暗影处吹风,手里端着一杯没有酒精的果汁,静静地盯着遥远的星辰发呆。
  然而,不知道是在哈格索斯第几次抬眸确认时,他猛地发现——那抹靠在栏杆上的白色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了!
  哈格索斯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条危险的竖线。
  “妈妈呢?!”
  他立刻放下了手里那个对他来说毫无营养价值的酒杯,一把推开正在试图和他套近乎的人类官员,连敷衍地聊天都懒得维持,,开始在星舰庞大的空间内四处寻觅。
  而此时此刻,被虫族满世界疯找的时予,正身处星舰下一层、一个几乎没有任何光线的楼梯死角阴影处。
  这里极其隐蔽,只有对面通道的排风口处,漏进了一点极其微弱的光线。
  那点微光打在时予的脸上,将他那双清冷的碧绿眼眸,照射出一点犹如猫眼石般危险而迷离的亮光。
  霍克,正静静地站在他的对面。
  “殿下的身手真利落。”
  谢谢,未来的你教的。
  时予皮笑肉不笑。
  其实,他早就想着要在离开星舰之前,想办法跟霍克再进行一次单独的对话。毕竟关于地球的坐标和那些隐秘的交易,还有很多细节没有敲定。
  但是,当他真的准备这么做的时候,时予无奈地发现,在这个布满了王夫眼线和人类监控的星舰上,他竟然不能够坦然地、大大方方地邀请人类的元帅跟他去会议室单独聊聊。
  一旦他敢那么做,人类那边或许无所谓,那群正处于敏感期的虫子绝对会当场发疯,把整艘星舰给拆了。
  最后,不知是出于顾忌,还是出于某种隐秘心虚的心理作祟,时予实在没想出什么体面的方法,只能趁着黑暗,略显狼狈地、匆匆溜到了这个没人的死角角落。
  现在回想起来,这画面简直荒唐透顶。
  搞得明明他们要谈的只是关于坐标的政治交易,却弄得跟什么被丈夫们严加看管的共妻,正在背着所有人,偷偷跟有过一面之缘的野男人私奔一样。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殿下。”
  霍克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嗓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您难道……就不想去那个跟您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地方看看吗?那里虽然可能不是您真正的故乡,但或许,是您生命的某一个来源。”
  霍克微微向前逼近了一步,那股极具压迫感的Alpha信息素不动声色地将时予包裹:“您真的要因为顾忌那几个供您繁衍的工具的情绪,而委屈自己,放弃您内心真正的想法吗?”
  “我是这个庞大帝国的君主。”时予微微仰起头,眼神清明,不为所动,“我的考量,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片面。地球,我一定会去的,只不过……我说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呢?”
  时予垂下眼睫,似乎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线。
  半晌,他重新抬起头:“等到两族的关系真正有了和平基底的时候。”
  如果要框定一个模糊的时间范围。
  他想把那个在百年后彻底引发两族血仇、导致虫巢动荡的“虫母突然消失”的关键时间节点,给硬生生拖过去。
  只要他不在那个节点上失踪,或许未来的那场百年战争就不会发生,一切的宿命就会被改变。
  然而,听到这个回答,霍克却忍不住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我理解您的顾虑和想法,殿下。”霍克的笑声里透着一丝遗憾,“但是,如果真的要等到那个不确定的彻底稳定的时候……我恐怕,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看着时予,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殿下。”
  时予莫名地沉默了下。
  他看着面前这张和未来一模一样的脸,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淡淡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会一直关注你的动向,无论如何,我会赶在你寿终正寝之前……”
  “不。”霍克突然出声打断了他,话锋猛地一转。
  他在黑暗中缓缓摊开了自己宽大的手掌,递到时予面前。
  发灰的瞳孔在背光时几乎看不到一点波动。
  “殿下,我能否再检查一遍您的骨骼呢?”
  时予看着那只手,面无表情地冷嗤了一声:“如果同样的借口你还要再用一次的话,我真的要怀疑,你是借着治病的名义,在故意占我的便宜了。”
  “我还不至于为了贪图这点微不足道的蝇头小利,而冒着惹怒您的风险。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时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微微叹了口气,将自己那截冷白纤细的手腕,递了过去。
  这一次,霍克极其克制。他非常有分寸地,只用指腹轻轻扣住了时予的小臂骨骼,没有任何多余的逾矩动作。
  黑暗中,精神力犹如实质般探入。
  半晌,霍克缓缓收回了手。他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您刚才说,会赶在我寿终正寝之前,但其实我们的时间都很有限。”
  时予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前几天在您的寝宫里,我用精神力探查了您的内部结构。殿下,您的身体正在崩溃。”
  时予的脊背微微绷紧。
  “人类的躯体,哪怕经历了异变,想要承载、生产并抚养那些拥有恐怖能量的虫族高级卵,还是太过勉强了。它们像寄生虫一样,在榨干您的生命本源。”
  “虽然那些虫巢里的雄性每一个都愿意为了您的一点微小意志献出生命,但不可否认,您每一次生产都在成倍地消耗自己的寿命。”
  “迟早有一天,这副躯体会彻底崩溃。没有人能准确预测那是什么时候,这些征兆只有您自己才能感知。几百年,几十年。”
  时予没有说话。
  “我为这个时间限度感到开心。”
  霍克说:“因为我的寿命同样有限,不必亲眼见证您的离去。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我所观测到的地球坐标是否还在原来的轨道上,就更加无法保证了。”
  空气安静了片刻,只有通风口的灰尘在微弱的光线里上下浮动。
  时予听完这番突如其来的诊断,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应该产生的震惊、恐惧,或是复杂的情绪。
  他只是平静地偏过头,将手腕收回宽大的袖子里,淡淡地问:“那么,彻底崩溃之后是什么?迎来死亡吗?”
  “我不清楚。”霍克深深地看着他,“人类口中所谓的‘轮回转世’,更像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宗教信仰,是活人为了寻找慰藉,对死人重新归来寄予的美好愿景。”
  “但是,据我这些天在虫巢的浅薄了解,虫族货真价实存在着基因轮回的。或许,在您的肉体彻底崩溃死亡之后,您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重塑身体,重新回到您的孩子们、您的丈夫们身边,也不一定呢。”
  时予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知道,霍克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撒谎。就算是撒谎,作为一个人类,他也绝对编造不出这种涉及虫族核心机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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