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古代架空)——温饵

分类:2026

作者:温饵
更新:2026-06-02 07:50:33

  宴会结束之后,不少宗亲都留在了京城,肃王不知皇帝此举何为,但都派人去监视着宗亲们的一举一动,皇帝精力一日不如一日了,可迟迟没有写下遗诏,肃王焦急万分。
  一日夜里闯进了皇帝的寝宫,摊开诏书,逼迫皇帝立小皇子沈云疏为新帝,立自己为摄政王。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意在借小皇子之手名把持朝纲,堵住朝廷重臣的悠悠之口,在多年之后以小皇子能力不足而“禅位”,让自己更加名正言顺。
  这些时日他早就将宫里的人都换成了自己人,兵围了皇城,皇帝插翅都难飞,他本势在必得。
  然而老皇帝冷笑一声,“我们沈家可没有小哥儿做皇帝的先例。”


第70章 
  肃王脸色大变, 立刻派人去验明正身,不消一刻就有人来说沈云疏真的是个小哥儿,他们所有人都被皇帝给耍了。
  “你耍我?!”肃王怒不可遏。
  皇帝始终笑着,带着不怒自威的威仪,丝毫不惧盛怒的肃王,遗诏未立,他根本不敢拿自己怎么办,挑了挑眉头。
  肃王感受到了挑衅,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把毛笔塞进了皇帝地手中,用刀抵在了他的脖颈处,恶狠狠道:“没关系,杀了沈云疏,就当他是暴毙身亡,你重新立太子,宗室里那么多的男童,不可能各个都是小哥儿,不然就直接立我的小孙儿!写!”
  皇帝把笔一扔,“朕不写,没有玉玺,你就算是伪造了遗诏,也永远名不正言不顺。”
  肃王手上的力气又用了几分,紧咬着后槽牙, “我与你乃嫡系一脉,那皇位就该有我的一半,你不过是比我早出生了一炷香的时间,所有的好处却都被你占尽了!你命中无嗣就是你的报应!”
  皇帝丝毫不怕匕首,直直地迎了上去,黑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肃王,“太子的死,朕的子息单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做的,朕全都知道,从小到大你一直把朕视作仇敌,什么事都要争强好胜超过朕,可朕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弟弟,无论你犯下多大的错误朕都可以包容你,但千不该万不该伤害朕唯一的孩子,咳咳咳……”他情绪激动到猛烈咳嗽起来,脸色涨红着。
  “不这么做我就永远没有机会!我不可能被你压制一辈子,明明我们的骨子里流着相同的血,明明我才是最适合的人选!”肃王目眦欲裂几经癫狂,掐住了皇帝的脖子,“你一日不写下诏书就一日别想踏出殿门一步!”
  天刚蒙蒙亮宫里就递出了消息,说陛下再次病倒了,早朝暂停,恭王早早地就等在了殿外,却连皇帝的面都没有见到。
  杜司清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怕是要变天了,他吩咐了陆梨几句就动身准备进宫。
  陆梨心中惶惶不安,但还是镇定下来,让贴身侍从下贴邀请各位夫人。
  在驻颜丹的基础上,陆梨又研制出了“永颜丹,借这个名头让重臣的夫人家眷前来杜府试用,其中就包括肃王的党羽,夫人们不疑有他纷纷前来。
  然而再踏进的那一刻,陆梨就让人死死地围住了杜府,任何人都出不去,并拿了每一位夫人的贴身之物。
  逼宫大戏一触即发,肃王的野心昭然若揭。他将皇帝和太子都囚禁在宫中,新旧老臣全都堵在门外,任何人都不得探视。
  肃王一党沆瀣一气,在朝中作威作福,而杜司清把肃王党羽的家眷死死地捏在手中,又有沉景辞的兵力团团围住,任肃王的本事通天,也不能在围困皇宫的节骨眼上去解救家眷,他们瞬间哑火,没了方才那么嚣张的气焰。
  襄王身负皇帝的密诏带着兵围了皇城,拿下肃王的人,肃王见情形不好,直接挟持了皇帝,反威胁他们让出一条路,不然就杀了皇帝。
  众人皆不敢上前,老臣们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肃王丧心病狂真的伤了皇帝的性命,而隐蔽在人群之中的沈玉济架起弓箭,瞅准时机之后就一箭射穿了肃王的喉咙,肃王应声倒地没了气息,解救了皇帝。
  一场逼宫大戏正式落幕,沈玉济和沈景辞将肃王一党一网打尽肃清乾净,连黄口小儿都没有放过,统统抓了起来等候发落。
  皇帝体力不支地昏倒了,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云霁。
  原来北洲城一别之后,沉景辞就将云霁带回了京城,原本是一直藏在府中的,但皇帝身子一如不如一日让杜司清察觉到了不对劲,便主动联系了沉景辞,让云霁助一臂之力,他不想让陆梨冒险,且人人都见过陆梨,他不适合出现在宫中,只有生面孔的云霁可以。
  云霁想要逃离沉景辞,于是同意了杜司清的请求,在杜司清的安排下顺利进入皇宫,开始了他们的计划,皇帝的身体没有太医所诊断的那么差,而是通过药物改变了脉象。
  尽管没有到了行将就木的时候,但体力早就大不如前了,所以皇帝想趁着自己还有力气的时候早早收网,然而这么一布局也长达十年之久,从宗亲中抱养沈云疏开始,特意挑选了一个小哥儿,死死堵住了他们的嘴,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挟持小儿登基,之后他便考察所有的宗亲,最终选择了与世无争的襄王,并在多年后的千秋宴而召回京城秘密待命。
  云霁为皇帝把脉,眉头越锁越紧,肃王暗中给皇帝下药,虽然那些毒物最终并没有真正地进入皇帝口中,但皇帝本身的身体早就不成了,用再多的药都无济于事。
  恭王的眼睛红彤彤的,他出身低微,母亲只是一个小小的舞姬,一朝获得荣宠却被人暗害,若非皇后心善将他抱入凤陵宫抚养,怕是早就没命了,他与皇帝同吃同住,把皇帝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去肃王这个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更像是兄弟,并将恭敬与感恩刻进了骨子里,永远效忠于皇帝。
  此时此刻看着皇帝这副气走游丝的模样,恨不得将肃王千刀万剐。
  皇帝在自己还清醒的时候将老臣都叫了进来留下了诏书,将万里江山交到了襄王手中。
  襄王这些年在岭北的功绩有目共睹,又有救驾之功,与各宗室没有深厚的牵扯,为人宽厚良善,子息尚可,是个不错的人选,众人皆无异议。
  “你是说师父一直在宫中?”陆梨满脸震惊。
  “嗯,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不想让你太担心了,这次若非阿梨的帮助,我们也不能这么顺利了。”杜司清揉了揉陆梨的手,安抚着他的情绪。
  被困着的有不少都是武将的家眷,肃王党羽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才让沉景辞和沈玉济有了可乘之机。
  “那你是不是也早知道小皇子是个小哥儿了?”天知道陆梨知道这一消息的时候有多么的震惊,皇帝居然抱养了一个小哥儿,甚至为了堵住悠悠之口立他为太子,就是为了让肃王放松警惕。
  杜司清摇了摇头,“没有,我也是这次回到京城才从恭王口中得知的,才知道陛下一直防着一手。”
  皇帝在自己唯一的儿子意外亡故之后就想肃清宗室,将朝堂彻底大换血了,但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于是花费了如此长的时间布下了这个局。
  “小皇子要如何处理?”陆梨问道,说来那个孩子也就比元礼大了两岁,还是一个懵懂孩童。
  “陛下还未定夺,但毕竟养了多年,不管怎么样都是有感情在的,不会苛待。”
  沈云疏的身份被公开,但皇帝迟迟没有说如何处理他,就这么一直养在宫中,陆梨进宫时曾见过那个孩子,安安静静十分冷淡,像个漂亮精致的木偶,唯独不像孩子。
  杜元礼随陆梨进宫时会悄悄地跑去见他,和他说话,还会带着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逗他乐,沈云疏也只有在杜元礼在的时候会展现出孩童的一面。
  陆梨见到了师父,时隔多年师徒间的情分却没有半点消减,云霁不需要再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了,顶替了院判的位置,为皇帝治病,沉景辞时不时地来看望,有时还会带着他的独子沈云策。
  十一岁的少年身姿挺拔气质卓越,眉宇间竟然有云霁的影子,而且沉景辞和云霁的关系一直都很亲密,这一发现让陆梨惊诧不已。
  “你是说世子的孩子是师父生的?”陆梨的双眸瞪得滚圆,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是啊。”杜司清熟练地给刚洗完澡的小明鹤穿衣服。
  当初在北洲城也只看出了师父和公恭王世子的关系不一般,不曾想还有这么一层渊源,他竟然对自己的师父一无所知,“师父后来为什么要离开他们?”
  “你记得萧寰萧大人吗?”
  陆梨点了点头,“在鹤儿满月宴上见过,当时我还说和师父有几分像呢。”
  “他曾是太子师,教授过先太子和世子,传言恭王世子与萧大人的关系斐然,传到了当时的师父耳中,师父他老人家眼里哪里能容得下沙子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谁都不想成为别人的替身,一个没有问一个不曾解释过,就这么误会了好多年。
  “我上次见师父,他还对世子爱答不理呢。”这下子所有奇怪的举动就能串起来了,陆梨想。
  “师父气性大,有的他世子殿下受呢。”杜司清亲了亲明鹤的小手手,“我们宝宝的小手手真香啊。”
  小明鹤“咯咯”直笑,又爬起来抱住了陆梨的脖子轻轻地蹭了蹭,“小爹爹也香香的,鹤儿喜欢,小爹爹亲亲。”
  陆梨被逗笑了,亲了亲小家伙软乎乎的脸蛋。
  “小爹爹,我明天还想去宫里,我想和瑾哥哥玩儿。”
  “等过两天好不好?瑾哥哥要用功读书呢,不能总和鹤儿一起玩的。”陆梨寻个借口哄着明鹤。
  现在襄王一家都住在东宫,不是他们想见就能见到的。
  明鹤撅着嘴巴,“那,那鹤儿也要好好地读书,这样就能和瑾哥哥一起上学堂啦。”
  杜司清欣慰得不行,抱过小明鹤好好地稀罕稀罕,“我们鹤儿最棒了,从明天开始阿爹就教鹤儿念书。”
  “才不要,阿爹太忙啦,我找哥哥教我。”
  杜司清一阵神伤,仔细想想自己陪伴妻儿的时光实在是太少了,以至于小儿子都不跟他亲近。
  陆梨好不容易把小明鹤哄睡着了,转头一看杜司清正耷拉着脑袋,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悄声问道:“怎么了?”
  杜司清用力地抱住陆梨,哑着嗓音道:“阿梨,跟着我受了太多苦了,还没有过过一日好日子。”
  陆梨笑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不苦,遇见你本就是最大的幸运了,只要陪在你身边不管什么境遇,我们都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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