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古代架空)——温饵
分类:2026
作者:温饵
更新:2026-06-02 07:50:33
《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作者:温饵 文案: 【温柔甜软小哑巴&腹黑高需求小瘸子】(都能好~) 陆梨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哑巴,盖了盖头就代替弟弟嫁给了杜家病重的长子
一想起瓜瓜就忍不住地难受,他对瓜瓜太过亏欠了,战争封城又逢疫病,他们连送家书回去的机会都没有,得等到北洲城彻底开放了。
又过了几日,云霁的脑袋没有那么昏昏沉沉的了,人有了一些精神,看着趴在自己床边熟睡的沉景辞,心中五味杂陈,不禁伸手想要抚摸一二,可在即将触碰到发丝的时候又顿住了。
刚要收回手,沉景辞就睁开了眼睛,眼底满是睡眠不足的血丝,一把握住了云霁落下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声音沙哑着,“烧彻底退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云霁恢复了往常的冷漠模样,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支撑着自己沉重的身子微微坐起来一些,“你回去休息吧,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沉景辞目光沉沉地望着他,看不出喜怒,“你想要谁来祝你?我陪了你这么长的时间,看瞧着终于有所好转了,我可不想让别人来抢我的功劳。”
云霁懒得和沈景辞争辩些什么,抬起苍白的脚踩了踩他的肩头,“我渴了。”
沉景辞勾着唇角,抚摸着云霁的足背轻轻地落下一吻,“等着。”
灼热的触感久久不散,云霁只觉脚背一片滚烫,猛地在被子上蹭了蹭,又全被倒完水转身过来的沉景辞看在眼中。
沉景辞脸上的笑意不减,蹲下身抚上云霁的膝间,自下而上地望着他,“我陪了你这么久,让你的身子好起来,是不是该有些奖励啊?”
云霁蹙紧眉头,一脚蹬在了他的胸口,又怕他做出孟浪的举措来,急急忙忙地收回了脚,隐在被子中,“明明是阿梨的功劳,这你也要抢?”
沉景辞笑盈盈着,一点儿都不见恼意,“这又不冲突,他治病我顾身,各有各的功劳。”
云霁目光沉静如水地看着他,厉声道:“你想跟我要什么?让我继续委身于你吗?你以为你这样不顾性命也要把我绑在身边的行径,就能让我愧疚、让我感恩戴德了吗?”
沉景辞神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慌乱,“我没有这么说……”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云霁重重地放下了茶杯,“粮草和御医迟迟不到,北洲城险些成了一座死城,此事是多亏了阿梨和杜司清,稳固后方的功劳在他们。”
“我……”沉景辞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什么,属下来报御医和运粮官到了。
事情解决了,他们倒是来了,真是赶巧得很呢,沉景辞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听到动静的陆梨和杜司清也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神色恍恍的众人。
瘟疫着实是令人闻风丧胆,几位大人全副武装,生怕自己的哪一片皮肤沾染到了疫病。
沉景辞阴着脸扫视着他们,“梁大人真是赶巧啊,今日北洲城困境刚解,你们倒是来了,真真是缺了你们这点口粮了。”他挥了挥手让人去清点物资的数量。
运粮官冷汗淋漓,“世子爷此言差矣了,实在是雪路难行,我们心里也是十分着急的,一刻都不敢耽误了快马加鞭赶过来的。”
虽是雪天,但北洲城之外的地界还远远没有严重到行路如此艰难,竟硬生生地拖了将近一个月才抵达北城。
沉景辞不怒自威地看着他们。
梁大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揪住了沉景辞的裤腿,“世子爷,实在是路途难行啊,一路上都是流民,他们可不管是不是官府的东西就上来疯抢,临近北洲城之外又山路居多,恶劣天气造成管道那儿的树木倾倒,阻碍了我们的路,清理又花费了不少时日,实属是无奈之举……”
官场上的事情自是与他们无关,陆梨无意再看这场戏,转身回了屋子继续配药,杜司清望了一眼便也随他进去了。
疫气还未完全散去,连屋内仍余着几分未褪尽的萧瑟。
陆梨挽着袖口,垂眸捻药称量,分毫不差地一一分配,周边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药炉子,满屋子都弥散着苦涩的药味。
杜司清和其他人在看着炉子,以免火大火小影响了药性。
陆梨的腕部都酸软了,轻轻地转了转来缓解一二,搬来了椅子让他坐下,掌心覆上他的小臂,轻轻按揉着酸胀的筋络。
“还有多少?”
“城西的还没有抓呢。”陆梨轻叹了一声。
城中留下的大夫寥寥无几,认识字的识不得药材,大部分的药材都得亲自配,终日泡在药材房里,连身上都沾染了苦药味道,指望着朝廷能多派些御医来帮衬些,没成想也就两位而已。
“喝些水吧。”杜司清端起茶杯喂到了陆梨的嘴边。
“甜的,蜜水?哪儿来的?”陆梨惊喜地眨了眨眼睛,又神色紧张起来,眼珠子环顾着四周,附在杜司清耳边耳语了几声。
现在的物资管控极严,在物资匮乏之际糖是滋补的上佳之品,能够帮助饿急了的人恢复体力。
“想什么呢?哪里还真是偷得了。”杜司清哭笑不得地蹭了蹭陆梨的鼻尖,压低着声音,“我为他们拉来了那么多的东西,自然有些优先享用权的,你就放心喝吧,甜甜嘴。”说着又给他喂了一些。
嘴里甜了,心里自然也甜了,干活都有了劲头,想着速度加快些赶紧配完了,今日能够早些休息。
杜司清对物资押送的时间存疑,他前往周边城池调遣货物时曾勘探过地形,行走在雪天冻土之上也不过才耽误了四五日的功夫,运粮的队伍不至于比预期晚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沉景辞闻此也是诸多猜测,将运粮官暂时扣押起来,两位御医加入了医治的队伍,云霁身子好转之后也过来帮衬一二。
不出半个月,北洲城恢复了些许的生机。
沉景辞派人彻查此事,并上报朝廷,事关民生的大事,朝廷自然不敢耽误,进行全面调查,半个月后又牵扯出了一大批官员,环环相扣间不少人落马又不少人争相上位。
又一年新春是在北洲城度过的,战后的萧条冷落、满目凄凉迎来了新气象,家家户户挂上了红绸,妆点喜色。
沉景辞下令所有百姓与将士们都不得拘束了,难得地享受轻松愉悦的时光。
沉景辞举起酒杯敬杜司清与陆梨,“若非杜老板和陆大夫鼎力相助,民生怕是没那么快恢复了,我代表全军与北洲城的百姓多谢二位。”
“世子言重了,我等身为衍朝普通民众自当忠君爱国心系家园,况且医者仁心,我家夫郎亦是见不得瘟疫肆虐危及性命。”杜司清从容有度道。
“听闻杜老板还是解元,只可惜因伤病而缺考,若非如此你我说不定还能早几年相遇。”沉景辞浅笑,“此次春闱静候佳音了。”
“多谢世子抬爱。”
沉景辞满饮此杯,眼神落在云霁身上,云霁浑身不自在地拢了拢自己的衣襟,燥得喝了一大口酒。
军中酒烈,和普通的果蜜不一样,不过是浅尝了一口就辛辣得呛喉咙了,陆梨不敢多喝。
将士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从未有此刻的轻松与畅快。
酒过三巡之后,连沉景辞都不见踪影了,陆梨想出去透透气,杜司清陪着他一起出去。
皎洁的月色高悬在万里无云的夜空之中,他们已经许久不曾悠闲地欣赏美好的月光了,此番经历刻进骨髓永世难忘了。
杜司清给陆梨披上了裘衣,“夜里风大,仔细别着凉了。”
陆梨握住了杜司清的手,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虽未饮多少酒,脸颊却红润如染了酒意,动作比平日里都要亲近许多。
“那时候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样圆的月亮了呢。”陆梨轻叹一声。
杜司清侧头看他,目光落得很柔,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我与阿梨也算是生死与共了。”
“人人都道商人重利轻别离,你却不一样,原本是打算处理北洲城的生意,却不想撞上了此事,你怕是损了近半数的家财吧。”陆梨抬眸望着他。
“是啊。”杜司清深吸了一口气。
一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一点儿不易,要以最快的速度召集物资再赶回来,其中所损耗的已经不只是钱财了,他付出了半副身家才能救得了北洲城。
不过凡事不是这样做比较,没什么值不值得,一切都在于本心,更在于一念之差。
“我知道阿梨还在等着我呢,无论如何我都会回来的。”杜司清搂着陆梨的小腰,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自己的大氅中,极轻地碰了下他鬓边碎发,“我要是变成穷光蛋了,阿梨还会要我吗?”
“当然了!”陆梨有些急了,明媚的眼眸里满是慌乱,“我喜欢你又不是因为你有银子,我也可以养活你的。”
杜司清眼底的笑意都要止不住了,赶忙握着他的乱动的小手,包裹进手心里暖着,轻轻地亲了一口,“好好好,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阿梨的心意,我同阿梨的心意是一样的,我也钦慕阿梨,世间再好于我而言也不及阿梨一人重要。”
陆梨呼吸微滞,脸颊微微发烫,“现在可算是安稳了。”
如今的北洲城算是彻底安稳下来,可远在京洲的京城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明争暗斗屡决不穷,隐在那座皇位之下的关系盘根错节,皇帝都未必坐得稳当。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杜司清往前微倾,气息拂过他额角,轻轻地落下一吻,浅笑着,“咱们还有许许多多的新春佳节呢,每一场夜宴都有我陪着你。”
***
新春过后,大军班师回朝,留下戍守将军,杜司清与陆梨随大军一同走了一段路,又行驶了半个多月终于是回到了杜府。
杜元峥接到消息后就早早地等着了,眼圈泛红,强压着自己翻滚的情绪,上下打量着杜司清,看看有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艰涩道:“叔叔婶婶平安就好。”
“元峥,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杜司清拍了拍杜元峥的肩膀,“此事也是多亏了你。”
“事关天下百姓,自然是不敢多耽搁的,各地的账都清了,余款也全收了回来,亏损……”
杜司清抬了抬手制止杜元峥继续说下去。
陆梨四下里张望着,有些急切,“瓜瓜呢?”
“那小孩儿正闹小脾气呢,说你们把他撇下了,可得好好哄哄呢。”杜元峥道。
陆梨快步地跑到了瓜瓜的房间,看着小家伙单薄的身影,眼角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轻轻地唤了一声,“瓜瓜?”
瓜瓜还想故意生气不理会他们呢,可一见到朝思暮想的爹爹们就全然忘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