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古代架空)——温饵

分类:2026

作者:温饵
更新:2026-06-02 07:50:33

  吃完饭后让人收拾了碗筷,陆梨窝在小榻上顶着烛火翻看孕者方面的书籍,也算是陪着杜司清了。
  可杜司清老是觉得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梨香萦绕在他的鼻间,让久久不能集中注意力,干脆就不看了,信步走到了陆梨的身后。
  明晃晃的“孕期护理”这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杜司清的瞳孔都骤缩了,一时之间不明白陆梨为什么要看这方面的医书。
  是不是代表着陆梨肯心甘情愿地接纳自己,甚至还想和自己生宝宝了?一个小哥儿在什么情况下会愿意给他的夫君生孩子,那肯定是爱他爱得不行了啊!
  陆梨爱他?陆梨爱他!
  不行不行!要矜持要矜持,不能太唐突了,万一又把他吓着了可就得不偿失了,一顿饱和顿顿饱还是分得清的。
  可今天早上才给了陆梨不好的体验,自己那不争气的玩意儿被轻轻碰一下就激动得不行泄了出来,真是丢死人了!
  烛火晃动了两下,陆梨转过头疑惑地望着杜司清,「怎么了?」
  “我……我这……这几个月要潜心读书的,你在这儿我会分心,所以我们还是……还是分开睡吧。”杜司清神情表现得极其不自然,心里舍不得地要命,可又拉不下脸来在此时此刻面对陆梨,还是满怀期待要和自己生崽崽的陆梨。
  本以为至少陆梨会挽留自己一二的,然而他作势扭捏两下就顺势继续住在主卧,谁知道此话一出陆梨就开始往外走。
  杜司清的心突突了两下,“去……去哪儿啊,阿梨?”他跟着陆梨一起回到了卧室,眼睁睁地瞧着他收拾床铺,动作麻溜得不行,生怕耽误了一刻自己就不走了一样。
  「读书是顶顶要紧的事情,可不能耽误了。」陆梨知道这次的秋闱对杜司清而言是极为重要的,容不得一丝一毫地差池,若是错过了这一次就又得再等上三年,哪里那么多的时光可以如此浪费啊。
  陆梨不忍杜司清的努力与抱负付之东流,更不能容许自己成为杜司清成名路上的绊脚石与妨碍,所以一切都会依着杜司清的心愿,哪怕在听到要分房而眠这话时泛起了一股酸涩,但他忍得住!
  看着自己的铺盖被卷走了,本来就没理的杜司清忽然火气上涌,一把就抢了过来,越想越觉得自家的小夫郎当真是一点儿都不在乎他,正恨不得把他打包丢出去呢!就越发生气了。
  “我再不回来了!”
  “啊?”陆梨双手一空,不明所以地愣怔住了,望着杜司清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第32章 
  这两日王映梅偶感风寒,杜司源在床前侍奉汤药,赖嬷嬷过来禀报。
  “是吗?竟然分房睡了!”王映梅压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是,好几日了,长乐院的下人们都知道,这才传到了咱们的耳朵里。”赖嬷嬷如是说道。
  “好啊,真是好啊,我就说杜司清对小哑巴的热度也持续不了多久的,长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日子久了谁会喜欢一个身有残疾的哑巴啊,看来用不着咱们出手就散了。”王映梅重新倚回贵妃榻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杜司源信手翻看着这个月的铺子的账目,漫不经心道:“你总是盯着大哥大嫂房里事做什么。”
  “夫夫本为一体方能成大事, 他们成亲不过一年多没有孩子又分房而睡,正是好往里头安插人手的时候。”王映梅戳了戳杜司源的脑袋,“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林言那小贱人的事情, 我不过是睁一眼闭一眼罢了, 你不想玩玩我不会阻止,但不要给我动真格了,你的婚事必须得是最大的助力,原本现在让你娶了蓉儿, 谁知道蓉儿她……算了, 这事儿就不提了, 有权有势家的女儿不在这一个, 慢慢找就是了。”
  杜司源最烦他说这些,更不想娶个乱七八糟的人回来,伺候着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娇小姐娇娇公子,他猛地合上书本起身就走, “那母亲可得把眼睛擦擦亮了,莫要再找一个会和旁人私奔的儿媳妇。”
  “你!”王映梅气得脸都红了,不住地咳嗽了起来,赖嬷嬷赶忙给她顺着后背,“夫人消消气。”
  王映梅喝了好几口茶水才缓过神来,“真是儿大不中留了,说什么都要反驳一二。”
  “夫人,当真就放心把林言那孩子放在少爷身边吗?殊不知是他教唆的才让少爷如此顶撞夫人。”
  王映梅紧蹙着眉头,“他那唯唯诺诺娇娇弱弱的性子是经不起事的,也翻不出多大的浪来,而且咱们还需要用他来牵绊他母亲,就是将来给思源做个妾室也没什么,但他要是教唆教坏了司源是万万不行的,从今天起让他到我跟前来伺候,到思源娶妻为止。”
  “是。”
  ***
  这是杜司清和陆梨分床睡的第三天,整个长乐院的都传遍了,连程嬷嬷和莫琪都来劝说杜司清不要任性,到底是谁任性啊,杜司清更气了,浑身不得劲儿,于是趁着夜色悄悄地溜进了陆梨的房间。
  杜司清的腿刚刚能走,扶着墙面走走停停了半天才摸到了陆梨的房门轻手轻脚地打开又关上。
  这已经是杜司清第三晚摸进来了,每次都是在午夜时分所有人都睡着了之后,早就已经熟门熟路,闭着眼睛都能走到陆梨的床前。
  小夫郎睡得正香,小脸儿都红扑扑的,双手叠着胸前维持着一个姿势睡得板板正正,好像没有自己在身边都睡得安详香甜得不行。
  杜司清又气又委屈,戳了戳陆梨的脸蛋,“小没良心的,竟然真的一点都不想我。”
  陆梨秀气的眉头蹙了蹙,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梦呓了两声,但杜司清听不真切,就又凑近了些,紧接着双只暖和和带着梨香的手臂就环住了他的胳膊。
  杜司清的瞳孔骤缩,震惊得一动不敢动,心脏就跟打鼓似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漂亮可爱的睡颜近在咫尺,只要自己稍微一低头就能一亲芳泽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二,在考虑到底要不要亲上去。
  迷迷蒙蒙间陆梨感觉有小虫子在咬自己的嘴巴,脖颈间也是湿漉漉的,酥酥麻麻又痒兮兮地,眼睫轻颤了两下,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儿,看到了杜司清的影子,都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了,迷醉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又将他搂得更紧了。
  杜司清受宠若惊,胆子都变大了,直接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把夫郎小小的身子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又清浅的喟叹声。
  自己一个人睡觉那叫过得什么日子啊,他是脑子瘸了才会提出要分房而睡的要求,是嫌主卧床铺不够软还是自家小夫郎不够香啊。
  屁!
  软死了,香死了!
  杜司清嘬了嘬陆梨的唇瓣,悄声道:“分房睡一点都不好,我们不分了好不好?”
  这不过是杜司清自言自语的悄悄话,没想着陆梨会听到会有所回应,谁知竟然听到一声轻轻地“嗯”字,散在呼吸之间,还以为是错觉。
  王映梅都没来得及送第二轮侍妾,杜司清和陆梨分房而睡的矛盾就已经瓦解了,送来的人又被原封不动地塞回了杜司源的院子,惹得林言又落泪不已,一边感伤少爷莺莺燕燕不断一边又委屈自己不能再伺候少爷了,可杜司源心疼得厉害,直接回绝了母亲要把林言要到身边的无理要求,把王映梅又气得病倒了。
  这日楚玉清登门拜访,明里暗里想要云霁帮忙调理自己的身子,以待可以顺利产子,并许下了承诺,云霁答应了陆梨自然不会推脱,于是第二日便去了楚府。
  楚玉清此次回容安县一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二是为了找云霁,他不愿住在张府日日地看人脸色,于是购置了一套房产。
  楚府闲杂人等不多,典雅又清静,整个府里都静悄悄的。
  云霁仔细地检查着楚玉清的身子,写下了药方,“这一个月要好好吃药调理,不要再继续走动了,更不可操劳过什,没事就喝喝茶睡睡觉,休养生息,好好听话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楚玉清稍稍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笑容,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多谢先生了。”
  陆梨也在为楚玉清感到高兴,视线落在了他圆鼓鼓的肚子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流露出艳羡的神情,手指下意识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从前陆梨害怕人事,更害怕有孩子,他不认为自己能照顾好一个小宝宝,可是看着楚玉清为人父时充满光辉的模样在那么一瞬间感染了陆梨,似乎有宝宝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让他不禁想如果自己也有小宝宝的话会是怎样的光景,杜司清会不会高兴?
  “郎君,大人回来了。”侍从进来回禀。
  楚玉清脸上的笑容稍纵即逝,连眼底的笑意都淡了下去,又回到了如往常一般清清冷冷的模样,还未来得及站起身张昀竞就出现在了门口。
  云霁和陆梨见此就不好多留了,点头示意一下便离开了。
  随着大门关上,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楚玉清整理着自己的衣裳,遮盖住了孕肚。
  张昀竞生得高大威猛,又是行军打仗走南闯北的汉子,块头大到能完完全全地把楚玉清罩住,大马金刀地往床边一坐,温热的手掌贴着楚玉清的肚子,“怎么没告诉我你来了容安县?”
  楚玉清浑身一僵,“只是回来几天而已,你忙就没有说。”
  张昀竞低笑一声,听不出情绪,目光灼灼地盯着楚玉清看,锐利的眼神像是锁定猎物一般,“怀着我的孩子却躲我躲得远远的,得到了你想要的了就把我一脚踹开了?天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他轻抚着楚玉清的下巴,忽然手指用力往上一抬,“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勾引我的,别想那么轻易结束。”
  楚玉清呼吸一滞,清冷的眸子染了些许怒意,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咬牙切齿着,“你闭嘴。”
  张昀竞顺势往楚玉清怀里一倒,小心地避开了他的肚子,似有委屈地嘟囔了一声,“你别想撇下我。”
  回到府里,杜司清正嘟噜着脸坐在院子里,分不清是在晒太阳还是在闭目养神,陆梨不想打扰他,于是径直地从他身边走过,却被人拉住了衣角。
  “你去管别人的郎君了,可有在意一下自己的夫君?”
  此时此刻的杜司清就像是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巴巴又梗着脖子强装镇定的模样。
  陆梨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句话:你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该学会自己的独立了。
  可转念一想杜司清幼时便缺少母爱,总是多依赖他一些也没什么的,心中不免心疼几分,坐在了他身侧关切一二,「今天有好好念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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