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是因为——
  这和书里的萧梓清完全不一样。
  书里的萧梓清,温柔,善良,大度,是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白月光。
  眼前这个呢?
  出口成脏。
  动手动脚。
  压着他喊他小黑粉。
  这还是那个白月光吗?
  林池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萧梓清看着他呆愣的样子,心情好像好了不少。
  他松开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风衣。
  “今天就到这儿。”
  他低头看着林池,嘴角弯着,眼睛里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光。
  “小黑粉,咱们来日方长。”
  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
  林池躺在沙发上,保持着被压的姿势,看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坐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被拍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温度。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被按过的地方,有点红。
  他敲了敲系统。
  “系统。”
  系统慢悠悠地回应:“嗯?”
  林池说:“萧梓清……他一直是这样的?”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原书里的萧梓清……不是这样的。”
  林池:“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系统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可能……是蝴蝶效应。”
  林池没说话。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想着刚才那个人。
  那张清冷的脸,那双深潭似的眼睛,那个邪气的笑。
  还有那句“来日方长”。
  他忽然觉得,这个任务,可能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窗外,城市的夜景正在铺开。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些灯光,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眶还有点红,脸上还留着被拍过的痕迹。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高兴的笑。
  是那种“既来之则安之”的笑。
  算了。
  管他呢。
  反正都是任务。
  他擦干脸,走出去,拿起手机。
  外卖快到了。


第27章 二手
  萧梓清走出那栋公寓楼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
  不是平时那种疏离的、淡淡的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恐吓了一顿小黑粉,心情真好。
  他上了车,靠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发动。
  窗外是A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他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夜风吹进来,带着一点凉意。
  他想起刚才那张脸。
  林池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眼泪挂在脸上。
  被他骂的时候不吭声,被他拍脸的时候不躲,被他压在沙发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那张脸,确实比起他来显得平平无奇,勉强也就算清秀吧。
  但皮肤是真的滑。
  他想起手背贴上那脸颊的感觉,温热的,柔软的,滑腻腻的,像上好的丝绸。
  他皱了皱眉,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想什么呢。
  那是小黑粉。
  自己是他追着黑了三年的人。
  是他这次回来要教训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
  雨刷器突然动了一下。
  下雨了。
  他抬头看,豆大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噼里啪啦的。没几秒,整个城市就笼罩在一片雨幕里。
  他打开雨刷,慢慢往前开。
  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事。
  说实话,他其实挺感谢那个小黑粉的。
  当然,这话他不会说出来。
  刚到国外那会儿,他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连买个咖啡都费劲。
  更可怕的是那些同学——那些真正的天才,十几岁就能弹肖邦,二十出头就拿国际大奖,手指落在琴键上,像蝴蝶飞舞。
  他呢?
  他在国内是钢琴王子,到了那边,就是个普通学生。
  普通的技巧,普通的理解,普通的表达。
  什么都普通。
  有一段时间,他每天都不想碰琴。
  早上醒来,看着琴键,就想逃避。晚上躺在床上,想着白天那些人的琴声,就睡不着。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
  然后有一天,他打开微博,看见了一条评论。
  是一个ID叫“林吃吃”的人发的。
  内容他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说他某个音弹错了,或者某个乐句处理得不对。
  但那一条评论,像是往死水里扔了一块石头。
  他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有人盯着我呢。
  有人等着看我出错呢。
  我不能让他得逞。
  从那天起,他开始认真练琴。
  每天练,每天练,练到手疼,练到腰酸,练到整个人瘫在琴凳上起不来。
  但每当他不想练的时候,他就会打开微博,看看那个ID有没有发新评论。
  有。
  一直都有。
  他弹错一个音,那个人就能听出来。
  他少练一天琴,那个人就能从视频里看出来。
  他发一张咖啡馆的照片,那个人就会阴阳怪气地说“弹琴的手不去弹琴,天天晒咖啡馆”。
  那条评论下面,有时候会有真爱粉回怼:“你懂什么?人家这是劳逸结合!”
  但那个人从来不回怼。
  只是一条接一条地发,365天,天天不落。
  萧梓清从最开始的气得摔手机,到后来的咬牙切齿,再到后来的……
  习惯。
  甚至有点依赖。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
  林池。
  那个追着李栩跑的小医生。
  那个微博大号写暗恋小作文写到一万多粉丝的小网红。
  他查过IP,查过身份,什么都查过。
  但越查,他越觉得这个人有意思。
  一边舔李栩,一边黑他。
  一边卑微地写小作文,一边毒舌地挑他的错。
  两个极端,居然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有时候他那些真爱粉会在评论区说:“这个黑粉是不是反串黑啊?会不会其实是真爱粉?”
  他看了,冷笑。
  真爱粉?
  你们可真是看走眼了。
  林池巴不得他在国外失败,灰溜溜地回国,被李栩看不起,然后他就能趁机上位。
  他才不会让这个臭黑粉得逞。
  所以他练得更狠了。
  弹得更好,更稳,更无可挑剔。
  他要让林池挑不出毛病。
  他要让林池看着他越走越远,永远追不上。
  这几年,他确实做到了。
  他的琴技突飞猛进,开了一场又一场演奏会,拿了一个又一个奖。
  林池的评论还是天天在发,但是已经从挑错变成阴阳怪气了。
  他知道,林池挑不出错了。
  这让他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不是胜利的快感,是别的。
  他说不上来。
  车子在雨里慢慢开着。
  雨刮器一下一下地扫过玻璃,发出单调的声响。
  他等红灯的时候,从旁边拿起一个老旧的相册。
  翻开第一页。
  一张照片,已经有点发黄了。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长发,红裙,站在舞台上,灯光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她微微笑着,眼睛看着镜头,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这是他珍藏了很多年的照片。
  也是他这些年一直在找的人。
  他轻轻抚摸着照片上那张脸,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终于找到了。
  在A市,龙城小区,B01栋。
  他查到了那个地址。
  虽然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他,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见他。
  但他必须去。
  那是他的缪斯。
  是他坚持学琴的初心。
  绿灯亮了。
  他把相册收好,发动车子,驶入雨幕。
  同一时间,二十二楼,2208。
  林池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面前摆着一个外卖盒子。
  鸡公煲。
  喷香的,热气腾腾的,鸡肉嫩滑,土豆软糯,青椒脆甜。
  汤汁浓郁,浇在米饭上,每一粒米都吸满了味道。
  他食指大动,并且吃得满嘴油花,他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的雨。
  这场雨来得突然,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哗啦啦地下。
  雨点砸在玻璃上,一道道水痕往下淌。城市的灯光被雨水晕开,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他吃了一口鸡肉,忽然想起一个人。
  白飞鸟。
  那个烧烤摊。
  那些烤得滋滋冒油的串。
  那个站在炭火后面、低头干活的身影。
  不知道那个男孩子今天有没有出摊?
  这么大的雨,应该没有吧。
  他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白飞鸟的微信,他早就加过。之前问诊的时候,为了方便联系,白飞鸟扫了他的码。
  但两个人从来没聊过天。
  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是一张烧烤摊的照片,炭火烧得正旺,肉串在上面滋滋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出摊吗?想吃烧烤了。”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吃鸡公煲。
  雨还在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没有回复。
  他又吃了几口,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他把手机放回去,继续吃。
  吃到一半,他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
  他盯着那个聊天界面,看着自己发的那条消息,孤零零地待在那儿。
  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埋头吃饭。
  雨越下越大。
  城市的另一边,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
  灯火通明。
  白飞鸟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身上穿着一套定制的黑色西装。
  剪裁合体,料子考究,衬得整个人挺拔了许多。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露出那张脸。
  那张脸还是艳丽的,眉眼斜挑,眼尾泛红。但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和前几天完全不一样了。
  矜贵。
  冷漠。
  像换了个人。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文件,一页一页翻过去。
  神财公司。
  这是他那位远房亲戚留在中国唯一的公司。
  但由于掌控力过低,常年财报惨淡,董事们早就想把公司卖掉,只是碍于遗产托管,一直没动手。
  现在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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