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近代现代)——盟面大虾

分类:2026

作者:盟面大虾
更新:2026-06-02 07:33:50

  陆微遂跟着站起来。沈聿拉着沈砚辞的手。“老婆,回家。”
  沈砚辞被他拉着,跟着站起来。
  六个人走出餐厅。夜色很深,路灯一盏一盏亮着,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季敛缩了缩脖子,段承昀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白榆打了个哈欠,陆微遂揽住他的肩把他往怀里带。沈聿牵着沈砚辞的手走在后面,小声说:“老婆,你手好凉。”
  沈砚辞没说话,但没有抽回去。
  六个人,三辆车,三个方向。各自回各自的家,各自过各自的日子。
  下一次聚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但没关系,总会再见的。
  一个月后,欧洲某古堡。
  白榆和陆微遂的婚礼定在这里。古堡不大,但很老,石头墙上爬满了藤蔓,院子里的玫瑰开得正好。
  邀请的人不多,都是最亲近的——季敛和段承昀、沈聿和沈砚辞,还有陆微遂在海外的几个兄弟。
  季敛到的时候,白榆正在房间里跟陆微遂的兄弟们打牌。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领口敞着,头发用发胶抓了抓,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但季敛注意到,这家伙的耳朵还是红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
  “糖哥!”白榆看到他,立刻把牌一扔,跑过来。“你来了!”
  季敛叼着棒棒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还行,人模人样的。”
  白榆嘿嘿笑。“那当然,今天可是我的大喜日子。”
  旁边几个陆微遂的兄弟凑过来,都是三十出头的大男人,看着白榆的眼神带着一种复杂的佩服。
  其中一个络腮胡子拍了拍白榆的肩。“白榆,当初你从陆哥手底下跑了,我们还说这小子胆儿真肥。没想到啊,现在成嫂子了。”
  白榆的脖子一下子红了。“别叫嫂子!叫名字!”
  络腮胡子笑。“叫名字多生分,嫂子多亲切。”
  另一个瘦高男人也笑了。“是啊嫂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白榆红着脸瞪他们,但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季敛在旁边看着,笑了一声。
  “糖哥你也笑我!”白榆抗议。
  季敛把棒棒糖换到另一边,慢悠悠地说:“我没笑你。我是替你高兴。”
  白榆愣了一下,然后眼眶有点红。“糖哥你居然会说人话了。”
  季敛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白榆捂着额头“哎呦”一声,但笑了。
  婚礼在古堡的院子里举行。阳光很好,玫瑰花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
  白榆站在临时搭起的花架下面,看着陆微遂从另一头走来,手里拿着一束小小的白色花束。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白榆注意到,他今天把头发好好梳了一下,领带也打了个漂亮的结。


第125章 白榆婚礼
  白榆忽然有点紧张,手指攥了攥衣角。陆微遂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看着他,目光从他眉眼滑到嘴角,最后落在他微微发颤的睫毛上。
  “紧张?”陆微遂问。
  白榆摇头。“不紧张。”
  陆微遂的嘴角弯了弯。“手在抖。”
  白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他瞪了陆微遂一眼。“你不抖?”
  陆微遂没说话,和白榆握在一起的手收紧了。他也在抖。
  台上,证婚人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声音浑厚。
  说的那些誓词,白榆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只看着陆微遂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冷厉的眼睛,今天不一样,里面有光,有温柔,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交换戒指的时候,陆微遂的手指凉凉的,碰到白榆的指尖,两人都颤了一下。戒指套进无名指,银白色的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好了。”陆微遂说。
  白榆看着那枚戒指,笑了。他伸出手,也给陆微遂戴上,戴完还摸了摸。
  “不许摘。”
  陆微遂看着他。“不摘。”
  白榆满意了。
  台下,季敛靠在段承昀肩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棒棒糖。他看着台上那两个人,嘴角弯弯的。段承昀低头看了他一眼。“高兴?”
  “嗯。”季敛把糖塞进嘴里,嚼了嚼。
  段承昀没说话,只是揽着他的手紧了一点。
  沈聿坐在沈砚辞旁边,拉着他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摸过去。“老婆,我们什么时候也办一个?”
  沈砚辞看着台上。“你不是已经领证了?”
  “领证是领证,婚礼是婚礼。”沈聿凑近他耳边,“我想看你穿婚纱。”
  沈砚辞偏过头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沈聿眨眨眼。“我想看你穿——”
  “闭嘴。”
  沈聿闭上嘴,但笑得很开心。
  婚礼结束后是晚宴。古堡的大厅里摆了长桌,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鲜花和蜡烛。
  陆微遂的那几个兄弟挨个给白榆敬酒,白榆来者不拒,喝得脸红扑扑的。络腮胡子又凑过来,举着酒杯。
  “嫂子,我敬你!以后陆哥要是欺负你,你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揍他。”
  白榆眨眨眼。“他天天欺负我。”
  络腮胡子愣了。“怎么欺负的?”
  白榆刚想说话,陆微遂从旁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喝多了。”
  白榆被捂着嘴,“唔唔”了几声。陆微遂低头看着他。“说什么呢?”
  白榆无辜地眨眨眼,陆微遂松开手。白榆立刻补了一句:“说你对我好。”
  陆微遂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季敛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笑了一声。段承昀给他夹了块排骨。“吃。”
  季敛低头看着那块排骨,又看了看段承昀。“你也给我挡挡酒呗。”
  段承昀看着他。“你喝了吗?”
  季敛想了想,好像确实没喝,光顾着吃了。他摇摇头,低头啃排骨。
  晚宴结束,宾客散去。季敛站在古堡门口,看着夜空中星星。段承昀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明天你先回去。”
  段承昀偏过头,看着他。“你呢?”
  季敛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老大说组织那边新来了一批人,需要训练。”
  段承昀沉默了一会儿。“几天?”
  “一周。”
  段承昀看着他,目光很深。季敛心虚地移开视线。“我会每天给你发消息。”
  段承昀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季敛靠在他胸口,听到心跳声,一下一下。
  “注意安全。”段承昀说。
  “又不是出任务,就是训练新人。”
  “那也要注意安全。”
  季敛笑了。“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段承昀、沈聿、沈砚辞先回了国。
  沈砚辞说他要在国内处理一些事,沈聿只好跟着回去。
  古堡里剩下季敛、白榆,还有陆微遂。待了几天。
  白榆趴在床上,翻着婚礼的照片,嘴里念叨着“这张不好看、这张眼睛闭了、这张陆微遂怎么没笑”。
  陆微遂在旁边收拾行李,听到他念叨,淡淡说了一句:“我笑了。”
  白榆翻到一张。“哪有?你明明没笑。”
  陆微遂走过来看了一眼。“笑了。”
  白榆放大照片,仔细看了看,嘴角确实微微弯了。“好吧,笑了。”
  他把手机放下,看着陆微遂收拾好的行李箱。“你真的要走了?”
  “嗯。那边有事。”陆微遂顿了顿,“一周就回来。”
  白榆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陆微遂走过来,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陆微遂走了。
  白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季敛推门进来。“走,去基地。”
  白榆一骨碌爬起来。“走走走。这几天我可无聊了。”
  基地的训练场在地下二层,很大,有拳击台、器械区,还有一片空地被用白线画出网格。
  季敛到的时候,十几个人已经站在场地中央,排成两排。有新面孔也有老面孔,但看到季敛进来时,所有人都挺直了腰背。
  尤其是那几个新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好奇、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这个看起来比他们还年轻的“糖哥”,到底有多厉害?
  季敛叼着棒棒糖,从他们面前走过,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走到队列末端,他转过身,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
  “我是季敛。你们可以叫我糖哥,也可以叫别的,随你们。从今天起,我负责你们的训练。为期一周,能学到多少看你们自己。”
  他顿了顿,“我的规矩只有一条——别废话。”
  队列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的嗡嗡声。
  “开始热身,绕场二十圈。”
  十几个人开始跑。季敛站在场地边上,看着他们。白榆靠在旁边的墙上,手里也拿着一根棒棒糖——季敛给的。“糖哥,你说这些人里有几个能撑到一周?”
  季敛嚼着糖。“三个。”
  白榆挑眉。“这么少?”
  季敛没说话。跑完二十圈,有人已经开始喘了。
  季敛让他们两两组队对练,没有规则,打到一方认输为止。训练场上拳头和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季敛走到一个新人面前。那人二十出头,个子很高,肌肉结实,已经把对手放倒了两次。


第126章 视频
  看到季敛走过来,他站直了身子,眼神里带着一点得意。
  “你叫什么?”季敛问。
  “阿虎。”
  “打了多久?”
  “两年。”
  季敛点点头,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放在一边。“跟我打。”
  阿虎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糖哥,我怕伤着你。”
  季敛看着他,没说话。阿虎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摆出了架势。
  三秒后,他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的,只记得眼前人影一晃,然后后背就撞上了地面。
  季敛蹲在他旁边,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
  “起来,再来。”
  阿虎爬起来,又倒。再爬起来,再倒。
  第四次倒地之后,他躺在地上喘着气,看着季敛。“糖哥……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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