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近代现代）——盟面大虾

　　他给白榆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几个人。】
　　白榆秒回：
　　【谁？】
　　季敛把那些人的信息发过去。
　　白榆看了，回了一串省略号。
　　【……糖哥，这是当年追杀你的那些？】
　　季敛：
　　【嗯。】
　　白榆：
　　【他们来华国了？？？】
　　季敛：
　　【潜进来了。】
　　白榆这次没回省略号，直接发了个“马上”的表情。
　　十分钟后，他的消息来了。
　　【找到了。】
　　【城郊，废弃工厂。二十个人左右，有武器，手枪和刀都有。】
　　季敛看着那条消息，眼神冷了一瞬。
　　他打字：
　　【知道了。】
　　白榆又发了一条：
　　【糖哥，需要我帮忙吗？】
　　季敛想了想，回：
　　【不用。】
　　白榆发了个哭脸，但没再说什么。
　　季敛放下手机，看向段承昀。
　　段承昀正在看刚传回来的情报，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找到了？”
　　季敛点头。
　　“城郊，废弃工厂，二十个人，有武器。”
　　段承昀放下手里的文件。
　　“什么时候去？”
　　季敛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正好，是个适合杀人的好天气。
　　但他不想等。
　　“今晚。”
　　段承昀点头。
　　“好。”
　　深夜，城郊。
　　废弃工厂隐没在黑暗中，只有几扇破败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光从那些裂缝里漏出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远处偶尔有狗叫，很快又安静下去。
　　季敛和段承昀潜伏在工厂外的一处矮墙后面。
　　两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融进夜色里，几乎看不见。
　　季敛盯着那几扇透光的窗户，数了数人影。
　　“十六个在外面，四个在里面。”他小声说。
　　段承昀点头。
　　季敛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他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
　　草莓味的，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
　　段承昀看着他。
　　“紧张？”
　　季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他说，“是习惯。”
　　段承昀没再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下一秒，两人同时动了。
　　季敛从左边绕过去，段承昀从右边。
　　黑暗中，两道身影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接近那座工厂。
　　夜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草木的气息。
　　工厂里，那些人还不知道，死神已经来了。
　　两人从两侧同时潜入。
　　季敛翻进窗户，落地的瞬间，离他最近的那个人才刚刚转过头来。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季敛的刀已经抹过了他的脖子。
　　那人瞪着眼睛倒下，季敛已经闪身进了下一个位置。
　　段承昀从另一侧进入，迎面碰上两个正在抽烟的人。他们看到他，愣了一下，手刚伸向腰间的刀——
　　段承昀已经动了。
　　他比他们快得多。
　　三秒，两个人倒下。
　　季敛解决掉第三个人，抬头看了段承昀一眼。
　　段承昀对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不需要说话。
　　只是一个眼神，就够了。
　　季敛继续往前，段承昀跟在他身后，负责侧面掩护。
　　有人从角落里冲出来，季敛开枪，段承昀补刀。有人从背后偷袭，段承昀挡下那一刀，季敛反手解决。
　　他们像配合了无数次一样，每一步都踩在对方的节奏上。
　　季敛开枪的时候，段承昀知道他要打哪个方向。
　　段承昀挡刀的时候，季敛知道他要从哪个角度反杀。
　　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十五分钟。
　　十六个在外面的人，全部解决。
　　季敛看了一眼最后倒下的那个人，抬脚跨过他的身体，往里走去。
　　里面还有四个。
　　其中一个是头目。
　　季敛推开门。
　　房间里，四个人正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几张地图和几把枪。听到门响，他们同时转过头来。
　　看到季敛的那一刻，他们的脸色全变了。
　　有人去拿枪，但手刚碰到枪柄，就被一枪打中手腕。
　　枪掉在地上，那人抱着手腕惨叫。
　　季敛走进来，段承昀跟在他身后。
　　剩下的三个人想动，但看着这两人，谁也不敢动。
　　季敛扫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最中间那个人身上。
　　那张脸，他认识。
　　X组织的头目，当年追杀令的发起者。
　　那人也认出了他。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你、你……”
　　季敛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记得我？”
　　那人的喉咙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季敛看着他那个怂样，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冷。
　　“当年追我追得那么欢，”他说，“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那人终于挤出几个字：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季敛没回答。
　　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段承昀。
　　段承昀站在门口，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
　　季敛转回头，看向那个头目。
　　“介绍一下，”他说，指了指段承昀，“我老公。”
　　那人的眼睛瞪得更大。
　　季敛又指了指自己。
　　“我。”
　　他顿了顿，笑得眼睛弯弯的。
　　“夫妻。”
　　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季敛没再给他机会。
　　五分钟后，季敛和段承昀走出工厂。
　　身后，二十个人，一个不剩。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郊外草木的气息。
　　季敛站在工厂外，抬头看着夜空。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零零散散地挂着，在黑暗里发出微弱的光。


第88章 要不你给他下点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草莓味的，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段承昀站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以后不会有了。”
　　季敛偏过头，看着他。
　　月光很淡，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季敛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你怎么知道？”季敛问。
　　段承昀握紧他的手。
　　“因为我会看着你。”
　　季敛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和刚才杀人的时候不一样，暖洋洋的，带着一点甜。
　　“那你可得看紧了。”他说。
　　段承昀低下头，看着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
　　“放心。”
　　他轻声说。
　　“这辈子都看着。”
　　季敛看着他，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他凑过去，在段承昀唇上落下一个吻。
　　甜甜的，带着草莓的味道。
　　段承昀回应他。
　　两人站在夜空下，吻了很久。
　　远处，工厂的灯光已经全部熄灭。那些人来过，又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季敛靠在段承昀肩上，看着那片黑暗。
　　但季敛不觉得冷。
　　因为有人在抱着他。
　　那个人说，这辈子都会看着他。
　　季敛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
　　危机结束后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池春水。
　　季敛每天在季家和段家之间往返，偶尔去季母那儿蹭顿饭，听季珩吹嘘他又谈成了什么大生意，看季然小心翼翼地试图融入这个重新定义的家庭。
　　季然现在已经敢跟他说话了。
　　虽然还是有点拘谨，但至少不会躲着他。
　　有时候季敛去季家，季然会主动给他倒茶，小声问一句“哥，吃糖吗”。季敛就笑着接过，说“行”。
　　季母看着他们俩这样，眼眶总是红红的，但嘴角是笑的。
　　白榆那边也热闹。
　　自从确认关系后，那家伙简直变成了另一个人。
　　以前天天想着跑，现在天天在群里发他和陆微遂的日常——
　　【糖哥！陆微遂今天给我煮了面！虽然糊了但我还是吃完了！】
　　【糖哥！陆微遂说带我回去见他兄弟！你说他是不是认真的？】
　　【糖哥！陆微遂昨晚又……算了这个不能。】
　　季敛看着那些消息，嘴角弯了弯。
　　他回了一条：
　　【你现在是彻底不跑了？】
　　白榆秒回：
　　【跑不动了。】
　　季敛挑眉，打字：
　　【怎么？被他做瘫了？】
　　白榆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
　　【糖哥你能不能含蓄点！】
　　季敛笑出声。
　　他继续打字：
　　【含蓄什么，又不是外人。说吧，第几次下不了床了？】
　　白榆这次回复得慢了一点：
　　【……第五次。】
　　季敛看着那两个字，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回：
　　【你不行啊，这才第五次就受不了了？】
　　白榆炸了：
　　【糖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试试！陆微遂那人看着冷，床上简直不是人！】
　　季敛笑得更厉害了。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要不你给他下点药？】
　　白榆秒回：
　　【？？？？？？】
　　【糖哥你是认真的吗？？？】
　　【这关乎我的下半生健康好吗！！！】
　　季敛笑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靠在沙发上，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继续打字：
　　【开玩笑的。你好好享受。】
　　白榆发了个哭脸。
　　【糖哥，我要领证了。】
　　季敛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然后他回：
　　【恭喜。】
　　白榆发了一串笑脸，然后说：
　　【他提的。说不想再让我跑了。】
　　季敛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也是这样。
　　那个人说，那就一直住着。
　　现在，那个人也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
　　那天早上，段承昀忽然说：
　　“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季敛正窝在沙发里吃糖，听到这话，抬起头。
　　“去哪儿？”
　　段承昀看着他，目光很平静。
　　“到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