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近代现代)——盟面大虾

分类:2026

作者:盟面大虾
更新:2026-06-02 07:33:50

  但嘟囔完,还是会干。
  因为那些活儿确实有意思。
  而且陆微遂会给他买糖。
  草莓味的,一大箱,就放在他房间里。
  这天下午,白榆坐在房间里,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件,陆微遂早上发给他的,让他帮忙破解。
  他本来可以很快搞定,但故意拖慢了速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太快又会有新的活。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阳光很好,花园里的喷泉在阳光下闪着光。几个园丁正在修剪草坪,远处能看到马厩的屋顶。
  白榆看着那片阳光,忽然有点想出去。
  不是逃跑,就是想出去走走。
  他看了看门口——没人。又看了看窗外——楼下也没人。
  他想,就出去走走,不走远,应该没事吧?
  他打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了看。
  然后他僵住了。
  楼下,陆微遂正站在草坪上,抬头看着他。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悠闲得很。看到白榆探出头来,他嘴角微微动了动。
  “下来,”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还是我上去?”
  白榆的喉咙动了动。
  他讪讪地缩回去,关上窗户。
  三分钟后,他出现在楼下。
  陆微遂还站在那儿,咖啡杯已经空了,被他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
  白榆走到他面前,扯出一个笑。
  “那个……我就是看看风景。”
  陆微遂看着他,没说话。
  白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补了一句:“真的,就是看看风景,没想跑。”
  陆微遂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想看风景,可以走正门。”
  白榆愣了一下。
  陆微遂转身,往花园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着白榆。
  “愣着干什么?”
  白榆眨了眨眼,然后赶紧跟上去。
  两人走在花园里,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白榆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脚步放得很慢,像是在等他。
  白榆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
  晚上,两人一起吃饭。
  餐厅很大,长桌上只坐了两个人。厨师做了牛排,配红酒和烤蔬菜,摆盘精致得像餐厅里一样。
  白榆切着牛排,时不时看一眼对面的陆微遂。
  那人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切一小块,送进嘴里,慢慢嚼,然后放下刀叉,喝一口红酒。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白榆看着他,忽然开口:
  “陆微遂。”
  陆微遂抬起头。
  白榆对上他的目光,问:
  “你就打算一直关着我?”
  陆微遂看着他,没说话。
  白榆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又问:
  “数据我都帮你恢复了,活也干了,你总不能一直把我关在这儿吧?”
  陆微遂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
  “不然呢?”
  白榆被他问住了。
  不然呢?
  放他走?他走了还会不会再跑?跑了还能不能再抓到?
  白榆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没法回答。
  他换了个角度:
  “我又不是犯人。”
  陆微遂看着他,目光很平静。
  “那你是什么?”
  白榆愣住了。
  他是什么?
  俘虏?不是,他没被绑着。
  室友?不算,他没付房租。
  员工?也不对,没人给他发工资。
  那是什么?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答案。
  陆微遂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微微动了动。


第79章 白榆的心动
  餐厅里很安静。
  窗外是庄园的夜色,月光落在草坪上,把一切都染成淡淡的银色。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变得很轻很轻。
  白榆坐在餐桌边,手里还握着刀叉,但已经忘了切牛排。
  他盯着陆微遂,等着他往下说。
  陆微遂却没急着开口。
  他把刀叉放下,端起红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看向窗外。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层冷厉的线条照得柔和了一点。
  “一年前那晚,”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你知道我为什么去酒吧吗?”
  白榆摇头。
  陆微遂沉默了一秒。
  “刚完成一个任务。”他说,“死了几个兄弟。”
  白榆愣住了。
  他看着陆微遂,看着那张侧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微遂继续说:“一起长大的兄弟。从小就在一起,十几年。”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那次任务出了意外,他们没回来。”
  白榆的喉咙动了动。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吧里,第一次看到陆微遂的时候。
  那人一个人坐在吧台边,喝着酒,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当时以为那只是个心情不好的普通人,凑过去搭话,纯粹是因为那人长得好看。
  他不知道。
  那天晚上,这个人刚失去了几个兄弟。
  白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微遂收回目光,看向他。
  “我心情不好,”他说,“想找个人说说话。”
  他顿了顿。
  “然后遇到了你。”
  白榆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想起那晚的细节——陆微遂喝了很多,但说话很清醒。
  他说了很多话,关于他的兄弟,关于那些年的事,关于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那些事。
  他当时没怎么听。
  他以为只是一夜情,谁会认真听对方说什么?
  但现在想来,那些话,陆微遂可能只对他一个人说过。
  白榆低下头,盯着面前那盘已经凉掉的牛排。
  “那晚之后,”陆微遂的声音传来,“我发现你偷了文件。”
  白榆的头埋得更低了。
  陆微遂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第一反应不是生气。”
  白榆抬起头。
  陆微遂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在月光里显得很深。
  “是想找到你。”
  白榆愣住了。
  他看着陆微遂,看着那张总是冷冷的脸上此刻认真的表情,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击中了。
  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看着那个人,看着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说不清是什么。
  但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很久,久到窗外的月光都移动了一寸。
  白榆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
  “我不知道……”
  陆微遂看着他。
  白榆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我一直以为,”他说,“那晚就是……就是一夜情。”
  他顿了顿。
  “睡完就跑,不是很正常吗?”
  陆微遂没说话。
  白榆继续说:“我那天早上醒来,看到你在睡,就……”
  他没说下去。
  但陆微遂知道。
  就跑了。
  白榆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没想到你会找。我以为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
  “心照不宣。”
  陆微遂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白榆听不出他语气里是什么,没敢抬头。
  过了一会儿,陆微遂的声音又传来:
  “那你现在知道了?”
  白榆抬起头。
  陆微遂正看着他,目光很平静,但里面有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
  白榆对上那目光,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点了点头。
  “知道了。”
  陆微遂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白榆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月光还落在草坪上,远处的树影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忽然想起那晚的一些细节。
  陆微遂抱着他的时候,说了很多话。他当时没仔细听,只记得那人的声音很低,在耳边嗡嗡的,带着一点酒气。
  但现在想起来,那些话好像不是什么甜言蜜语。
  是在说他那些兄弟。
  说他们小时候的事。
  说他后悔那天让他们去执行任务。
  说他很久没有这样跟人说过话了。
  白榆的心里忽然有点酸。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只是想起那天晚上,那个人抱着他,把那些从来没对人说过的话,都说了出来。
  而他,第二天早上跑了。
  还偷了人家的文件。
  白榆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
  陆微遂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问:
  “想起来了?”
  白榆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闷闷的:
  “嗯……”
  陆微遂没再说话。
  餐厅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白榆抬起头。
  他的眼眶有点红,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着陆微遂,说:
  “那些话,你后来跟别人说过吗?”
  陆微遂摇头。
  白榆愣了一下。
  “为什么?”
  陆微遂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不想说。”
  白榆眨了眨眼。
  “那为什么那晚跟我说?”
  陆微遂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白榆。
  “不知道。”
  白榆愣住了。
  陆微遂看着他,目光很深。
  “就是想说。”
  白榆看着他,心里那个奇怪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觉得,这个人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
  不是那个冷着脸、凶巴巴、到处追杀他的陆微遂。
  是一个会难过,会想念兄弟,会对着一个陌生人说心里话的陆微遂。
  白榆低下头,小声说:
  “对不起。”
  陆微遂看着他。
  白榆继续说:“我不知道那些……不知道你那天心情不好……不知道那是你兄弟……”
  他说得有点乱,但陆微遂听懂了。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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