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近代现代)——盟面大虾

分类:2026

作者:盟面大虾
更新:2026-06-02 07:33:50

  陆微遂的手顿了一下。
  “确定?”
  “确定。他三天前入住,之后再也没出来过。房间号是703。”
  陆微遂放下电话,站起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很冷。
  “这次,”他轻声说,“看你往哪儿跑。”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经过办公桌时,他顺手拿起那张照片,看了最后一眼。
  照片上的人还在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天真无害。
  陆微遂把照片放进口袋,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身后,几个人跟了上来。
  “陆总,要不要多带点人?”
  “不用。”
  陆微遂头也不回。
  “就我一个。”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
  门关上,数字一层一层往下跳。
  陆微遂站在电梯里,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张照片。
  他想,这次抓到了,一定不能再让他跑了。
  酒店七楼,703房间。
  白榆刚吃完外卖,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他刷着刷着,忽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他?
  他揉了揉鼻子,没当回事,继续刷。
  窗外,夜色渐深。
  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但很快又消失了。
  白榆翻了个身,准备睡一会儿。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锁定了。
  更不知道,那个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晚上九点,东三环那家连锁酒店的703房间。
  白榆坐在床边,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一桶泡面。红烧牛肉味的,热气腾腾,他正拿着塑料叉子往嘴里送。
  窗外的霓虹灯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电视开着,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声音调得很低,当背景音用。
  他已经三天没出门了。
  三天没见太阳,三天没呼吸过新鲜空气,三天全靠泡面和外卖活着。但这都没什么,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躲藏。
  重要的是,还没被找到。
  白榆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面,嚼着嚼着,心情居然有点好转。
  也许那人真的只是气头上,过几天就消气了。也许那人已经离开京城了。也许——
  门锁响了。
  滴。
  那是门卡刷上去的声音。
  白榆的动作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盯着那扇门。嘴里的面还没咽下去,就那么含在嘴里,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门被推开了。
  陆微遂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身后跟着几个人,个个都是一米八几的大块头。走廊的灯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冷硬。
  白榆嘴里的面掉回泡面桶里。
  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陆微遂走进来。
  他的步伐不快,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白榆心脏上,让他的心越跳越快,快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陆微遂走到房间中央,停下脚步。
  他扫了一眼这个狭小的房间——乱糟糟的床铺,吃了一半的泡面,拉着窗帘的窗户,还有那个僵坐在床边、脸色惨白的娃娃脸男人。
  咔哒。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白榆的喉咙动了动。他努力挤出一个笑,那张娃娃脸上堆满了僵硬的笑容。
  “陆、陆先生,”他的声音在发抖,“好巧啊。”
  陆微遂看着他,没有说话。
  白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想说话,但脑子一片空白。
  他就那么坐在那儿,像一只被蛇盯住的老鼠。
  陆微遂往前走了一步。
  白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床头板,退无可退。
  陆微遂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很近。
  近到能看清那双眼睛里的血丝,近到能感觉到那人呼吸里的凉意。
  “跑啊。”
  陆微遂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怎么不跑了?”
  白榆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微遂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那不是笑,只是某种微妙的表情变化。但落进白榆眼里,比什么都可怕。
  他想起那天在巷子里,这人也是这样看着他,也是这样说话,然后他就被按在墙上,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儿。
  现在,他又被找到了。
  白榆忽然有点想哭。
  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
  “陆先生,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你别冲动……”
  陆微遂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着白榆,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过,最后落在那桶还在冒着热气的泡面上。
  红烧牛肉味的。
  陆微遂看了那桶泡面两秒,然后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白榆脸上。
  “三天,”他说,声音还是那么冷,“你就吃这个?”
  白榆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陆微遂会问这个。
  “啊?”他下意识应了一声,然后又赶紧说,“不、不是,我平时也吃别的,就是今天懒得出门——”
  话没说完,他看到陆微遂的眼神变了变。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白榆闭上嘴,一脸无辜地看着陆微遂。
  陆微遂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
  白榆以为他要打自己,下意识闭上眼。


第45章 白榆被抓(二)
  但那只手只是落在他肩上,捏了一下。
  很用力,像是要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白榆睁开眼,对上陆微遂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他说不清的东西。愤怒,恨意,还有一种……他不敢确定的东西。
  陆微遂看着他,一字一顿:
  “白榆。”
  这是他第二次叫他的名字。
  白榆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炸开。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跑不掉了。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窗外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但隔着玻璃和窗帘,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白榆坐在床边,陆微遂站在他面前。
  那桶泡面还在冒着热气,但已经没人管它了。
  白榆的后背撞上了桌沿。
  他刚才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那张简陋的折叠桌就在身后。
  桌腿晃了晃,那桶泡面差点被晃倒,里面的汤汁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
  但他顾不上那些了。
  因为陆微遂上前了一步。
  很近。
  近到白榆能看清他衬衫领口处若隐若现的喉结,近到能感觉到那人呼吸里的热度。然后一只手按在他肩上,用力一推——
  白榆整个人往后仰,上半身撞上桌面,泡面桶终于倒了,汤汁洒了一桌,顺着桌沿往下滴。
  但他还是顾不上。
  因为陆微遂压了下来。
  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他头侧的桌面上,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姿势,像是猛兽按住了猎物,随时能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白榆的呼吸都停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张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冷硬——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烧。
  “睡完就跑,”陆微遂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当我陆微遂是什么人?”
  白榆的喉咙动了动。
  他被按在桌上,动弹不得,只能努力扯出一个笑。
  “陆、陆先生……”他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努力维持那副无辜的样子,“那晚是你情我愿,你不能怪我啊。”
  陆微遂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那双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你情我愿?”他一字一顿地重复这四个字,嘴角微微弯了弯——那不是笑,是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表情。
  白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对啊,你看,大家都是成年人,喝多了发生点什么——”
  “文件呢?”
  陆微遂打断他。
  白榆的话卡在喉咙里。
  陆微遂盯着他,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
  “我问你,文件呢?”
  白榆的眼神飘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移开视线,但对上陆微遂那双眼睛,又不敢动。他就那么僵在那儿,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扔了,”他说,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是上次说过了吗,你怎么还不信呢?”
  陆微遂没有说话。
  白榆被他看得越来越心虚,赶紧补充:“那文件对我也没用,我就是……就是顺手……”
  话没说完,他看到陆微遂的眼神更冷了。
  “顺手?”
  陆微遂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很轻,但落在白榆耳朵里,比任何咆哮都可怕。
  “你知不知道,”他一字一顿,“那份文件让我损失了多少?”
  白榆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当然不知道。
  那晚他就是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觉得可能有用,就塞进包里了。
  后来他找人打听过,知道那份文件涉及几个军火商,可能会坑到一些人。但他没想到,会让陆微遂损失什么。
  现在看到陆微遂这个表情,他忽然有点心虚。
  不是害怕,是那种“好像真的做了坏事”的心虚。
  陆微遂盯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过,最后落在他那双开始躲闪的眼睛上。
  “三千万。”他说。
  白榆愣住了。
  “什么?”
  陆微遂看着他,一字一顿:
  “那份文件,让我损失了三千万。”
  白榆的脑子“嗡”的一声。
  三千万。
  他让这个人损失了三千万?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陆微遂,看着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愤怒,恨意,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更深的东西。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泡面汤还在顺着桌沿往下滴,一滴,两滴,三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白榆被按在桌上,动弹不得。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还躺在酒店床上想,也许那人只是气头上,过几天就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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