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渣攻后,我被疯批们觊觎了(穿越重生)——寄梧桐

分类:2026

作者:寄梧桐
更新:2026-06-02 07:29:08

  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还行,确实有点兴趣。”
  岑序似是随意,又带着几分试探:“那沈总会唱黄梅戏么?”
  沈醉摇头:“不会,但听过。”
  岑序唇角微微一勾,继续道:“那沈总要不要试试?若是唱得好,我就答应你的条件。”
  沈醉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把他用这种手段请回来,就是为了让他唱一段戏?
  按理说,这人不是该逼他签文件、搞垮沈家,让他破产好用来换回花遥么?可眼下看起来,反倒是唱戏这件事,比扳倒沈家还要重要。
  他心中疑惑,索性问出口:“所以我唱一段黄梅戏,你就答应我刚才的条件?”
  岑序点头,语气从容:“沈总放心,我的信誉,向来可靠。”
  这一点,沈醉倒不怀疑。岑序确实说到做到,只是这人向来擅长文字游戏,稍不留神,便会落入他的语言陷阱,沈醉低头琢磨了半晌,却没找出明显的漏洞。
  “那好。”他终于应下,又补了一句,“不过岑先生,让我唱黄梅戏,总得有老师教我吧?”
  岑序淡淡点头:“放心,我已经替沈总请好师傅了,很快就到。”
  沈醉此时仍未觉出不对,很快,岑序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他一人。
  他在屋内随意走动。这大概是岑序的私人住处,岑边云和岑欲一直住在岑家新宅,那地方他前几日才去过;至于岑序,多半在这里或老宅之间往返,偶尔才会去新宅看看那两个小辈。
  沈醉的目光在室内游走,最终落在靠墙的一排书架上。
  书架上摆着不少蝴蝶标本,色彩各异,在灯光下几乎显得栩栩如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只蝴蝶手环。
  那是一对交错的银环,末端相扣,其上镶着一只以黄宝石点缀的蝴蝶,光泽流转,仿佛振翅欲飞。
  沈醉下意识挠了挠头,岑序怎么也有一个?他盯着那手环看了片刻,忽然觉得眼熟。
  他记得,自己家收藏室里似乎也有一只类似的,只是当时并未细看,那不过是原主众多藏品中的一件,若非此刻触景,他甚至想不起来。
  “难道是同一个设计师的作品?”
  沈醉心中暗自揣测。
  他不知道的是,若将两只手环并置,便会清楚地发现,它们本就是一对。
  他那只上,尚刻着一朵花,两相拼合,恰成“蝶恋花”的寓意。
  过了片刻,房门被人推开。
  来人气息微喘,身上已换上戏服,衣袂繁复。脸上覆着厚重的妆容,眉眼被勾勒得凌厉又艳丽,一时竟让人辨不出本来面目。
  沈醉起初并未认出是谁,直到那人开口,熟悉的声线轻轻一落,才将他的判断彻底坐实。
  岑序。
  沈醉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错愕:“岑先生?教我的老师呢?”
  岑序神色从容,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当然:“我就是。”
  沈醉:“……?”
  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岑序却已不再解释,抬手理了理袖口,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既然如此,我们开始吧,沈总。”
  沈醉站在原地,身体不自觉绷紧了几分。
  他原以为不过是随便找个戏曲老师敷衍过去,却怎么也没想到,站在他面前的人,会是岑序。
  而此刻,那人一身戏服,眉目如画,气场却比平日更添几分压迫。
  岑序绕到沈醉身后,声音压低了几分:“沈总,手要再抬高些,另一只手放在下颌前。”
  沈醉依言照做,却总觉得姿势有些别扭。
  “不对,再高一点。”话音未落,岑序已经向前一步,几乎贴上他的后背。
  那一瞬间,距离骤然被压缩得过于亲密。岑序身上的戏服是深蓝色,与花遥先前的粉色不同,此刻与沈醉身上的衣色相映,反倒显得更加贴近。衣料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
  下一刻,岑序伸手握住了沈醉的手腕。他的动作看似从容,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力,顺势将沈醉的手抬至合适的位置。指尖掠过腕骨的那一瞬,刻意地停留了一下。
  沈醉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温度,透过层层衣料,仍旧灼人。
  岑序的手并未立刻收回,他从背后半拢着沈醉,语气比方才更低了几分,像是在耳侧缓缓落下:“别僵,唱戏最忌讳的,就是身子死。”
  说话间,他的手指沿着沈醉的手腕轻轻上移,落在手背上,带着一点引导的力道,将指尖一根一根地摆正。
  “手要有神。”
  他的声音近得过分,几乎贴着沈醉的耳廓,沈醉只觉得那一瞬间,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肩放松。”
  岑序另一只手落在他肩上,似是随意地按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让沈醉原本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松下来,可越是如此,沈醉反而越发不自在。
  两个人近到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呼吸,拂过自己颈侧时带起的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热意。
  “眼神也要跟上。”岑序忽然开口,他稍稍侧过头,从沈醉肩侧看向前方,示范着。
  “唱黄梅戏,不只是唱。”他语调平缓,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人、声、意,都要连在一起。”
  说着,他轻轻托住沈醉的下颌,将他的视线微微抬起。
  那一刻,动作本该只是教学,却偏偏多出了一分说不清的暧昧,沈醉喉结微动,强迫自己稳住心神。
  “这样?”他低声问。
  “差不多。”
  岑序没有立刻放手,反而停顿了一瞬,目光落在他侧脸上,眼神带着灼意,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


第133章 谁家镜子这么用?
  随后,男人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退开半步,“现在,试着唱一句。”
  岑序语气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指点,“不用急,我听着。”
  沈醉站在原地,他张了张口,声音却比平日低了几分,“我尽量。”
  而岑序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
  男人嗅着那抹香甜的荔枝气息,喉间微紧,忍不住轻轻舔了下发干的唇。
  此刻,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沈醉,很可能就是那个人。
  尤其是那神态、那举止,还有方才那几句戏腔的发音点。要知道,戏腔这种东西,每个人的气息运转、发力习惯都截然不同。即便沈醉一再否认自己会唱戏,可他的声音落点与用力方式,却与他记忆中的那人分毫不差。
  可问题也正出在这里。
  当年那人身上分明没有信息素的气息,至少,他从未嗅到过。可如今,沈醉身上的信息素却浓烈得几乎要将他淹没。
  关于沈醉,他早已查得一清二楚,男人是天残Alpha,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就在刚才沈醉去换戏服的时候,他还是让人重新翻查了一遍当年的资料。AB两国战争时期,按理说沈醉不过刚成年不久。资料显示,那段时间沈父病倒,沈醉被迫接手沈氏集团,因过度劳累而病倒,随后一直在静养。
  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
  可正因为太过完美,反而显得可疑。
  所谓静养,A市确实无人见过沈醉的踪影,若说他一直待在沈家未曾外出,倒也说得通。但同样,也存在另一种可能,那段时间,他根本不在A国,而是秘密出国。
  若真如此,便都顺理成章。
  当年的他已经二十五六,而那个救了他的Beta男人,从言辞与举止间判断,年纪明显要比他小上许多。彼时他伤重至极,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却仍能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隐约推断出对方的大致年纪。
  很年轻。
  若那人真是沈醉,那么,按理说,沈醉当时必然认得他。
  既然认得,又为何还要救他?
  要知道,那时的岑家与沈家,正是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局面。而沈醉明知他的身份,仍选择出手相救,这个认知,让岑序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男人神色复杂地看着不远处练习身段的沈醉,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出花遥最初潜伏在沈醉身边时,递回岑家的那些情报。
  那些信息里,大多都在说明一件事,沈醉并非什么心机深沉的人。
  而后来,花遥一步步留在沈醉身边,甚至不惜背叛岑家,也足以证明,沈醉这个人,本身就有着极强的人格魅力。
  岑序甚至能够看得出来,沈醉很重视花遥,这个认知,让他心口莫名生出几分不悦,尤其是此刻,沈醉明明累得额角都渗出了细汗,却依旧咬着牙,一遍遍重复那些动作,显然是在为了花遥拼命。
  可偏偏,岑序根本猜不透,沈醉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而此时的沈醉正维持着抬袖的姿势,肩背绷得发酸,其实他并没有太担心花遥,因为他知道,岑序不会真的动花遥,比起花遥,他现在更担心的,反而是自己。
  他根本不知道,这具身体会不会又像之前那样,因为心脏不适突然发热失控。
  所以他才会这么急切地想把花遥带回来,至少,等到哪天自己再次突然出事的时候,身边还能有个人。
  否则若真像上次那般,意识混乱、浑身发烫,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那才是真的麻烦。
  而此刻,沈醉的手机正安静地放在沙发上,因为开了静音,他并没有看到小李发来的消息。
  【小李:沈总,江先生,已经回国了。】
  很快,岑序缓缓开口:“沈总,接下来需要我们两个配合,有些动作,需要彼此互动。”
  “啊?”沈醉怔了一下。
  下一刻,便见岑序迈步上前,一只手轻轻拽住他的水袖。男人指节修长,动作却并不急躁,反而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从容。随后,他另一侧的长袖轻轻一扫,柔软的布料擦过沈醉的脸颊,连带着蹭落几分细腻脂粉。
  紧接着,岑序故意转了个身,两人的水袖顺势缠绕在一起,而他们正对面,恰好立着一面镜子。
  镜中清晰倒映出两人的姿势,长袖交叠,距离暧昧,岑序几乎将他半拢在怀里。
  沈醉在看见镜子的瞬间,身体便骤然绷紧。
  因为那一晚,岑欲和岑边云纠缠着他的时候,旁边同样也有一面镜子。那镜子斜立在沙发旁的地毯边,映照得清清楚楚。
  当时岑欲故意从后抱着他,逼着他去看镜中的画面。沈醉甚至能看见两人交缠时最羞耻的模样,那种无处遁形的感觉,几乎让他头皮发麻。
  记忆骤然翻涌,沈醉呼吸瞬间乱了,连指尖都微微发紧,岑序向来敏锐,几乎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