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渣攻后,我被疯批们觊觎了(穿越重生)——寄梧桐

分类:2026

作者:寄梧桐
更新:2026-06-02 07:29:08

  “你来了,咳……”
  沈醉抬眼看向易朝,神情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局促。一码归一码,易暮确实让人头疼,但他和易朝之间,关系还算过得去。
  更何况,在这几个男人里,易朝是少有的情绪稳定、分寸得体的那一个。
  而偏偏,易暮是和他一起出去之后才变成现在这样。想到这一点,沈醉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抱歉啊,易暮是因为和我一起出去才……”
  易朝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整个人像个体贴入微的兄长。
  “没事的,沈总。易暮从小就懂事,你放心,他不会怪你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笑意依旧温润,却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凉意。
  “要怪,也该怪那个把他打成这样的人。”
  “不过可惜,他现在说话还含糊不清。等之后问出来是谁,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
  才怪。
  易朝轻垂下眼,看向病床上的易暮,眸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
  那张与自己原本一模一样的脸,此刻肿得不成样子,几乎看不出轮廓,连那一头一向打理得精致的银发,也被剪得参差不齐,乱得像路边被踩过的野草。
  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到时候查出来是谁,也记得告诉我一声。”沈醉点了点头,语气却有些虚。
  其实他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了。
  花遥。
  那人之前就说过,开局时自己和易暮在一起。再加上那股压都压不住的醋劲,沈醉越想,越觉得这事八九不离十,真是的,竟然把人打成这样,还是实名制的。
  “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向病床,“易朝,小李应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之后的画,不用你再画了。尾款的话,我会按合同原价结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易朝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那双原本带着几分温顺的眼睛,渐渐浮出一丝难掩的急切与不安。
  “沈总?”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为什么不用我画了?是我哪里画得不好吗?我可以改的…”
  沈醉轻咳了一声,略显仓促地摆了摆手。
  “不是不是,你画得没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飘忽,“是我这边另外找了画师。而且你不是还要准备比赛吗?应该挺忙的,我就想着算了。”
  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明显在回避什么。
  虽说系统让他尽快完成破产任务,不再管男主和男配的剧情,但他下意识还是不想和男配们沾边,尽量撇清关系。
  主要是那楼泊御,易暮还有新跑偏的岑家俩兄弟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
  这一刻,易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站在那里,神情冷了下来,眼神沉得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水。
  “是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不再温和。
  “原来沈总,已经找了别的画师。”
  沈醉被这话噎了一下,只能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可不知道为什么,易朝那直直望过来的目光,让他后背隐隐发凉。


第124章 谁家小A每日发作?
  易朝没有反应,像是默认接受了沈醉的安排。
  他神色平静地拧开带来的保温盒,热气氤氲而出,里面是一份尚在翻滚余温的汤。易朝拿起勺子,动作从容而稳定,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便直接送进易暮的嘴里。
  一勺接着一勺,节奏不急不缓,却没有半分停顿。
  很快,被层层绷带包裹着头部的易暮,皮肤开始泛红,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滚烫的汤水刺激着口腔与喉咙,他整个人像是被生生烫得发热发涨。
  可他四肢尽被石膏固定,动弹不得,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
  只能被迫承受。
  易朝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好似在无声地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不满。
  而此时的易暮,眼底情绪翻涌,那些嫉妒、占有、扭曲种种执念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理智的边界。
  尤其是沈醉的选择,不是他,而是别人。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脑海,让他那份一直压在心底、从未宣之于口的欲望,开始失控滋长。把人绑起来。
  锁住。
  剥夺一切选择,让沈醉只能属于他一个人,让那双眼睛,只能看着他。让那副精致的躯体,只能回应他。
  这些念头疯狂翻涌,却被现实死死禁锢,最终,只能化作喉间压抑的呜咽声。
  “唔…唔…”
  沈醉皱了皱眉,看向易暮,似乎察觉到什么,却又听不清,“他怎么了?”
  易朝动作未停,依旧舀着汤,语气淡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沈总不知道,易暮最喜欢紫菜蛋花汤了。”
  他将勺子再次送进易暮口中,语调平缓得近乎温和,“这是在说,好喝。”
  沈醉愣了一下,轻轻“哦”了一声,眼中甚至掠过一丝羡慕,随即笑了笑:“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易朝闻言,也笑了。
  那笑意温和,却看不见底,“是啊。”
  他说着,又舀起一勺滚烫的汤,毫不迟疑地送了进去。
  “毕竟,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等沈醉离开易暮的病房,他想着顺路去看一眼岑边云。两层楼而已,他懒得等电梯,直接拐进了应急通道。
  楼梯间空旷安静,脚步声在水泥墙间回荡。
  然而就在上下两层之间的平台上,他却看见了岑欲。
  男人懒洋洋地倚在那里,手指勾着脖子上的链子,漫不经心地甩着,金属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才来医院的路上,沈醉也知道了这场没玩完的密室逃脱里,拿到鬼身份的是岑边云。
  结果岑欲明明是好人阵营,反而和鬼一起走,哪里是在玩游戏,简直是随心所欲,想和谁组队就和谁组队。
  但由于刚才在摩天轮上,岑边云和他叙述了岑欲小时候的事,以至于沈醉此时看岑欲也没有那么讨厌了,但也依旧喜欢不起来。
  “沈总,这么巧啊。”
  岑欲抬眼,笑得散漫。
  沈醉:“……”
  他一点也不觉得巧。
  离开秘密乐园后,所有人都换回了正常衣服,只有岑欲,脖子上那条项圈还堂而皇之地戴着,整个人像条没拴住的野狗,走到哪都格外扎眼。刚进医院时就已经吸引了一圈目光。
  偏偏他本人毫无自觉,甚至颇为满意这副打扮。
  沈醉理解不了,但选择尊重。
  “岑边云怎么样了?”
  岑欲听完,舌尖顶了顶牙,脸上的笑意顿时带了点不爽。
  “我说沈总,你这偏心也太明显了吧?”他语气懒散却带刺,“一开口就问他。我可是因为你挨了打的,不打算补偿我一下?”
  沈醉皱了皱眉,语气一本正经:“脑内科在十五楼。”
  岑欲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怎么?”他歪了歪头,意味深长地盯着沈醉,“我哥可是和我说了,他刚才帮你**了。沈总,你总不能偏心吧。”
  沈醉:“???”
  不是,这小傻逼在说什么东西?
  靠,岑边云有病吧,他和岑欲好到这种事情也能分享嘛?
  然后,沈醉就看见岑欲往前迈了一步。男人抬手,将那条链子慢条斯理地缠在他的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的一瞬间,沈醉整个人微微一僵,下意识想要后退。
  可下一刻,心脏处骤然传来的异样,让他动作猛地一顿。
  “唔!”
  沈醉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死死揪住胸前的衣襟。
  那种感觉又来了。
  而且,比昨天那次更加猛烈、更加失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深处疯狂膨胀,随时要炸开。
  可明明昨天才刚发作过。
  靠。
  他不会每天都得来一次吧?!甚至每天的时间都差不多。
  【沈醉:系统!我感觉我心脏要炸了,怎么办?是不是我灵魂和这具身体不匹配?】
  小嬷此时也迅速扫描了一遍,发现沈醉的体温已经高得异常。
  可关于这种情况,净曦之前只提过,与沈醉体内的星辰碎片有关。
  至于解决办法,压根没说。
  【小嬷:咳,宿主啊,这个…我暂时也没有头绪,可能,需要你先自己缓解一下。】
  毕竟净曦交代过,如果沈醉再次出现这种状况,让它先稳住人,这几天内会给答复。
  【沈醉:?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你不是系统吗?我这身体都出问题了,你还解决不了?怎么会有你这么废物的系统!】
  沈醉刚骂完,下一秒,小嬷直接被番茄强制屏蔽了。
  而岑欲自然也察觉到了沈醉的异样。
  尤其是那股属于沈醉的荔枝香,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浓烈,像是被彻底释放开来,几乎在整层走廊里弥漫开,那味道原本就足以让他失控。
  而此刻,却像是被放大了数倍。
  岑欲的呼吸瞬间一沉,喉结滚动,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体内的某根弦骤然绷紧到极致。
  “沈醉,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异样。
  而沈醉此时早已站不稳。
  膝盖一软,他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冰冷的地面,指节发白,呼吸紊乱而急促。
  “哈…哈……”


第125章 谁家总裁又不见了?
  胸腔剧烈起伏,像是连空气都变得稀薄。等岑欲再看过去,沈醉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像是被水汽浸过一般,蒙着一层朦胧的雾气,湿润伴随失焦,又带着无法掩饰的脆弱与依赖,直直地望向他。
  那一瞬间,岑欲只觉得,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
  等楼泊御从急诊室处理完伤口出来,简单包扎好,便直接上楼去找沈醉。
  可还没走到病房门口,他就察觉到不对。
  推门而入,病房里空无一人。
  不光沈醉不见人影,甚至连原本躺在床上、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岑边云,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楼泊御愣了一瞬,随即低低地冷笑了一声。
  他随手拦住一名路过的护士,语气还算克制:“你好,我想问一下,这间病房里的病人去哪了?就是那个灰色头发的男人。”
  护士显然对这个病房印象很深,立刻反应过来:“哦哦,你说岑先生对吧?他刚刚已经离开了。”
  她停顿一下,见楼泊御长得帅,又主动补充道:“他头部的伤口其实问题不大,看着吓人而已。倒是有些基础病,不过只要按时服药就可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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