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渣攻后,我被疯批们觊觎了(穿越重生)——寄梧桐

分类:2026

作者:寄梧桐
更新:2026-06-02 07:29:08

  毕竟他们曾是关系极好的朋友,可偏偏在对方最落魄、最艰难的时候,他却什么忙都没能帮上。
  换作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裴鹤眠当年被迫离开A国,为了躲避债主,只能孤身流落异国,辗转来到C国。
  最落魄的时候,他甚至混迹于地下黑市,靠着打黑拳赚取最基本的生活费。
  后来,他又靠着一点点攒下来的钱,从一无所有重新开始,白手起家,直到后来一步步涉足军火生意,才终于在C国彻底站稳脚跟。
  而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代价,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
  偏偏在裴鹤眠最困难的那段时间里,占据他身体的那个灵魂,不仅没有帮过男人半分,甚至还曾亲手将前来沈家求助的裴鹤眠赶了出去。
  即便如今裴鹤眠已经知道,那个人并不是沈醉,可沈醉始终觉得,男人心里不可能真的毫无芥蒂。
  那不仅仅是朋友关系上的破裂,更多的连当时的裴鹤眠,因为“沈醉”的缘故,都成了A市上层圈的笑柄。
  所以,哪怕裴鹤眠对他存着一点怨气,哪怕只有一点点,沈醉也觉得,那都是自己该受着的。
  甚至沈醉偶尔也会想,如果当初自己还在,或许裴鹤眠的命运,并不会像剧情里写的那样一步步走向如此。
  毕竟如今的一切,早已偏离原本的剧情太远,这至少证明了一件事,即便真的有所谓“命定”,人力,也未必不能更改。
  池漾在一旁看得几乎要嫉妒疯了。
  下一秒,他也学着裴鹤眠的样子夹了菜,特意挑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沈醉盘里,语气乖巧又讨好:“沈醉哥哥,这个你不是也喜欢吃吗?尝尝。”
  沈醉低头吃了一口,可他却忽然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裴鹤眠知道他的口味不奇怪,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喜好再熟悉不过,可池漾为什么也会对他的兴趣爱好了如指掌?
  沈醉微微抬眸,眼底不由浮起几分疑惑,而就在这时,陆野却忽然开口,恰到好处地岔开了话题。
  “我说你们光顾着吃饭,不喝点东西?”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沈醉身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沈总,你应该没这么娇弱吧?都已经吃了这么多东西了,喝点酒总没问题?”
  沈醉倒也没继续深想池漾的事,只随口回了一句:“我少喝点,明天还有事。”
  陆野闻言却满不在乎地笑了声,“你能有什么事?”
  “再说了,就算真有事,哪里还需要你亲自处理,不是还有我们?”
  他说着,已经顺手拿起一旁的酒瓶,径直给沈醉倒酒,透明的酒液沿着杯壁不断上涨,直到几乎快要漫出来,才堪堪停下。
  那点心思,简直昭然若揭,沈醉看得太阳穴都忍不住突突直跳,他又不是傻子,这些人摆明了,就是想把他灌醉。
  “沈总,今天我们RBT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总不至于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沈醉:“……”
  这话倒也没错,他咬了咬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反驳:“那也不是你们RBT一个人的功劳吧?”
  陆野那头张扬的金发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下一秒,他伸手碰了碰身旁的池漾和祁风,懒洋洋地笑道:“还愣着干什么?沈总让你们敬酒呢。”
  沈醉眼睁睁看着原本低头安静吃饭的两人动作一顿,随后同时端起酒杯,如果眼神能杀人,陆野这会儿大概已经被沈醉千刀万剐了。
  沈醉扯出一声冷笑:“呵。”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
  算了,今天这几个人确实帮了他一个大忙。更何况,那件压在他心里多年的旧事,如今也总算尘埃落定。既然如此,陪他们闹一回,也不是不行。
  就在沈醉准备端起酒杯,和三人碰杯时,却又听见陆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沈总,我们一人敬你一杯,那是不是得喝三杯?”
  “还有楼总和裴先生今天也出了力,两位要不要一起?”
  沈醉:“?”
  ……
  就这样,三个小时悄然过去,一直守在门口听动静的经理,终于看见沈醉一行人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经理顿时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这大概还是沈总自从来他们Light吃饭以来,头一次能衣冠整齐、毫发无损地离开。
  连经理都忍不住觉得欣慰。虽然今晚沈醉被那几个人轮番灌酒,但他也没让谁好过。想让他喝,其他人自然也得陪着。
  于是,池漾已经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陆野更没讨到好处,毕竟是他先挑的头,结果被沈醉逮着狠狠干了一通;至于祁风,算是几人里最清醒的一个,只是走路时也难免有些发晃。偏偏男人那副淡淡的、不争不抢的模样,反倒让醉意上头的沈醉下意识把人当成了扶手。
  楼泊御和裴鹤眠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没过多久,沈醉便看见自己的车被开到了酒店门口。
  其他人也陆续被各自的车接走。


第170章 谁家小A双子截胡?
  沈醉晕晕乎乎地坐进后座,含糊地开口:“小李,回家。”
  说完,他便闭上眼,整个人懒懒地陷进座椅里,意识早已不算清醒。可男人唇角依旧挂着笑,那是潜意识里“酒局大获全胜”的得意。
  此时的沈醉根本没察觉到任何不对,若是他还能闻到辨信息素的味道,便会闻到空气里隐隐浮动着一丝花香。
  后来,沈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车子究竟开去了哪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他也毫无察觉,直到再度睁开眼时,他才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啃咬他的嘴唇。
  沈醉迷蒙地睁开眼。
  映入视线的,是坐在他面前的易朝。
  而他的身后,正被易暮牢牢抱在怀里。
  沈醉被困在两人之间,车厢里的灯光昏暗,空气里混杂着酒气、冷香,以及若有若无玫瑰加茉莉的味道。
  醉意像潮水一样,一寸寸吞没他的意识,他甚至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易暮从身后抱着他,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呼吸缓慢而灼热。男人低垂着眼,看着怀里的人早已失去防备,眸色越来越深。
  和那日在海岛上,所见那个恢复记忆高高在上、冷淡疏离的沈总不同。
  现在的沈醉,安静、迟钝,连挣扎都显得软绵绵的。
  像一只终于被抓回笼中的猫,易暮的手指轻轻扣住他的手腕,指腹缓慢摩挲着那截泛红的皮肤,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这个人,真的就在自己怀里。
  不是那天月圆之夜那场荒诞的梦。
  也不会再突然消失,而另一边,易朝则靠在座椅旁,慢条斯理地转着手里的画笔。
  男人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沈醉身上,安静得近乎病态。
  “哥。”易暮忽然低声开口。
  “嗯?”
  “你有没有发现,”他垂下眼,声音很轻,“他现在特别乖。”
  易朝笑了笑,“是啊,平时的沈总,可不会这样坐着任人摆布。”
  他说着,抬起一支特制的画笔,柔软的笔尖轻轻扫过沈醉颈侧,沈醉明显颤了一下,下意识偏头想躲,却被易暮轻而易举按了回去。
  “别动。”
  易暮贴在他耳边低声哄着。
  “再乱动,哥会生气的。”
  那语气温柔得可怕,沈醉意识昏沉,眼睫轻轻颤着,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小李……”
  他低低呢喃了一声,声音沙哑。
  易朝动作顿了一下,下一秒,他忽然笑出了声。
  “还在想你的秘书?嗯?看来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一个秘书让你更惦念?”
  男人俯下身,指尖轻轻捏住沈醉下巴,逼迫他抬头。
  “沈总,你现在是不是该先看看,你到底在谁手里?”
  车厢骤然安静下来,沈醉怔怔望着他,醉后的瞳孔失焦,像蒙着一层潮湿的雾气。
  易朝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久到连呼吸都渐渐变重。
  他忽然有些嫉妒,嫉妒所有见过沈醉这副模样的人,嫉妒那些能轻易靠近他的人,甚至嫉妒那个叫“小李”的司机,凭什么别人都可以站在他身边。
  可他也清楚,他和易暮即便在各自的领域里再如何耀眼,与沈醉之间,终究横亘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甚至可以说,比起其他人,他们根本谈不上有什么竞争力。
  可越是如此,易朝越觉得,沈醉此刻就站在他们身边,这件事本身便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刺激。
  你看,不管沈醉从前属于谁,至少此时此刻,他就在他们手里。
  易朝缓缓低下头,额头抵住沈醉,声音低得近乎呢喃:“你知不知道…我们甚至就想这般,永远和你缠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易暮抱着沈醉的手,也同样一点点收紧,像是终于不打算再放开。
  窗外群星闪耀,黑色车辆无声的停在一处郊外,甚至已经离开了公路,而不远处的草坪处,还摆着画板和一个帐篷。
  可以说,两兄弟在今天上午看见群里的信息后,就已经筹谋这一刻的守株待兔了。
  很快,沈醉被易朝抱下车,只是沈醉身上的衣物早已**。
  而那特制的画笔,正*在番茄不让说的位置。
  易朝只是带着几分欣赏意味地注视着沈醉脸上的表情。男人指间缓缓转动着笔杆,过了许久,易朝才半扶半抱地将沈醉带进帐篷。
  画板随后也被搬了进来,易暮则坐着轮椅,慢慢跟在后面,沈醉明显有些不舒服,微微扭动着身体。尤其易朝一停下动作,他便带着几分不满地攥住易朝的衣角,像是在催促什么。
  易朝只觉得,此刻的沈醉简直像个勾人的妖精。
  尤其是床上与床下那种截然不同的反差,更让人难以招架。
  而失忆后的他,却带着一种近乎单纯的懵懂。那时的挣扎轻得像羽毛,更多只会让人生出一种纯粹的占有欲与满足感。
  可如今恢复记忆后的沈醉,却又变了。
  成熟、冷淡、疏离,偏偏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能激起人的征服欲。越是高高在上,越让人想把他狠狠拽下来,看他失控,看他崩塌,看他露出平日绝不会显露的模样。
  明明穿戴整齐时,比谁都禁欲正经。可一旦被逼到失态,又偏偏比谁都勾人。
  易朝故意将画笔抽离,果然,沈醉下意识便开始寻找,甚至微微抬起腰,动作暧昧得近乎默许,像是在无声催促他继续。
  易朝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捏了他一下,他偏偏不给,故意吊着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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