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末世,被男主掰弯的日常(穿越重生)——柠檬精爱吃醋
分类:2026
作者:柠檬精爱吃醋
更新:2026-06-02 07:24:43
《穿到末世,被男主掰弯的日常》作者:柠檬精爱吃醋 文案: 穿成末世文里活不过一章的炮灰,楚阳决定抱紧男主大腿。。。成为对方的一号小弟。。 只是…&hell
“厉害。”苏慕白也由衷地赞了一句,眼中带着佩服。
楚阳被他们这么一夸,有点不好意思,但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摆摆手:“一般一般,也就比你们快了那么‘一丢丢’。”
“不行不行,”林骁一拍大腿,跟打了鸡血似的,立刻从怀里掏出那袋晶核,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受刺激了!我得马上吸收!小白,咱俩一起,争取早点追上这个变态!”
苏慕白也点了点头,拿出了自己的那袋晶核。
“嘿,那你们加油,我看好你们哦!”楚阳笑着冲他俩挥挥手,一脸“前辈”看好后辈的慈祥(欠揍)表情。
看着林骁和苏慕白握着晶核,各自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开始闭目凝神,引导能量,楚阳也感到一阵困意袭来。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转头对身旁的江决说:“江哥,他俩用功去了,咱也回屋休息吧?今天可累死了。”
江决的目光在他带着倦意的脸上停顿了一瞬,点了下头,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两人前一后进了里间。
取暖器还在嗡嗡地工作,发出橘红色的暖光。
楚阳三下五除二脱掉外套,只穿着贴身的棉质长袖长裤,欢呼一声就扑进了柔软厚实的被褥里,舒服地长叹一口气。
他在宽敞的双人床上滚了两圈,像个找到舒服窝的大型犬,最后侧身躺好,面对着已经躺下、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的江决。
昏黄温暖的光线笼罩着江决的侧脸,把他冷硬的轮廓线条柔化了一些,却依然好看得有点过分。
楚阳张了张嘴,原本想问问他是不是还在为下午江琳的事生气,或者只是想随便聊两句。
但看着江决安静闭目的样子,呼吸平稳,仿佛已经陷入了浅眠,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他想,江哥今天肯定也累坏了,还是别吵他了。
楚阳自己也轻轻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疲惫和周围暖洋洋的环境让他很快放松下来,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沉沉地睡了过去。
就在楚阳呼吸变得平稳均匀不久,旁边原本“睡着”的江决,缓缓睁开了眼睛。
今夜月色清亮,银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
加上屋内取暖器持续散发出的橘黄色暖光,使得房间里并不黑暗,反而有种朦胧而静谧的暖意。
江决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了近在咫尺的楚阳脸上。
睡梦中的楚阳褪去了白日的活力,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些孩子气。
他的脸颊因为温暖而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嘴唇微微嘟着,长而密的睫毛随着呼吸极轻微地颤动。
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搭在光洁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毫无防备,软乎乎的。
江决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眼神深邃,仿佛要透过这副皮囊,看进更深的地方去。
他从来没想到,会在这秩序崩坏的末世里,,居然还会遇到与“江家”有关联的人。
江琳……
那个男人弟弟的女儿。
他对她,确实还有一点模糊的印象。
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她是江家那群人里,唯一一个没有用嫌恶或嘲笑的眼神看他,甚至试图给他递一把伞的人。
江决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私生子”。
这个标签不是别人贴上的,是他的母亲,一遍又一遍,用尖利的指甲和更尖利的话语,刻进他骨血里的。
他的母亲……那个曾经或许也有过明媚年华的女人,早已被执念和疯狂吞噬。
她生下他,目的纯粹到可怕——那是她企图挤进那个显赫江家的、唯一的筹码。
她不爱他,她只爱他身上流淌着的、来自那个男人的一半血脉。
记忆里,最多的画面,是那间逼仄又潮湿的出租屋。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劣质酒精的刺鼻气味,还有挥之不去的霉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女人喝醉了酒,就会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瘦小的身体往墙壁上撞,一边撞一边骂他是“没用的东西”、“没人要的小杂种”,质问他为什么不像他那个“狠心的爹”,为什么不能帮她过上好日子。
耳光、掐拧、罚跪,是家常便饭。
她癫狂的眼神,是他童年最深的梦魇。
可当她清醒的时候,偶尔又会陷入极度的悲伤,流露出片刻的、扭曲的“母爱”。
她会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念叨着“妈妈只有你了”、“妈妈对不起你”,用冰冷的手抚摸他身上的淤青,给他涂上的药膏。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对待,让年幼的江决早早学会了沉默和观察,学会了将所有的情绪和疼痛都深深埋藏起来,用一层冰冷的壳将自己包裹。
而记忆里,最清晰也最屈辱的一幕,发生在他十四五岁那年。
那是一个阴沉沉的雨天,母亲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江家老爷子在家设宴。
她翻出压箱底的、最体面的衣服,精心打扮了一番,尽管那衣服料子廉价,却还是竭力模仿着贵妇的姿态。
然后,她死死拽着他的胳膊,一路冲到那栋他只在电视和杂志上见过的豪华别墅前。
门卫的冷眼和阻拦,母亲撒泼打滚般的哭闹,引来了别墅里的人。
最终,他们被允许踏进那间宽阔得能跑马的客厅。
第58章 吻。。
客厅里坐着好些人,男男女女都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他们的目光落在母子俩身上,或好奇,或鄙夷,像在打量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脏东西。
母亲用力推着他,自己“噗通”一声跪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也逼着他跪下,然后对着主位上那个面容威严、眼神冷漠的中年男人,凄凄惨惨地哭诉哀求,一遍又一遍地逼着他喊“爸爸”。
那个男人,他的生物学父亲,只是微微蹙着眉,用一种极其疏远、甚至带着厌烦的眼神瞥了他们一眼,就像在看什么粘在鞋底甩不掉的脏东西,然后便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周围响起了压低的笑声和议论,那些话语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他幼小的耳朵里。
“野种”、“不要脸”、“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妄想认祖归宗,不要脸…”
…母亲还在不停地哭求,甚至跪着往前爬了两步,伸手想去抓那个男人的裤脚,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嫌恶地一脚甩开。
那个男人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人气,像在宣判:“把她弄出去。还有这个孩子,一起带走。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江家任何人面前。”
立刻有几个穿着黑色衣服、身形高大的佣人上前,面无表情地来拉扯他们。
母亲挣扎起来,像疯了一样,突然反手狠狠扇了江决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尖锐的指甲在他脸颊上划出几道血痕。她歇斯底里地咒骂:“都是你!没用的废物!连你爸爸都不肯认你!我生你有什么用!我生你有什么用!”
那一刻,江决感觉不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也听不见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无声的黑白画面,只剩下无边的冰冷。
他想拉着母亲离开,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但母亲却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不肯松手,场面一度混乱而难堪。
最终,他们还是被毫不客气地“请”了出去,推搡到了宅邸外的雨幕中。
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灯火辉煌与温暖(哪怕是虚假的)。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单薄的衣服淋透,混合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和心底那片冻土般的荒芜。
就在这时,侧边的小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干净漂亮裙子、梳着公主头的女孩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把伞。
她看了看淋得透湿、瑟瑟发抖的他,又看了看旁边歇斯底里渐渐变成呜咽的母亲,突然挣脱保姆的手,小跑回门廊下,拿起一把伞,又跑过来,踮起脚,试图把伞递给他。
“给你,淋雨会生病的。” 小女孩的声音清脆。
他愣住了,僵硬地站在那里,没有伸手去接。
是那个保姆赶紧追了上来,脸上带着尴尬和警惕,一把将小女孩拉了回去,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几乎是扯着她,匆匆转身进了小门,门再次关上,不留一丝缝隙。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迅速关闭的小门,又看了看身边仍在雨中哭嚎的母亲,最终,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拿,转身,一步一步,走进了滂沱的雨幕深处。
母亲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骂声渐渐被哗啦啦的雨声吞没。
再后来,母亲彻底疯了,某次醉酒后冲上了马路……世界清静了,也彻底冰冷了。
他跟着拾荒的张大爷,在城市最底层的贫民窟里挣扎求生。
他捡过垃圾,挨过揍,被人抢过好不容易攒下的几块钱,见识了人间最深的恶意,也在一次次的摔倒和爬起中,淬炼出了最坚硬的骨骼和最冰冷的心肠。
直到末日降临,秩序崩塌,他反而觉得这世界终于露出了它原本就该有的、残酷却真实的模样。
他以为自己早已将“江家”连同那段不堪的过去彻底埋葬。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在楚阳身边,再次见到江琳。
看到她扑向楚阳,看到她眼中算计(哪怕隐藏得很好),那些被他强行封存的记忆,瞬间翻涌而上,带着陈年的腐朽气息和尖锐的刺痛。
然而,此刻,目光落回身边楚阳安详熟睡的脸上,感受着被褥传来的、实实在在的柔软和温暖,还有这小小空间里因为多了一个人呼吸而显得不再空旷的安心感……江决心底那些被勾起的、翻涌的戾气和冰冷,又一点点、缓缓地平息了下去。
过去的阴霾无法彻底抹去,但至少在此刻,他有想要守护的现在,和……或许可以期待的,有这个人参与的明天。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楚阳脸颊,然后极轻、极缓地,拂开了那缕搭在他额前的碎发。
他很少有这样纯粹凝视一个人的时刻,不需要警惕,不需要计算,只是……看着。
心里某个被冰封了太久的角落,仿佛被这注视悄然融化了一线。
一种陌生的、近乎本能的冲动,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
那冲动来得快而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他自己都未能完全理清的复杂心绪驱使下——江决缓缓地,极其克制地俯下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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