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神明醒了(穿越重生)——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10:48

  陆闻川没有说话。
  许知寒看着那行字,眼神冷得厉害。
  他们果然一直在观察陆闻川。
  观察一条靠碎片吊住的命。
  蒋院长声音发抖:“这不是我负责的,我那时候还没进医院。”
  陆闻川偏头看他:“那谁负责?”
  蒋院长不敢说。
  许知寒抬眼:“姓沈。”
  蒋院长瞳孔一缩。
  陆闻川盯着他:“沈承?”
  蒋院长额头冷汗往下掉。
  几秒后,他低声道:“当年医院有一个外聘顾问,确实姓沈。后来沈副局也来过几次,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照片。”
  蒋院长不敢再拖,让人调出旧档案里的访客记录。
  很快,一张十五年前的登记照片被翻出来。
  照片里,男人三十多岁,穿黑色大衣,戴着眼镜,气质温和。
  那张脸和现在的沈承有七分像。
  年轻很多。
  许知寒看着照片:“他没有变老多少。”
  陆闻川眼神沉下来。
  十五年过去,沈承的变化太小。
  这不正常。
  宋知夏也皱眉:“他用门续过命。”
  许知寒看着屏幕,声音很淡:“他也想活。”
  陆闻川冷笑一声:“想活的人真多。”
  技术组继续往下翻。
  许知寒的旧病历被打开。
  上面用药记录密密麻麻,从五岁开始,一直延续到他病危前。
  很多药物表面是维持身体,实际备注却写着:
  【魂火削弱。】
  【容器稳定。】
  【神格残留沉睡。】
  许知寒看得很平静。
  陆闻川却看不下去了。
  他抬手合上屏幕。
  许知寒看他:“你干什么?”
  陆闻川声音很低:“别看了。”
  “这是我的病历。”
  “我知道。”陆闻川看着他,“所以才别看了。”
  许知寒冷冷道:“你凭什么替我关?”
  陆闻川没有退:“凭你现在脸色很差。”
  两人对视。
  档案室里没人敢说话。
  许知寒最终移开视线。
  “幼稚。”
  陆闻川把屏幕重新打开,却把后面几页先拖到证据目录,让技术组复制。
  “回去慢慢看。”
  许知寒没接话。
  蒋院长站在一旁,后背全湿了。
  陆闻川转头看他:“负三层怎么下去?”
  蒋院长脸色一僵。
  陆闻川笑了一下。
  “你要是继续说没有负三层,我就让他问。”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许知寒。
  蒋院长看向许知寒。
  许知寒坐在那里,脸色冷白,没什么表情。
  可蒋院长已经听说过许家的事。
  让周曼认罪,让赵怀德下跪,让红门震动的人,就是这个许家大少爷。
  蒋院长嘴唇发抖:“院长办公室里有一部内部电梯。”
  陆闻川站起身。
  “带路。”
  院长办公室在顶层。
  蒋院长打开保险柜,里面有一张黑色门禁卡。卡面没有医院标识,只刻着一条细细的红线。
  许知寒看了一眼:“门线。”
  陆闻川把卡拿过来,没直接碰,让队员用证物袋装好。
  蒋院长声音发抖:“我真不知道下面有什么。每次都是沈先生和许总下去,我只负责开权限。”
  陆闻川道:“许成远最近来过吗?”
  蒋院长不敢抬头。
  “昨晚来过。”
  许知寒眼神一冷。
  陆闻川继续问:“沈承呢?”
  “也来过。”蒋院长说,“他们一前一后,去了负三层。”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许成远和沈承都来过。
  而且很可能现在还在下面。
  陆闻川抬手按住耳麦:“所有人准备,负三层入口确认。”
  许知寒也站起来。
  宋知夏立刻看他:“你留在上面。”
  许知寒冷淡:“我不下去。”
  所有人都看他。
  连陆闻川都挑了下眉。
  许知寒把视线落在那张门禁卡上。
  “我不下去。”
  他停了停,声音更冷。
  “让它上来。”
  门禁卡忽然剧烈震动。
  证物袋里的红线像活过来一样,疯狂扭动。
  下一秒,办公室地面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咚。
  咚。
  咚。
  蒋院长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许知寒垂眼,声音很轻。
  “下面有人在敲门。”


第72章 手术室
  内部电梯停在院长办公室后方。
  门禁卡插入卡槽后,电梯按钮面板往下弹出一排隐藏数字。
  负三层。
  负四层。
  陆闻川看了一眼蒋院长。
  蒋院长脸色惨白:“我只知道负三层,负四层我真的没去过。”
  许知寒看着按钮。
  负四层没有黑线。
  一片空。
  空得不正常。
  他开口:“先去负三层。”
  陆闻川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不下去。”
  许知寒冷淡:“我改变主意了。”
  宋知夏立刻道:“不行。”
  许知寒看向她。
  宋知夏这次半步不让:“你刚刚看完旧病历,精神波动已经不稳。下面是他们专门针对你的地方,你下去就是送上门。”
  许知寒没说话。
  陆闻川站在电梯门前,也没立刻说让他跟。
  这地方确实危险。
  许氏私人医院不是普通据点。
  这里藏着旧药源,也藏着沈承和许成远用来修门的东西。许知寒一旦下去,门线很可能直接缠住他。
  许知寒看着陆闻川。
  陆闻川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几秒后,他低声道:“你留在电梯外。”
  许知寒脸色冷下来:“你也拦我?”
  陆闻川语气很稳:“对。”
  许知寒眼神彻底凉了。
  陆闻川往前一步,站得离他近了些,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你在上面,我才敢下去。”
  许知寒停住。
  陆闻川继续道:“下面要是真有门线,你在外面压得住。我进去查,出事了,你拉我。”
  许知寒冷声:“你倒会安排。”
  “嗯。”陆闻川看着他,“所以听一次。”
  许知寒很烦。
  陆闻川总有办法把拦他这件事说得像把后背交给他。
  更烦的是,这办法有用。
  许知寒最终冷着脸坐回办公室沙发上。
  “十分钟。”
  陆闻川笑了下:“十五。”
  “十分钟。”
  “行,十分钟。”
  宋知夏看了两人一眼,终于没有再说话。
  陆闻川带一队人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他回头看许知寒。
  许知寒坐在沙发上,脸色冷淡,手指搭在扶手边,掌心金痕被绷带遮住。
  陆闻川抬手,做了个“别动”的手势。
  许知寒冷冷看他。
  电梯门关上。
  宋知夏站在许知寒旁边,盯着监测仪。
  许知寒闭上眼。
  他的感知顺着电梯往下走。
  电梯下降得很慢。
  负一层。
  负二层。
  再往下,医院明亮干净的气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药味,血味,还有某种潮冷的阴气。
  负三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时,陆闻川先出。
  记录仪画面传回院长办公室。
  负三层像一条封闭医疗走廊。
  白色灯管亮着,墙面干净得过分。两侧有病房,但门上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B3-01。
  B3-02。
  B3-03。
  陆闻川抬手,队员分散检查。
  第一间病房打开。
  里面没人,只有一张病床和固定带。床头柜里放着用过的针剂,标签被撕掉了。
  第二间也是空的。
  第三间墙上贴着旧照片。
  许知寒看到画面的一瞬,指尖动了一下。
  照片里是他。
  从五岁到二十一岁。
  每一年都有。
  吃药,睡觉,坐在窗边,病房检查,甚至还有他病危前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陆闻川站在门口,脸色彻底沉了。
  “都拍下来,封存。”
  队员低声应:“是。”
  许知寒坐在楼上,看着那些照片,没有说话。
  他早知道自己被观察过。
  可看见这些照片时,身体里属于原主的情绪还是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愤怒。
  是冷。
  一个人从小到大被当成样本记录,连病痛都被标号保存,这种感觉很脏。
  宋知夏看向他:“还好吗?”
  许知寒眼睛都没睁:“不好能换个身体吗?”
  宋知夏:“暂时不能。”
  “那别问。”
  宋知夏没再说话。
  负三层走廊尽头,有一扇手术室门。
  门上没有编号。
  只有一个黑色圆环标记。
  陆闻川停在门前。
  他手腕旧伤开始发热。
  耳麦里,许知寒声音响起:“别直接碰门。”
  陆闻川笑了下:“知道。”
  他让队员贴上破阵符。
  符纸刚贴到门上,就被一股黑气烧成灰。
  陆闻川眯了下眼。
  “里面有人。”
  下一秒,手术室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陆队长,终于来了。”
  沈承。
  陆闻川抬手,队员立刻警戒。
  楼上,许知寒睁开眼。
  宋知夏也看向画面。
  手术室门缓缓打开。
  里面很亮。
  正中是一张手术台。
  许成远躺在上面,胸口连接着数根红线,脸色苍白,却还睁着眼。他右手戴着那枚黑色戒指,戒面已经裂开,里面渗出血一样的光。
  沈承站在手术台旁,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支细长针剂。
  他看起来很平静。
  甚至比在特调局会议室时更温和。
  “闻川。”沈承笑了笑,“你老师当年没教你,别随便进别人准备好的房间吗?”
  陆闻川看着他,眼神冷得厉害。
  “他还教过我,见到脏东西,要处理干净。”
  沈承轻轻叹气:“纪衡就是太固执。”
  陆闻川握紧短刀。
  许成远躺在手术台上,声音沙哑:“知寒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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