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家的乖软夫郎(古代架空)——一知镜

分类:2026

作者:一知镜
更新:2026-06-02 07:04:30

  苏青鱼红着脸道:“你们好。”
  简单打了招呼,梁钰牵着苏青鱼往梁家走。错身的时候,梁钰被一个汉子拉住袖子低声叫他去喝酒,梁钰想了想颔首应了,先带着苏青鱼回了家。
  吃过饭后,傍晚梁钰跟苏青鱼说了喝酒的事,要是晚了就让他自己先睡,拎着两坛好酒走了。
  几个汉子是跟梁钰同一批上战场的,虽然后来四散开来,但是回村后关系都很不错。见梁钰进了屋子,几个汉子勾肩搭背得拎着酒就倒满了一盏递给梁钰。
  早上那会儿走亲的时候,苏青鱼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眉眼间都是被娇宠出来的模样,皮肤也细嫩,想来就没干过什么粗活,一看就被养得很好,梁钰也黏糊得不行,一直拉着人的手不松开。
  几个汉子当时就傻了,从没见过梁钰表情这么善良的样子。以前梁钰从来都是冷着脸,瞅着不上来捅你一刀都算他心情好。
  当时当着苏青鱼的面,几个汉子还算正经打了招呼,现在到了私底下,话语里酸气儿怎么也压不住。
  “哟,怎么舍得不黏糊你夫郎了,早上那黏糊得哟,哥几个都没眼看。”
  “我滴个乖乖,梁二,你都把你媳妇打扮成啥样了?看着珠光宝气的,跟镇上的富家哥儿也差不离咯。”
  “那金簪子,金镯子,金耳坠,这得多少钱啊?你可真舍得给你夫郎花银子。”
  “那皮肤白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梁二你小子可真有福气。”
  ……
  苏青鱼不在,梁钰难得给他们个好脸色,那眉眼得意的样子,把几个汉子气得直灌他酒。
  晚上梁钰回来,浑身带着酒气。虽然梁钰酒量好,但是几坛子精酿下去,脸也不免带上了红。
  梁钰刚进屋就看见苏青鱼正坐在床边等他,关上门,走过去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苏青鱼闻着他身上的酒气皱了皱鼻子,“这是喝了多少?浑身都是酒味儿。”
  梁钰抱着苏青鱼嗅着他身上的暖香,酒意上头有些晕乎道:“没多少。”
  苏青鱼不信,却也没再问。只是靠在他怀里,被酒气熏得直皱眉。
  梁钰有些醉了,难得不像平时那么敏锐,抱着苏青鱼絮絮叨叨得说着话:“那几个小子,今儿个可酸坏了。”
  苏青鱼抬起头看着他,神态带着点疑惑。
  梁钰原本冷峻的脸上,现在一点平时的稳重模样都没有,语气里满是得意和自豪道:“说我把你养得太好了,他们媳妇都比不上。我说我夫郎本来就是最好的,他们媳妇儿本来就比不上……”
  苏青鱼听得脸红了,下意识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说了会儿话,梁钰这才察觉到苏青鱼皱着眉的样子,捏了捏他的脸道:“不喜欢酒味儿啊,等一会儿就行。”
  说罢撑着下了床,进了浴房洗去了一身酒气,醉意散了不少。想起醉酒时抱着苏青鱼说话的样子,捏了捏眉心觉得有些丢面儿,但是并不后悔,自己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披着衣裳进了屋,现在身上没了酒气,可以抱夫郎睡觉了。
  ……
  过年这几日,走完亲戚之后就没什么事了。
  梁钰的小院子里有自己的小灶房,就不必日日去正屋吃饭。小夫夫乐得自在,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也没人来管。
  冬日外头冷得很,屋里炭火烧得旺,两个人窝在被子里都懒得动弹。
  苏青鱼这几日被欺负得狠了些。
  在家里不比山里,隔音不算太好,他被欺负了也不敢出声。
  梁钰坏得很,看苏青鱼越是忍着,他就越来劲,变着法儿地逗他。
  苏青鱼含着泪瞪着他,梁钰却更加兴奋了起来,一下一下得越来越重,非得听人出点声,就算是骂他的话,那也舒服得很。
  梁钰也是有分寸的,他能感受到苏青鱼也是舒服的,要是真被弄疼了,这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小鱼就直接踹自己了,可不是像现在这般只是软绵绵得瞪人。
  完事了,苏青鱼软在他怀里,缓过劲儿来对着梁钰就是一口,被捏着腮帮子拎起来,水汪汪的眼睛还瞪着他。
  梁钰非但没不好意思,还笑出了声,抱着人亲了又亲。觉得苏青鱼瞪人看着凶却没什么威力,倒像撒娇,可爱得紧。
  梁钰亲完了抱着人感叹道:“在家也挺好。”
  苏青鱼又成了个小红乌龟,缩在梁钰壳里。
  要过一会儿才会小心探出头,左观右察确认没了危险,才会逐渐放松下来,没过多久就不长记性得对着罪魁祸首又来一口。


第64章 脉象
  第二天梁钰醒得早却没起,侧身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苏青鱼还沉沉睡着,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小衣,被子随着动作滑下去一点,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上头星星点点的满是红痕,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精致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又可爱又可怜。
  梁钰看了一会儿,低头在他脸颊上含着一块肉,牙齿轻磨着,怎么亲昵也觉得不够。
  苏青鱼身子动了动,含糊嘟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睫颤了颤却没醒,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怀里人满身都是温软馨香,腰细得很,一只手就能轻易掌控。腿根丰腴绵软,藏在被子里,看不见却能想见。
  梁钰的呼吸沉了沉。
  手探进被子里握着那截细腰,满手的滑腻温软,白腻皮肉从指缝间溢出,让人满足得不行。
  苏青鱼动了动身子睁开眼,神思迷迷蒙蒙的,有些恍惚得看着梁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脸又红透了。
  梁钰亲了亲他的发顶,“醒了?”
  苏青鱼嗯了一声。
  梁钰的手还在揉着,从腰上移到上面,隔着薄薄的小衣,慢慢得揉弄着,苏青鱼的身子控制不住得在梁钰掌心里轻颤。
  苏青鱼的脸更红了,软声道:“夫君……”
  梁钰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苏青鱼还要说什么,又被他堵了回去。
  ……
  过完正月十五,年就算过完了。
  日子还得照常过,可临上山前,苏青鱼心里总惦记着娘的身体。
  苏母这一年吃得好,住的也好,一冬天没闹病,脸上还有了血色,看着比前几年强健多了。
  可苏青鱼还是不放心。
  晚上他靠在梁钰怀里跟他商量:“夫君,我想带娘去镇上,让大夫把把脉。”
  梁钰点了点头道:“应该的。我陪你们去。”
  第二天苏青鱼去找了苏母说:“娘,咱们去镇上找大夫把把脉吧。您去年身体总不算太好,让大夫看看也好些。”
  苏母说:“不用去,费那事干嘛,我身子骨好着呢。”
  苏青鱼不依,拉着她的手,过了一会儿眼圈慢慢红了,看起来可怜巴巴的道:“娘,让我安心。”
  苏母看着儿子这副可怜的小模样,总是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苏青鱼高兴得笑开了花,眼圈哪还有什么红,狡黠的小模样看得人也忍不住跟着他一起乐。
  梁钰早就去套了牛车,拿着牛鞭倚在门框上看了一出好戏,在苏青鱼走过来的时候顺手捏了捏苏青鱼的脸,惹得苏青鱼瞪了他一眼才高兴,驾着牛车拉着娘俩去了镇上。
  到了镇上,找了那家老字号药铺。坐堂的大夫是个老先生,留着把白胡子,看着面善。
  老大夫给苏母把了脉,问了问饮食起居,又看了看舌苔。末了摸着胡须,点了点头。
  “底子亏了些,这几年补得不错。如今没什么大碍,每月喝碗补药,再养个一年半载,身体就结实了。”
  苏母松了口气,苏青鱼激动得拉着梁钰的衣袖晃了晃,连连跟大夫道谢。
  苏母摸了摸苏青鱼的头,脸上也带着舒心的笑,“说了没事,你偏要来看。”
  苏青鱼眼睛弯了弯,笑眯眯得靠在她肩上。
  苏青鱼正要拉着苏母走,梁钰忽然开口道:“给青鱼也看看吧。”
  苏青鱼愣了愣,抬头看他。梁钰没说话,只是推了推苏青鱼的肩,示意他过去,苏青鱼虽然疑惑,但也顺着他的力道乖乖去了。
  大夫招了招手:“来,坐下。”
  苏青鱼便坐下,伸出手腕。
  大夫给苏青鱼把了脉,仔细感受着脉象,眉头皱了皱,又仔细把了一会儿。摸了摸胡须,看看苏青鱼,又看看梁钰,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这位小哥儿,幼年可是吃过苦的?”
  苏青鱼愣了愣,点了点头。
  大夫嗯了一声:“底子亏得厉害,亏在根上。这些年养回来不少,可见是用了心的。不过……”
  大夫的话语顿了顿,看了梁钰一眼,欲言又止。
  梁钰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大夫道:“有话直说便是。”
  老大夫点了点头,摸着胡须,斟酌着开口:“底子亏得狠了些,可要想……还得慢慢养着。如今虽补回来了,底子还是弱了些。好生将养几年,或许……才有些可能。”
  大夫话说得隐晦,可在场的几个人都听懂了。
  苏青鱼的脸白了白,低下头,手指不停得攥着衣摆搅着,抿着唇不说话了。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安慰了一句:“不必着急,年纪还轻。好好养着,过上三五年,未必不行。”
  苏青鱼点了点头,声音带上了点哑意:“谢谢大夫。”
  梁钰点了点头,又仔细问了几句,抓了药,付了诊金,拎着娘俩的药包,带着他们出了医馆。
  梁钰把他扶上车,和苏母坐在一起。苏母想说什么,看了看梁钰的脸色,话语又咽了回去。
  梁钰摸了摸他的脑袋,把药包塞进他怀里,去了前面坐在车辕上,拿着牛鞭赶车,车子慢慢动起来,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苏青鱼抱着药包靠着娘坐着,低着头默不作声。苏母搂着他,轻叹了一声,一下下抚着苏青鱼的脊背,安抚着自己的小哥儿。
  到了村口,梁钰先把苏母送了回家。苏母下了车,拉着儿子的手,刚想说点什么,苏青鱼就摇了摇头,勉强弯了弯眼睛道:“娘,我没事。”
  苏母又叹了一声,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手道:“大夫都说了,好好养着不会有问题的……”
  苏青鱼点了点头,苏母又看向了梁钰,想开口说些什么,梁钰打断了她的话,开口道:“娘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苏母点了点头,推开门转身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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