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家的乖软夫郎(古代架空)——一知镜

分类:2026

作者:一知镜
更新:2026-06-02 07:04:30

  木屋里那些瓶瓶罐罐收起来,蛇笼子也清空了,只剩墙上挂着的几张新硝的皮子,还有角落里堆着的几包药材。
  屋里没再有那些让小哥儿害怕的东西。
  夜里躺下,山里静得很,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兽嚎。梁钰翻了个身,盯着黑乎乎的房顶,脑子里忽然冒出个人来,也不知道那小哥儿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想自己。
  栓子上山送粮食那日,天阴阴的,像是要下雨。
  梁钰正在窝棚里整理这几日挖的药材,黄芪、党参、还有几株年份不错的何首乌,摊了一地。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二爷。”栓子把粮食袋子放下,又掏出个罐子,“苏公子让带的酱菜,说新做的,让您尝尝。”
  梁钰手上顿了顿,洗干净手,接过那罐酱菜,打开闻了闻,咸香咸香的,还带着点辣味。嘴角勾了勾,又包起来放在一旁。
  “苏家那边怎么样?”
  栓子蹲在一旁,把这几日的事说了说。
  梁钰听着,手上继续整理药材,没吭声。
  栓子说完,犹豫了一下,又说:“苏公子好像……想您了。”
  梁钰挑了挑眉,抬起头看着栓子。
  栓子继续说:“俺去送东西的时候,苏公子每回都问,二爷什么时候下山。问完了又不好意思,说没事,就是问问。”
  梁钰没说话,低头继续干活。
  栓子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吭声,就站起来,说该下山了。走到窝棚门口,忽然听见身后说:“明日我下山。”
  栓子回头时,梁钰已经低下头,继续理那些药材了。
  第二日一早,梁钰下山了。
  先回村里自己的院子,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对着铜镜看了看,抬手摸了摸下巴,胡茬冒出来了,又刮了一遍。
  背上着一大篓山货,药材、山菌……驾着驴车直接去了镇上。熟识的药铺和山货行跑了一趟,换了二十多两银子。又去先把攒下的山货和猎物卖了,又卖了三十多两。掌柜的熟识,笑着说梁二爷今年收成不错。梁钰懒洋洋应了一声,把钱揣好。
  出了铺子,在镇上转悠起来。
  先买了两大包哥儿爱吃的点心蜜饯,又到布庄扯了几尺细棉布,又挑了两块花布,轻薄软和,适合春夏穿,都是鲜嫩的色,衬哥儿白腻的肌肤正合适。
  转到首饰铺子时,脚步顿了顿。
  柜台里摆着些首饰,样式很多,有个小鱼玉簪子做得不错,绯红的料子清透,雕工栩栩如生,在阳光下仿佛带着股鲜活劲儿。
  “这个,拿来看看。”
  伙计递过来,梁钰接在手里仔细看了看,成色确实不错。
  “包起来。”
  出了首饰铺,又想起什么,到药铺又拿了几瓶脂膏揣怀里。
  大包小包拎着,从镇上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梁钰驾着骡子,慢悠悠往回走。


第38章 相见
  回到自己院子时,太阳已经偏西。
  梁钰让栓子去接人,自己在灶房烧了锅热水,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坐在院里等人。
  院门响了。
  苏青鱼进来,脸红扑扑的,眸子里带着亮光。看见梁钰坐在院里,小跑几步又停下来,垂下眼,慢腾腾得走过去。
  “梁二哥。”
  梁钰站起来,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压抑了几个月的思念一下子迸发出来,梁钰低头亲了他许久,亲得苏青鱼腿软,手抓着梁钰的衣裳才没滑下去。
  亲完了,两人也不愿分开,梁钰贴着苏青鱼的脸蹭了蹭。
  “想我没有?”
  苏青鱼点点头,又成了个小红人儿。
  梁钰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递给苏青鱼道:“这个是给你的。”
  苏青鱼接过来打开,里头是支玉鱼簪子,雕工和料子都好,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苏青鱼摸着簪子,心跳得更快了。
  “梁二哥,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戴上我看看。”
  苏青鱼垂下眼,把发带解了换了簪子绾了个简单的髻,红玉白肤,好看得不行。
  梁钰盯着看了片刻,伸手把人抱进怀里道:“好看。”
  苏青鱼低着头,脸红得发烫。
  梁钰看着怀里的人笑了笑,拉着人进了里屋。
  炕上铺着厚褥子,又软又暖。门关上了,只有窗纸透进一点光,屋内朦朦胧胧的。
  这一回,苏青鱼跟以前不太一样,梁钰很快就发现了。
  亲的时候,那双软软的手会往下摸,摸到腰间,摸到腹上,摸得人心痒痒的。
  ……
  梁钰低头,在那张红透的脸上咬了一口。薄唇贴着苏青鱼的面侧舔吻着,汗水顺着下颚滑落,滴落在苏青鱼身上,喘得越发厉害。
  “今儿怎么了?”
  苏青鱼摇摇头,一直埋在梁钰怀里不敢抬头看他,耳朵红得滴血。
  梁钰盯着他看了几息,轻笑了一声没再问,低头亲了下去。
  这一回要得凶,却比从前多了些别的。
  苏青鱼试了那些册子上看来的东西,每试一样,梁钰的反应就强烈一分。
  呼吸声越来越重,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
  最后梁钰还是没收住力,疯得差点把人弄散架。
  完事了,苏青鱼趴在炕上,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眼睫上还挂着泪,嘴唇肿着,可怜巴巴的。梁钰躺在一旁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亲了亲他的脸。
  “这些日子,学了不少东西。”
  声音里满是餍足和被用心对待的欢喜。
  苏青鱼一直埋着脸,身上红了个透。
  梁钰却故意打趣人,“哪学的?”
  苏青鱼摇摇头不肯说。
  梁钰低笑一声,也不逼他,只是把人搂紧了些,大手一下一下抚着那纤薄的脊背。
  屋里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苏青鱼缓过来劲儿,抬起脸眼巴巴得看人:“梁二哥喜欢吗?”
  梁钰愣了愣,低头亲了亲他直言道:“喜欢。”
  苏青鱼眼睛亮起来,把脸埋回那个胸口,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来。
  梁钰搂着那个软乎乎的身子,想起刚才那些事,那股劲儿又有点往上冒。
  “歇好了没有?”
  苏青鱼身子僵了僵,又软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梁钰笑了一声,翻身压上去。
  窗户透进来的光慢慢暗下去,天黑了。
  屋里暗下来的时候,两人才算真正歇了。
  苏青鱼趴在炕上,浑身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腿根那儿火辣辣的,不由得有些后悔,心里却实在的都是欢喜。
  外头彻底黑了,屋里伸手不见五指。窗纸透不进月光,今儿是阴天,像是要下雨,远处传来几声闷雷。
  苏青鱼动了动,往梁钰怀里缩了缩。
  “怕打雷?”
  苏青鱼摇摇头,却缩得更厉害。
  梁钰把人抱紧了,下巴蹭了蹭苏青鱼的发顶,轻笑道:“怕就说,又不丢人。”
  苏青鱼沉默了一会儿说:“小时候逃荒,有一回下大雨,打雷,躲在破庙里,雷把庙门口的老树劈了,着了好大的火……”
  声音越来越轻,没再说下去。
  梁钰没说话,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苏青鱼忽然问:“梁二哥,你怕什么?”
  梁钰愣了愣,想了想说:“没什么怕的。”
  苏青鱼抬起头看着他,夜里太黑,只看得见一个轮廓。
  “打仗的时候呢?”
  梁钰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时候怕死。怕死了回不来。”
  苏青鱼听着心里头揪了一下,把脸埋回去蹭了蹭那个胸口。
  “后来呢?”
  “后来就不怕了。”梁钰的声音在黑里听起来有些不一样,“想通了,该死躲不过,不该死怎么都死不了。”
  苏青鱼嗯了一声,没再问。
  外头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打在院里的地上,沙沙得响。
  苏青鱼听着那雨声,忽然说:“梁二哥,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
  梁钰低头看着他,默了默道:“不知道。”声音顿了顿,似乎觉得有些敷衍,又补了一句,“没死过。”
  苏青鱼忍不住笑了一声,心里的闷劲儿散了许多。
  梁钰听着那笑声,恨恨得低头咬了人一口。
  “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想知道。”
  梁钰想了想说:“我娘说,好人有好报,死了去好地方,恶人下地狱。”
  苏青鱼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梁二哥呢?去好地方还是地狱?”
  梁钰笑了一声,浑不在意得说:“我?大概下地狱吧。”
  苏青鱼抬起头,认真地说:“梁二哥是好人。”
  梁钰愣了愣,低头看着他,虽然夜里看不清,却也知道那眼睛里一定满是认真,执拗得很。
  梁钰笑着捏了捏苏青鱼的脸道:“就你觉得我是好人。”
  苏青鱼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本来就是。”
  梁钰没再说话,只是一直抱着人,像是在抱什么宝贝似的,舍不得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苏青鱼问:“梁二哥,你什么时候再上山?”
  梁钰想了想:“歇两天,雨停了就走。”
  苏青鱼嗯了一声,没再问。
  梁钰低头亲了亲他,声音带着坏笑:“舍不得?”
  苏青鱼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过些日子,不那么忙了,多陪你。”
  苏青鱼蹭了蹭他,终于不动了。
  外面雨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带着风雨声。
  屋里却暖烘烘的,两个人抱着贴在一起,相互依偎着。


第39章 晨欢
  第二天
  苏青鱼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撑着身子,伸手摸了摸身侧,褥子还是温的,人应该刚走不久。外头传来些动静,像是灶房那边,有柴火噼啪的声响,还有锅碗轻轻碰着的声音。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窗纸透进白亮亮的光,看样子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了。
  苏青鱼躺着不想动,浑身酸软得厉害,腰像要断掉似的。昨儿晚上折腾得太狠,被梁钰抱着洗身子的时候,苏青鱼的意识就已经不太清醒了,里里外外被洗了个干净,连羞涩都忘了。
  当被抱上床的时候,苏青鱼沾着枕头就昏睡了过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