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溺爱我(近代现代)——阿卡菠糖

分类:2026

作者:阿卡菠糖
更新:2026-06-02 06:57:45

  餐厅座位订在大厅中央的位置,看不到夜景。
  江园出去接电话,边楠点菜时问身边人:“窗边的位置是预订满了吗?”
  服务生福下身解释:“还没有呢先生。”
  话音落地耳边传来一道冷声:“坐窗边干什么?让你们在这儿欣赏两个小时夜景吗?”
  边楠憋着笑。
  十分钟后接电话的人再回来,桌上的菜已经点好了。
  江园一脸丧气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不由分说拉开江敬沉让他坐到对面去,自己挨着边楠坐下。
  “这么大一笔到手的单子飞了……你说我运气怎么这么差啊?”
  江园抽抽鼻子,哼哼唧唧靠在边楠的肩膀上:“三十多万,那可是整整三十多万啊!”
  “不都说香港人出手挺大方的吗,花这么点钱还要问自己老婆的意见。”
  边楠有些无语:“刚刚谁还在说这是笔大单,转眼就变成小钱了?”
  身边人一脸怨念,看看江敬沉又看看他:“对你们这些‘有钱人’来讲可不是小钱吗?三十万,小叔给你发几个红包就有了。”
  “我不一样,从他那拿到最大的红包就只有两千。”
  话题就这样越扯越远,从那个香港客人多抠门扯到江敬沉给他发红包,从自己这几幅画灵感哪来的扯到下次江敬沉出国给他带哪些颜料——江园就这样在两人耳边滔滔不绝。
  后来吃过饭或许有些晕碳,边楠逐渐感觉自己思维有些跟不上了,江敬沉提醒赶紧结账各回各家,边楠拿出手机一看,电影票上的放映时间早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两人连哄带骗终于将话痨送回了家。
  因为电影票买了套餐,虽然放映时间过了,可乐和爆米花还是可以取的。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两人又去了趟电影院,再出来时边楠抱着米花桶都有些困了。
  江敬沉开车送他回家,约会计划泡汤,只能将车停在路边看看夜景。
  可乐一人一杯,边楠捏了爆米花递到人嘴边,江敬沉很少吃甜食,但要是自己喂给他的,味道就又不一样了。
  窗外万家灯火交错,边楠不知不觉哼起了歌。
  江敬沉不解看了他一眼:“怎么感觉你心情还不错?”
  边楠想了想,将自己和小晨的渊源讲给身边人听,并说决定收他为自己的第一个学生。
  江敬沉笑笑,一脸打趣凑过来:“可以啊你,工作室还没装修好,这就有人慕名而来了?”
  边楠挑挑眉哼了声。
  起初从乐团离开的时候不是没有过迷茫,可他还是坚定选择认为是最适合自己的一种方式来生活,如今如无论事业还是感情都在朝着超预期的方向发展。
  不知为什么总有种感觉,自己之前这么多年的生活其实一直是脱轨的,庆幸自己有勇气改变,才将一切又逐渐拉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车最终在小区门口停下,江敬沉开门下来目送他上楼。
  边楠手里的爆米花还剩下一半,但他实在是很撑了,站在路边问江敬沉要不要带回去当宵夜。
  男人玩味的目光投下来:“你想吃宵夜的时候我给你煮面,轮到我吃宵夜,你就拿点吃剩下的爆米花敷衍我?”
  边楠认真思索了下,勾勾他袖口:“那你跟我上楼,我也给你煮面。”
  江敬沉眸底一动,揽过他在唇上轻轻啄了下,但还是叹气:“今天太晚了,算了。”
  被亲到的人突然勾唇,笑得有些让人看不懂了。
  对面投下不明所以的眼神,边楠清清嗓子解释:“我们两个现在虽然在一起了,但生活好像跟以前比也没什么变化。”
  江敬沉还是一样在意他有没有早睡,注意力只放在他每天吃什么、睡前喝不喝牛奶这些琐碎的小事上。
  “所以……你觉得应该要有什么变化?”
  头顶月色朦胧,就着昏沉的光线男人轻轻揽住了他。
  身体紧密相贴,江敬沉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边楠耳畔。
  半晌带着微沉的气音在他耳边说:“你的考虑是对的。”
  “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不是应该做点符合我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了?”


第53章 我流氓?
  那晚的电影没看成终究有遗憾,倒不是片子本身有多吸引人,边楠后来想了想,确定关系以来确实都没有什么机会和江敬沉好好待在一起。
  与其说是约会,更不如说是只想拥有一些不被打扰的二人空间,像其他许许多多的普通情侣那样能尽情放心地同江敬沉腻在一起就足够了。
  那些不好意思为外人道的小心思一旦有苗头冒出来,边楠也不是十分能坐得住了。
  这几日一边盯装修,一边寻摸着怎么找个理由将江敬沉约到家里来,为此还特地开了个网络视频会员。
  这天趁江敬沉休息终于等到机会,于是说自己在家做了草莓布丁邀请他来品尝。
  中午起床边楠便在厨房开始摆阵了,恰巧Milli弹来视频,边楠接起给人看了看手边的一堆“作案工具”。
  看到桌上的草莓,Milli眼睛瞬间亮了:“哥哥是又要做葫芦糖吗?”
  “……那个叫做‘糖葫芦’。”
  Milli像是躲在洗手间一样安静的空间里,特地往门外瞧了瞧,拢着嘴对着镜头说:“哥哥,我有件事情要偷偷告诉你。”
  “安娜好像要去中国找你了,昨天晚上我听到她在和保罗说订票的事。”
  Milli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安娜与边楠之间的母子矛盾,但她会察言观色,母亲在提起边楠时总会时不时露出那种严肃近乎于失望的表情。
  边楠抬起头平静笑笑:“没关系,那就让她来吧。”
  说着晃晃手里的奶油裱花袋:“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会像招待Milli一样好好招待她的。”
  中午出门处理点事情,江敬沉过来时已经下午两三点了。
  边楠第一次做草莓布丁,失败了很多次,浪费的草莓都堆在餐台上。
  最后出来的味道虽然大差不差,卖相却不及江敬沉之前给他做的十分之一。
  男人挽了袖子上前帮忙,边楠推了推他,说自己手机没电了,让他把手机拿到卧室床头充电。
  江敬沉找到充电器,连上插头顺便给他调成了静音。
  边楠拿来烛台和红酒,看上去氛围感是有了,又在手机里找了部电影投屏。
  边楠之前其实很少看文艺片,方才也是被封面吸引才点了进去。
  或许是受中午那一通电话的影响,边楠现在兴致不是特别高了,脑子昏昏沉沉有点累,两条腿蜷上沙发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江敬沉身上。
  文艺片的主调大多压抑又充满了思考,剧中男主是名具有超前审美的艺术家,因为族人对他作品的亵渎而患上抑郁症,将自己泡在蓄满水的浴缸里,刀片深深割在那只拿画笔的手腕上。
  殷红血水在池子里洇开泛起涟漪,这极有冲击感的一幕本身就会给观者带来很强的心理不适。
  屋子里的气氛也不知不觉间凝滞了。
  边楠很少无缘无故犯烟瘾,下意识摸向口袋,就在这时,一只手却突然伸过来将他的手腕钳住了。
  随后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心情焦虑的时候可以有很多方式来缓解,抽烟恰好是最伤身体的一种。”
  边楠不再看屏幕了,江敬沉眼疾手快,从他兜里摸出烟盒道:“没收!”
  一盒烟在边楠这儿大半个月都不一定能抽完,偶尔累的时候还可以用来解解乏,看向男人的目光瞬间不服气了:“这不公平吧?”
  “凭什么你可以抽烟我就不行?”
  江敬沉扎了颗水果送进嘴里,并不打算回答他。
  边楠视线一转,恰好锁定男人西裤兜里鼓囊囊的一块形状,于是从沙发上跪起来也去抢他兜里的烟盒。
  江敬沉不叫他摸,轻而易举拂掉他的手,边楠力气却挺大,倾身覆上来一下就骑在了江敬沉腿上。
  气息在鼻尖短暂相碰,边楠闭上眼主动吻了下来。
  江敬沉揽住他的腰,掌心在他脊柱上摩挲,按住边楠后脑勺加深这个濡湿的吻。
  视线清明了一瞬,边楠勾唇轻笑,下一秒原本装在男人裤兜里的东西已经夹在他两指的指尖上。
  江敬沉也笑了,靠在沙发靠枕上,不动声色打量着他。
  边楠看向手中的盒子,这才发现并不是他以为的什么烟盒,而是一盒标识隐隐带有些许色情暗示的安全套。
  边楠瞬间将东西扔了:“流氓!”
  “我流氓?”江敬沉掐住他的腰,眼睛眯起来细细打量:“这东西是在你房间床头柜里发现的,你自己不知道?”
  边楠一脸震惊,仔细回忆着是哪个王八蛋趁着自己不注意偷偷放进抽屉的。
  但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江敬沉还没亲够,掌心覆住他眼睛再次吻了上来。
  边楠眼前一黑,所有感官一瞬之间被无限放大。
  两条腿卡在江敬沉大腿边,半跪的姿势被迫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
  江敬沉不轻不重在他舌尖上咬了下,边楠腰眼一麻,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水软下来。
  男人就势将他压在沙发上,开始一寸寸研磨,亲吻变得不紧不慢。
  一股莫名的热源源源不断从身体里一个处很奇妙的地方涌上来,边楠难耐哼唧了两下。
  江敬沉呼吸重重喷洒在他的耳边、脖颈,目光看似是在征询他的意见,手已经贴着滚烫的皮肤由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就在这时,几米之外不远处客厅的门铃却响了。
  边楠被吓了一跳,窝在江敬沉怀里下意识提了提裤子,男人按住他,微哑的声音附在耳边:“不用管。”
  快递看家里没人自己就放门口了。
  随后吻在他锁骨上继续方才未完的事情,远处的门铃也不再响,然而没过去一分钟,重重的敲门声却紧接着砸下来:“边楠,边楠!”
  “边楠你在家吗?!”
  “你开门,我就在你家门口呢!”
  江敬沉咬咬牙,被叫到名字的人绝望地望着天花板调整呼吸。
  没一会两人不约而同从沙发上坐起来,听着耳边这对于他们而言都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谁都没有再说话了。
  江园进屋将双肩包放在椅子上,手里掂着两袋子零食:“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诶呦,可勒死我了!”
  随后走到桌边,自顾自将那些零食从袋子里拿出来:“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啊?”
  “幸好我知道你家地址,联系不到你只好直接来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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